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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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不知道。”李素娘很認真的回答道。
她沒有撒謊，確實是不知道。雖然小子浩還只是個五歲孩子，但她覺得沒必要去騙他。
如果換作是前世，她肯定的會回答他不嫁。先不說男人好不好的問題，只說二婚還帶著一個孩子的女人，你嫁一個頭婚小夥吧，人家肯定是也想要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孩子。
兩個孩子，一家人的吃喝，醫療，學費……等等就是一筆巨大的開銷。這還不包括孩子長大後，男孩娶老婆的聘禮，新房，想想就心累。
這要是不生吧！雖然人家可能不會說什麽，但萬一他辛辛苦苦的把不屬於他的孩子養大了，到頭來卻養了個白眼狼咋辦，那自己肯定會覺得對不住人家。
雖說有時候親生的也不一定會孝順你，但最起碼那是親生的，有血緣關系的，再不好也只能默默忍受。
可養一個完全跟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一番辛苦的付出，到最後卻得不到一絲的好，這不是在迫害人家嗎！
這不嫁頭婚，嫁個同樣是二婚的吧！人家也有小孩要撫養，兩個人兩條心，都會想著讓自己的孩子過的好一些。那麽矛盾就會多起來，矛盾一多爭吵也多，到最後又是一拍兩散。
當然或許會碰到對方對你家的孩子，比對他自己的孩子要好，可你就不覺的心虧嗎！
男人跟女人，說起來其實女人的私心，嫉妒心都要比男人重，讓一個女人完全接受對方的孩子，並把那孩子當親生的，可以說能做到這樣的女人很少，尤其是在以經濟基礎為上的社會那就簡直是少之又少。
以其這樣還不如不嫁，獨身帶個孩子又有經濟來源有何不好呢，何必在找點麻煩上身。
但是在這裏，她有房有娃，可沒有經濟來源，單就靠家裏那點錢，節省點或許能把娃養大。
可是她還想著要把小子浩送去學堂讀書，一個從小生活在九年制義務教育環境下的長大人，看不得自己的孩子將來是個文盲。
不說是考啥考啥，就是單純的不想孩子長大後，因為不識字而被人欺騙了。
“不過你放心，娘就算以後嫁人了，也不會丟下你的。”李素娘輕輕的摸了摸小子浩的臉承諾道。
“娘，你以後要是嫁人，能不能嫁給那個會抓野雞的人。”小子浩眨巴著眼睛，認真的提議道。
“……會抓野雞的？？？”對於小子浩的提議，李素娘有些摸不著頭腦。
“嗯，就是我們那天去抓旺仔時，路上碰到的那個。”小子浩點了點頭道。
“他好厲害啊，竟然能抓到野雞，還一下子抓到了兩只。”小子浩眼裏閃著崇拜的光芒，想來每個男孩子的心裏都有一個英雄夢。
被他這麽一說，李素娘腦海裏也浮現出杜偉的身影，一個全身上下都覆蓋著男人味的男人。
：嗯，確實挺厲害的，如果可以她也想要嫁這樣的男人。都說面冷心熱的男人最疼老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前世沒談過戀愛的李素娘，其實也幻想過有一場甜蜜的戀愛，美滿幸福的婚姻，可愛的孩子，會疼人的丈夫。
“為什麽呀？”李素娘樂了，她笑瞇瞇的問道。
“因為我也想要變成他那樣厲害的，等娘嫁給他以後，我就可以拜他為師，這樣以後我就可以天天給娘抓野雞吃了。”小子浩有些興奮的說道。
：嘿嘿，你個傻小子，你家老娘要真嫁給了他，還用得著你去抓野雞嗎！真正是傻的可愛……
“嗯，讓娘想一想，好了，現在可以睡覺了。”李素娘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說道。
小子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雖然這個答案還有些不完整，但最起碼已經讓他感到心安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倒是李素娘卻有些睡不著了，好不容易睡著卻又做起了夢，在夢裏她竟然是真的嫁給了杜偉。
導致她第二天起床，暗地裏偷偷唾棄自己，這是有多想嫁人啊，竟然做起了這樣的夢。這還是她來到這裏後第一次做夢。
這邊李素娘在暗自唾棄自己時，杜家杜偉也一大早就起床偷偷摸摸的洗裏衣。
等到杜老頭起床的時候，就看到院子裏掛在竹竿上正迎風飄揚的裏衣，忍不住賊兮兮的偷笑。
“爹，你那是啥表情。”杜偉從廚房間走了出來，在看到他爹笑成那樣，面無表情的說道。
別看他臉上沒啥顯示，其實內心還是有些羞澀的，要不是屋子裏曬不幹衣服，否者他就掛在屋子裏了，也不至於讓他爹看到了。
“啥表情，今天你爹我心情好，笑笑也不行嗎……。”杜老頭心情很好的回答道，接著就聽他再次說道
“都說笑一笑，十年少，你老爹我想多活幾年不可以嗎！”
“行，行，那你多笑笑啊！”杜偉看著他老爹那副無賴似的回答，有些無奈的回答道。怎麽感覺他爹越老這智商越回去了。
杜偉自己也不知道昨晚上怎麽就又做了那場春夢，肯定是又聽到了素娘的名字，才會這樣的。自己已經好多年沒做過這樣的夢了，也就年輕的時候剛進鏢局那會兒，因為老鏢師們之間時常講一些，讓他這個毛頭小夥子聽了會臉紅耳赤心怦怦跳的話，也因此導致他一連做了幾次春夢，為此還得到了老鏢師們特別“關愛”的眼神，甚至還起了想要帶他去樓子裏找花娘發洩的念頭。
不過就算是他做了春夢，但他還是堅持本性，絕對不會跟著那群老鏢師們去花樓找裏面的姑娘。一是覺得那些姑娘也都是苦命人，否則誰家好好的姑娘會出賣自己的身體，整日裏去伺候不同的男人。
而且還不挑年齡，不分貴賤，只要有錢就行。二是覺得她們不幹凈，畢竟她們今兒個跟這個睡，明兒個又跟那個睡，雖然外面穿的光鮮亮麗，但其內裏卻是骯臟無比。
別看杜偉一個大男子，但內心也是有些潔癖的。他可以接受未來娶個寡婦做媳婦，卻不能接受自己去睡一個樓子裏的姑娘，當然那寡婦的品行也必須是好的，否則他情願打一輩子光棍也不願隨便湊合。
再後來他慢慢的習慣了那群老男人之間說的玩笑話，再加上隨著年齡的增長，性格也逐漸穩定了，也不在像以前那樣會沖動了。也就不在會做春夢了，不過那時候雖然做春夢，但在夢裏跟他纏綿的女人總是模糊不清，只是一種機械的沖動。
可自從上次在無意間碰到楊嬸跟素娘後，尤其是看到李素娘對他笑過後，當天晚上杜偉就又開始做起了春夢，並且那次在夢裏他清楚的看到了那個跟他一起顛鴛倒鳳的女人就是素娘。
醒來後他就更加的確定自己要娶素娘的決心，昨天他從上山回來，沒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一個罵罵咧咧的婦人，本來他是不想理會的。可無意間卻聽到那女人再說李素娘的壞話，於是他就上前攔住了那婦人，冷冰冰的問道
“你剛才在罵誰？”
“……沒，沒罵誰……”被突然間攔住的林媒婆，在看到杜偉那一副兇相的臉，心裏不由的害怕。
杜偉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林媒婆，再次問道“你確定……？”
“我……我……”林媒婆想說自己沒罵人，可看著杜偉那模樣又嚇的不敢說慌，於是她思慮再三後，對著杜偉有些憤憤的說道
“小夥子，你也給我評評理，我呢是個媒婆。本來今天是，想幫那叫李素娘的小寡婦做個媒的，可她卻不領情就算了，竟然找人來罵我，還趕我。說實話，要不是看她年紀輕輕的就做了寡婦又帶著個孩子，想著日子也不好過，就想幫她做個媒，沒想到竟然還落不到好，你說氣人不氣人。”
怪不得世人都不大相信媒婆的話，你瞧這顛倒黑白的話，也幸虧楊嬸不在，否則就不是單單趕她出門了，拿掃把掃她也不一定。
“給素娘做媒？哪家的……？”杜偉皺眉問道，心裏則是暗暗的嘀咕著。
：咋滴，自己這還沒出手，就已經有人媒婆上門來了。好在素娘沒答應，否則自己肯定也會攪黃這親事。
“就……就鎮上劉員外家。”
杜偉本就因為臉上那道疤看著讓人害怕，此刻他又皺著眉頭，使人看了更加的心驚膽顫。
劉員外這個人杜偉也知道，沒想到這媒婆竟然給李素娘說的是他，這讓杜偉心裏也起了想要揍林媒婆的想法。
“你……你……要幹嘛？”林媒婆看著杜偉那越來越兇狠的臉，心裏驚恐的不行，就連兩腿都有些抖了。她真是沒想到這村子裏竟然還有如此兇狠的人，下次她再也不敢來這村子了。
“滾，下次在讓我在這村子裏看到你，我一定揍斷你的腿。”杜偉對著林媒婆揮了揮他的拳頭威脅道。
林媒婆一聽杜偉讓她滾，立刻就抖著兩腿，頭也不回的就往村子口跑去。林媒婆來的時候還想著看那小寡婦的樣子，想來應該是很好騙的，可令她沒想到的是，不僅小寡婦沒騙到，自己還差點就此走不出臨山村。
話說這林媒婆也確實不是個好東西，為了錢她可是坑蒙拐騙啥都做的出來。明知道劉員外家是個虎穴，可她卻依舊哄騙了好幾個姑娘進了他家做妾。
而被她騙進去的姑娘，如今也不知道剩下幾個了。那劉員外別看他一把年紀了，可卻依舊是個喜新厭舊的人。隔三差五就要納個妾室進門，而剛進門的妾室可以說非常得他的寵。這要是看不清形式的妾室，敢對著當家主母耀武揚威的話，那一旦等到沒有恩寵後，就會被當家主母以各種理由發賣掉，再或者被栽贓陷害給打死。
至於如今還能被留在劉家做妾，那是因為她們長的不是過於妖嬈而且還聽話，再有一點就是為了賭劉員外的嘴，不讓他說自己的發妻是個容不得人的。
不過那幾個被留在劉家做妾的女子，早早的就被當家主母灌下了絕子湯，這輩子就別想著要孩子了。劉家的所有一切財產，只能是當家主母所生的孩子能擁有的，其他人想都不用去想。
至於林媒婆怎麽會想到要把李素娘說去劉家的，那也是上次在鎮上無意間看到了李素娘的模樣，於是她千方百計的打聽，總算是在劉氏的嘴裏打聽到了消息。在聽說李素娘是個寡婦後，她就仿佛是看到了銀子在她的眼前飄動，這才有了她上門說親的事。
而等到杜偉親眼看到林媒婆抖著雙腿跑出了村子後，當晚他就又做起了春夢，這才有了一大早聽到他爹那無賴似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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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李素娘很認真的回答道。
她沒有撒謊，確實是不知道。雖然小子浩還只是個五歲孩子，但她覺得沒必要去騙他。
如果換作是前世，她肯定的會回答他不嫁。先不說男人好不好的問題，只說二婚還帶著一個孩子的女人，你嫁一個頭婚小夥吧，人家肯定是也想要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孩子。
兩個孩子，一家人的吃喝，醫療，學費……等等就是一筆巨大的開銷。這還不包括孩子長大後，男孩娶老婆的聘禮，新房，想想就心累。
這要是不生吧！雖然人家可能不會說什麽，但萬一他辛辛苦苦的把不屬於他的孩子養大了，到頭來卻養了個白眼狼咋辦，那自己肯定會覺得對不住人家。
雖說有時候親生的也不一定會孝順你，但最起碼那是親生的，有血緣關系的，再不好也只能默默忍受。
可養一個完全跟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一番辛苦的付出，到最後卻得不到一絲的好，這不是在迫害人家嗎！
這不嫁頭婚，嫁個同樣是二婚的吧！人家也有小孩要撫養，兩個人兩條心，都會想著讓自己的孩子過的好一些。那麽矛盾就會多起來，矛盾一多爭吵也多，到最後又是一拍兩散。
當然或許會碰到對方對你家的孩子，比對他自己的孩子要好，可你就不覺的心虧嗎！
男人跟女人，說起來其實女人的私心，嫉妒心都要比男人重，讓一個女人完全接受對方的孩子，並把那孩子當親生的，可以說能做到這樣的女人很少，尤其是在以經濟基礎為上的社會那就簡直是少之又少。
以其這樣還不如不嫁，獨身帶個孩子又有經濟來源有何不好呢，何必在找點麻煩上身。
但是在這裏，她有房有娃，可沒有經濟來源，單就靠家裏那點錢，節省點或許能把娃養大。
可是她還想著要把小子浩送去學堂讀書，一個從小生活在九年制義務教育環境下的長大人，看不得自己的孩子將來是個文盲。
不說是考啥考啥，就是單純的不想孩子長大後，因為不識字而被人欺騙了。
“不過你放心，娘就算以後嫁人了，也不會丟下你的。”李素娘輕輕的摸了摸小子浩的臉承諾道。
“娘，你以後要是嫁人，能不能嫁給那個會抓野雞的人。”小子浩眨巴著眼睛，認真的提議道。
“……會抓野雞的？？？”對於小子浩的提議，李素娘有些摸不著頭腦。
“嗯，就是我們那天去抓旺仔時，路上碰到的那個。”小子浩點了點頭道。
“他好厲害啊，竟然能抓到野雞，還一下子抓到了兩只。”小子浩眼裏閃著崇拜的光芒，想來每個男孩子的心裏都有一個英雄夢。
被他這麽一說，李素娘腦海裏也浮現出杜偉的身影，一個全身上下都覆蓋著男人味的男人。
：嗯，確實挺厲害的，如果可以她也想要嫁這樣的男人。都說面冷心熱的男人最疼老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前世沒談過戀愛的李素娘，其實也幻想過有一場甜蜜的戀愛，美滿幸福的婚姻，可愛的孩子，會疼人的丈夫。
“為什麽呀？”李素娘樂了，她笑瞇瞇的問道。
“因為我也想要變成他那樣厲害的，等娘嫁給他以後，我就可以拜他為師，這樣以後我就可以天天給娘抓野雞吃了。”小子浩有些興奮的說道。
：嘿嘿，你個傻小子，你家老娘要真嫁給了他，還用得著你去抓野雞嗎！真正是傻的可愛……
“嗯，讓娘想一想，好了，現在可以睡覺了。”李素娘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說道。
小子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雖然這個答案還有些不完整，但最起碼已經讓他感到心安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倒是李素娘卻有些睡不著了，好不容易睡著卻又做起了夢，在夢裏她竟然是真的嫁給了杜偉。
導致她第二天起床，暗地裏偷偷唾棄自己，這是有多想嫁人啊，竟然做起了這樣的夢。這還是她來到這裏後第一次做夢。
這邊李素娘在暗自唾棄自己時，杜家杜偉也一大早就起床偷偷摸摸的洗裏衣。
等到杜老頭起床的時候，就看到院子裏掛在竹竿上正迎風飄揚的裏衣，忍不住賊兮兮的偷笑。
“爹，你那是啥表情。”杜偉從廚房間走了出來，在看到他爹笑成那樣，面無表情的說道。
別看他臉上沒啥顯示，其實內心還是有些羞澀的，要不是屋子裏曬不幹衣服，否者他就掛在屋子裏了，也不至於讓他爹看到了。
“啥表情，今天你爹我心情好，笑笑也不行嗎……。”杜老頭心情很好的回答道，接著就聽他再次說道
“都說笑一笑，十年少，你老爹我想多活幾年不可以嗎！”
“行，行，那你多笑笑啊！”杜偉看著他老爹那副無賴似的回答，有些無奈的回答道。怎麽感覺他爹越老這智商越回去了。
杜偉自己也不知道昨晚上怎麽就又做了那場春夢，肯定是又聽到了素娘的名字，才會這樣的。自己已經好多年沒做過這樣的夢了，也就年輕的時候剛進鏢局那會兒，因為老鏢師們之間時常講一些，讓他這個毛頭小夥子聽了會臉紅耳赤心怦怦跳的話，也因此導致他一連做了幾次春夢，為此還得到了老鏢師們特別“關愛”的眼神，甚至還起了想要帶他去樓子裏找花娘發洩的念頭。
不過就算是他做了春夢，但他還是堅持本性，絕對不會跟著那群老鏢師們去花樓找裏面的姑娘。一是覺得那些姑娘也都是苦命人，否則誰家好好的姑娘會出賣自己的身體，整日裏去伺候不同的男人。
而且還不挑年齡，不分貴賤，只要有錢就行。二是覺得她們不幹凈，畢竟她們今兒個跟這個睡，明兒個又跟那個睡，雖然外面穿的光鮮亮麗，但其內裏卻是骯臟無比。
別看杜偉一個大男子，但內心也是有些潔癖的。他可以接受未來娶個寡婦做媳婦，卻不能接受自己去睡一個樓子裏的姑娘，當然那寡婦的品行也必須是好的，否則他情願打一輩子光棍也不願隨便湊合。
再後來他慢慢的習慣了那群老男人之間說的玩笑話，再加上隨著年齡的增長，性格也逐漸穩定了，也不在像以前那樣會沖動了。也就不在會做春夢了，不過那時候雖然做春夢，但在夢裏跟他纏綿的女人總是模糊不清，只是一種機械的沖動。
可自從上次在無意間碰到楊嬸跟素娘後，尤其是看到李素娘對他笑過後，當天晚上杜偉就又開始做起了春夢，並且那次在夢裏他清楚的看到了那個跟他一起顛鴛倒鳳的女人就是素娘。
醒來後他就更加的確定自己要娶素娘的決心，昨天他從上山回來，沒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一個罵罵咧咧的婦人，本來他是不想理會的。可無意間卻聽到那女人再說李素娘的壞話，於是他就上前攔住了那婦人，冷冰冰的問道
“你剛才在罵誰？”
“……沒，沒罵誰……”被突然間攔住的林媒婆，在看到杜偉那一副兇相的臉，心裏不由的害怕。
杜偉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林媒婆，再次問道“你確定……？”
“我……我……”林媒婆想說自己沒罵人，可看著杜偉那模樣又嚇的不敢說慌，於是她思慮再三後，對著杜偉有些憤憤的說道
“小夥子，你也給我評評理，我呢是個媒婆。本來今天是，想幫那叫李素娘的小寡婦做個媒的，可她卻不領情就算了，竟然找人來罵我，還趕我。說實話，要不是看她年紀輕輕的就做了寡婦又帶著個孩子，想著日子也不好過，就想幫她做個媒，沒想到竟然還落不到好，你說氣人不氣人。”
怪不得世人都不大相信媒婆的話，你瞧這顛倒黑白的話，也幸虧楊嬸不在，否則就不是單單趕她出門了，拿掃把掃她也不一定。
“給素娘做媒？哪家的……？”杜偉皺眉問道，心裏則是暗暗的嘀咕著。
：咋滴，自己這還沒出手，就已經有人媒婆上門來了。好在素娘沒答應，否則自己肯定也會攪黃這親事。
“就……就鎮上劉員外家。”
杜偉本就因為臉上那道疤看著讓人害怕，此刻他又皺著眉頭，使人看了更加的心驚膽顫。
劉員外這個人杜偉也知道，沒想到這媒婆竟然給李素娘說的是他，這讓杜偉心裏也起了想要揍林媒婆的想法。
“你……你……要幹嘛？”林媒婆看著杜偉那越來越兇狠的臉，心裏驚恐的不行，就連兩腿都有些抖了。她真是沒想到這村子裏竟然還有如此兇狠的人，下次她再也不敢來這村子了。
“滾，下次在讓我在這村子裏看到你，我一定揍斷你的腿。”杜偉對著林媒婆揮了揮他的拳頭威脅道。
林媒婆一聽杜偉讓她滾，立刻就抖著兩腿，頭也不回的就往村子口跑去。林媒婆來的時候還想著看那小寡婦的樣子，想來應該是很好騙的，可令她沒想到的是，不僅小寡婦沒騙到，自己還差點就此走不出臨山村。
話說這林媒婆也確實不是個好東西，為了錢她可是坑蒙拐騙啥都做的出來。明知道劉員外家是個虎穴，可她卻依舊哄騙了好幾個姑娘進了他家做妾。
而被她騙進去的姑娘，如今也不知道剩下幾個了。那劉員外別看他一把年紀了，可卻依舊是個喜新厭舊的人。隔三差五就要納個妾室進門，而剛進門的妾室可以說非常得他的寵。這要是看不清形式的妾室，敢對著當家主母耀武揚威的話，那一旦等到沒有恩寵後，就會被當家主母以各種理由發賣掉，再或者被栽贓陷害給打死。
至於如今還能被留在劉家做妾，那是因為她們長的不是過於妖嬈而且還聽話，再有一點就是為了賭劉員外的嘴，不讓他說自己的發妻是個容不得人的。
不過那幾個被留在劉家做妾的女子，早早的就被當家主母灌下了絕子湯，這輩子就別想著要孩子了。劉家的所有一切財產，只能是當家主母所生的孩子能擁有的，其他人想都不用去想。
至於林媒婆怎麽會想到要把李素娘說去劉家的，那也是上次在鎮上無意間看到了李素娘的模樣，於是她千方百計的打聽，總算是在劉氏的嘴裏打聽到了消息。在聽說李素娘是個寡婦後，她就仿佛是看到了銀子在她的眼前飄動，這才有了她上門說親的事。
而等到杜偉親眼看到林媒婆抖著雙腿跑出了村子後，當晚他就又做起了春夢，這才有了一大早聽到他爹那無賴似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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