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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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有常璃在裏面攪和，兩方的合作註定談不下來。
把刀最後的態度很硬氣。
此時他已經不再年輕，眼角的魚尾紋都皺在了一起。
常璃似乎在這種態度中看到了當年正義的他，不似平常那般死氣沈沈虛張聲勢，周身的氣場是張揚的自信。
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常璃難以理解，難不成這人也精分？
但是常璃很滿意，就該這樣堅持走正確道路，搶占道德制高點，常璃吹了吹手上的灰。
他們還在據理力爭。
他們的熱鬧吵到常璃的眼睛了，她打了個很響的哈欠。
也就在這個時候，季老站起身來，常璃看他眼中露出覆雜之色，似乎是生氣又像是冷笑。
季老道：“這是你人生的第二次錯誤，你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
眼看把刀又要像小公主一般搖搖欲墜了，常璃抱胸道：“我勸你不要太囂張，這樣只會顯得你很弱。”
季老道：“看來你做了和你老大當時一樣的選擇。”
他冷笑一聲，揚長而去。
壹比他後幾步，他停在常璃面前，咧嘴笑道：“你只是一個垃圾而已，擂臺上老子也打女人，如果你要改變主意，大都會酒店來找我。”
赤裸裸的厭女，真能惡心人。
常璃雖然只能到他的胸口處，但是不妨礙常璃想揍他的決心。
常璃道：“你也就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也不能起死回生、上天入地，這個世界上可不是有名號有實力就可以無所不能的，你以為自己不會輕易被強者給打敗，卻很有可能被我們這些垃圾給絆倒，人生總有些不可控的事會發生，反正你這次會死很慘，這段時間回去多吃點好的吧。”
常璃現在打算賽前也玩點陰的，采取游擊戰術，找個麻布袋套住他脖子把他弄倒，再一通亂打，最後找輛大卡車撞上去。
反正兩個人都嘴炮不過常璃，他們走的時候臉色都很難看。
論放狠話，常璃在他們面前就是祖宗，氣勢從來沒輸過。
等人都走光了。
把刀湊了過來：“你說的引力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找到方法了，像是上次那樣？”
他興奮得像是個馬上要點火的鞭炮，估計沒有這麽旗開得勝過。
常璃能理解。
常璃正色道：“引力，就是任意兩個物體或兩個粒子間的距離與其質量乘積相關的吸引力，自然界中最普遍的力，平時多讀書。”
把刀的臉上不知道是絕望還是崩潰：“我以為……你為什麽當時會在會議室裏說引力，我以為是你這次針對他的必殺技。”
“引力是行星中心的一種力，我又不是行星，做啥夢呢。”常璃把外套往後背上一甩，右手插兜，耀武揚威地走了。
把刀：“........”總感覺被這個丫頭片子給套娃了。
應付他常璃是專業的。
這一次爆碎界這麽一搞，倒是給無聊兄和常璃湊成了網絡好朋友。
無聊兄在網上嘰裏呱啦吐槽了爆碎界和壹一大堆。
“這人真夠娘兒們的，什麽年代了還開後門，真是個垃圾人，第一名竟然這副德行，竟然說讓本座和他一起上臺打你，這人太沒素質了。”
“本座今晚絕對給他打得他爸媽都不認識。本座就要拳打腳踢這個傻子，本座看誰敢攔我。”
常璃：誰攔得住你哦！小屁孩。
她覺得之前胡亂猜測的自己就是白癡，無聊兄雖然成年了，但是心智還停留在十歲，她問過無聊兄為什麽會選擇自己。
無聊兄一臉羞澀：“我從來沒有在格鬥場上看到打架這麽狂暴的女孩子。”
常璃：“.........哦。”
“世界的願望，本座已經切切實實聽到了，本座就是光明！我要創造一個沒有壹的新世界！”
常璃翻了一個白眼。
“我手上的正義之龍的封印要松動了，粉碎吧！精神！”
他的中二話術攻擊連綿不絕，磨得常璃沒有半點情緒了。
常璃覺得還是和他保持距離為好，這人實在是有絕對主角特質，整個世界沒他不行。
“花花趕緊給本座加油打氣，本座要沖沖沖了。”
常璃連忙附和：“今晚你的牛逼就能得到充分體現了，我會去現場看你怎麽贏那個垃圾。”
無聊兄道：“不要小看我們之間的羈絆啊花花！等我打贏了他咱們好好比一場，我很看好你哦！”
他的語氣滿是抑揚頓挫，只有鮮活。
常璃聽得笑出了聲，聽著都覺得好丟人。
無聊兄腦子裏裝的都是熱血，常璃和他說話感覺自己已經年輕十歲。
卡雅是最後才知道常璃要和排行榜第一格鬥的人。
“不是，他有病好不吃藥，幹嗎找你打架。”
當她得知是常璃自己作死：“也許有些人生來就是做大人物的，我們花花就是棒棒噠！”
渡鴉：“........”
把刀：“........”
利未：“.......”
晚上。
五個人一起同行前往擂臺現場。
這次比賽搞得陣仗很大，就連把刀托關系也只拿到了兩張票。
常璃覺得是那個老頭心眼小。
好在無聊兄熱情，他直接讓常璃參與到他的後援會。
也就是家屬席，非常靜距離。
搞得常璃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開始是她坑無聊兄來著。
不過人是自私理性的動物，怎麽會有莫名其妙的羞愧心呢。
誰讓無聊兄自己亂邀請人決戰。
愧疚了一瞬間，常璃心安理得地看著比賽。
無聊兄的怪物一個頭六臂，有點像是猩猩+蜈蚣版本的魚，脖子很細長，身形流動十分明顯，這種體型在格鬥界並不多見，適合去跳舞，它是靠著魚尾在舞臺上游動的。
造型絕對霸氣，給人的觀感十分有壓迫感。
它的尾巴上和血盆大口都是刺，看上去倒是不滲人，畢竟還有腹肌。
常璃有些好奇無聊兄兩只手兩只腳怎麽靈活控制這六只手臂和尾巴的，這完全和平時的他生活習性完全不同。
魚在水裏生存，依靠的是流體力學。
而它上岸了，面對的是空氣阻力。
常璃想不通。
無聊兄心裏裹滿了天真，就顯得那樣熱血可愛。
湊近了看，常璃發現他還在長青春痘，看來還是一個略帶稚嫩的大人。
他尖瘦的小臉抿著唇，順毛發型，身姿很單薄，但是眼神極度認真，有點像是山貓。
他上臺的時候，笑得沒心沒肺地往常璃的方向揮手，燈光映襯他的牙齒雪白。
常璃搞了個“一切盡在掌握”的手勢。
渡鴉道：“你覺得他會贏嗎？”
常璃眼睛直視前方：“我希望他贏。”
渡鴉：“沒想到他這麽年輕，還是一個孩子。”
常璃輕輕嘆道：“是啊。”
等兩人都佩戴好輸送帶。
整個會場的燈光都聚焦到了擂臺上的兩個怪物。
四周的亮度達到了白天的視角。
一開始是壹先發動的進攻。
他沖向無聊兄，右臂像把鐮刀大弧度揮肘過去，這是他的慣用手段，整體也是推土機拆遷式的打法，動靜很大，但沒啥技術含量，只有狂暴。
無聊兄控制的怪物速度極快，身姿很是詭異，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他已經迅速蹲低身體閃過他的手臂，然後馬上起身轉向他。
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往，互相交換著位置，壹來了這幾肘子，連無聊兄的毛都沒碰到。
常璃已經聽到了壹在喘氣。
無聊兄朝著他送了一個飛吻，整個觀眾臺都被點燃了。
壹的面部陰沈下來，整個人似乎膨脹起來。
常璃覺得無聊兄有機會了。
壹的格鬥技巧其實被大體積給限制住了，他這麽下去體能遲早會耗不住，格鬥也是一場消耗戰，比拼耐力的持久性。
常璃開始分析自己能夠在壹的手下過上幾招。
壹的優勢點便是可以光靠體形就先嚇跑別人，或者只揮出第一肘子就把對方打倒。
他繼續毫不猶豫地沖向無聊兄，動作還是一模一樣，這次無聊兄趁著躲過他揮動的手肘時，用自己的手肘猛擊壹身體一側。
無聊兄主動了。
可是這次無聊兄失手了。
壹只是揮動左手，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給彈開了。
無聊兄在空中一晃，類似下腰的姿勢，還好魚身體的核心夠穩，他也只是一偏頭，及時躲開來自壹下一波瘋狂的沖擊。
壹趁著這個時候猛撲上去，像是巨型坦克。
無聊兄往左邊游動，繼續用手肘往壹的臉上一擊。此時壹的拳頭只差半個拳頭的距離就可以揮中無聊兄的腹肌，而由於壹揮拳力道太大，使他整個人沖過無聊兄的身邊，此時他的身體有些下傾，正是一個左勾拳的機會。
常璃看到無聊兄勾起嘴角，他也抓住了這個機會，直接給到了壹頭部一記左勾拳。
常璃看得出來無聊兄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他的手上青筋暴起。
他的拳頭撞擊在壹怪物的下巴處，讓它搖晃後退了幾步，緊接著無聊兄再給它後腦勺狠狠來上一記右勾拳。
觀眾沒有歡呼，因為沒有造成傷害。
常璃瞪大了眼睛，差點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也不想接受現實。
無聊兄主動攻擊了四次，但是給常璃的感覺就是他在用□□之軀攻打一塊鐵。
這是一塊鋼筋骨頭。
渡鴉說道：“如果無聊兄碰上的是其他對手，理論上來說，對手在這種攻勢下應該早就失去知覺才對，更慘一點應該昏迷過去了。從揮拳的弧度可以看得出來，無聊兄使得力度相當大，可壹卻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他到底是什麽怪物。”
常璃不自覺地咬著下嘴唇。
壹的表情此時是完全不在意，因為不管什麽招呼在他的身上都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他還能來回晃動，臉上掛著笑容。與他神經連接的怪物也很放松，從容移動著，他就像是神話裏龐然大物的神獸，無堅不摧。
常璃臉色發白。
只見壹站穩雙腳，肩膀下垂隆起背部，雙手像爪子往前伸，接著他開始跺腳。
姿勢分別是左、右、左、右來回挖地，常璃知道他是在磨爪子，下一步似乎就是要把無聊兄大卸八塊。
壹像是一只老虎，把對手當成獵物玩弄的樂趣，使他那臉笑容扭曲成一副齜牙咧嘴的可怕表情。
渡鴉聲音中透著寒意：“他要開始了。”
常璃知道他在說什麽，他要使用陰冷惡毒的招數了。
無聊兄被他逼去了陰影處，壹強大的身軀攔住了頭頂的燈和攝像，無聊兄處於暗暗的處境，光線非常的晦澀，常璃能聽到搏鬥的聲音。
常璃朝著無聊兄本人看去，他僵硬著張著嘴，像是強撐著什麽。
常璃看到他吐出了一攤血，血裏面摻和著一顆白色的東西，是牙齒。
常璃的淚水此時無法抑制，滾燙地流過了常璃的臉頰：“是我害了他。”
旁邊有人用紙巾撫摸著常璃的臉，還有一個人摸著她的手，搖著她的肩膀，她渾然不覺。
她的耳變只有無聊兄淒厲的叫聲。
直到一句：“花花不要握太緊，放松，你的手流血了。”
常璃後知後覺才感覺到了疼痛，她低頭看著手掌，臺上臺下都是一片血色模糊。
-------------------
“我們不能放棄希望，”他說：“從頭開始，假設超元警察漏了某條線索。”
他的後頭跟著八人，奇形怪狀，有半邊臉是機器的，也有手肘是鐵壁的，還有半人半機器化的。
旁邊的路人傳來了羨慕的眼神，他們的身體都呈現半機械化。
義體只有警方、軍方和大財團的骨幹才可以有資格裝。
他們此時站在黑海的地標線。
“警用的網絡機械邏輯狗聞到味了，就是在這裏面。”
他說道：“廢話，她沒有身份號，只能在這裏面待著，我們要在超元警察之前找到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們先是進了一家大型快餐店。
他們進去繞了繞，裏面很暗，客人並不多，大概二十來個，沒有人符合電子腦裏面畫的那張臉。
他待在門口附近，八人裏面的唯一的女子進去檢查廁所，其中一扇門關著，女子一直等到對方沖好馬桶後打開門走了出來。
女子匯報道：“不是她，只是個普通人。”
於是他們走回車上，非常緩慢而有耐心地在街上搜索每一張人臉，不錯過任何人的面孔。
他們兵分兩隊，四人以U字形繞過每個街區，這是最謹慎的找人方法，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遺漏。
另外四人負責搜查黑海中心地段，他們放棄了車子，采用步行方式找人，在每一個搜查過的餐廳、酒吧、咖啡店、日用品店、快餐店、雜貨店，小酒店等等畫叉。
他先從大都會中心酒店開始，線找了大廳跟酒吧，結果什麽發現都沒有。
接著他到了巷子裏面的小餐館，先進去再出來，速度很快，就連餐館老板也沒註意。
就這樣，他穿過了一個胡同。
一個沒錢的黑戶會在哪裏呢？
天已經黑了。
他望向了燈紅酒綠的大廈，上面刻畫著一個五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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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常璃在裏面攪和，兩方的合作註定談不下來。
把刀最後的態度很硬氣。
此時他已經不再年輕，眼角的魚尾紋都皺在了一起。
常璃似乎在這種態度中看到了當年正義的他，不似平常那般死氣沈沈虛張聲勢，周身的氣場是張揚的自信。
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常璃難以理解，難不成這人也精分？
但是常璃很滿意，就該這樣堅持走正確道路，搶占道德制高點，常璃吹了吹手上的灰。
他們還在據理力爭。
他們的熱鬧吵到常璃的眼睛了，她打了個很響的哈欠。
也就在這個時候，季老站起身來，常璃看他眼中露出覆雜之色，似乎是生氣又像是冷笑。
季老道：“這是你人生的第二次錯誤，你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
眼看把刀又要像小公主一般搖搖欲墜了，常璃抱胸道：“我勸你不要太囂張，這樣只會顯得你很弱。”
季老道：“看來你做了和你老大當時一樣的選擇。”
他冷笑一聲，揚長而去。
壹比他後幾步，他停在常璃面前，咧嘴笑道：“你只是一個垃圾而已，擂臺上老子也打女人，如果你要改變主意，大都會酒店來找我。”
赤裸裸的厭女，真能惡心人。
常璃雖然只能到他的胸口處，但是不妨礙常璃想揍他的決心。
常璃道：“你也就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也不能起死回生、上天入地，這個世界上可不是有名號有實力就可以無所不能的，你以為自己不會輕易被強者給打敗，卻很有可能被我們這些垃圾給絆倒，人生總有些不可控的事會發生，反正你這次會死很慘，這段時間回去多吃點好的吧。”
常璃現在打算賽前也玩點陰的，采取游擊戰術，找個麻布袋套住他脖子把他弄倒，再一通亂打，最後找輛大卡車撞上去。
反正兩個人都嘴炮不過常璃，他們走的時候臉色都很難看。
論放狠話，常璃在他們面前就是祖宗，氣勢從來沒輸過。
等人都走光了。
把刀湊了過來：“你說的引力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找到方法了，像是上次那樣？”
他興奮得像是個馬上要點火的鞭炮，估計沒有這麽旗開得勝過。
常璃能理解。
常璃正色道：“引力，就是任意兩個物體或兩個粒子間的距離與其質量乘積相關的吸引力，自然界中最普遍的力，平時多讀書。”
把刀的臉上不知道是絕望還是崩潰：“我以為……你為什麽當時會在會議室裏說引力，我以為是你這次針對他的必殺技。”
“引力是行星中心的一種力，我又不是行星，做啥夢呢。”常璃把外套往後背上一甩，右手插兜，耀武揚威地走了。
把刀：“........”總感覺被這個丫頭片子給套娃了。
應付他常璃是專業的。
這一次爆碎界這麽一搞，倒是給無聊兄和常璃湊成了網絡好朋友。
無聊兄在網上嘰裏呱啦吐槽了爆碎界和壹一大堆。
“這人真夠娘兒們的，什麽年代了還開後門，真是個垃圾人，第一名竟然這副德行，竟然說讓本座和他一起上臺打你，這人太沒素質了。”
“本座今晚絕對給他打得他爸媽都不認識。本座就要拳打腳踢這個傻子，本座看誰敢攔我。”
常璃：誰攔得住你哦！小屁孩。
她覺得之前胡亂猜測的自己就是白癡，無聊兄雖然成年了，但是心智還停留在十歲，她問過無聊兄為什麽會選擇自己。
無聊兄一臉羞澀：“我從來沒有在格鬥場上看到打架這麽狂暴的女孩子。”
常璃：“.........哦。”
“世界的願望，本座已經切切實實聽到了，本座就是光明！我要創造一個沒有壹的新世界！”
常璃翻了一個白眼。
“我手上的正義之龍的封印要松動了，粉碎吧！精神！”
他的中二話術攻擊連綿不絕，磨得常璃沒有半點情緒了。
常璃覺得還是和他保持距離為好，這人實在是有絕對主角特質，整個世界沒他不行。
“花花趕緊給本座加油打氣，本座要沖沖沖了。”
常璃連忙附和：“今晚你的牛逼就能得到充分體現了，我會去現場看你怎麽贏那個垃圾。”
無聊兄道：“不要小看我們之間的羈絆啊花花！等我打贏了他咱們好好比一場，我很看好你哦！”
他的語氣滿是抑揚頓挫，只有鮮活。
常璃聽得笑出了聲，聽著都覺得好丟人。
無聊兄腦子裏裝的都是熱血，常璃和他說話感覺自己已經年輕十歲。
卡雅是最後才知道常璃要和排行榜第一格鬥的人。
“不是，他有病好不吃藥，幹嗎找你打架。”
當她得知是常璃自己作死：“也許有些人生來就是做大人物的，我們花花就是棒棒噠！”
渡鴉：“........”
把刀：“........”
利未：“.......”
晚上。
五個人一起同行前往擂臺現場。
這次比賽搞得陣仗很大，就連把刀托關系也只拿到了兩張票。
常璃覺得是那個老頭心眼小。
好在無聊兄熱情，他直接讓常璃參與到他的後援會。
也就是家屬席，非常靜距離。
搞得常璃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開始是她坑無聊兄來著。
不過人是自私理性的動物，怎麽會有莫名其妙的羞愧心呢。
誰讓無聊兄自己亂邀請人決戰。
愧疚了一瞬間，常璃心安理得地看著比賽。
無聊兄的怪物一個頭六臂，有點像是猩猩+蜈蚣版本的魚，脖子很細長，身形流動十分明顯，這種體型在格鬥界並不多見，適合去跳舞，它是靠著魚尾在舞臺上游動的。
造型絕對霸氣，給人的觀感十分有壓迫感。
它的尾巴上和血盆大口都是刺，看上去倒是不滲人，畢竟還有腹肌。
常璃有些好奇無聊兄兩只手兩只腳怎麽靈活控制這六只手臂和尾巴的，這完全和平時的他生活習性完全不同。
魚在水裏生存，依靠的是流體力學。
而它上岸了，面對的是空氣阻力。
常璃想不通。
無聊兄心裏裹滿了天真，就顯得那樣熱血可愛。
湊近了看，常璃發現他還在長青春痘，看來還是一個略帶稚嫩的大人。
他尖瘦的小臉抿著唇，順毛發型，身姿很單薄，但是眼神極度認真，有點像是山貓。
他上臺的時候，笑得沒心沒肺地往常璃的方向揮手，燈光映襯他的牙齒雪白。
常璃搞了個“一切盡在掌握”的手勢。
渡鴉道：“你覺得他會贏嗎？”
常璃眼睛直視前方：“我希望他贏。”
渡鴉：“沒想到他這麽年輕，還是一個孩子。”
常璃輕輕嘆道：“是啊。”
等兩人都佩戴好輸送帶。
整個會場的燈光都聚焦到了擂臺上的兩個怪物。
四周的亮度達到了白天的視角。
一開始是壹先發動的進攻。
他沖向無聊兄，右臂像把鐮刀大弧度揮肘過去，這是他的慣用手段，整體也是推土機拆遷式的打法，動靜很大，但沒啥技術含量，只有狂暴。
無聊兄控制的怪物速度極快，身姿很是詭異，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他已經迅速蹲低身體閃過他的手臂，然後馬上起身轉向他。
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往，互相交換著位置，壹來了這幾肘子，連無聊兄的毛都沒碰到。
常璃已經聽到了壹在喘氣。
無聊兄朝著他送了一個飛吻，整個觀眾臺都被點燃了。
壹的面部陰沈下來，整個人似乎膨脹起來。
常璃覺得無聊兄有機會了。
壹的格鬥技巧其實被大體積給限制住了，他這麽下去體能遲早會耗不住，格鬥也是一場消耗戰，比拼耐力的持久性。
常璃開始分析自己能夠在壹的手下過上幾招。
壹的優勢點便是可以光靠體形就先嚇跑別人，或者只揮出第一肘子就把對方打倒。
他繼續毫不猶豫地沖向無聊兄，動作還是一模一樣，這次無聊兄趁著躲過他揮動的手肘時，用自己的手肘猛擊壹身體一側。
無聊兄主動了。
可是這次無聊兄失手了。
壹只是揮動左手，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給彈開了。
無聊兄在空中一晃，類似下腰的姿勢，還好魚身體的核心夠穩，他也只是一偏頭，及時躲開來自壹下一波瘋狂的沖擊。
壹趁著這個時候猛撲上去，像是巨型坦克。
無聊兄往左邊游動，繼續用手肘往壹的臉上一擊。此時壹的拳頭只差半個拳頭的距離就可以揮中無聊兄的腹肌，而由於壹揮拳力道太大，使他整個人沖過無聊兄的身邊，此時他的身體有些下傾，正是一個左勾拳的機會。
常璃看到無聊兄勾起嘴角，他也抓住了這個機會，直接給到了壹頭部一記左勾拳。
常璃看得出來無聊兄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他的手上青筋暴起。
他的拳頭撞擊在壹怪物的下巴處，讓它搖晃後退了幾步，緊接著無聊兄再給它後腦勺狠狠來上一記右勾拳。
觀眾沒有歡呼，因為沒有造成傷害。
常璃瞪大了眼睛，差點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也不想接受現實。
無聊兄主動攻擊了四次，但是給常璃的感覺就是他在用□□之軀攻打一塊鐵。
這是一塊鋼筋骨頭。
渡鴉說道：“如果無聊兄碰上的是其他對手，理論上來說，對手在這種攻勢下應該早就失去知覺才對，更慘一點應該昏迷過去了。從揮拳的弧度可以看得出來，無聊兄使得力度相當大，可壹卻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他到底是什麽怪物。”
常璃不自覺地咬著下嘴唇。
壹的表情此時是完全不在意，因為不管什麽招呼在他的身上都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他還能來回晃動，臉上掛著笑容。與他神經連接的怪物也很放松，從容移動著，他就像是神話裏龐然大物的神獸，無堅不摧。
常璃臉色發白。
只見壹站穩雙腳，肩膀下垂隆起背部，雙手像爪子往前伸，接著他開始跺腳。
姿勢分別是左、右、左、右來回挖地，常璃知道他是在磨爪子，下一步似乎就是要把無聊兄大卸八塊。
壹像是一只老虎，把對手當成獵物玩弄的樂趣，使他那臉笑容扭曲成一副齜牙咧嘴的可怕表情。
渡鴉聲音中透著寒意：“他要開始了。”
常璃知道他在說什麽，他要使用陰冷惡毒的招數了。
無聊兄被他逼去了陰影處，壹強大的身軀攔住了頭頂的燈和攝像，無聊兄處於暗暗的處境，光線非常的晦澀，常璃能聽到搏鬥的聲音。
常璃朝著無聊兄本人看去，他僵硬著張著嘴，像是強撐著什麽。
常璃看到他吐出了一攤血，血裏面摻和著一顆白色的東西，是牙齒。
常璃的淚水此時無法抑制，滾燙地流過了常璃的臉頰：“是我害了他。”
旁邊有人用紙巾撫摸著常璃的臉，還有一個人摸著她的手，搖著她的肩膀，她渾然不覺。
她的耳變只有無聊兄淒厲的叫聲。
直到一句：“花花不要握太緊，放松，你的手流血了。”
常璃後知後覺才感覺到了疼痛，她低頭看著手掌，臺上臺下都是一片血色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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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放棄希望，”他說：“從頭開始，假設超元警察漏了某條線索。”
他的後頭跟著八人，奇形怪狀，有半邊臉是機器的，也有手肘是鐵壁的，還有半人半機器化的。
旁邊的路人傳來了羨慕的眼神，他們的身體都呈現半機械化。
義體只有警方、軍方和大財團的骨幹才可以有資格裝。
他們此時站在黑海的地標線。
“警用的網絡機械邏輯狗聞到味了，就是在這裏面。”
他說道：“廢話，她沒有身份號，只能在這裏面待著，我們要在超元警察之前找到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們先是進了一家大型快餐店。
他們進去繞了繞，裏面很暗，客人並不多，大概二十來個，沒有人符合電子腦裏面畫的那張臉。
他待在門口附近，八人裏面的唯一的女子進去檢查廁所，其中一扇門關著，女子一直等到對方沖好馬桶後打開門走了出來。
女子匯報道：“不是她，只是個普通人。”
於是他們走回車上，非常緩慢而有耐心地在街上搜索每一張人臉，不錯過任何人的面孔。
他們兵分兩隊，四人以U字形繞過每個街區，這是最謹慎的找人方法，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遺漏。
另外四人負責搜查黑海中心地段，他們放棄了車子，采用步行方式找人，在每一個搜查過的餐廳、酒吧、咖啡店、日用品店、快餐店、雜貨店，小酒店等等畫叉。
他先從大都會中心酒店開始，線找了大廳跟酒吧，結果什麽發現都沒有。
接著他到了巷子裏面的小餐館，先進去再出來，速度很快，就連餐館老板也沒註意。
就這樣，他穿過了一個胡同。
一個沒錢的黑戶會在哪裏呢？
天已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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