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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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北鬥問的問題煜瀲從沒有考慮過，在他眼裏阿修羅就是常璃，常璃只是記憶錯亂的阿修羅罷了。
有時候人工智能提出來的問題也是很奇怪，不過也很好理解，人是環境的產物，對她所期盼的一切，可能對方換個環境就會遭到顛覆。
那她還是她嗎？煜瀲的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他是為了阿修羅活著的，只有阿修羅在的記憶中才有朝陽。
但是這麽說人工智能肯定不懂，他們不會懂情感，他們只懂規則。
有一個道理人工智能肯定懂。
煜瀲：“你知道經濟學的基本原理嗎？”
北鬥：“只有雙方都能增加收益，一個交易行為才會發生。”
“理論知識你向來是滿分，畢竟身後有龐大的數據庫，”煜瀲道：“理所當然，阿修羅與常璃結仇也得有依據吧，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天上掉餡餅。”
北鬥：“我無法理解，如果世界上有兩個我，我會殺掉另外一個我。”就像他殺掉了嗶哢。
煜瀲：“假如他們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兩個必須得有利益沖突才會成為死對頭，常璃很多時候做出的抉擇就是阿修羅當時會做的抉擇，阿修羅不喜歡權力，我有的時候甚至覺得她沒有欲望，而常璃，我不知道程序哪裏錯了讓阿修羅的記憶出現了紊亂變成了常璃，可是她每天什麽正事也不幹，一天到晚嘴別人，沒有半點無主之城之神的自覺，本質上來說，她們還是同一個人，人的底色是無法改變的。但是比起阿修羅高高在上的樣子，我更相信常璃才是她真實的模樣。況且，如果真的出現兩個阿修羅，我有什麽資格來選擇呢？”
北鬥：“所以您最後沒有給我答案。”
煜瀲笑著搖頭：“你這個人工智能，真夠固執的，如果真的有那個時候，我會選擇她認為對的。”
“您說得越來越含糊了，您的意思是跟著阿修羅的意思走對嗎？”
煜瀲：“不對，有的時候，人就算知道這是正確的選擇，她也會反其道而行之。我會選擇她真正想選擇的方向。”
漁仁已經在另一頭開始叫喚了。
煜瀲：“北鬥，實時監控開啟。”
他又在終端內使喚漁仁和慕容曉：“等會的每一句，只要涉及她的，全部小心謹慎回答。”
“好好演場戲吧，慕容曉。”
慕容曉花了五分鐘就畫好了一個妝面。
忽略她下半身的著裝，上半身簡直就是黑桃A。
這件事情明明可以ai換臉，但是煜瀲擔心風險。
慕容曉心裏有點酸，只要關於阿修羅的任何事情，煜瀲一點風險也不願意承受。
她丟掉了業內大有名氣的紅毯儀式過來的，可想而知，明天肯定會被競爭對手暴露出她耍大牌的新聞，再慘一點還會丟掉幾個代言。
人人都是阿修羅虔誠的信徒。
慕容曉不敢甩臉色，她知道煜瀲的性格。但凡出現一點意外，以煜瀲的心眼，鉆營殘忍布局的能力，明天圈內的頂流就不是她了。
雖然傷己一萬，煜瀲就是幹得出來，他在阿修羅的任何事情上都沒有理智可言，相當任性。
慕容曉就是不甘心。
終端那頭已經出聲了。
慕容曉穩了心神，漁仁還在這，他們向來不對付。
她一張嘴，假裝在猶豫，神色也變得緊張。
漁仁看著咋舌，這女人演戲確實厲害。就這幾個表情，就讓對方說話了。
他們打的是影像電話，顧名思義，慕容曉的上半身就會在對方的終端上顯示出來。
對方顯示的是一串代碼樣式，看來做了加密。
他的聲音也做了處理：“怎麽了？”
“煜瀲已經發現她不見了...”慕容曉很有技巧地顫了下聲音：“你知道他的性格，如果被他發現的話，我們的處境會很不利。”
“你活了一百多歲，還怕這怕那的，你要相信我們的使命。”男人漠然的聲線繃緊了一點點：“我們的使命是什麽來著。”
慕容曉眼皮一跳。
一來就對暗號，這個組織這麽謹慎的嗎。
漁仁看向了一旁的真黑桃A。
老家夥一臉挑釁，雖然嘴被捂住了，也是一臉就算你們求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們的姿態。
只要停頓時間過長，對方就會生疑。
漁仁：“之前老家夥說了一句話，叫做掌握無主之城的黑暗，該不會是這句吧。”
他的眼神不經意地向老家夥瞥了過去，黑桃A的眼神驚疑，似乎被人戳中了心事。
漁仁：“按他開口的說，肯定會錯，還是老方法吧。”
漁仁從隨身攜帶的銀色公事箱裏拿出一個頭盔，黑桃A眼尖，他還看到了很多零件，是槍身各部分，只是被拆解了，漁仁有條不紊地給他戴上了頭盔。
“沒人想問你，老家夥。”漁仁按了啟動按鈕。他沒有放過黑桃A眼中的任何神色，當他說出前半句的時候，黑桃A的眼中有很明顯心計得逞的情緒。
只用了五秒鐘，老家夥就說出了真話：“輔佐主人掌握全無主之城的光明，成為主人的成神捷徑。”
這是IBM實驗室新發明的內心探測儀，可以強制性地要求對方吐露真話。
聽著很牛掰，但是其實只是加強版本的測謊儀+催眠儀，如果有專門訓練這方面的情報高手，他們的內心強大，儀器基本對他們不起作用。
漁仁一陣惡汗，這臺詞也太中二了吧。
初中生都不敢這麽說。
慕容曉眉頭一皺，很自然而然地對上了暗號。
她的演技很自然，讓遲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變得也不再那麽生硬。
“你的反應時間還是這麽慢，不過不用著急，只要拿到她的腦子，你也有機會再活一次了。”代碼慢條斯理地說著。
慕容曉心裏呼出一口氣。
她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能在名利場混的人，語言上的反應能力比獵豹的身手還快。
不過，他的這句話，是說他要拿阿修羅的腦子做實驗？做完實驗以後可以返老還童？
阿修羅=唐僧？
慕容曉的人皮面具依然不變：“你也別太小看他，如果被煜瀲發現了我們在後面搞鬼....”
代碼輕蔑道：“就他，一只戴著鐵牙套的狗罷了，沒什麽好害怕的。”
這句話，慕容曉和漁仁聽到都握緊了拳頭。
【不用生氣，讓他啰哩八唆一陣子吧，慕容曉，你也可以多說點。】煜瀲覺得自己的手下有些大驚小怪【隨便他怎麽說，又傷害不到我皮毛。要徐徐圖之，不要操之過急，不要被他帶入圈套。】
他這麽隨便的態度，當事人都不計較，倒是顯得慕容曉和漁仁有些太情緒化了。
代碼又毒舌道：“還有他的主子，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擁有了整個無主之城，也每天只會瞎找一些雞毛綠豆大小的小事情做，真是自命清高得很，只是運氣好罷了。”
煜瀲【懟死他。】
煜瀲又吩咐北鬥：“北鬥，兩分鐘了，該找到他了吧。”
慕容曉：........
漁仁：.........
遠在天邊的代碼主人莫名地背脊一涼。
*****
煜瀲戴上眼：“北鬥，車準備好了嗎？”
他的眼前出現了六D立體的導航路線，來往車輛都記錄繪聲繪色，仿佛置身全景游戲世界。
北鬥：“已經準備好了。”
煜瀲拉開了落地窗，風爭先恐後地鉆了進來，一輛黑色帶紫邊的摩托飛躍了進來，穩穩地降落在了地上。
煜瀲長腿一邁，戴上頭盔，俯身。摩托轟鳴，車子如炮彈一般虎虎生風，他似乎飛向了月亮。
適才他只是需要慕容曉拖延下時間罷了，北鬥全方位啟動追蹤ip模式，不管對方有多麽嚴防死守，只需要三分鐘，煜瀲就知道了他所在的位置。
但是他當然沒有傳達這個意思，如果他一旦傳達這個目的，慕容曉的做事方法也會受到影響，她一旦有了目的，可能會洩露真實意圖。
目的永遠藏在指令的後面，這是生活教他的第一課。
永遠，永遠也不要暴露最真實的自己。
永遠不要以為敵人沒有直覺。
街上空無一人，非常安靜，沒有車，沒有喧鬧聲，只有書店關著的門內傳來的沈悶聲響。
空氣很溫和，不冷也不熱，安逸而祥和。
煜瀲把頭盔摘了下來，他皺起眉頭，它是居民區，每一扇窗戶都有人居住。
北鬥【大概有三千四百三十二戶。】
煜瀲：“沒有鎖定地點嗎？”
北鬥：【具體位置就鎖定在祥和小區第十三棟。沒有更精確的位置了。】
外面開始下雨了。
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又細又密，雨珠在煜瀲的頭盔上緩緩匯集、一束束流落。
煜瀲拿起終端：“準備三千四百三十二個房間，十分鐘之內，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將祥和小區第十三棟所有居民都得被勸去酒店住，記住，這件事要辦得悄無聲息。”
對方似乎是有什麽意見。
“順便把邊上兩棟也給勸走吧，酒店任由他們挑。”煜瀲很霸總的來了一句：“如果做不到，我就把你幹掉。”
他把終端掛掉，將摩托往旁邊隨便一停。
北鬥冷酷的提醒道【這裏屬於違章停車！】
行吧。
煜瀲不和人工智能計較，否則他能聒噪一整個晚上，把他弄神經衰弱。
從口袋裏掏出了不少紙幣放在車簍裏，上面寫了倆個大字-違章罰金。
夠扣一年的了。
長腿一跨，就踏入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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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鬥問的問題煜瀲從沒有考慮過，在他眼裏阿修羅就是常璃，常璃只是記憶錯亂的阿修羅罷了。
有時候人工智能提出來的問題也是很奇怪，不過也很好理解，人是環境的產物，對她所期盼的一切，可能對方換個環境就會遭到顛覆。
那她還是她嗎？煜瀲的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他是為了阿修羅活著的，只有阿修羅在的記憶中才有朝陽。
但是這麽說人工智能肯定不懂，他們不會懂情感，他們只懂規則。
有一個道理人工智能肯定懂。
煜瀲：“你知道經濟學的基本原理嗎？”
北鬥：“只有雙方都能增加收益，一個交易行為才會發生。”
“理論知識你向來是滿分，畢竟身後有龐大的數據庫，”煜瀲道：“理所當然，阿修羅與常璃結仇也得有依據吧，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天上掉餡餅。”
北鬥：“我無法理解，如果世界上有兩個我，我會殺掉另外一個我。”就像他殺掉了嗶哢。
煜瀲：“假如他們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兩個必須得有利益沖突才會成為死對頭，常璃很多時候做出的抉擇就是阿修羅當時會做的抉擇，阿修羅不喜歡權力，我有的時候甚至覺得她沒有欲望，而常璃，我不知道程序哪裏錯了讓阿修羅的記憶出現了紊亂變成了常璃，可是她每天什麽正事也不幹，一天到晚嘴別人，沒有半點無主之城之神的自覺，本質上來說，她們還是同一個人，人的底色是無法改變的。但是比起阿修羅高高在上的樣子，我更相信常璃才是她真實的模樣。況且，如果真的出現兩個阿修羅，我有什麽資格來選擇呢？”
北鬥：“所以您最後沒有給我答案。”
煜瀲笑著搖頭：“你這個人工智能，真夠固執的，如果真的有那個時候，我會選擇她認為對的。”
“您說得越來越含糊了，您的意思是跟著阿修羅的意思走對嗎？”
煜瀲：“不對，有的時候，人就算知道這是正確的選擇，她也會反其道而行之。我會選擇她真正想選擇的方向。”
漁仁已經在另一頭開始叫喚了。
煜瀲：“北鬥，實時監控開啟。”
他又在終端內使喚漁仁和慕容曉：“等會的每一句，只要涉及她的，全部小心謹慎回答。”
“好好演場戲吧，慕容曉。”
慕容曉花了五分鐘就畫好了一個妝面。
忽略她下半身的著裝，上半身簡直就是黑桃A。
這件事情明明可以ai換臉，但是煜瀲擔心風險。
慕容曉心裏有點酸，只要關於阿修羅的任何事情，煜瀲一點風險也不願意承受。
她丟掉了業內大有名氣的紅毯儀式過來的，可想而知，明天肯定會被競爭對手暴露出她耍大牌的新聞，再慘一點還會丟掉幾個代言。
人人都是阿修羅虔誠的信徒。
慕容曉不敢甩臉色，她知道煜瀲的性格。但凡出現一點意外，以煜瀲的心眼，鉆營殘忍布局的能力，明天圈內的頂流就不是她了。
雖然傷己一萬，煜瀲就是幹得出來，他在阿修羅的任何事情上都沒有理智可言，相當任性。
慕容曉就是不甘心。
終端那頭已經出聲了。
慕容曉穩了心神，漁仁還在這，他們向來不對付。
她一張嘴，假裝在猶豫，神色也變得緊張。
漁仁看著咋舌，這女人演戲確實厲害。就這幾個表情，就讓對方說話了。
他們打的是影像電話，顧名思義，慕容曉的上半身就會在對方的終端上顯示出來。
對方顯示的是一串代碼樣式，看來做了加密。
他的聲音也做了處理：“怎麽了？”
“煜瀲已經發現她不見了...”慕容曉很有技巧地顫了下聲音：“你知道他的性格，如果被他發現的話，我們的處境會很不利。”
“你活了一百多歲，還怕這怕那的，你要相信我們的使命。”男人漠然的聲線繃緊了一點點：“我們的使命是什麽來著。”
慕容曉眼皮一跳。
一來就對暗號，這個組織這麽謹慎的嗎。
漁仁看向了一旁的真黑桃A。
老家夥一臉挑釁，雖然嘴被捂住了，也是一臉就算你們求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們的姿態。
只要停頓時間過長，對方就會生疑。
漁仁：“之前老家夥說了一句話，叫做掌握無主之城的黑暗，該不會是這句吧。”
他的眼神不經意地向老家夥瞥了過去，黑桃A的眼神驚疑，似乎被人戳中了心事。
漁仁：“按他開口的說，肯定會錯，還是老方法吧。”
漁仁從隨身攜帶的銀色公事箱裏拿出一個頭盔，黑桃A眼尖，他還看到了很多零件，是槍身各部分，只是被拆解了，漁仁有條不紊地給他戴上了頭盔。
“沒人想問你，老家夥。”漁仁按了啟動按鈕。他沒有放過黑桃A眼中的任何神色，當他說出前半句的時候，黑桃A的眼中有很明顯心計得逞的情緒。
只用了五秒鐘，老家夥就說出了真話：“輔佐主人掌握全無主之城的光明，成為主人的成神捷徑。”
這是IBM實驗室新發明的內心探測儀，可以強制性地要求對方吐露真話。
聽著很牛掰，但是其實只是加強版本的測謊儀+催眠儀，如果有專門訓練這方面的情報高手，他們的內心強大，儀器基本對他們不起作用。
漁仁一陣惡汗，這臺詞也太中二了吧。
初中生都不敢這麽說。
慕容曉眉頭一皺，很自然而然地對上了暗號。
她的演技很自然，讓遲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變得也不再那麽生硬。
“你的反應時間還是這麽慢，不過不用著急，只要拿到她的腦子，你也有機會再活一次了。”代碼慢條斯理地說著。
慕容曉心裏呼出一口氣。
她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能在名利場混的人，語言上的反應能力比獵豹的身手還快。
不過，他的這句話，是說他要拿阿修羅的腦子做實驗？做完實驗以後可以返老還童？
阿修羅=唐僧？
慕容曉的人皮面具依然不變：“你也別太小看他，如果被煜瀲發現了我們在後面搞鬼....”
代碼輕蔑道：“就他，一只戴著鐵牙套的狗罷了，沒什麽好害怕的。”
這句話，慕容曉和漁仁聽到都握緊了拳頭。
【不用生氣，讓他啰哩八唆一陣子吧，慕容曉，你也可以多說點。】煜瀲覺得自己的手下有些大驚小怪【隨便他怎麽說，又傷害不到我皮毛。要徐徐圖之，不要操之過急，不要被他帶入圈套。】
他這麽隨便的態度，當事人都不計較，倒是顯得慕容曉和漁仁有些太情緒化了。
代碼又毒舌道：“還有他的主子，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擁有了整個無主之城，也每天只會瞎找一些雞毛綠豆大小的小事情做，真是自命清高得很，只是運氣好罷了。”
煜瀲【懟死他。】
煜瀲又吩咐北鬥：“北鬥，兩分鐘了，該找到他了吧。”
慕容曉：........
漁仁：.........
遠在天邊的代碼主人莫名地背脊一涼。
*****
煜瀲戴上眼：“北鬥，車準備好了嗎？”
他的眼前出現了六D立體的導航路線，來往車輛都記錄繪聲繪色，仿佛置身全景游戲世界。
北鬥：“已經準備好了。”
煜瀲拉開了落地窗，風爭先恐後地鉆了進來，一輛黑色帶紫邊的摩托飛躍了進來，穩穩地降落在了地上。
煜瀲長腿一邁，戴上頭盔，俯身。摩托轟鳴，車子如炮彈一般虎虎生風，他似乎飛向了月亮。
適才他只是需要慕容曉拖延下時間罷了，北鬥全方位啟動追蹤ip模式，不管對方有多麽嚴防死守，只需要三分鐘，煜瀲就知道了他所在的位置。
但是他當然沒有傳達這個意思，如果他一旦傳達這個目的，慕容曉的做事方法也會受到影響，她一旦有了目的，可能會洩露真實意圖。
目的永遠藏在指令的後面，這是生活教他的第一課。
永遠，永遠也不要暴露最真實的自己。
永遠不要以為敵人沒有直覺。
街上空無一人，非常安靜，沒有車，沒有喧鬧聲，只有書店關著的門內傳來的沈悶聲響。
空氣很溫和，不冷也不熱，安逸而祥和。
煜瀲把頭盔摘了下來，他皺起眉頭，它是居民區，每一扇窗戶都有人居住。
北鬥【大概有三千四百三十二戶。】
煜瀲：“沒有鎖定地點嗎？”
北鬥：【具體位置就鎖定在祥和小區第十三棟。沒有更精確的位置了。】
外面開始下雨了。
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又細又密，雨珠在煜瀲的頭盔上緩緩匯集、一束束流落。
煜瀲拿起終端：“準備三千四百三十二個房間，十分鐘之內，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將祥和小區第十三棟所有居民都得被勸去酒店住，記住，這件事要辦得悄無聲息。”
對方似乎是有什麽意見。
“順便把邊上兩棟也給勸走吧，酒店任由他們挑。”煜瀲很霸總的來了一句：“如果做不到，我就把你幹掉。”
他把終端掛掉，將摩托往旁邊隨便一停。
北鬥冷酷的提醒道【這裏屬於違章停車！】
行吧。
煜瀲不和人工智能計較，否則他能聒噪一整個晚上，把他弄神經衰弱。
從口袋裏掏出了不少紙幣放在車簍裏，上面寫了倆個大字-違章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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