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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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一天到晚都是些沒營養的屁事。
常璃坐在天臺上，一只手快速翻閱著漫畫，一手懶懶地靠著欄桿，她的腳下不時地有雲朵飄過去。
常璃看了幾頁就沒心思了，她把書扔在了一旁，用食指轉動著眉心。
阿修羅【這都是你自找的。】
嚇一跳，怎麽突然上線。
常璃【又不會怎麽樣，不就是每天多幹點活，多看點數據嗎？】
阿修羅【還嘴硬？要不是你一直煩死了煩死了我被你吵得休息不了，我也不會找你。】
常璃沒話說了。
確實麻煩。
沒想到億山那麽硬氣。
說走就走。
還帶走了一大部分的管理層。
留下了一堆爛賬和欠款。
常璃打架還算順風順水，處理事情很完蛋。
賺錢還算她的強項，但短時間內賺這麽多錢很難。
前途全是壓力。
常璃的手持亮了，北鬥提示是億山發過來的電話。
常璃點了接聽。
億山胸有成竹地看著她，仿佛勝利就在咫尺。
億山：“你還記得吧，我走的時候說過一句話，IBM的賬面上的錢支撐不了三天，你們只有兩天時間了，明天給供應商的貨款到期、IBM廠房房租又要出年度租金了，員工工資也撐不住了。”
這老頭真是厚顏無恥，分明就是他把所有的賬目給做空了。
常璃還知道他名下還有新的公司，都是北鬥查到的，這只老狐貍早就準備好了。
常璃：“你就是過來再和我說一遍廢話？你想怎麽樣？”
億山：“我再給你一條出路，IBM的股份由我持有51%，你讓煜瀲讓位給我，你們其餘的持股正常，還是可以優哉游哉，想怎麽混日子就怎麽混日子。”
不怎麽樣。
常璃：“聽起來真麻煩。”
做出來真丟人。
“這已經是你們最好的選擇了......”億山冷冷地笑，故意用陰森的語調說：“如果你夠本事，你估計還能留下IBM的房產了，希望我後天在新聞上見到你的消息，不會太糟，全世界都會知道你失敗的好消息。”
“頤指氣使的，你以為陰陽怪氣說話就能嚇死人嗎？”常璃摸了摸耳朵，不耐煩地哦了一聲：“老年人說話就是沒營養，也沒一點創新，翻來覆去就這些話。”
常璃在億山快要跳腳的時候，關掉了手持。
她這麽硬氣，當然不是因為有充足的底氣，單純覺得這麽壞的大耗子不能被慣著。
而且阿修羅肯定很滿意她的回答。
任性向來是她的拿手好戲。
阿修羅把IBM幹上去，肯定經歷了無數的壓力，她沒有選擇給自己開金手指，而是和不同的就業者一同競爭。當然，她想停手隨時就可以停手，想把它送給誰就送給誰，沒有任何人可以逼她吞下一口好心的翔。
常璃的性格也是如此，她活到現在全靠自己，活得光明磊落，如果因為旁人的威脅後退一步，那等待她的只有無數步的後退。
阿修羅【我很滿意你做的決定，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別人管不著。】
常璃就差閃著星星眼了【所以，你會幫我嗎？】
阿修羅靜止一會兒【可以，但是我告訴把你的辦法，你不能和煜瀲說。】
常璃聽完以後撓了撓頭：“真是愁人，一天到晚從沒有過幾天安穩的日子。”
她看著雲朵，一躍而下，她控制著滑動的速度，咻一聲精準地破壞窗鎖，整個玻璃震動了一下，然後飄進了煜瀲的辦公室。
照貓畫虎頤指氣使道：“董事長，事情進度咋樣了？想到辦法了嗎？”
***********
煜瀲還在桌前忙活，他架著一副眼鏡，一臉嚴肅地與工作奮戰。
防光窗戶被打開，陽光打在他的臉上、身上，折射出淡淡的光。
看到常璃不走尋常路地從窗戶進來，他不自覺地露出比陽光更耀眼的笑容，眼裏盛滿了陽光，如魚得水般點點頭。
他很認真地看著常璃，眼底清亮一片：“早就寫好企劃書了，等你來問我要呢。”
他的桌子擺著一沓文件。
“我針對不同的情況寫了不同的應對措施，我聯系了IBM合作的上游和終端企業，他們會變化銷售方式，盡可能地度過這一個月，”煜瀲的臉上有幾分疲憊：“不過，事情的關鍵在於錢，大額的資金不好搞，我名下的房產此刻一時半會不能賣出去，能買得起地的人就那麽幾個，他們估計和億山達成了一致，一直在壓價。”
他望向常璃，惱恨自己的能力不夠。
獲取錢的限制很多。
億山雖然離職了，但他還是IBM公司名義的股東，還可以吃到IBM的紅利，如果煜瀲大肆發賣IBM的股票，他只需要買入兩股，這個公司便是他說的算了。
就算是IBM順利渡過難關，他也並沒有吃虧。
一本萬利的好事情。
煜瀲受不了他那副咄咄逼人還裝好人的嘴臉，甚至他還逼到她臉上去。
這種資本家只為自己索取一時的利益，需求是人類創造的，人類吃喝拉撒需要購買，他只是短暫性地斂財，滿足自己貪得無厭的私欲。
“方法不是問題，主要是時間上的壓力，他卡得太死了，今天晚上我會想出辦法的。”
常璃閉上眼，光浮游在她的眼皮上，她的眉眼極度的黑，臉又極度的蒼白，此刻看上去就像一幅高深莫測的山水。
她看著冷心冷肺，對諸多事情置之不理的樣子。煜瀲想起昨天她在億山等高層面前擲地有聲在話語。
她絕對不是她自己想象中那種對人世保持淡漠的人。
常璃覺得煜瀲真了不起。
她對這種事一點章法都沒有，摸不著一點頭緒，還是阿修羅的意見更具有參考意義。
常璃：“還差多少錢？”
煜瀲：“四萬億。”
這是人能夠在兩天內聚集到錢的金額嗎？
常璃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交給我。”
********
她一出門就看到了史高治。
他的步履悠閑，在一片混亂中更顯氣定神閑，毫無壓力。
他沒有離職。
常璃巴不得他也跟著一起走掉算了，她不太習慣和阿修羅相熟的人說話。
這人是專門來堵她的。
因為她走哪，史高治就跟在哪。
沒辦法低調下去了，常璃旋轉，向後轉：“你有事情找我嗎？”
史高治攤手：“我只是很好奇你會怎麽做？”
常璃冷言：“你有什麽建議嗎？”
史高治：“事業有成的成年人，在公共場合展現隨時洽談生意的本領是我們提高身價的拿手好戲。我的建議是讓我當上董事長。”
常璃拒絕了他的提議，並表示自己只是一個秘書，沒有那麽大佬能說換人就換人。
史高治笑了一聲：“煜瀲不就是您手下的一只狗，您一句話的事情，這個天就變了，我不像億山那麽魯莽，他想淩駕您之上，我不一樣，我只是想當你最好用的斧頭。”
哦。
常璃禮貌道：“我從不拿人當斧頭。”
史高治提醒：“這件事可是十萬火急。”
確實。
常璃吩咐北鬥【告訴煜瀲，史高治手上肯定有東西十萬火急，先給他抓起來。】
不然不會和她提要求。
常璃：“擔心好你自己的安全吧。”
史高治一如既往的如老狐貍一般笑著：“你還是這麽沒有耐心。”
常璃打算給自己補充一點能量。
北鬥導航為她帶路【能源耗材在IBM都是基蘭博士在看管，我給他下發了通知，他會備齊您所需要的能源耗材，您只需要在辦公室等待就好了。】
常璃【不用這麽麻煩，這件事情不要打草驚蛇。】
北鬥【基蘭博士並不是草也不是蛇。我認為選擇留下來的都會是我們自己人。】
常璃【北鬥，人與機器人不一樣，人是會變的，只要有足夠讓他動心的利益，每個人的方向標都可以改變。】
【煜瀲大人也會這樣嗎？】
【說不準，但是我希望他不會。】
北鬥【難怪阿修羅大人常說防人之心不可無。】
常璃心裏嘀咕，也不知道人工智能算不算人。
她以前看的科幻小說，人工智能叛變的不在少數，他們想稱霸地球控制人類是輕而易舉。
阿修羅【你年紀不大，懂得倒是蠻多。】
常璃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毫無隱私可言。
她永遠不會是一個人。
這到底有沒有隱私系統啊，自動屏蔽他們。
常璃【大道理誰都會講嘛！】
她看到了一扇藍色的大門，上面寫著－未經允許不準入內。
她走到大門口的一瞬間，大門打開，她隨即走進了能源室。
常璃誇了誇北鬥【咱倆越來越有默契了。】
能源室琳瑯滿目，什麽都有，不但有高科技能量包還有營養水，甚至還有火腿腸。
炮彈在最裏頭的軍火庫，她一路走過去，竟然發現還有一瓶上面寫著能力變強粉色藥水。
夢回童年，裏面的超能博士就喜歡鼓搗這種玩意，常璃打算等這次搞完就找基蘭體驗下新時代套餐。
起碼裝個胃，她現在感覺自己是鐵血機器人。
常璃沒有時間一一細看，她只拿好自己想要的東西。
常璃剛裝備好就遇到了基蘭。
她還沒打招呼，基蘭分外熱情：“聽說您恢覆記憶了。”
他又一眼看到了常璃在裝裝備。
又很熱情地安利產品。
基蘭：“阿修羅大人莫非是要去黑海？”
常璃挑眉，他怎麽會知道。
“以前你一挑武器，我就知道你要去黑海，你就帶這些肯定不行。”基蘭轉身，在貨架上東奔西走，不一會工夫，常璃的身旁就堆了一堆武器。
“這些是老頭子我一輩子集結的心血。”基蘭指著一對蝴蝶大翅膀：“這是....不用，這個你用不上，你腳上有磁懸浮。”
他在一堆東西裏扒了扒，又掏出一把銀質的槍，自顧自地搖頭：“不對，這也用不上，她手上已經裝了電磁炮了。”
“不必了，”常璃以非凡的平常心說道：“我就是出一趟門，馬上就回來了。”
現在，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她的下一步行動，她不能這麽興師動眾。
“你可千萬別死了啊~”基蘭竟然有些淚眼婆娑。
常璃沈默，有些不可思議。
她就長得這麽悲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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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璃坐在天臺上，一只手快速翻閱著漫畫，一手懶懶地靠著欄桿，她的腳下不時地有雲朵飄過去。
常璃看了幾頁就沒心思了，她把書扔在了一旁，用食指轉動著眉心。
阿修羅【這都是你自找的。】
嚇一跳，怎麽突然上線。
常璃【又不會怎麽樣，不就是每天多幹點活，多看點數據嗎？】
阿修羅【還嘴硬？要不是你一直煩死了煩死了我被你吵得休息不了，我也不會找你。】
常璃沒話說了。
確實麻煩。
沒想到億山那麽硬氣。
說走就走。
還帶走了一大部分的管理層。
留下了一堆爛賬和欠款。
常璃打架還算順風順水，處理事情很完蛋。
賺錢還算她的強項，但短時間內賺這麽多錢很難。
前途全是壓力。
常璃的手持亮了，北鬥提示是億山發過來的電話。
常璃點了接聽。
億山胸有成竹地看著她，仿佛勝利就在咫尺。
億山：“你還記得吧，我走的時候說過一句話，IBM的賬面上的錢支撐不了三天，你們只有兩天時間了，明天給供應商的貨款到期、IBM廠房房租又要出年度租金了，員工工資也撐不住了。”
這老頭真是厚顏無恥，分明就是他把所有的賬目給做空了。
常璃還知道他名下還有新的公司，都是北鬥查到的，這只老狐貍早就準備好了。
常璃：“你就是過來再和我說一遍廢話？你想怎麽樣？”
億山：“我再給你一條出路，IBM的股份由我持有51%，你讓煜瀲讓位給我，你們其餘的持股正常，還是可以優哉游哉，想怎麽混日子就怎麽混日子。”
不怎麽樣。
常璃：“聽起來真麻煩。”
做出來真丟人。
“這已經是你們最好的選擇了......”億山冷冷地笑，故意用陰森的語調說：“如果你夠本事，你估計還能留下IBM的房產了，希望我後天在新聞上見到你的消息，不會太糟，全世界都會知道你失敗的好消息。”
“頤指氣使的，你以為陰陽怪氣說話就能嚇死人嗎？”常璃摸了摸耳朵，不耐煩地哦了一聲：“老年人說話就是沒營養，也沒一點創新，翻來覆去就這些話。”
常璃在億山快要跳腳的時候，關掉了手持。
她這麽硬氣，當然不是因為有充足的底氣，單純覺得這麽壞的大耗子不能被慣著。
而且阿修羅肯定很滿意她的回答。
任性向來是她的拿手好戲。
阿修羅把IBM幹上去，肯定經歷了無數的壓力，她沒有選擇給自己開金手指，而是和不同的就業者一同競爭。當然，她想停手隨時就可以停手，想把它送給誰就送給誰，沒有任何人可以逼她吞下一口好心的翔。
常璃的性格也是如此，她活到現在全靠自己，活得光明磊落，如果因為旁人的威脅後退一步，那等待她的只有無數步的後退。
阿修羅【我很滿意你做的決定，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別人管不著。】
常璃就差閃著星星眼了【所以，你會幫我嗎？】
阿修羅靜止一會兒【可以，但是我告訴把你的辦法，你不能和煜瀲說。】
常璃聽完以後撓了撓頭：“真是愁人，一天到晚從沒有過幾天安穩的日子。”
她看著雲朵，一躍而下，她控制著滑動的速度，咻一聲精準地破壞窗鎖，整個玻璃震動了一下，然後飄進了煜瀲的辦公室。
照貓畫虎頤指氣使道：“董事長，事情進度咋樣了？想到辦法了嗎？”
***********
煜瀲還在桌前忙活，他架著一副眼鏡，一臉嚴肅地與工作奮戰。
防光窗戶被打開，陽光打在他的臉上、身上，折射出淡淡的光。
看到常璃不走尋常路地從窗戶進來，他不自覺地露出比陽光更耀眼的笑容，眼裏盛滿了陽光，如魚得水般點點頭。
他很認真地看著常璃，眼底清亮一片：“早就寫好企劃書了，等你來問我要呢。”
他的桌子擺著一沓文件。
“我針對不同的情況寫了不同的應對措施，我聯系了IBM合作的上游和終端企業，他們會變化銷售方式，盡可能地度過這一個月，”煜瀲的臉上有幾分疲憊：“不過，事情的關鍵在於錢，大額的資金不好搞，我名下的房產此刻一時半會不能賣出去，能買得起地的人就那麽幾個，他們估計和億山達成了一致，一直在壓價。”
他望向常璃，惱恨自己的能力不夠。
獲取錢的限制很多。
億山雖然離職了，但他還是IBM公司名義的股東，還可以吃到IBM的紅利，如果煜瀲大肆發賣IBM的股票，他只需要買入兩股，這個公司便是他說的算了。
就算是IBM順利渡過難關，他也並沒有吃虧。
一本萬利的好事情。
煜瀲受不了他那副咄咄逼人還裝好人的嘴臉，甚至他還逼到她臉上去。
這種資本家只為自己索取一時的利益，需求是人類創造的，人類吃喝拉撒需要購買，他只是短暫性地斂財，滿足自己貪得無厭的私欲。
“方法不是問題，主要是時間上的壓力，他卡得太死了，今天晚上我會想出辦法的。”
常璃閉上眼，光浮游在她的眼皮上，她的眉眼極度的黑，臉又極度的蒼白，此刻看上去就像一幅高深莫測的山水。
她看著冷心冷肺，對諸多事情置之不理的樣子。煜瀲想起昨天她在億山等高層面前擲地有聲在話語。
她絕對不是她自己想象中那種對人世保持淡漠的人。
常璃覺得煜瀲真了不起。
她對這種事一點章法都沒有，摸不著一點頭緒，還是阿修羅的意見更具有參考意義。
常璃：“還差多少錢？”
煜瀲：“四萬億。”
這是人能夠在兩天內聚集到錢的金額嗎？
常璃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交給我。”
********
她一出門就看到了史高治。
他的步履悠閑，在一片混亂中更顯氣定神閑，毫無壓力。
他沒有離職。
常璃巴不得他也跟著一起走掉算了，她不太習慣和阿修羅相熟的人說話。
這人是專門來堵她的。
因為她走哪，史高治就跟在哪。
沒辦法低調下去了，常璃旋轉，向後轉：“你有事情找我嗎？”
史高治攤手：“我只是很好奇你會怎麽做？”
常璃冷言：“你有什麽建議嗎？”
史高治：“事業有成的成年人，在公共場合展現隨時洽談生意的本領是我們提高身價的拿手好戲。我的建議是讓我當上董事長。”
常璃拒絕了他的提議，並表示自己只是一個秘書，沒有那麽大佬能說換人就換人。
史高治笑了一聲：“煜瀲不就是您手下的一只狗，您一句話的事情，這個天就變了，我不像億山那麽魯莽，他想淩駕您之上，我不一樣，我只是想當你最好用的斧頭。”
哦。
常璃禮貌道：“我從不拿人當斧頭。”
史高治提醒：“這件事可是十萬火急。”
確實。
常璃吩咐北鬥【告訴煜瀲，史高治手上肯定有東西十萬火急，先給他抓起來。】
不然不會和她提要求。
常璃：“擔心好你自己的安全吧。”
史高治一如既往的如老狐貍一般笑著：“你還是這麽沒有耐心。”
常璃打算給自己補充一點能量。
北鬥導航為她帶路【能源耗材在IBM都是基蘭博士在看管，我給他下發了通知，他會備齊您所需要的能源耗材，您只需要在辦公室等待就好了。】
常璃【不用這麽麻煩，這件事情不要打草驚蛇。】
北鬥【基蘭博士並不是草也不是蛇。我認為選擇留下來的都會是我們自己人。】
常璃【北鬥，人與機器人不一樣，人是會變的，只要有足夠讓他動心的利益，每個人的方向標都可以改變。】
【煜瀲大人也會這樣嗎？】
【說不準，但是我希望他不會。】
北鬥【難怪阿修羅大人常說防人之心不可無。】
常璃心裏嘀咕，也不知道人工智能算不算人。
她以前看的科幻小說，人工智能叛變的不在少數，他們想稱霸地球控制人類是輕而易舉。
阿修羅【你年紀不大，懂得倒是蠻多。】
常璃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毫無隱私可言。
她永遠不會是一個人。
這到底有沒有隱私系統啊，自動屏蔽他們。
常璃【大道理誰都會講嘛！】
她看到了一扇藍色的大門，上面寫著－未經允許不準入內。
她走到大門口的一瞬間，大門打開，她隨即走進了能源室。
常璃誇了誇北鬥【咱倆越來越有默契了。】
能源室琳瑯滿目，什麽都有，不但有高科技能量包還有營養水，甚至還有火腿腸。
炮彈在最裏頭的軍火庫，她一路走過去，竟然發現還有一瓶上面寫著能力變強粉色藥水。
夢回童年，裏面的超能博士就喜歡鼓搗這種玩意，常璃打算等這次搞完就找基蘭體驗下新時代套餐。
起碼裝個胃，她現在感覺自己是鐵血機器人。
常璃沒有時間一一細看，她只拿好自己想要的東西。
常璃剛裝備好就遇到了基蘭。
她還沒打招呼，基蘭分外熱情：“聽說您恢覆記憶了。”
他又一眼看到了常璃在裝裝備。
又很熱情地安利產品。
基蘭：“阿修羅大人莫非是要去黑海？”
常璃挑眉，他怎麽會知道。
“以前你一挑武器，我就知道你要去黑海，你就帶這些肯定不行。”基蘭轉身，在貨架上東奔西走，不一會工夫，常璃的身旁就堆了一堆武器。
“這些是老頭子我一輩子集結的心血。”基蘭指著一對蝴蝶大翅膀：“這是....不用，這個你用不上，你腳上有磁懸浮。”
他在一堆東西裏扒了扒，又掏出一把銀質的槍，自顧自地搖頭：“不對，這也用不上，她手上已經裝了電磁炮了。”
“不必了，”常璃以非凡的平常心說道：“我就是出一趟門，馬上就回來了。”
現在，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她的下一步行動，她不能這麽興師動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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