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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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聽說了吧，我們董事長回來了？”
“煜董？”
“可惜啊，財務的錢早就被億山總監給轉移走了一大半，可惜了煜董那張帥臉。”
常璃心裏默念菩薩原諒，她不是故意聽墻角的。
她只是剛連接上接口，沒想到周圍的閑言碎語跑進來了，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啊！
“什麽都能犯花癡，你們是真不知道煜董是什麽人啊！”
“什麽人？我看他還有點戀童癖，畢竟他新招的秘書的那張臉...”
“你把他想得太簡單了，可比這個後果嚴重多了，我倒是不覺得新秘書能堅持多久，他非常有討人厭的本事。”
“我想起來了，我入職十多年了，他當時在的時候整個公司很嚇人，他的嘴巨無敵能嘴，特別賤，風涼話能說個沒完，我當時剛入職公司五天，光領導就換了十來個，最高記錄是一天能走五個。”
“what？”
“他總說別人不樂意聽的，其次他還總占理，畢竟是大領導，然後把你說服了吧，他還在那兒假謙虛，從精神上全方位無死角地攻擊你。簡直把資本分子討人厭的毛病都占全了。”
“還是阿修羅最好了，從來不會批評我們。”
“反正你因為煜董那張臉可憐他，等待你的可是大裁員哦～”
常璃感受到後背發涼。
煜瀲真的是他們所說的這樣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人，當時億山應該會對他畏懼才對。
不對，常璃仔細回憶他們的眼神，他們看到煜瀲確實是很恐嚇的，億山進來後更像是躲進了母雞的懷抱，這麽來說更貼切。
難道煜瀲才是壞蛋？
等她睜眼的時候，一張無死角的帥臉貼在了她的面前。
常璃一不小心一拳揮了過去。
然後跟著一句：“對不起，boss。”
煜瀲捧著臉：“你為什麽打我。”
常璃回答：“我只是很害怕。”
煜瀲：“.........”
煜瀲：“我是不是得和你說對不起。”
常璃幹笑著搖晃著手：“不用啦～”
煜瀲頂著一張棺材臉走在前面，上面還有一個隆重的紅眼圈。
常璃跟在煜瀲後頭，走得很是理直氣壯，比boss還霸氣，一點也看不出剛打過boss。
剛才醫生的表情也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他們看到常璃擊打煜瀲，他兩只眼睛都瞪起來了，常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被他們的語言給影響了。
可是，煜瀲一邊走還在一邊念叨：“怎麽這麽大力氣，看著那麽瘦，打人怎麽這麽惡毒。”
看不出他生氣了。
常璃情不自禁地問出了口：“為什麽你三年前突然離開了IBM？”
煜瀲停下腳步，側過了半張臉：“因為我沒有可以告別的人。”
常璃：“可是你是老板啊。”
“你都不在了，這個公司還有什麽意義？”常璃感覺自己說錯了什麽：“不對，IBM還是很牛的，和你在不在無關。”
煜瀲：“你一定要當著我的面實話實說嗎？”
常璃：“你是背著身子的。”
煜瀲：“三年前的事情啊，我忘得差不多了。”
“阿修羅不是把公司交給你了嗎？這個不算大事嗎？”
“誰那麽閑去記住這些。”
常璃瞇起眼睛，真是死鴨子嘴硬。
不過臨陣突然換了將，四面楚歌也怪不了誰。
********
常璃接到的第一個任務便是換辦公室。
原因是煜瀲覺得自己不好摸魚了。
常璃對此表示完全能理解，老板出乎意料地很貼心。
她剛搬入辦公室的第一分鐘，人事部的經理走了進來。
常璃問道：“什麽事？”
“研發部有幾件事情想讓您幫忙處理下，這邊需要您的流程審批。”
常璃坐在辦公椅上，很公事公辦地說道：“行，給我看看。”
人事部經理道：“研發部那邊想進行兩年前的舊方案進行重組項目，公司有幾件原材料早就斷貨采購了，所以想申請資金重新再造。”
人事部在手持上飛快地操作。
常璃一看電腦屏，眼睛差點都睜不開了，什麽項目成本那麽耗錢，要三十二個億。
常璃道：“具體什麽項目，能夠給公司帶來多少收益？”
人事部經理搖頭：“我也不知道。”
什麽都不知道還那麽理所當然，什麽態度哦，常璃一頭霧水：“這是需要你向我匯報的工作嗎？他為什麽不能直接過來？”
人事部經理道：“這也是我需要請示您的第二個問題，以後我們公司的流程該怎麽安排，是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找您匯報呢？還是只是針對性地大事與您匯報呢？”
這話理裏面有骨頭，真的是進退維谷啊。
如果常璃說只匯報大事，那麽這句話就成了掩蓋億山他們專權的證據，畢竟大事？什麽樣的事情才算是大事？
常璃說全部匯報，那麽，她估計整日整夜地會被雞毛蒜皮的小事情給煩死。
鬥爭玩得這麽招搖。
常璃：“告訴我需要我知道的就行。”
“這....”
常璃微笑道：“沒聽懂嗎？如果這句話都沒有聽懂我會質疑你的專業水平。”
常璃走的這一招叫互相挖坑，反正最後背鍋的不是她就行，她也可以直接把鍋甩給人事部經理，是她沒有告訴我。
常璃又道：“把研發部部長叫進來，謝謝。”
等她走後，常璃摸了摸太陽穴。
工作真心能把人困住，就這短短的幾句話就能給她挖好幾個坑。
研發部經理走了進來。
常璃瞄了一眼鐘表，只過去了三分鐘。
“鹿秘，您叫我。”
常璃將手靠近桌子：“開門見山吧，不用客氣了，坐。”
常璃覺得自己很有白領的模樣。
北鬥連入常璃的耳麥【這位是研發部的部長，麥斯，今年五十九歲，六婚三個孩子，家裏有三輛車，房子買在...】
常璃及時打斷了北鬥【你們對員工的信息把控真的很細致。】
【我們公司的宗旨是，任何員工都是我們的家人。】
常璃眼皮跳，真是夠諷刺的，你把他們當家人，把你錢給他們花啊！
北鬥【我知道您內心在想什麽哦。】
【哦，我故意和你說的，才不和資本家老板共情。】
麥斯長得衣冠楚楚，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很有上流精英的感覺：“是這樣的，我們IBM今年業務壓力很大，業務部的經理已經找過我很多次了，產品不好賣，實時數據這塊我們分析了，我們對用戶的引導還是不足，不夠新奇，他們希望我們能夠針對用戶的痛點進行市場匹配。”
常璃聽得眼皮直跳，差點要找中文翻譯了。
不就是數據不好，所以他們正在想辦法，一句話的事情他悶頭就說了一堆。
常璃無言，只道：“說重點。”
“這是一個前提條件，鹿秘需要看我們去年的財務報告嗎？”
“你有？”
“我們可以將財務部長叫進來，有充足的數據支撐您也會信服一些。”
常璃隨意地揮了揮手：“不用，我不給你會怎麽樣？”
麥斯楞了一下。
常璃隨手一滑電腦屏幕：“我看到了去年的收益數據，是不太好，但是根本問題不在研發部，而在支出采購部門、行政報銷、耗材、工資獎金發放等地方支出比前年和大前年同環比增長了50%以上。”
“您……”
常璃：“數據庫都有呀，我只是省去了財務部部長進來的時間，請你轉告他，請將這部分支出的緣由逐個報告給我。”
常璃望著外面閃爍的霓虹燈，發現自己手上竟然真的有了一種掌握生死的感覺，只要她的一句話，所有人都會惶恐不安。
比如研發部部長的表情。
常璃打算在周邊給自己安排一套房子。
這是她第一次有了在這個世界想留下來的感覺，因為權利。
人永遠會被強大的力量牽著鼻子走。
門又被敲響了。
常璃：“進來。”
億山端著笑臉走了進來。
手上還拿著一份蛋糕。
億山將蛋糕放在桌上：“我是過來給鹿秘慶祝入職的。”
常璃：“你是第一個。”
億山：“您的人事調動實在是太突然了，我能榮幸單獨和鹿秘您聊一聊嗎？”
常璃：“辦公室就我和你啊？”
億山指了指大腦。
常璃摸了摸後頭的信號連接器按鈕，北鬥一句話來不及說就被常璃拋棄了。
常璃示意他坐下：“有話直說。”
億山：“我想問下您與煜董是什麽關系？”
常璃：“和你一樣，上下級關系唄。”
億山心情已經不太好了，他知道對方是難搞的主，但是沒想到這麽難搞。每一句話都在惡心他。
但是比起煜瀲，真是小巫見大巫。
億山只能賭一把，他手裏的股票還差2.8%就能幹倒煜瀲了。
沒想到最後2.8%竟然在她的手上。
真是美色誤人啊！
沒想到會有這種機會，這也是他最後的機會，除了她，其餘的散股再怎麽匯集，還差1%。
億山：“煜董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還是能給你。”
常璃：“一開始就聊這麽勁爆？倒是也不用你那麽直接。”
億山：“您是聰明人。想必您也聽過煜董的風評吧，在他手下可不好幹事情。”
常璃：“我覺得他人還蠻好的呀，工資發的高。”
億山：“我也可以給你那麽多。”
常璃又開始滑動屏幕：“十八薪，月入底薪三千萬。月薪好像比你的還高一千萬哦，你咋給我哦～負債上班啊！”
顯而易見地，億山的唇部動作開始變得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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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吧，我們董事長回來了？”
“煜董？”
“可惜啊，財務的錢早就被億山總監給轉移走了一大半，可惜了煜董那張帥臉。”
常璃心裏默念菩薩原諒，她不是故意聽墻角的。
她只是剛連接上接口，沒想到周圍的閑言碎語跑進來了，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啊！
“什麽都能犯花癡，你們是真不知道煜董是什麽人啊！”
“什麽人？我看他還有點戀童癖，畢竟他新招的秘書的那張臉...”
“你把他想得太簡單了，可比這個後果嚴重多了，我倒是不覺得新秘書能堅持多久，他非常有討人厭的本事。”
“我想起來了，我入職十多年了，他當時在的時候整個公司很嚇人，他的嘴巨無敵能嘴，特別賤，風涼話能說個沒完，我當時剛入職公司五天，光領導就換了十來個，最高記錄是一天能走五個。”
“what？”
“他總說別人不樂意聽的，其次他還總占理，畢竟是大領導，然後把你說服了吧，他還在那兒假謙虛，從精神上全方位無死角地攻擊你。簡直把資本分子討人厭的毛病都占全了。”
“還是阿修羅最好了，從來不會批評我們。”
“反正你因為煜董那張臉可憐他，等待你的可是大裁員哦～”
常璃感受到後背發涼。
煜瀲真的是他們所說的這樣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人，當時億山應該會對他畏懼才對。
不對，常璃仔細回憶他們的眼神，他們看到煜瀲確實是很恐嚇的，億山進來後更像是躲進了母雞的懷抱，這麽來說更貼切。
難道煜瀲才是壞蛋？
等她睜眼的時候，一張無死角的帥臉貼在了她的面前。
常璃一不小心一拳揮了過去。
然後跟著一句：“對不起，boss。”
煜瀲捧著臉：“你為什麽打我。”
常璃回答：“我只是很害怕。”
煜瀲：“.........”
煜瀲：“我是不是得和你說對不起。”
常璃幹笑著搖晃著手：“不用啦～”
煜瀲頂著一張棺材臉走在前面，上面還有一個隆重的紅眼圈。
常璃跟在煜瀲後頭，走得很是理直氣壯，比boss還霸氣，一點也看不出剛打過boss。
剛才醫生的表情也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他們看到常璃擊打煜瀲，他兩只眼睛都瞪起來了，常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被他們的語言給影響了。
可是，煜瀲一邊走還在一邊念叨：“怎麽這麽大力氣，看著那麽瘦，打人怎麽這麽惡毒。”
看不出他生氣了。
常璃情不自禁地問出了口：“為什麽你三年前突然離開了IBM？”
煜瀲停下腳步，側過了半張臉：“因為我沒有可以告別的人。”
常璃：“可是你是老板啊。”
“你都不在了，這個公司還有什麽意義？”常璃感覺自己說錯了什麽：“不對，IBM還是很牛的，和你在不在無關。”
煜瀲：“你一定要當著我的面實話實說嗎？”
常璃：“你是背著身子的。”
煜瀲：“三年前的事情啊，我忘得差不多了。”
“阿修羅不是把公司交給你了嗎？這個不算大事嗎？”
“誰那麽閑去記住這些。”
常璃瞇起眼睛，真是死鴨子嘴硬。
不過臨陣突然換了將，四面楚歌也怪不了誰。
********
常璃接到的第一個任務便是換辦公室。
原因是煜瀲覺得自己不好摸魚了。
常璃對此表示完全能理解，老板出乎意料地很貼心。
她剛搬入辦公室的第一分鐘，人事部的經理走了進來。
常璃問道：“什麽事？”
“研發部有幾件事情想讓您幫忙處理下，這邊需要您的流程審批。”
常璃坐在辦公椅上，很公事公辦地說道：“行，給我看看。”
人事部經理道：“研發部那邊想進行兩年前的舊方案進行重組項目，公司有幾件原材料早就斷貨采購了，所以想申請資金重新再造。”
人事部在手持上飛快地操作。
常璃一看電腦屏，眼睛差點都睜不開了，什麽項目成本那麽耗錢，要三十二個億。
常璃道：“具體什麽項目，能夠給公司帶來多少收益？”
人事部經理搖頭：“我也不知道。”
什麽都不知道還那麽理所當然，什麽態度哦，常璃一頭霧水：“這是需要你向我匯報的工作嗎？他為什麽不能直接過來？”
人事部經理道：“這也是我需要請示您的第二個問題，以後我們公司的流程該怎麽安排，是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找您匯報呢？還是只是針對性地大事與您匯報呢？”
這話理裏面有骨頭，真的是進退維谷啊。
如果常璃說只匯報大事，那麽這句話就成了掩蓋億山他們專權的證據，畢竟大事？什麽樣的事情才算是大事？
常璃說全部匯報，那麽，她估計整日整夜地會被雞毛蒜皮的小事情給煩死。
鬥爭玩得這麽招搖。
常璃：“告訴我需要我知道的就行。”
“這....”
常璃微笑道：“沒聽懂嗎？如果這句話都沒有聽懂我會質疑你的專業水平。”
常璃走的這一招叫互相挖坑，反正最後背鍋的不是她就行，她也可以直接把鍋甩給人事部經理，是她沒有告訴我。
常璃又道：“把研發部部長叫進來，謝謝。”
等她走後，常璃摸了摸太陽穴。
工作真心能把人困住，就這短短的幾句話就能給她挖好幾個坑。
研發部經理走了進來。
常璃瞄了一眼鐘表，只過去了三分鐘。
“鹿秘，您叫我。”
常璃將手靠近桌子：“開門見山吧，不用客氣了，坐。”
常璃覺得自己很有白領的模樣。
北鬥連入常璃的耳麥【這位是研發部的部長，麥斯，今年五十九歲，六婚三個孩子，家裏有三輛車，房子買在...】
常璃及時打斷了北鬥【你們對員工的信息把控真的很細致。】
【我們公司的宗旨是，任何員工都是我們的家人。】
常璃眼皮跳，真是夠諷刺的，你把他們當家人，把你錢給他們花啊！
北鬥【我知道您內心在想什麽哦。】
【哦，我故意和你說的，才不和資本家老板共情。】
麥斯長得衣冠楚楚，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很有上流精英的感覺：“是這樣的，我們IBM今年業務壓力很大，業務部的經理已經找過我很多次了，產品不好賣，實時數據這塊我們分析了，我們對用戶的引導還是不足，不夠新奇，他們希望我們能夠針對用戶的痛點進行市場匹配。”
常璃聽得眼皮直跳，差點要找中文翻譯了。
不就是數據不好，所以他們正在想辦法，一句話的事情他悶頭就說了一堆。
常璃無言，只道：“說重點。”
“這是一個前提條件，鹿秘需要看我們去年的財務報告嗎？”
“你有？”
“我們可以將財務部長叫進來，有充足的數據支撐您也會信服一些。”
常璃隨意地揮了揮手：“不用，我不給你會怎麽樣？”
麥斯楞了一下。
常璃隨手一滑電腦屏幕：“我看到了去年的收益數據，是不太好，但是根本問題不在研發部，而在支出采購部門、行政報銷、耗材、工資獎金發放等地方支出比前年和大前年同環比增長了50%以上。”
“您……”
常璃：“數據庫都有呀，我只是省去了財務部部長進來的時間，請你轉告他，請將這部分支出的緣由逐個報告給我。”
常璃望著外面閃爍的霓虹燈，發現自己手上竟然真的有了一種掌握生死的感覺，只要她的一句話，所有人都會惶恐不安。
比如研發部部長的表情。
常璃打算在周邊給自己安排一套房子。
這是她第一次有了在這個世界想留下來的感覺，因為權利。
人永遠會被強大的力量牽著鼻子走。
門又被敲響了。
常璃：“進來。”
億山端著笑臉走了進來。
手上還拿著一份蛋糕。
億山將蛋糕放在桌上：“我是過來給鹿秘慶祝入職的。”
常璃：“你是第一個。”
億山：“您的人事調動實在是太突然了，我能榮幸單獨和鹿秘您聊一聊嗎？”
常璃：“辦公室就我和你啊？”
億山指了指大腦。
常璃摸了摸後頭的信號連接器按鈕，北鬥一句話來不及說就被常璃拋棄了。
常璃示意他坐下：“有話直說。”
億山：“我想問下您與煜董是什麽關系？”
常璃：“和你一樣，上下級關系唄。”
億山心情已經不太好了，他知道對方是難搞的主，但是沒想到這麽難搞。每一句話都在惡心他。
但是比起煜瀲，真是小巫見大巫。
億山只能賭一把，他手裏的股票還差2.8%就能幹倒煜瀲了。
沒想到最後2.8%竟然在她的手上。
真是美色誤人啊！
沒想到會有這種機會，這也是他最後的機會，除了她，其餘的散股再怎麽匯集，還差1%。
億山：“煜董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還是能給你。”
常璃：“一開始就聊這麽勁爆？倒是也不用你那麽直接。”
億山：“您是聰明人。想必您也聽過煜董的風評吧，在他手下可不好幹事情。”
常璃：“我覺得他人還蠻好的呀，工資發的高。”
億山：“我也可以給你那麽多。”
常璃又開始滑動屏幕：“十八薪，月入底薪三千萬。月薪好像比你的還高一千萬哦，你咋給我哦～負債上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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