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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心傷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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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心傷又心痛

龍峻昊看著麗蓉哭泣,心裏不但沒有同情,反倒產生了疑惑。忽然,他眼睛一瞥,看到榻上有一攤暗紅,是剛才麗蓉坐過的地方。他的心頓時就涼了。

陶麗蓉起先沒有在意,當她順著表哥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身下時,心裏更加雀躍。之前自己沒有想那麼多,如今看來,這是多麼明智的失誤啊。

龍峻昊臉色鐵青,看到自己的衣衫只是微亂,心裏的不安小了不少。可當他註意到窗外的梨花帶雨時,他的不安逐漸擴散。他正要沖出去,卻見母妃來了。

孟如柳如願出現在屋內:“昊兒,麗蓉,你們這是怎麼了?”她明知故問。

龍峻昊不說話,悶聲不吭著。

陶麗蓉卻飛撲過去:“姨娘,姨娘。您要為我做主啊!表哥他、他,嗚嗚嗚。”她委屈地哭著。

孟如柳安慰她:“好了,好了,麗蓉,你莫哭。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坦然面對吧。”她睨著兒子:“昊兒,你倒是說句話啊!”

龍峻昊猛然往外走。

“站住!你給我站住!”孟如柳氣急敗壞:“龍峻昊,這就是你的為人之道嗎?你既然欺負了麗蓉,就要擔負起應有的責任。”

“母妃,你怎麼知道我欺負了她?”龍峻昊更加心冷:“是不是你知道什麼?”

“我?”孟如柳松開麗蓉的肩膀,面對自己的兒子:“母妃是過來人,一看就明了的事,還要我多說嗎?”

龍峻昊搖頭,說道:“不,我不會承認的!都是你們自找的!不,絕不!”說完他就沖了出去。

李沐瀾蹲在地上哭著,眼淚滴在衣衫上,也滴在幹結的地上。為什麼?為什麼要讓她看到這一幕?她做錯了什麼?老天爺竟然如此殘酷!

“沐瀾,沐瀾!”龍峻昊輕輕喊了兩聲,看到她紅腫的雙眼,他的心都快碎了:“你聽我解釋好嗎?”

“不,我不聽。李沐瀾已經死了,死在了你的心裏。”沐瀾哽咽著說:“對不起,三皇子。請恕奴婢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錢明珠,我是主子,你必須聽我的解釋。”龍峻昊急了,說道:“這一切都是誤會,不會是真的!”

“什麼是真?什麼又是假?”李沐瀾憤然而起,站在了他面前:“男人都是如此嗎?見一個喜歡一個;嘴裏一套,做的又是一套。”

“不,明珠,你看到的都是假象,我都不相信是真的,何況是你!”龍峻昊解釋:“這一定是個誤會,我會想法子解釋清楚的。”

“還要如何解釋?還能怎麼解釋?”李沐瀾質問:“難道要見到你們兩人都赤身裸體,我才可以相信嗎?那陶麗蓉呢?她該怎麼辦。你奪走了一個女子的清白,還想要如何解釋。龍峻昊,你太讓人失望了!”她抹著眼淚,告訴自己不能為了他哭,不值得的。

龍峻昊正要說話,見母妃出來,就說:“母妃,您告訴我,這一切都是您的主意,對不對?”

孟如柳說道:“昊兒,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你以後還是別說了。發生這種事,母妃也有錯,我就不該留宿你。至於她嘛,母妃不覺得有什麼錯。”

“奴婢唐突,請娘娘恕罪。”李沐瀾極力隱忍,將所有委屈和不滿都咽下肚去。

“錢明珠,你怎麼會來福盈宮的?”孟如柳面對她:“你哭什麼?”

“奴婢沒有哭,只是天寒凍的。”李沐瀾說道:“北善國馬上就入宮了,奴婢還有很多事要做,告退了。”

“嗯,去吧。”孟如柳很想得意得笑,卻忍住了。

李沐瀾正要離開,被龍峻昊一把拽住:“你不能走!事情還沒有查問清楚,你不能離開!”

“三皇子,請放開奴婢吧。奴婢真的要去做事了。”李沐瀾冷著聲音:“奴婢不是主子,動不動就可以發號施令,奴婢犯錯是會被責罰的。”

“明珠,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龍峻昊已經逐漸冷靜下來:“你怎麼會來福盈宮的?”

李沐瀾楞住,對啊,她是被人打暈送過來的,並非是自己走來的。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陰謀?她不動聲色地看向了淑妃娘娘。

“看本宮做甚?此事本宮毫不知情。”孟如柳說道:“你們的事自己解決吧。不過,本宮疼惜麗蓉,發生了這種事,本宮是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娘娘的心意奴婢明白,奴婢真的告退了。”李沐瀾甩著峻昊的手:“你放開,快放開!你該去疼惜你的表妹而不是找我的麻煩!”她的心真的好痛,差點失去掙紮的力氣。

“昊兒,你別為難她了,她一個宮女也不容易。你們本就一個天一個地,這次說清楚了也好。就不要彼此糾纏了吧。”孟如柳說著冷話。

“沒錯,娘娘說得很對。奴婢與三皇子的確是一個天一個地,是永遠不可能有交集的。”李沐瀾說著違心的話。

龍峻昊聽了很受傷。

李沐瀾繼續說下去:“可三皇子與陶小姐就不同了。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聽說黃道吉日差不多已經定下了,奴婢恭祝你們白首偕老、福貴綿長。”

孟如柳聽了非常滿意,說道:“昊兒,你都聽見了吧?錢明珠識時務,你也別再阻撓了。該放手的時候就要放手。你要多想想麗蓉,多想想你與麗蓉的將來。”

此時的龍峻昊格外冷靜,他果斷放開了沐瀾的手:“好,我可以放了你的手,但是我不會放過你的心。”見她漠然,他又說:“你可以不理我,也可以視若無睹,可我不會讓你心安理得地離開我身邊。”他的心意,從來都未曾改變。

“夠了,昊兒,你想糾纏她到什麼時候?”孟如柳說道:“麗蓉還趴在榻上哭泣呢。你也該去安慰安慰她了。”

“兩位主子,奴婢告退。”李沐瀾不為所動,隱著眼淚離開了這傷心之處。

龍峻昊一直看著沐瀾離開,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陰冷之中。

孟如柳見狀,吐出一口氣,說道:“好了,接下來該解決你與麗蓉的事了。”

“母妃,請恕孩兒不敬。”龍峻昊冷然看著自己的母親:“您處心積慮布置這一切,真是一箭雙雕之舉啊!”

“你瞎說什麼。”孟如柳自然不會承認:“你自己犯下的事別怪到母妃頭上來。母妃不會說你什麼的。你是男人,是東陽國的皇子,臨幸一個女子是稀松平常的事。母妃倒是覺得慶幸,幸好是你奪了麗蓉的清白。”

“真的是我瞎說嗎?”龍峻昊苦笑:“您這麼做無非就是為了讓明珠離開我,也為了陶麗蓉死心塌地跟著我。可是,我真的不喜歡她,也不會娶她的。你們都死了這份心吧。”

“事到如今,你還這麼說!”孟如柳走過去給了他一巴掌:“兒子,你還是不是男人?麗蓉都這樣了,你還不知不悔改嗎?”

陶麗蓉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邊,聽到這麼絕情的話,一時受不了:“表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不,你不能這麼對我,不能!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不想成為宮裏的笑話。”

“你已經是笑話了,你不知道嗎?”龍峻昊冷酷以對:“在你們開始算計我的時候,你已經是笑話了。可是,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簡直令人可恥!”

孟如柳又想給兒子一個巴掌,卻被他擋住了。

“母妃,夠了,真的夠了!”龍峻昊渴求:“如果您還當我是您的兒子,您就收手吧,別再算計我了。我是不會娶她的,除非我死了。”

“那好,我就讓錢明珠先死!”孟如柳有些歇斯底裏:“弄死一個宮女本宮還是做得到的。誰讓她礙事呢!”

陶麗蓉又開始流淚:“我都這樣了為什麼你還不動心?哪怕是一點點也是好的啊。”

“因為我的心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龍峻昊說道:“你們可以去傷害明珠,只要我活著,就是在傷害我。”

“天啊,真是造孽啊!”孟如柳痛苦說。

龍峻昊面無表情:“你們做過什麼自己心裏有數。母妃,麗蓉,別讓我繼續討厭你們。”

“什麼?你竟然敢如此忤逆!”孟如柳撕扯著峻昊的衣襟:“峻昊,我的兒子,你醒醒吧!我是你的母妃啊。錢明珠有什麼好的?能讓你如此喪心病狂!發瘋到親生母親都不要了。嗚嗚嗚,我做了什麼孽啊!”她難過地哭起來。

陶麗蓉拉住了她的手:“姨娘,您別這樣,姨娘。”她陪著一起流淚,感覺自己徹徹底底是受害者。

龍峻昊冷眼看了看她們,邁步而出。剛出寢宮大門,就看到大德來了,他立即嚷起來:“大德,你這狗奴才,跑哪兒去了?”

大德往後縮了縮脖子,說道:“是淑妃娘娘讓奴才回去看管修武殿的啊。主子,您這是剛醒吧?”

“混賬,走,與本宮一道回去。”龍峻昊邊走邊氣,恨不得打上一架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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