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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66章你們之間永遠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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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們之間永遠不可能

漫無邊際的疼讓溫婉很是惱火,顫抖著睫毛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的陌生讓她蹙起了眉心,而後趕緊坐起來,扯到了後背的傷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心裏罵罵咧咧著打量這一眼就能看盡的屋子。

這是哪?

她為什麽會在這裏?

張口想要喊人才發覺嗓子疼,喊了一聲後聽著又沙又啞的聲音,她擰起了眉心。

她受傷了現在還活著,應該沒什麽危險了,這嗓子也著實不適合說話,還是等人進來吧。

慢慢挪動著坐好後,這才心疼起自己來。

她是腦子抽風了嗎?

怎麽就想不通的要去替別人挨了一劍呢?

心裏頭一邊罵著自己,一邊想著當時的一幕。

溫一塵為什麽叫她涼兒,難道涼兒是她的小名嗎?

還有那些要殺她的人是太後的人嗎?

一堆問題湧上腦海,還沒等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到房門開了。

轉頭看向門口,就見一個老頭進來了。

“小丫頭醒了。”老頭端著一碗藥笑瞇瞇的走了進來,走到床邊把藥碗放在一側的小桌子上,抓起她的手給她把脈。

把完脈把藥碗遞給她,“喝吧。”

溫婉聞著那讓人想吐的藥味,小臉都快皺成了包子,於是一臉嫌棄的看著老頭說,“為什麽不能做成藥丸?”

“你這丫頭,做成藥丸自然是沒有這樣藥效好啊。”老頭瞪了她一眼就催促她趕緊喝。

“喝完了告訴你一件喜事。”

沒辦法,這個時代沒有藥片和膠囊,溫婉盯著藥碗看了許久,最後很壯烈的捏住鼻子端起藥碗就咕咚咕咚的喝了。

老頭見她喝完趕緊接過空碗給她一杯水,漱了口又遞給她一顆蜜餞。

終於不在感覺反胃了,溫婉這才看著老頭依然皺著眉心問,“這是哪?還有你怎麽也在這?其他人呢?”

“這裏自然是神醫谷啊,這是你原來住的房間,你都不記得了?”老頭一副不能接受的神情,繼續說,“至於你說的其他人我也不知道,因為我是恰巧路過那,看到你受傷了就把你偷出來了。”

聽到偷這個字眼兒,溫婉眸光一轉忽然心情變得很好,但還是有點不放心的說,“那他們不會找到這裏吧?”

老頭很不屑的輕嗤了聲,“就憑他們也想找到我的神醫谷,下輩子吧。”

找不到就好,這樣她就不用回皇宮了。

這麽一想受傷也是不錯的,養一段時間就好了,能這樣輕而易舉的離開皇宮真是開心得不得了啊。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剛才喝的藥的作用,溫婉覺得現在後背的傷都不怎麽疼了,於是心情不錯的問,“你剛才說的喜事是什麽?”

說起這個老頭又開心的笑了,並且手舞足蹈的跟她解釋說,她體內之前的毒因為這次意外的受傷居然有了克制。

因為刺傷她的那劍上不知道抹了什麽毒,不過也是一種劇毒,只是巧的是劍上的劇毒和她體內的情果的毒形成了相克,所以現在有劍上的毒制衡著情果,因此她現在沒事了。

溫婉聽後驚喜不已,“那是不是說明我這算是陰差陽錯的被解毒了?”

“不是。”老頭搖了搖頭,“只要不打破這個制衡的點你就沒事了,但若是打破了這個制衡,你很可能會立刻馬上就一命嗚呼。”

……

溫婉錯愕的張著小嘴,半響爆了一句粗口,“靠!!!”

“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老頭信誓旦旦的說。

溫婉聽後只能呵呵。

她現在除了解藥什麽都不信好嗎。

皇宮,乾清宮。

季文淵沈著面色盯著眼前單膝跪地的勁裝男子,“到現在幾個時辰了,為什麽還沒找到人!”

男子低著頭,似乎很羞愧的說,“請主子再給屬下一些時間,屬下定盡快找到人。”

“明日午時之前若還找不到人,你們就提頭來見!”

勁裝男子應了一聲後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間。

看著怒火中燒的皇上,福公公趕緊倒了杯熱茶遞過來,“皇上息怒,皇後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說起溫婉季文淵就想到她為了別人居然用自己的身體去擋的那一幕,心中的怒火燃燒的更旺盛了。

繼而想到被溫婉所救之人後,直接將面前的茶杯砸在了地上。

“皇上這是怎麽了?”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

福公公和季文淵兩人看去,就見‘虛弱的皇後’盈盈的走了過來。

“皇後身體還未好,最好躺著好生休養。”之前還有心情跟這個假皇後演戲,眼下季文淵是連一秒都不想看到這個假皇後。

蒼藍也敏銳的察覺到了季文淵對她和先前的態度不一樣了,於是心裏壓著小心的走上前,柔軟的說,“臣妾都是皮外傷,太醫已經處理過了,無大礙了。”

走到季文淵坐的矮桌前,蒼藍在對面坐下,看著臉色不太好看的季文淵問,“皇上昨夜沒有休息好嗎?臉色瞧著有些憔悴。”

“皇上昨夜批閱了一夜的奏折,到現在還沒有休息呢。”福公公替季文淵回道,“奴才這不勸皇上去休息,皇上生氣了。”

蒼藍掃了一眼堆積在桌子上的奏折,溫柔的說,“雖說政事要緊,但皇上的身體更緊要啊,皇上還是先休息一會再處理奏折吧。”

“是啊,皇上,您瞧皇後娘娘都如此說了,您還是趕緊休息一下吧。”

季文淵知道福公公這是在提醒他,既然不想面對假皇後,就躲開。

於是他看向蒼藍說,“既然皇後都如此說了,那朕先去休息一會。皇後還是回宮吧,雖說你只是皮外傷,但也要好生將養著才是。”

蒼藍應了一聲,看著他起身往內殿走去,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蒼藍走後季文淵就吩咐福公公密切註意著太清宮的動靜。

昨夜找了半夜溫婉,回宮後又上朝,又處理奏折,季文淵此刻確實有些心神疲倦,躺在龍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

腦海中一遍遍的閃過溫婉替溫一塵擋劍的一幕,還有溫一塵叫她涼兒的事情。

睡不著於是叫了人來,讓去查一下溫婉是不是有個叫涼兒的乳名。

國公府,竹苑。

溫一塵一進屋就讓所有人都出去,所有人看了眼老國公,老國公點頭,這才都出去了。

“爺爺現在很高興。”溫一塵不是在問,看著慢條斯理的喝著茶,下著棋的老國公,向來溫和的他此時滿臉陰鷙。

老國公將茶杯放下,看向他淡淡的說,“我早就說過讓你遠離她,可是你不聽,所以我只能讓她遠離你了。”

“爺爺還是在恨她?”溫一塵捏緊著拳頭,一字一頓的說,“我早就跟您解釋過,婉兒的事情與她無關。”

“是嗎?”老國公輕嗤一聲,渾濁的雙眼直勾勾的凝視著他,冷冷的道,“若不是因為她,婉兒會死嗎?!”

看著薄唇緊抿,喉結來回滾動的他,老國公又問,“她明知道自己有危險,也知道婉兒與她長得極為相似,她卻還故意穿和婉兒一樣的衣裳,然後去找婉兒,你敢說她不是故意為之的嗎?!”

“那衣裳是我送於她的,也是我約她那日見面的。”溫一塵沒了一進門的強勢,解釋都顯得虛弱了幾分。

“若她沒有心懷歹意,她就不該去赴你的約,即便去!她也不該穿你送她的衣裳!”

“爺爺,您為何就認定了是她故意害死婉兒的?”溫一塵很心累,這件事他已經解釋過多少回了,婉兒的死真的跟涼兒無關,為什麽爺爺就是不信。

“因為事實就是她故意害死婉兒的,我為什麽要相信跟她無關!”老國公越說越氣,最後直接抓起茶杯砸向了溫一塵,“我跟你說過,若她能一直假扮婉兒,我也會看在那張臉上容忍的,可你卻對她動了心。”

溫一塵蹙起眉心,看著老國公很是不解的說,“那為什麽您可以接受她成為婉兒,卻不能接受我對她動心呢?”

“因為你對她動了心,就讓我無法自欺欺人的說她是婉兒。”老國公說完一指門口方向,“你給我滾出去,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溫一塵的定定的看著老國公許久,最後說,“那我現在可以告訴您,我此生非她不可,我會找到她的。”

“你……”老國公指著他還沒等說出個什麽來,他就轉身走了。

老國公盯著棋盤呆坐了許久才重重的嘆息了一聲,而後自然自語的說,“若是旁人,即便她害死了婉兒,爺爺也可以接納她,可她不行啊。塵兒,你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啊,為什麽你要如此執著呢。”

從竹苑出來,溫一塵對清越說,“盯著這邊,或許他們會比我們先一步找到人。”

“是。”清越應了一聲,猶豫了許久後還是忍不住說,“主子,您也知道那劍是淬了毒的,若是……”

後面的話清越知道不用說溫一塵也是明白的。

溫一塵明白,怎麽會不明白呢,他知道爺爺既然派人去殺涼兒,定然是做了完全的準備,不說那傷到底嚴不嚴重,那毒定然是劇毒無比的。

可他現在不敢去想那種可能,背在身後的大手緊捏成拳,許久後低聲呢喃道,“不會的,她說過她會努力活到九十九的。”

她說過的話向來都算數,所以她不會死的。

神醫谷。

溫婉躺的感覺身體都僵了,於是下床決定出去走動走動。

打開門看著漫山遍野的花草樹木,她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她應該最多也只是昏迷幾天啊,怎麽突然間就花開了,草綠了呢?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背著筐從外面回來的老頭看著呆呆站在門口的她問道。

回過神來回答了老頭,她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老頭告訴她是因為地理位置的奇特,所以這裏常年都很暖和,花草樹木都不會枯萎雕零的。

“對了,剛才采藥的時候撿到了個東西,應該是你之前丟的。”老頭說著取下背簍,從裏面拿出一個球形鏤空的玉石東西。

“是你的吧?”

溫婉接過那東西看著,覺得很是眼熟,想著應該是原主的東西,於是點了點頭。

老頭去處理采的藥材了,她便無聊的坐在屋前研究老頭撿回來的東西,忽然不知怎麽得,圓球“啪嗒”一聲從中間裂開了。

裏面有一塊最多一厘米長的乳白色玉片,翻過來上面刻著;季慕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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