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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一百零五章被教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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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被教訓的人

我c!

林淺昔只覺得自己的心裏有一萬匹草 泥 馬奔騰而過!

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又是躲追殺,又是歷天災的,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家了,居然連家門口都不讓我進!

我承認我是臟了點,但也不至於完全認不出來了吧!

靠!這群白眼狼!等下我一定要劈了他們!

這邊的林淺昔怒火中燒,而大門裏面的人卻完全是另一個畫面。

言婉蕾抵住大門,眨巴著大眼睛道,“剛才我看見了什麽?”

“好像有個和昔姐一樣的泥人!”郝星河同樣的也是一臉懵逼!

“不不,那完全是土著好不?”言婉蕾搖著頭道。

“有哪個土著會滿臉笑意的跟你打招呼,還說著‘喲呵’的啊!”郝星河反駁道。

“難不成……真的是……”言婉蕾瞪大了雙眼。

“找人的沒回來,被找的人倒是自己回來了!”郝星河攤著手道。

“姐姐!”林浩哲甩掉林敬寒的手,向著大門就沖了過去。

言婉蕾急忙打開門,他就這樣直接沖進了林淺昔的懷抱中。

這下懵逼的人輪到林淺昔了,她表示畫風轉變太快,她跟不上啊!

“太好了!小昔,你終於回來了!”言婉蕾也伸手抱著她,高興的蹦著,不過,下一秒,她就吐出了她的真實心聲,“我終於不用呆在電腦前,無止境的看著那些數據了!”

“靠,你好歹還是讓我多高興一下,再說出你的真實想法啊!”林淺昔翻著白眼道。

“哎呀,我這不是高興過頭了嘛!別介意,別介意哈!”言婉蕾大氣的拍著她的肩膀,哈哈的笑著。

“不,我很想介意的。”林淺昔繼續翻著白眼,但是,看這情況,她的抗議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昔姐,你這次失蹤不會是專門弄造型去了吧?難不成你還想當一下土著玩玩?”郝星河一臉的壞笑。

“滾!什麽造型不造型的!不過,我玩了很久的泥巴倒是真的。”林淺昔回憶著自己被泥漿掩埋的時候。

嘴裏,耳朵裏,鼻子裏,眼睛裏,一直不停的有泥土往裏塞著,真的很難受,以至於後面的自己是怎麽失去知覺的,她都不清楚。

突然,冰冷的寒氣彌漫在空氣之中,言婉蕾和郝星河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道,林敬寒滿臉寒意的走到林淺昔的面前,伸手抓 住林浩哲的領子道,“過來!”

“誒?”林浩哲吸著鼻子,抹著眼淚,迷茫的看向他。

剛才不讓自己哭就算了,現在姐姐回來了,還不讓自己哭嗎?不,他不想走,不想離開她!

“放手!”林敬寒從嘴裏擠出兩個字,可林浩哲在他冰冷的視線下倔強的搖著頭。

“小寒,你家親 親姐姐好不容易回來了,你不來擁抱一下我就算了,幹嘛還將阿哲拉走啊?”林淺昔不滿的撇嘴道。

這護妻的小老弟,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

林敬寒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道,“在你將自己裏裏外外全部洗幹凈之前,別想靠近我和林浩哲!”

說完,他竟直接就將林浩哲打橫抱起,轉身上了樓。

林淺昔楞了楞,隨即眼角的笑意逐漸擴大,這護妻小狂魔,還是挺可愛的嘛!

她走進屋,也跟著上了樓,林敬寒不說她還沒有感覺,現在平靜下來,她渾身上下癢的難受至極!

而樓下,言婉蕾對著郝星河一陣擠眉弄眼,這人已經回來了,就代表著沒我們什麽事了!趕緊撤吧!

郝星河想了一下,也擠眉弄眼的回了過去,不太好吧?白少他們都還沒有回來,至少應該通知他們一下吧?

言婉蕾白了他一眼,給出一根中指,然後手舞足蹈的比劃著,你忘記上次酒吧被砸後,我們被無情奴役的慘樣了?

郝星河點了點頭,伸出手指比劃著,那麽,我們快閃人吧!

嗯!

雙方意見達成一致,偷偷摸 摸的準備離開,就在他們的前腳踏出大門時,樓上傳來了林淺昔幽幽的聲音,“蕾蕾,郝星河,你倆要是敢趁現在逃跑的話,那麽,我家的冰箱,再也不會向你們敞開它的大門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兩人踏出去的腳,又慢慢的收了回來。

“被奴役慘點,還是沒有吃的慘點?”言婉蕾拿不定主意的看向郝星河。

“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還是做一只安靜的小鳥吧。”郝星河轉身走到沙發坐下,一臉的從容,仿佛剛才要偷跑的人裏根本沒有他。

“你都選擇為食而亡,我沒理由不要吃的啊!”言婉蕾轉念一想後,也回到了沙發上坐著。

林淺昔舒舒服服的泡了澡之後,拿著手機走了下來,驚奇道,“我手機怎麽在我房間裏啊?”

她可是清楚的記得自己將它仍在白穆青他家別墅裏了!

“除了白少,還會有誰給你還回來啊?”郝星河一只手支撐著腦袋,另一只手則玩著游戲。

“白青啊!”林淺昔臉色黯淡了一下,可也是一閃而過,笑道,“辛苦你們了,小夥伴們!”

“真要想犒勞我們,就來點實際的唄!”言婉蕾摸著嘴角的口水,她早就聞到廚房裏飄出的香味了!

“行,今晚有你的份!”林淺昔勾唇道。

“不過昔姐,白少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麽壞事啊?”郝星河突然詢問道。

林淺昔身體微僵,隨即又揚起笑容,道,“哈?你哪裏來的奇怪言論?”

“還不是你的寶貝弟弟,知道你不見了,差點和白穆青打起來了。”言婉蕾拿起一個蘋果,邊啃邊道。

“不會吧!阿哲怎麽看也不是打架的料啊!不過,把他惹毛了有可能吧,但是話又說回來,我還真的沒有看見他發火過!”林淺昔若有所思的道。

“什麽呀,林浩哲明顯就是一軟萌好不好!”言婉蕾翻著白眼,隨即小心翼翼的看了廚房一眼,小聲道,“我們說的是林敬寒!”

“誒?”林淺昔楞住了。雖然知道林敬寒表面冷冷的,實際上是個很關心人的家夥。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那個一向很冷靜、很理智的家夥,竟然會動手打人!

“看來不止是我們被嚇住了!”郝星河壞笑道。他挑起話頭的原因,就是為了看林淺昔的這個表情而已。

“開玩笑,當時都快嚇死我了!”言婉蕾哢嚓哢嚓的啃著蘋果,眼神還不停的瞟向廚房,等待著裏面端出大餐。

“靠,到底怎麽回事啊?”林淺昔坐下來,追問道。

兩人也不再跟她賣關子,老實的說起了當時的事。

白穆青知道林淺昔獨自離開之後,就急忙開車來到了這裏,期待著能在這裏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的身影。

但,她並沒有回來。不僅如此,還音訊全無!

當時的林敬寒並沒有說什麽,雖然渾身泛著冷氣,但還是讓人進了屋。

“啊!不行!這條道還是沒有找到她坐的那輛車!”言婉蕾在第16次說出同樣的話時,林敬寒忽然就爆發了!

“你到底對林淺昔做了什麽?”他揪起白穆青的衣領,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怒氣。

“你憑什麽確定我對她做了什麽?”白穆青卻也一反常態的跟他杠上了。

原本知道林淺昔在曉得了那個消息之後失蹤,他就已經心急如焚。但好死不死的,林敬寒將矛頭直指到他的頭上,就算一直都是淡然處事,可這不代表他就沒有了脾氣!

“就憑那天在雪山裏,你做的那一切!”林敬寒瞪著眼睛道,能隨手就將他打暈,並扔在雪山上的人,他可不信任!

“最後,你不是得到你想要的結果了嗎?”白穆青面上平淡無波,但眼眸中,卻充滿了嘲諷的意思。

“那你就沒想過他萬一被凍死了呢?誰負責?你嗎?”林敬寒身邊的冷氣似乎降至了零度,圍在他們身邊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你沒資格這樣說我,讓他傷心一個人走掉的人可是你,你才是罪魁禍首!”白穆青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但每一句每一個字都像是針一般,刺進了他的心裏!

林敬寒攥 住他衣領的手更加的用力了,似乎可以看出上面隱隱冒出的青筋,“是,我沒資格,可你同樣沒資格做出傷害我姐的事!如果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麽,為什麽一個宴會之後,她就失蹤了!你不是理由很多嗎?那你倒是告訴我啊!”

林敬寒朝著他不停的怒吼著,右手成拳,向著他的臉襲去!

“啪!”

白穆青的頭微偏,左手將他的拳頭包住,阻止了它的前進,“就憑現在的你,還沒能力向著我揮拳!”

“你說什麽?”林敬寒拽住他衣領的手,捏成拳,向著他的下巴襲去!

可就在他即將觸碰到時,卻被白穆青輕松躲過。不僅如此,他的雙手都被白穆青抓 住,對方更是毫不客氣的賞了他一記過肩摔,全程如同行雲流水,不費吹灰之力!

“理解了嗎?”白穆青高高在上的看著他。

林敬寒雙手成拳,最終什麽也沒說的起身坐到了一邊。

“靠!尼瑪全程居然一個勸架的都沒有?”林淺昔拍著桌子站起身,怒瞪著在場的兩人。

“昔姐,他們那個打架,跟我們這種混混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勸不了啊!”郝星河一臉的無奈,“你就不要強人所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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