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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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他停在距離常璃四米遠處，無助地註視著一片黑暗。
常璃心道再往前踏一步，你就要去見你太奶奶了。
只是一步的距離，他轉過了身，常璃聽到他的腳步聲，差不多五十步，他走回了街上。
常璃慢條斯理地站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動作敏捷安靜，她跟在了他的身後。
常璃勾起嘴角：角色互換，該是獵殺獵人的時候了。
常璃從小對旁人的眼色和視線感官很敏銳。
從小與別的孩子的不同之處就是她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裏面的阿姨很差，於是她有了長期和阿姨躲貓貓和逃跑的經驗。
後來，她成功地變成了一個流浪小孩。
所幸後來遇到的都是好人。
總之，過去的事不多說，這是長期練習出來的技能。
跟蹤目標時，最重要的就是要謹慎，必須又像兔子一樣行動迅速，也要像烏龜一樣有耐性。
同時也要能預測，常璃得看著他的步子推測獵物什麽時候會放慢速度，什麽時候停下腳步，她還得時時刻刻註意隱蔽，以防止他突然回頭。
最安全的跟蹤距離是十米。
黑衣人搜索著街道兩邊的每條巷子跟每扇門，檢查得不是很確實，但還算可以。
他檢查完後就往前走，一直沒有回頭，他犯了一個熟手都會犯的錯誤－過於自信。
他打開了兩次手持終端，聲音很小，不過明顯聽得出他很激動【我沒有搞砸，她沒有發現我，現在才過去了十分鐘，她肯定就在附近。】
常璃在他後方的陰影間悄悄移動，保持足夠距離，因為他已經快走到大馬路底明亮的燈光下了。
黑衣人搜查的速度愈來愈快，愈來愈粗略，一方面感到無助，一方面也恐慌了起來。他在離下個路口二十米處停步，站著不動。
然後他就放棄了，就這樣直接放棄。
他站在人行道中央，聽著電話，回覆了幾句，接著將手臂垂到兩側，不再堅持。
他看起來有些垂頭喪氣，開始往前走，速度很快，也發出夠大的聲音，就像個只想趕快從A點走到B點的人。
常璃等了夠長時間，確定這不是陷阱，才起步跟了上去，在陰影間穿梭移動。
***********
最後一次見到常璃是十分鐘前，以她的個子和步伐推算，是不可能在十五分鐘內走超過一公裏的。
所以，依據最基本的邏輯推理，常璃就在這建築樓範圍內。
她會去哪裏？
她不可能發現自己，他沒有一絲破綻，0077很是自信。
他在跟蹤人上已經做到了出類拔萃的級別。
這裏面最大的優點是他的臉，他長得很平凡，完全不惹人註目。
他已經成功追查過許多人，裏面也有商界名流，還有神經敏銳的記者，他們的視線完全不會停留在他身上。
他剛剛找得到她，等會兒一定也能再找到。
他穿越那條又寬又直的大馬路，然後往南轉向高架公路，沿著來時的路回去。
他經過高架公路下方，朝著位在下個轉角的空地走去，他靠近墻面轉彎。
一個鐵東西貼近了他的脖子，很冰。
“嗨，你是在找我嗎？”
常璃註意到他有打算回頭的傾向，手也開始動了。
“別回頭，頭會掉。”
他的後面猛烈挨了一擊，使他跪倒在地，兩眼發黑。他又挨了一記，然後昏了過去，正面往前倒在地上，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他看到了一張笑意盈盈的臉。
*********
剛才黑衣人的話常璃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地方很不安全，常璃覺得自己得早點走才好。
但是這個人怎麽挪走就變成了最大的問題。
常璃不管在擂臺上有多麽威風，但是此時托起一個比自己重差不多兩倍的人是一個很大的難題。
敵軍可能馬上到達這裏，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常璃在他的身上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把刀子，於是她只好一狠心，將對方手心裏鑲嵌的手持終端切了出來。
常璃給他拖到了她剛才藏身的陰影處。
“老兄，下次賺錢買新的吼。”然後她又給了昏迷過去的黑衣人一拳，確保他一時半會肯定醒不來。
常璃找了一家網吧。
等她踏足進去的那一刻她才發覺自己忘記了一件事，忘記陪無聊兄了。
她趕忙給無聊兄發了一條消息【不用等我了，不來了，自己玩。】
無聊兄【？？？當了第一名就猖狂了？】
常璃【嗯。】
無聊兄【你素質很差。】
常璃【OK！】
無聊兄【這也能ok？你不要只回你想回的，王八蛋！】
真是個小屁孩，明明傷好得差不多了還硬要賴在病房。每天提一堆無理的要求，比如強制人陪他。
常璃關掉了自己的手持，全身心地把註意力都放在了電腦上。
她選的是顯示器類型電腦，這種適合沒有錢裝鬧接口的人。網吧的電腦也有頭戴式和插孔式樣的，沈浸感覺雖然強，但是危險系數也高。
無主之城有專門破解手持終端的工具，叫做C盤，類似於將一部手機放到一個儀器類，然後通過usb的方式連接在電腦上，這樣就可以進行指令篡改了。
基本上這個玩意在黑海流傳得多，無主之城對於公民隱私權的保護很慎重，所以才會鑲嵌在手心裏。因為手持終端是由大腦意識控制，所以一般情況下大眾會認為那就是人亡機毀，可以留得清白在人間。
但是其實不是的，只要是程序，就有破解的可能性。
常璃將它放入手持專用的GC裏，然後將GC上的usb插孔插入主機。
在網絡世界裏尋找別人的下落很簡單，但是也得保證兩個條件，第一對方得上網，第二，對方是否是厲害的黑客。如果想要查的這個人有嚴密的保護，常璃追查起來還是會很耗費時間的，無主之城的防火墻管控很嚴。
排除以上第二個例子的情況下，只要對方在上網，常璃就能通過網絡連接追查到他的電腦，只需要使用超級追索程序工具。如果不可以的話，就得嵌入運營商的網絡了。
常璃輸入了幾個指令，很簡單地就破解了保護屏幕程序的密碼。
黑衣人的手持終端很淩亂，軟件游戲很多，占比最大的是弱智小游戲，純屬耗費時間的那種玩法，常璃一個個跳過。
然後她發現有一塊發白的地方閃著紅光，常璃點了一下，發現是一款通話軟件。
真夠謹慎的。
常璃點了進去
有一個叫做A-13的人發信息【你在哪裏？】
【我們到了。】
【這裏什麽都沒有。】
還有七八條語音通話，時間顯示三分鐘前。
她不知道有什麽變動，三分鐘足夠發生很多事情了。
常璃又生成了一個微電子搜索程序。
只需要他再發一條信息就行。
常璃只能冒險發了一句【我現在在保衛科技大廈第八層，她正在裏面，我和她間隔很近，不方便電話。】
接著常璃又馬不停蹄地黑入了保衛科技大廈的監控系統。
對方發來了信息【你在那等著，我們馬上到。】
在它發消息過來的時候，微電子搜索程序開始啟動，檢測結果表明搜索程序往返於A-13的手持和自己的電腦之間的時間過短。
短到只有三秒鐘。
這代表著他們距離相當的近。
常璃看著C盤裏的手持終端，它被跟蹤了。
對方已經找到了0077，然後發現手持終端不見了，於是他們便跟蹤了手持終端信息。
常璃的第一個念頭是還好沒有去五角星或者去無聊兄那陪護。
第二個念頭是她該怎麽辦？
現在拷貝信息已經來不及了，她在電腦裏發出指令，運行嗶哢。
嗶哢現在已經偏向於人工智能了，只要溝通它都能完成命令，這一切都得益於它在這個世界裏學習和容納各種程序。
她在電腦上與嗶哢對話【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嗶哢【請說，主人。】
常璃覺得主人這個稱呼好老土，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
【請你幫我拷貝GC上的一切信息並保存入嗶哢主機程序空間，並把電腦保持假頁面狀態，可能接下來有人會用這個電腦，盡量拖延時間，然後把我在網吧的監控記錄篡改消失，我走了，等會見。】
常璃不擔心對話被發現，她與它是代碼對話，嗶哢會在一分鐘後自動銷毀。
她跑進了男廁所。
這是一個思想誤區，因為一般常規人的思路是男生進男廁，女生進女廁，常璃給自己開個雙重保險。
常璃不覺得網吧的窗戶跳下去是安全的，可能正好落入對方的手掌心。
網吧裏面還有一個能溜出去的地方，就是廁所的窗戶。
但是窗戶有些高，裝在天花板下面五厘米處，長度能容納一個人通過。
常璃拿紙巾綁在了自己的鞋子上，然後踩在馬桶上，又從馬桶上踩到了隔板上。
她推開拉窗，一躍而上，然後有點眼暈，畢竟是兩層樓高的距離，還好窗戶外有接近20厘米寬度的瓷磚。
她運氣還沒有太背。
廁所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怎麽會沒有人？難道她那麽聰明，知道我們已經找到她了？”
“不可能，她沒有記憶，不似以前那般奸詐狡猾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倒是覺得是她故意耍我們，她把0077的掌心手持終端新品挖了出來，就是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有三道不同的聲音傳來，這裏的主角明顯說的就是常璃。
常璃：我，奸詐狡猾？故意耍人？
常璃想象不出原主到底是什麽性格，竟然被人背後用這種貶義詞的形容。
但是退一步想，他們要抓原主，那麽肯定是帶有偏見的，雞總不會覺得狐貍很好心是吧。
常璃還是覺得原主肯定是個好人，畢竟怎麽看這些追蹤她的人更像是壞蛋才對。
常璃將窗戶關上，然後一個轉身，她兩只手攀在窗戶上，腳重心往墻壁上靠，整體呈現一個V字形狀。
她現在功夫已經練出來了，很會走位，做一百個引體向上都不會喘氣。
常璃聽到一個女聲：“A13，廁所裏面沒有人。”
常璃很想爬上去看A13到底長什麽樣。
是一個冷酷的男聲：“不可能，她三分鐘前還用0077的賬號給我發了消息，我們三分鐘前已經控制住了網吧樓下的大門和後門，還有窗戶下面的位置。”
常璃想擦汗，還好自己謹慎，不然就被他們下套了。
A13又問道：“確認所有地方都看過了嗎？”
“地上連一只螞蟻都沒放過，我覺得她肯定不在這裏面，只是為了將我們一軍。”
常璃為他的猜測點讚。
差不多兩分鐘沒有聲音，常璃剛想把胳膊趴在窗沿上，又聽到了裏面的聲音。
A13又道：“廁所的窗戶看過了嗎？”
他又沈聲道：“男女廁所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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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璃心道再往前踏一步，你就要去見你太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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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璃慢條斯理地站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動作敏捷安靜，她跟在了他的身後。
常璃勾起嘴角：角色互換，該是獵殺獵人的時候了。
常璃從小對旁人的眼色和視線感官很敏銳。
從小與別的孩子的不同之處就是她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裏面的阿姨很差，於是她有了長期和阿姨躲貓貓和逃跑的經驗。
後來，她成功地變成了一個流浪小孩。
所幸後來遇到的都是好人。
總之，過去的事不多說，這是長期練習出來的技能。
跟蹤目標時，最重要的就是要謹慎，必須又像兔子一樣行動迅速，也要像烏龜一樣有耐性。
同時也要能預測，常璃得看著他的步子推測獵物什麽時候會放慢速度，什麽時候停下腳步，她還得時時刻刻註意隱蔽，以防止他突然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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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檢查完後就往前走，一直沒有回頭，他犯了一個熟手都會犯的錯誤－過於自信。
他打開了兩次手持終端，聲音很小，不過明顯聽得出他很激動【我沒有搞砸，她沒有發現我，現在才過去了十分鐘，她肯定就在附近。】
常璃在他後方的陰影間悄悄移動，保持足夠距離，因為他已經快走到大馬路底明亮的燈光下了。
黑衣人搜查的速度愈來愈快，愈來愈粗略，一方面感到無助，一方面也恐慌了起來。他在離下個路口二十米處停步，站著不動。
然後他就放棄了，就這樣直接放棄。
他站在人行道中央，聽著電話，回覆了幾句，接著將手臂垂到兩側，不再堅持。
他看起來有些垂頭喪氣，開始往前走，速度很快，也發出夠大的聲音，就像個只想趕快從A點走到B點的人。
常璃等了夠長時間，確定這不是陷阱，才起步跟了上去，在陰影間穿梭移動。
***********
最後一次見到常璃是十分鐘前，以她的個子和步伐推算，是不可能在十五分鐘內走超過一公裏的。
所以，依據最基本的邏輯推理，常璃就在這建築樓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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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能發現自己，他沒有一絲破綻，0077很是自信。
他在跟蹤人上已經做到了出類拔萃的級別。
這裏面最大的優點是他的臉，他長得很平凡，完全不惹人註目。
他已經成功追查過許多人，裏面也有商界名流，還有神經敏銳的記者，他們的視線完全不會停留在他身上。
他剛剛找得到她，等會兒一定也能再找到。
他穿越那條又寬又直的大馬路，然後往南轉向高架公路，沿著來時的路回去。
他經過高架公路下方，朝著位在下個轉角的空地走去，他靠近墻面轉彎。
一個鐵東西貼近了他的脖子，很冰。
“嗨，你是在找我嗎？”
常璃註意到他有打算回頭的傾向，手也開始動了。
“別回頭，頭會掉。”
他的後面猛烈挨了一擊，使他跪倒在地，兩眼發黑。他又挨了一記，然後昏了過去，正面往前倒在地上，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他看到了一張笑意盈盈的臉。
*********
剛才黑衣人的話常璃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地方很不安全，常璃覺得自己得早點走才好。
但是這個人怎麽挪走就變成了最大的問題。
常璃不管在擂臺上有多麽威風，但是此時托起一個比自己重差不多兩倍的人是一個很大的難題。
敵軍可能馬上到達這裏，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常璃在他的身上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把刀子，於是她只好一狠心，將對方手心裏鑲嵌的手持終端切了出來。
常璃給他拖到了她剛才藏身的陰影處。
“老兄，下次賺錢買新的吼。”然後她又給了昏迷過去的黑衣人一拳，確保他一時半會肯定醒不來。
常璃找了一家網吧。
等她踏足進去的那一刻她才發覺自己忘記了一件事，忘記陪無聊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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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以上第二個例子的情況下，只要對方在上網，常璃就能通過網絡連接追查到他的電腦，只需要使用超級追索程序工具。如果不可以的話，就得嵌入運營商的網絡了。
常璃輸入了幾個指令，很簡單地就破解了保護屏幕程序的密碼。
黑衣人的手持終端很淩亂，軟件游戲很多，占比最大的是弱智小游戲，純屬耗費時間的那種玩法，常璃一個個跳過。
然後她發現有一塊發白的地方閃著紅光，常璃點了一下，發現是一款通話軟件。
真夠謹慎的。
常璃點了進去
有一個叫做A-13的人發信息【你在哪裏？】
【我們到了。】
【這裏什麽都沒有。】
還有七八條語音通話，時間顯示三分鐘前。
她不知道有什麽變動，三分鐘足夠發生很多事情了。
常璃又生成了一個微電子搜索程序。
只需要他再發一條信息就行。
常璃只能冒險發了一句【我現在在保衛科技大廈第八層，她正在裏面，我和她間隔很近，不方便電話。】
接著常璃又馬不停蹄地黑入了保衛科技大廈的監控系統。
對方發來了信息【你在那等著，我們馬上到。】
在它發消息過來的時候，微電子搜索程序開始啟動，檢測結果表明搜索程序往返於A-13的手持和自己的電腦之間的時間過短。
短到只有三秒鐘。
這代表著他們距離相當的近。
常璃看著C盤裏的手持終端，它被跟蹤了。
對方已經找到了0077，然後發現手持終端不見了，於是他們便跟蹤了手持終端信息。
常璃的第一個念頭是還好沒有去五角星或者去無聊兄那陪護。
第二個念頭是她該怎麽辦？
現在拷貝信息已經來不及了，她在電腦裏發出指令，運行嗶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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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璃覺得主人這個稱呼好老土，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
【請你幫我拷貝GC上的一切信息並保存入嗶哢主機程序空間，並把電腦保持假頁面狀態，可能接下來有人會用這個電腦，盡量拖延時間，然後把我在網吧的監控記錄篡改消失，我走了，等會見。】
常璃不擔心對話被發現，她與它是代碼對話，嗶哢會在一分鐘後自動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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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璃不覺得網吧的窗戶跳下去是安全的，可能正好落入對方的手掌心。
網吧裏面還有一個能溜出去的地方，就是廁所的窗戶。
但是窗戶有些高，裝在天花板下面五厘米處，長度能容納一個人通過。
常璃拿紙巾綁在了自己的鞋子上，然後踩在馬桶上，又從馬桶上踩到了隔板上。
她推開拉窗，一躍而上，然後有點眼暈，畢竟是兩層樓高的距離，還好窗戶外有接近20厘米寬度的瓷磚。
她運氣還沒有太背。
廁所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怎麽會沒有人？難道她那麽聰明，知道我們已經找到她了？”
“不可能，她沒有記憶，不似以前那般奸詐狡猾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倒是覺得是她故意耍我們，她把0077的掌心手持終端新品挖了出來，就是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有三道不同的聲音傳來，這裏的主角明顯說的就是常璃。
常璃：我，奸詐狡猾？故意耍人？
常璃想象不出原主到底是什麽性格，竟然被人背後用這種貶義詞的形容。
但是退一步想，他們要抓原主，那麽肯定是帶有偏見的，雞總不會覺得狐貍很好心是吧。
常璃還是覺得原主肯定是個好人，畢竟怎麽看這些追蹤她的人更像是壞蛋才對。
常璃將窗戶關上，然後一個轉身，她兩只手攀在窗戶上，腳重心往墻壁上靠，整體呈現一個V字形狀。
她現在功夫已經練出來了，很會走位，做一百個引體向上都不會喘氣。
常璃聽到一個女聲：“A13，廁所裏面沒有人。”
常璃很想爬上去看A13到底長什麽樣。
是一個冷酷的男聲：“不可能，她三分鐘前還用0077的賬號給我發了消息，我們三分鐘前已經控制住了網吧樓下的大門和後門，還有窗戶下面的位置。”
常璃想擦汗，還好自己謹慎，不然就被他們下套了。
A13又問道：“確認所有地方都看過了嗎？”
“地上連一只螞蟻都沒放過，我覺得她肯定不在這裏面，只是為了將我們一軍。”
常璃為他的猜測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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