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84.第四十四章黑夜的密謀

關燈
第四十四章 黑夜的密謀

這麽狠?

可郝星河也只敢吞了吞口水,然後灰溜溜的跑去辦事,畢竟搞出這一幕的可是他,也就是說,岑望和尤思現在遭遇的處境,他才是最大的罪魁禍首!不過,這件事就算是打死他也不能說出來,否則按照他對林淺昔的了解程度,一定會被扣上個明知故犯的罪名,然後被各種懲罰!所以,對不住了,兄弟。難得幫我背一次鍋,你們就好人做到底,背鍋背到底吧!

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林淺昔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抱起一旁的阿苑道,“林姨哄你睡覺好不好?”

“可爸爸還在忙。”阿苑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說道,顯然是剛才被林淺昔給下著了。

“不管他,這是你爸爸犯了錯,應該受到的懲罰。”林淺昔看著某人的背影,道。

“爸爸犯了什麽錯?”阿苑奇怪的問道。“喝醉酒的不是岑望叔叔和尤思叔叔,還有楊初叔叔他們嗎?爸爸又沒有喝醉,他為什麽要受懲罰?”

雖然她年紀不大,但在一旁卻是看得很明白,再加上還有白鳳蝶這個人精給她解惑。

“呵呵,”林淺昔勾了勾唇,道,“他犯的是明知故犯罪,這個罪可是比你的岑望叔叔、尤思叔叔,還有楊初叔叔的罪名還要大哦!”

“明知故犯是什麽罪?”無心的童言童語,卻是讓得郝星河忙碌的身體一僵,隨即,他頭也不敢擡的繼續幹著手中的活。

看來,許久沒跟昔姐打交道,他都有點忘記了,忘記了眼前女人的眼光究竟有多麽的毒辣!他居然還妄想著讓別人幫他背鍋,他不替別人背都已經很好了!

“是大罪。明明知道這件事不能這樣做,明明知道這樣做是錯誤的,可偏偏還要繼續這樣做,這就是明知故犯罪。”林淺昔瞥了眼郝星河僵硬的身體,對著阿苑道,“阿苑可是好孩子,不會明知故犯的,對不對?爸爸有著這樣的壞習慣是不好的,所以,阿苑幫林姨監督他好不好?我們一起幫你爸爸把錯誤改正過來,讓他改過自新好不好?”

聽著她的話語,阿苑陷入了沈思,似乎想用她小小的腦袋去完全理解林淺昔話語中的意思。

“昔姐……”郝星河停下腳步,無奈的道,“我知道錯了,你就放過我吧!”

“知道錯了就好。”林淺昔笑了笑,然後才抱著阿苑上樓。

看著兩人的身體消失在樓梯上,郝星河才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朝著一旁的白色身影道,“白少,我一直覺得應該沒人能受得了我家昔姐這樣的人,你卻能把她收服,我由衷的感到佩服啊!”

“呸!什麽收服啊?”白穆青還沒說話,白鳳蝶卻率先開口了,“林淺昔是我的!不是這小子可以染指的,郝星河,你說話註意點!”

“額……”郝星河看了看那鼓著的包子臉,明智的選擇了不再說話。他還是快點將事情辦完,然後上樓陪阿苑睡覺,順便將林淺昔給她灌輸的奇怪思想給全部剔除了!

天真可愛才是他家阿苑的標配嘛,怎麽可以在經過林淺昔的手中之後,變得冷漠腹黑呢?

白穆青淡淡的看了眼白鳳蝶,然後轉身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安靜的等著林淺昔下來。顯然他根本就沒將後者放在眼裏!

“白穆青!你那表情是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你還有沒有當我是你的老祖宗啊?”白鳳蝶氣鼓鼓的道。

“沒有。”淡淡的聲音道。

“你!”白鳳蝶暴跳如雷,但指著他半晌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威脅他!

她很早之前就認識白穆青了,後者一向清冷自傲,對任何事情都不放在眼裏,這似乎是與生俱來的性格。但對於這樣的人來說,凡是有什麽東西能進入他心中的話,那麽這個東西對他重要的程度必然是超越了他的生命,能讓他一輩子都重視!

曾經,有一個人讓他特別的重視,可後來,這個人失蹤了,再後來,這個人死了。

現在,對他最重要的是林淺昔,可這個女人,她同樣感興趣,同樣將她放在了心中重要的位置,所以,她才找不到威脅他的話語。總不能說,她跑去將那死人的墳給刨了吧?

即使她活了這麽久,那些話也是說不出口的。

“算了,我都這麽大把年紀了,不和你這混小子一般見識!”她撇過包子臉,抓著自己的裙擺,氣呼呼的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上。

白穆青的唇角微微上揚,淡淡的聲音裏帶著笑意道,“老祖宗,你現在怎麽不說自己還是十多歲的孩子了”

“我……我樂意!”白鳳蝶瞪著他道。

白穆青抿了抿唇,沒有再拿著她開刷。雖然現在小孩子的性格比較好欺負,可萬一明天她一覺醒來,變成了成年時的性格,那就會非常麻煩了。畢竟,雖然性格時不時的在轉換,但記憶,卻是通用的。

酒吧的三樓上,林淺昔躺在阿苑的身邊,一只手輕輕的在她身上拍著。

“林姨,爸爸他不是故意犯錯的,這一次你就原諒他好不好?”阿苑睜著黑溜溜的大眼睛,道。

拍在她身上的手微微一僵,林淺昔看著她帶著祈求的臉,不由得勾出一抹笑意,道,“如果你現在就睡覺的話,那我就原諒他,好不好?”

“嗯。”阿苑點點頭,然後立刻閉上了眼睛。

懂事乖巧的模樣,以及一心為了自己在乎的人,這一切都讓她想起了家中的兩個弟弟。

窗外的霓虹閃爍不停,樓下依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但在這小小的房間裏,卻是格外的安靜。

一首輕曲從她的紅唇裏溢出,柔聲淺淺,讓人放松,引人入睡。

“就讓我輕輕為你,講一個枕邊故事,從前有一個長發公主,悄悄愛上一只青蛙……”

夜色在她的淺唱中逐漸加深,月亮不知何時爬上了頭頂,周邊的星星則在努力的散發著微小的光芒。寂靜的夜裏,多少人沈沈睡去,又有多少人一夜未眠。還有著這麽一個人,失去了生命!

“沒用的東西!”穿著漆黑公主長裙的女人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繼續拿起一旁的飛鏢投射著。

角落中,一個抱著布娃娃,眼角有一條深深疤痕的女人,看著那倒在血泊中,已經失去的生機的男人,咧嘴一笑。陰森的聲音從她的嘴裏發出,“左強那邊傳來消息了?”

“沒有。”看著飛鏢正中紅心,言婉蕾才轉過身盯著她,道,“那邊徹底的失去聯系了,倒是有人看見林淺昔和白穆青回了惜緣酒吧。”

“這麽說,左強失敗了。”徐潔擡頭看著她,眼裏有著一絲驚訝。

雖然在角逐場看見了林淺昔如同開掛般飛升的身手,但這一次的計劃,明顯優勢都在他們這邊,可沒想到會這麽輕易的就被她給破解了。

“哼,還說是楚淵身邊的第一把手,居然這麽沒用!”一個飛鏢再一次從她的手裏脫出,那雙一向透著善意的雙眸,此刻卻翻滾著惡毒!

“他和林淺昔的恩怨不小,這一次,被林淺昔來了個絕地反擊,只怕是沒命從她的手中逃出來了。”徐潔 陰惻惻的笑著。

言婉蕾危險的眸子掃向她,冰冷道,“你看起來有點高興啊?別忘記了,你現在和誰站在同一條繩子上?”

“呵呵,當然不會忘。”路是她自己選的,雖然其中或許參雜了一些無可奈何,但既然選擇了,無論結果如何,她都只有一條道走到黑,無法回頭了。

“那樣最好!”言婉蕾端起一旁的紅酒杯,高舉起,對著窗外的月亮道,“林淺昔,很快,很快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無能為力,什麽叫做後悔!什麽叫做恨入骨髓!”

徐潔很識相的沒有打擾她,悄聲的安排了手下將地上的屍體處理了,甚至連地毯都悄無聲息的換了一張新的。

然後,見那個舉杯邀明月的人放下手中的杯子,才慢悠悠的道,“你打算怎麽做?左強已經沒用了,你的身份也不知道曝光沒有,不過,林淺昔一定開始懷疑你了。”

“她早就開始懷疑了,早在四五年前。不,或許是更早的時候。”言婉蕾晃蕩著杯中的紅酒,直到現在,她都沒想通林淺昔為什麽會突然失去記憶斷斷續續的,直到完全的忘記那一年為止。

她更想不通,按照林淺昔的性格,在懷疑她之後,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來試探她?而是選擇了裝作不知情。

她當然不會知道,當時的林淺昔是同時知道了兩個消息,所以才會亂了心神,做出了一個她平常都不會做出的決定!

“既然都被她懷疑了,那她必定會對你做出防範,那你豈不是沒機會了?”徐潔咧著嘴道,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不知道她又在打些什麽主意。

“機會?”言婉蕾挑眉看著她,話語中帶著嘲諷,道,“想要把她逼上絕路,機會可不是一般的多。她身邊的人,可是一抓一大把,每一個都是被她放在心坎裏的人,隨隨便便一個,都會讓她痛苦萬分!”

“那你打算對誰下手?”徐潔半斂著眸子,把 玩著自己的木偶道。

“呵呵,誰比較白癡,就對誰下手啰!”言婉蕾笑了笑,對著她舉了舉杯子,道,“cheers!”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