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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灰太狼嫌棄紅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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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溪心下切了聲,一大男人就這點血不成,我看再咬幾個口子都不見得會血流身亡。這麽想著,嘴上依然迫切關心,“不行,還是得去校醫室,剛你又碰了生水,傷口很容易感染的。”

“啰嗦!”南風斜睨她,不耐的,“叫你去你就去,我有分寸。”

簡溪還欲虎口婆心,南風正面對她,只一個字,“去………..”她只好惺惺然朝那房間去。

打開門,裏面更空,她暗嘆,還真是剛搬進來的,卻意外幹凈得一塵不染,應該是剛收拾過。

四下瞧了瞧,一銀色皮箱靜立在床頭旁邊,床上亦是空蕩蕩的,只剩下孤零零的床板,她幾步上前把皮箱平放,鎖關一捏,開了,連密碼都不上?

箱子翻開的瞬間薄荷香味撲面而來,淡淡的,聞著很舒服。

簡溪猝不及防,怔了半響,才想起自己是來幹什麽的。

皮箱很大,裏面的東西也很多,雜七雜八,簡溪沒有窺人隱私的嗜好,隨意抽了件相對來說比較軟滑的上衣,把物件歸原,匆匆離開。她沒瞧見本子上面有一女孩巧笑的寸照,露出整齊的八顆門牙,清甜而稚嫩。

簡溪摩挲了下手上的衣服,可惜了,質量這麽好的衣服,就這麽被糟蹋。

“南風老師你這裏有剪刀嗎?”

南風看著她,眸目深深。見他沈默,簡溪回想起他剛搬進來肯定沒那東西,又道,“刀什麽的也行。”

“你看下廚房。”他籠罩在她身上的目光帶著探究,他想從她表情上讀出別樣信息,哪怕是細微的變化,可惜瞅不出半分懸疑。

“好!”簡溪話落疾步往廚房方向小跑,她總覺得南風的眼似乎要將她看出窟窿似的,直勾勾,讓人不住想躲避。

南風看她來去匆匆的身影臉色微沈。轉眼,簡溪拿了把大刀出來,四四方方,刀鋒尖銳散發著寒意。

“來,搭把手。”簡溪把衣服遞給他一角,一手提刀一副大顯伸手的架勢,南風看了不住想笑,跟她原有的氣質截然不同,一個乖順恬純,一個大咧直爽。

“小心點,這刀很鋒利,別造成二次傷害。”出血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他可折騰不起。再說那刀鋒每一寸都散著晶瑩的冷冽,他看了都有種無形中被割肉的瘆人感。

“嘶”一聲衣服,一分為二,又是“嘶”一聲,長條形自制紗布制作完成,那動作叫幹凈利落,速度和質量成正比,即快又狠下刀還準,純嘎嘎一彪悍女。

南風哼笑,那眉眼裏的星光星星點點, “刀法不錯!”

簡溪幫他紮傷口,一圈一圈將那猙獰可怖的傷口藏在白布之下,“過獎!”

“不做成衣裁縫,浪費了。”

“讓你失望了,”收拾碎布縫隙睨他一眼,“我略懂皮毛。”

“別收拾了,去煮面吧!”

“可是這些……..”簡溪看向地上滴滴答答的紅梅血液,在瓷白的地板上灼灼刺眼,她想先收拾。

南風打斷她,“你下午不是還要軍訓?想曠缺嗎?”

“對…….”她忽的立身,可看著斑斑駁駁的地板又著急又為難,她真想把自己劈開幾份來用,眉宇緊蹙,“可是這些……”。

“我來收拾,”南風跟她擺擺手,趕人,“我手痛又不是腳痛,這點活還是能做的。”

幾番掙紮之下,簡溪終是妥協,只囑咐“你別再把手弄濕了。”

南風無奈失笑,“真把我當三歲小孩……”

簡溪覷他一眼向廚房走去,心道,剛剛執拗著不去校醫室的時候可不就是三歲小孩嘛!

“等一下。”

簡溪回頭,南風指了指桌面上煞意重重的大刀,心尖一顫,嫌棄道:“把它歸原。”

簡溪屁顛屁顛的過去提起,又屁顛屁顛的走了,南風全程都看著,抿了抿唇,走往另一頭,拎起拖把,拖地。

因左手虎口有傷口,他動作慢悠悠,像肢體不靈活的老嫗,慢嚼溫吞。

簡溪把大刀簡單清洗了下歸原,看向一墻大小各異的鍋楞神,好家夥,刀只有一把,鍋倒是不少,他是紅太狼再世嗎?打人都使不完。

鍋架得挺高,隔著琉璃臺夠不著,心底再次腹誹,北方人就會欺負南方人,不管公眾場合還是私人物飾,一個字——高。

簡溪爬上琉璃臺,瞅瞅這個掂掂那個,平底鍋居多,掂量著三個人分量的面,應該不少,得選個大一點的鍋,她抽下兩頭鍋,轉身往回走,剛糾結該選那個好,一道男生忽厲而至。

“你爬那麽高幹什麽?”

簡溪本該輕跳跨落地的腳硬生生被他嚇得楞住,然後踩了個空,連人帶鍋往下砸。

電石與火光之際,南風扔了拖把,咻的滑向簡溪墜落下方。“咚”的一聲悶響,緊接著是“哐噹哐噹”連續響,連帶著兩人撞擊喉嚨發出悶悶的聲音,半響才回歸寂靜。

簡溪被甩的七葷八素,額記未消的“水蜜桃”撞上他一橫亙的骨頭,痛得她呲牙咧嘴,腦仁炸開了似的。

南風則是被敲得昏頭昏腦,後腦撞上地板上,本就疼得讓人發蒙,簡溪手上兩個平底鍋緊接而至,“咚”的前後兩聲,從高空直墜而落,那力道可想而知。腦袋瓜滿是星星,天旋地轉。

簡溪吃痛趴在他身上,眉頭蹙成擰不開的麻繩,淚水漣漣。

南風忍著痛把掛著耳側的平底鍋撥開,緩了一陣,微擡頭看向趴在他胸前的女孩,“我給你墊背都沒你表現的疼。”

“我的‘包子’磕到你骨頭了。”她聲音微泣,也是忍痛到了極點。

南風看她憋屈樣失笑,“我們兩上輩子是不是冤家,把沒掐完的架,留到這輩子來鬥了?!”

簡溪痛得想哭,聞言又想笑,兩廂交加,不知是哭還是笑,“也只有這個解釋了。”不然,三番兩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沒個正常點的見面,兩人一碰上準倒黴。好似火與鞭炮,一觸即發,也不知道誰是誰的火,誰是誰的引。

“你上輩子是紅太狼嗎?”南風把她扶起來,自己坐在地上緩勁兒,“不被你咬死也要被你平底鍋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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