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小姐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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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小姐的柔情
難道，小姐便這樣相信自己不會抗拒？
秦施擡頭，看著小姐絕美的容顏，卻莫名覺得，小姐臉上的笑意，讓人心中莫名發怵。
而小姐摟著她腰的手，也莫名讓她生出了一絲雞皮疙瘩來。
可她卻面不改色，只一臉信任地望著小姐，面上還笑道：“小姐，你對奴婢真好，異人這般厲害，是要去做大事的，你卻將這力量用在奴婢身上，還親手為奴婢烤衣服。”
實則，她心中慌張至極。
望小姐千萬要控制好力量，自己的身子也要爭氣些，千萬莫要出什麽好歹來。
烤衣服？
小姐無奈一笑，這小丫頭說的，倒也卻是如此。
“若是空有一身力量，卻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那便是無用了。”
“小姐……”秦施不免有絲感動。
她開始為小姐辯解，小姐日理萬機，雖身為異人，可手下有人幫忙做事，自是不會多了解這些知識。
先前見她全身濕透，小姐關心則亂，未想起異人力量的弊端，也是再正常不過。
而自己經過了小姐的“烘烤”之後，身體也沒有絲毫不適。
或許，也是文中誇大了後果吧。
在小姐略為可惜的目光中，秦施身上的衣服、包括她的頭發，很快便烘幹了，頭發變得蓬松，呆毛翹起。
頗為一副傻乎乎的模樣。
小姐忍俊不禁，不免笑罵道：“瞧你這副模樣。”
見她安然無恙，小眼神激靈不已，小姐便知曉，她的力量，對她並無任何影響。
她的確十分信任她，她與她，天生契合。
“咦？”秦施眨了眨眼睛，瞧著激靈得很，“小姐，怎麽了？”
小姐淡笑不言，只取出一副名貴的木梳，自然而然地輕輕往秦施頭上梳去。
“嗯？”秦施抖了抖肩，頗有絲受寵若驚。
這麽尊貴、這麽絕美的小姐，竟然會親自為她梳頭？
小姐白玉般的手指觸在她頭頂之上，溫柔地梳平她頭頂上的發絲，雙手靈巧地在她頭上動來動去，竟是梳出了一個好看的發髻來。
“小姐？”秦施頗為驚訝。
在她心中，小姐一直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可她梳頭這般熟練的姿態，並不像第一次，倒是讓秦施頗為不解。
“小姐當真是全能呀，幹啥啥都會，不僅能幹大事，就連梳頭這件小事，也這般擅長，當真是另奴婢佩服不已。”秦施又發自肺腑地恭維起來。
“呵，我哪裏是萬能，只是，熟能生巧罷了。”小姐淡淡一笑，眼中情緒說不清道不明，空氣中卻莫名傳來一股壓抑的氣息。
秦施耳朵一動，莫名覺得自己好似又挖到了什麽、書中沒寫過的秘密。
她莫名覺得，不能再讓小姐繼續說下去了，要是她聽到不該聽的，可如何是好。
“嘿嘿。”秦施裝傻充楞，拉了拉小姐的衣袖，崇拜地望著她，“小姐真厲害呀。”
哪知道小姐偏偏不吃她這套了，反倒笑著說：“關於我熟能生巧的故事，你想聽嗎？”
“啊？”
秦施心底一咯噔，瞧著小姐故作輕松的面孔，莫名覺得，她後面的回答至關重要。
便仰起一副無害的面孔，信任又好奇地望著小姐，撒嬌道：“小姐想給奴婢講，奴婢就聽，若小姐不想講，那便不講，全憑小姐自身的意願。”
踢皮球這事秦施慣會做，若是讓她自己來選，不小心掉了大坑還不知。
果真，聽到了秦施的回答之後，小姐目光悠遠，好似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見此，秦施猜測，小姐該是想說的。
“在我幼時，有一只長毛流浪狗，瀕臨餓死，我救了它，它並不懼我，反倒是對我很親近。我見它甘願認我為主，便將它收為愛寵，日日為它梳頭。”
秦施：“……”
請上天賜她一雙沒聽過這故事的耳朵，秦施內心這個窘迫啊，又心道小姐當真是“壞極了”，竟然將她比喻為“狗”。
雖然她是舔狗，額，好像也沒錯。
這般想著，秦施便奇跡般地消了氣，狗就狗吧，能得到小姐的殊榮，也算是她造化好。
“可是，那流浪狗最後卻離我而去。”小姐聲音略顯低沈，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
“竟然如此？”秦施眉頭一皺，“這狗當真是養不熟，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離開了小姐。”
怪不得，都說貴女喜歡養小寵，而小姐的身邊，卻什麽都沒有。
“它死了。”
秦施：“……”好罷，原來是她誤會了。
“真，真可惜啊。”秦施吶吶地說了一句，瞧著小姐略為陰沈的面容，便安慰道，“小姐，若是你想念那只狗，我們便再養一只就是，奴婢聽說那田園犬甚是護主，壽命又長，又好餵養。”
“不了。”小姐溫和一笑，面上閃過一絲病態的表情，“那只狗，是我親自殺死的。”
“啊？”秦施神色一楞，這發展，有絲不對勁啊。
作為反派女配的小姐，終於開始表現出不正常了麽。
要知道，在許多讀者眼中，小姐便是一個反覆無常、陰沈可怕的人，甚至就連那些叫囂要將小姐收入種馬男主後宮的讀者們，都不說話了。
有好幾次，小姐真殺了種馬男主，還在他死後，將他身子削成泥塊，就連下半身都給他剁得稀碎。
手段之殘忍，令人咋舌。
若不是種馬男主有好幾個分身，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覺得我殘忍麽？”見秦施神色怔忪，不言，小姐笑著說了一句。
“殘忍？”不論殘忍為何物，秦施可是無條件站在小姐這一方的。
小姐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理由的，她既然殺了這只狗，那說明，這便是那只狗的問題！
“小姐為何要這般說自己？”秦施眉頭一蹙，可看不得小姐這般貶低自己。
“小姐既然殺死了這只狗，那便說明這狗該殺！”
“該殺？你這丫頭，當真是……”
“莫非奴婢說得不對麽？”秦施哼哼一聲，“小姐對這狗這般好，將它撿來細細餵養，讓它撿回了一條狗命，那狗卻恩將仇報，小姐若是不殺，被奴婢知道了，奴婢也不會讓這狗好過。”
見小丫頭一副義憤填膺、恨不得為她出手的模樣，小姐面上的陰沈終於散去，露出了如天使般純真的笑容來。
“我還以為，你會如其他人般責備我。”
秦施一楞，雖有絲好奇那“其他人”是誰，可她卻不想刨根問底下去。
她可不是那種沒有眼色的人，只會揭人傷口。
“小姐，奴婢的字眼裏，就沒有責備這個選項，小姐為何會這樣想？”
這時，秦施突然記起來，關於小姐的身世。
文中只提了一點，那便是在酆府毀滅之時，小姐看著那熊熊燃燒的大火，作者寫了一句小姐心中的想法。
便是：她既無父又無母，如今連這僅有的一絲殘垣，也消失不見，再也無人能責備她了。
秦施去了那鹽水村和洛河鎮之後，倒是有了一點感觸。
或許，小姐對於他人對她的指責，是知曉的，可她，卻根本不在乎。
小姐好似，什麽都不在乎。
她瞧著小姐的眼神，果真沒在小姐眼中看到任何東西，除了那黝黑的瞳孔，印出一個她，好像，又只剩下一個她。
僅剩下一個她。
“小姐……”
卻見小姐低沈一笑，眼中如星光乍現，眼中那黑色的她，仿佛瞬間有了顏色，變得栩栩如生。
秦施呆呆地瞧著小姐，覺得小姐的眼睛裏，好似充滿了一股奇異的生命力，像某種動物，又像某種隱藏了獠牙的野獸。
“沒什麽。”小姐溫柔地笑了，語氣別有深意，“只是有感而發而已，世人都在責備我，只有你，卻一如既往相信我。”
“小姐……”
這話一說出，秦施心中瞬間湧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就知道，小姐果真是知道的。
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小姐的眼。
在劇情更後面，那些人都在背後罵小姐，更多的，是說她空有一張臉，卻腦袋空空，被人蒙騙，當不得一城之主，理應被罷黜。
然酆城並無罷黜城主的傳統，每一任城主，傳說都順應了天命而來，身份高貴，沒人敢開這個頭。
可李廣一行人雄心勃勃，野心極強，可想而知，這些流言蜚語究竟從何而來。
秦施瞬間明悟，心中有了一絲猜測，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是正確的。
小姐，莫非不想當這個城主了？
只有這樣，才可以解釋，為何小姐面對流言蜚語不作回應，反而讓這些傳言越演越烈。
小姐她，要罷工了。
提問：小姐要罷工了怎麽辦？
回答：只有寵著小姐啰。
秦施雙眼一閃，立刻想到了小姐罷工後的後路，迅速在腦海中思索著未來可能安全的地方。
很快，她便想到了文後出現的那個世外桃源。
據說，那個地方有遠古邪魔所殘留下來的氣息。
因此，很多妖魔都不敢踏足此處，對於人類來說，雖然條件艱苦了些，生命安全卻是有保障的。
至少，在那所謂的遠古邪魔出世之前，那裏還是十分安全，可有至少數十年安全期。
那個地方，書中名為冰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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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小姐便這樣相信自己不會抗拒？
秦施擡頭，看著小姐絕美的容顏，卻莫名覺得，小姐臉上的笑意，讓人心中莫名發怵。
而小姐摟著她腰的手，也莫名讓她生出了一絲雞皮疙瘩來。
可她卻面不改色，只一臉信任地望著小姐，面上還笑道：“小姐，你對奴婢真好，異人這般厲害，是要去做大事的，你卻將這力量用在奴婢身上，還親手為奴婢烤衣服。”
實則，她心中慌張至極。
望小姐千萬要控制好力量，自己的身子也要爭氣些，千萬莫要出什麽好歹來。
烤衣服？
小姐無奈一笑，這小丫頭說的，倒也卻是如此。
“若是空有一身力量，卻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那便是無用了。”
“小姐……”秦施不免有絲感動。
她開始為小姐辯解，小姐日理萬機，雖身為異人，可手下有人幫忙做事，自是不會多了解這些知識。
先前見她全身濕透，小姐關心則亂，未想起異人力量的弊端，也是再正常不過。
而自己經過了小姐的“烘烤”之後，身體也沒有絲毫不適。
或許，也是文中誇大了後果吧。
在小姐略為可惜的目光中，秦施身上的衣服、包括她的頭發，很快便烘幹了，頭發變得蓬松，呆毛翹起。
頗為一副傻乎乎的模樣。
小姐忍俊不禁，不免笑罵道：“瞧你這副模樣。”
見她安然無恙，小眼神激靈不已，小姐便知曉，她的力量，對她並無任何影響。
她的確十分信任她，她與她，天生契合。
“咦？”秦施眨了眨眼睛，瞧著激靈得很，“小姐，怎麽了？”
小姐淡笑不言，只取出一副名貴的木梳，自然而然地輕輕往秦施頭上梳去。
“嗯？”秦施抖了抖肩，頗有絲受寵若驚。
這麽尊貴、這麽絕美的小姐，竟然會親自為她梳頭？
小姐白玉般的手指觸在她頭頂之上，溫柔地梳平她頭頂上的發絲，雙手靈巧地在她頭上動來動去，竟是梳出了一個好看的發髻來。
“小姐？”秦施頗為驚訝。
在她心中，小姐一直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可她梳頭這般熟練的姿態，並不像第一次，倒是讓秦施頗為不解。
“小姐當真是全能呀，幹啥啥都會，不僅能幹大事，就連梳頭這件小事，也這般擅長，當真是另奴婢佩服不已。”秦施又發自肺腑地恭維起來。
“呵，我哪裏是萬能，只是，熟能生巧罷了。”小姐淡淡一笑，眼中情緒說不清道不明，空氣中卻莫名傳來一股壓抑的氣息。
秦施耳朵一動，莫名覺得自己好似又挖到了什麽、書中沒寫過的秘密。
她莫名覺得，不能再讓小姐繼續說下去了，要是她聽到不該聽的，可如何是好。
“嘿嘿。”秦施裝傻充楞，拉了拉小姐的衣袖，崇拜地望著她，“小姐真厲害呀。”
哪知道小姐偏偏不吃她這套了，反倒笑著說：“關於我熟能生巧的故事，你想聽嗎？”
“啊？”
秦施心底一咯噔，瞧著小姐故作輕松的面孔，莫名覺得，她後面的回答至關重要。
便仰起一副無害的面孔，信任又好奇地望著小姐，撒嬌道：“小姐想給奴婢講，奴婢就聽，若小姐不想講，那便不講，全憑小姐自身的意願。”
踢皮球這事秦施慣會做，若是讓她自己來選，不小心掉了大坑還不知。
果真，聽到了秦施的回答之後，小姐目光悠遠，好似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見此，秦施猜測，小姐該是想說的。
“在我幼時，有一只長毛流浪狗，瀕臨餓死，我救了它，它並不懼我，反倒是對我很親近。我見它甘願認我為主，便將它收為愛寵，日日為它梳頭。”
秦施：“……”
請上天賜她一雙沒聽過這故事的耳朵，秦施內心這個窘迫啊，又心道小姐當真是“壞極了”，竟然將她比喻為“狗”。
雖然她是舔狗，額，好像也沒錯。
這般想著，秦施便奇跡般地消了氣，狗就狗吧，能得到小姐的殊榮，也算是她造化好。
“可是，那流浪狗最後卻離我而去。”小姐聲音略顯低沈，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
“竟然如此？”秦施眉頭一皺，“這狗當真是養不熟，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離開了小姐。”
怪不得，都說貴女喜歡養小寵，而小姐的身邊，卻什麽都沒有。
“它死了。”
秦施：“……”好罷，原來是她誤會了。
“真，真可惜啊。”秦施吶吶地說了一句，瞧著小姐略為陰沈的面容，便安慰道，“小姐，若是你想念那只狗，我們便再養一只就是，奴婢聽說那田園犬甚是護主，壽命又長，又好餵養。”
“不了。”小姐溫和一笑，面上閃過一絲病態的表情，“那只狗，是我親自殺死的。”
“啊？”秦施神色一楞，這發展，有絲不對勁啊。
作為反派女配的小姐，終於開始表現出不正常了麽。
要知道，在許多讀者眼中，小姐便是一個反覆無常、陰沈可怕的人，甚至就連那些叫囂要將小姐收入種馬男主後宮的讀者們，都不說話了。
有好幾次，小姐真殺了種馬男主，還在他死後，將他身子削成泥塊，就連下半身都給他剁得稀碎。
手段之殘忍，令人咋舌。
若不是種馬男主有好幾個分身，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覺得我殘忍麽？”見秦施神色怔忪，不言，小姐笑著說了一句。
“殘忍？”不論殘忍為何物，秦施可是無條件站在小姐這一方的。
小姐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理由的，她既然殺了這只狗，那說明，這便是那只狗的問題！
“小姐為何要這般說自己？”秦施眉頭一蹙，可看不得小姐這般貶低自己。
“小姐既然殺死了這只狗，那便說明這狗該殺！”
“該殺？你這丫頭，當真是……”
“莫非奴婢說得不對麽？”秦施哼哼一聲，“小姐對這狗這般好，將它撿來細細餵養，讓它撿回了一條狗命，那狗卻恩將仇報，小姐若是不殺，被奴婢知道了，奴婢也不會讓這狗好過。”
見小丫頭一副義憤填膺、恨不得為她出手的模樣，小姐面上的陰沈終於散去，露出了如天使般純真的笑容來。
“我還以為，你會如其他人般責備我。”
秦施一楞，雖有絲好奇那“其他人”是誰，可她卻不想刨根問底下去。
她可不是那種沒有眼色的人，只會揭人傷口。
“小姐，奴婢的字眼裏，就沒有責備這個選項，小姐為何會這樣想？”
這時，秦施突然記起來，關於小姐的身世。
文中只提了一點，那便是在酆府毀滅之時，小姐看著那熊熊燃燒的大火，作者寫了一句小姐心中的想法。
便是：她既無父又無母，如今連這僅有的一絲殘垣，也消失不見，再也無人能責備她了。
秦施去了那鹽水村和洛河鎮之後，倒是有了一點感觸。
或許，小姐對於他人對她的指責，是知曉的，可她，卻根本不在乎。
小姐好似，什麽都不在乎。
她瞧著小姐的眼神，果真沒在小姐眼中看到任何東西，除了那黝黑的瞳孔，印出一個她，好像，又只剩下一個她。
僅剩下一個她。
“小姐……”
卻見小姐低沈一笑，眼中如星光乍現，眼中那黑色的她，仿佛瞬間有了顏色，變得栩栩如生。
秦施呆呆地瞧著小姐，覺得小姐的眼睛裏，好似充滿了一股奇異的生命力，像某種動物，又像某種隱藏了獠牙的野獸。
“沒什麽。”小姐溫柔地笑了，語氣別有深意，“只是有感而發而已，世人都在責備我，只有你，卻一如既往相信我。”
“小姐……”
這話一說出，秦施心中瞬間湧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就知道，小姐果真是知道的。
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小姐的眼。
在劇情更後面，那些人都在背後罵小姐，更多的，是說她空有一張臉，卻腦袋空空，被人蒙騙，當不得一城之主，理應被罷黜。
然酆城並無罷黜城主的傳統，每一任城主，傳說都順應了天命而來，身份高貴，沒人敢開這個頭。
可李廣一行人雄心勃勃，野心極強，可想而知，這些流言蜚語究竟從何而來。
秦施瞬間明悟，心中有了一絲猜測，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是正確的。
小姐，莫非不想當這個城主了？
只有這樣，才可以解釋，為何小姐面對流言蜚語不作回應，反而讓這些傳言越演越烈。
小姐她，要罷工了。
提問：小姐要罷工了怎麽辦？
回答：只有寵著小姐啰。
秦施雙眼一閃，立刻想到了小姐罷工後的後路，迅速在腦海中思索著未來可能安全的地方。
很快，她便想到了文後出現的那個世外桃源。
據說，那個地方有遠古邪魔所殘留下來的氣息。
因此，很多妖魔都不敢踏足此處，對於人類來說，雖然條件艱苦了些，生命安全卻是有保障的。
至少，在那所謂的遠古邪魔出世之前，那裏還是十分安全，可有至少數十年安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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