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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人笨招更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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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人笨招更笨

“可是,話雖如此,臣妾這次是冤枉的啊!”楚依依露出可憐的神色,欲哭說:“臣妾覺得自己好可憐,受了委屈不說,差點就讓人給毀容了。”

“那是誰做的?”龍峻宇看了一眼玉瑩:“不會又是她幫著你做的好事吧?”他還是信不過自己的太子妃,誰讓她劣跡太多呢。

楚依依瞬間就迸出了眼淚:“殿下,原來在您心目中,臣妾是這般可有可無之人,好,您既然不為臣妾做主,那臣妾就去找母後做主,反正,這是後宮之事,母後一定會為我做主的。”

“去吧,本宮想去清泉宮一趟,分頭走吧。”龍峻宇起身,不滿道:“真是的,原本的好心情都被你破壞了。進來居然連杯茶都不奉。”

玉瑩認錯:“奴婢該死!”

龍峻宇也不搭理,徑直而去,留下楚依依很是抓狂,對著玉瑩就吼:“你個沒用的東西,本宮平素是怎麼教導你的?難道你也想重背宮規麼?”

“是,奴婢知錯。”玉瑩只能認錯。

“還楞著做甚,快點伺候本宮沐浴更衣,本宮要去鳳儀宮面見母後!”楚依依不由心寒,委屈道:“看來,本宮只有靠皇後了。”

鳳儀宮內,周玉嬌正在梳頭,昨夜晚睡,這會兒才清醒許多。

秦明玉在旁伺候,誇道:“娘娘的美貌真是更甚從前吶。”

“胡說。”周玉嬌說道:“女人似花,哪有常開的道理,是花總要雕謝的。”嘴上如此說著,心裏卻高興,笑意在臉上顯露:“不過,你這張小嘴越發甜了。”

“奴婢是實話實說,雖說做不到赴湯蹈火為娘娘,可奴婢的心裏滿滿都是娘娘了。”秦明玉說道:“只要娘娘一句話,奴婢願意為娘娘做力所能及的任何事。”

玉姿就在另一半站著,聽了心裏不舒服,就說:“娘娘,明玉只是新來的,還需好好調教,有不盡人意之處,娘娘還是吩咐奴婢來吧。”

周玉嬌明白她的心思,就說:“玉姿,你伺候本宮多時,本宮對你如何你心裏有數,不會虧待新人,也不會忘記舊人的。”

“娘娘仁慈,奴婢拜服。”玉姿說。

秦明玉又說:“娘娘,早膳已經備妥,不如讓奴婢扶您過去享用吧,都是清淡小食,對鳳顔有益。”

“哦?你懂的倒不少嘛。”周玉嬌看了一眼玉姿:“玉姿,你聽話倒是聽話,就是太沈悶了,有時候本宮想與你說話都覺得沒勁。”

“娘娘說得極是,奴婢會改。”玉姿應承。

“娘娘莫傷神,玉姿姐姐是前輩,奴婢是晚輩,有不周之處會時時學習的。”秦明玉越來越會說話。

周玉嬌聽了很高興,說:“玉姿,你聽聽,這才是好奴婢啊。”她坐下來用早膳:“昨天宮裏都忙,今天本宮就清閑多了。”

“娘娘是後宮之首,自然勞累不已。等娘娘用膳完畢,奴婢就給您捶捶背吧。”

“好,可別太重哦。”周玉嬌被她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玉姿冷臉低頭站在一邊,感覺插不上話。過了一會兒,殿門口響起腳步聲,她一扭頭,說:“娘娘,太子妃娘娘來了!”

周玉嬌放下了筷子,由明玉攙扶著坐好:“依依,你是來請安的吧,可為何苦著一張臉啊?”

“兒臣給母後請安,母後安康如意!”楚依依下跪行禮之後說道:“兒臣不才,是來叫屈的。”說完,眼淚忽然脫眶而出。

“大早上的你哭什麼?”周玉嬌穩著臉色,說道:“說吧,所為何事?不會又是與太子的閨房之說吧?”

“不是。”楚依依繼續流淚,看上去楚楚可憐:“兒臣一早醒來發現臉上身上被人畫了字跡,而奴婢玉瑩又說昨夜有人入殿行竊,心中害怕,可太子又對兒臣無動於衷,兒臣這才想讓母後您來為兒臣做主的。”

“玉瑩人呢?讓她進來。”周玉嬌正色說:“別哭了。太子妃不該是沒有分寸的人。”

很快,玉姿將候在殿外的玉瑩傳了進去。玉瑩跪下之後,將事情始末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周玉嬌聽完,頓時火冒三丈,好脾氣全無:“真是豈有此理!這些侍衛都睡死了嗎?一個賊而已,居然讓他堂而皇之給逃了!此事本宮一定追究到底!倒是你,人沒事吧?”

“那倒沒有,就是被畫花了臉。”楚依依抽泣,好了很多。

“你呢?有什麼失竊沒有?”周玉嬌說道:“只要是宮裏的財物都要追究到底。你說不知道此人是男是女,可本宮覺得此人一定就是宮裏的人。”

“母後所言極是。”楚依依說道:“兒臣也這麼認為。宮外的人恐怕還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昨日是父皇生辰,想來這賊一定惦記上了那些壽禮。母後,兒臣以為,該多派人手保護父皇的壽禮。”

“嗯,此事立即安排,倒是這賊的去向,本宮即刻想要查清楚。”周玉嬌想了想,對玉姿說:“你去將錢福貴與趙美茹喊來,本宮有話要交代。

“是,娘娘。”玉姿立即離去。

鳳儀宮內愁雲慘霧,而修武殿內正靜悄悄的。龍峻昊剛起,衣服還沒穿妥,就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他一回頭,居然又是李沐瀾。

“這麼早你怎麼來了?不用伺候劉希玉嗎?”龍峻昊見她換了一身新宮衣,就說:“看樣子,你好像很開心啊!”

李沐瀾揚著手裏的錦盒,說道:“已經伺候過了。你看,這是什麼?”

“錦盒啊,裏頭放著什麼?”龍峻昊邊穿衣邊說:“我還以為你是來看我傷勢的。”他又想逗她。

“哦,對哦,差點給忘了。”李沐瀾扯著他的袖子:“哪兒呢?傷口好些了嗎?”

龍峻昊這才亮出已經結痂的傷口給她看:“算你還惦記著,已經好了很多。你不用擔心到睡不著的。”他心情很好,玩笑話也多了。

“哼,我才沒有為你睡不著呢。”李沐瀾一臉神秘:“不過,你猜我昨晚去做什麼了?”

見她的笑容很不尋常,龍峻昊心中緊繃起來:“別告訴我,你去殺人放火了。”

“嘿嘿,我才沒那個膽呢。”李沐瀾將錦盒放入他手心:“你快看看裏頭放著什麼。”

龍峻昊趕緊打開一看:“怎麼是玉麒麟?”他又仔細看了看:“如果我沒猜錯,這原本就是一對吧?另外一個就是害你差點送死的壽禮。”

“你可真是聰明,誰說你是傻瓜的?”李沐瀾對他笑著:“沒錯,這是我從宮女玉瑩房裏搶來的。”

“搶?”龍峻昊差點咬到舌頭:“你是不是越活越笨了?這種昏招也想得出來!笨,真是笨死了!”他不悅,只因為她的沖動:“你怎麼不與我商量商量呢。”

“為什麼?”李沐瀾瞪大眼珠子。

“因為”龍峻昊頓時無語。是哦,他又不是她義父,也不是心上人,她憑什麼要與他商量呢。

“嘻嘻,你放心,我沒被發現哦。”李沐瀾自以為是:“我換了行頭,又變了聲音,玉瑩是發現不了的。”

龍峻昊嘆氣搖頭,說道:“可是,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只要你一拿出這個玉麒麟,你就是兇手!”他耐住性子,又問:“你除了偷來這個,還做了什麼?”他真是覺得頭痛。

李沐瀾無意隱瞞,說道:“嘿嘿,我還在太子妃臉上作畫來著,可惜了那麼好的筆墨,用在了她的臉上。”口吻嘲諷溢於言表。

龍峻昊伸手就賞了她一個栗子,咚的一聲,還問:“痛嗎?”

“痛!”李沐瀾捂著腦袋,問:“你為何打我?好痛!”

“痛就對了,你這個傻女人,做了最愚蠢的事。沒將自己撇幹凈也就算了,這會兒更是有理也說不清了。你知道這裏是哪兒嗎?”他有些氣憤,氣她的不開竅。

“哪兒?修武殿啊,我不會迷路了。”李沐瀾答非所問。

龍峻昊表情抓狂,說道:“我不管你是錢明珠還是李沐瀾,這次你可真的撞在南墻上了。”他有一種恨鐵不成器的感覺,也開始再次擔憂她的安危。

李沐瀾這才有些不安,對他說:“真的做錯啦?可我不知道錯在哪兒啊?三皇子,這次我可不想再挨打了。屁股好痛的。”她揉了揉身後。

“知道痛還不長記性。”龍峻昊將玉麒麟拿在手裏,來回踱步,想著對策。

李沐瀾跟在他屁股後面瞎轉悠,邊走邊說:“那現在怎麼辦啊?”

龍峻昊低頭不語,卻飛快想著對策。此時,大德走了進來,見到李沐瀾,已經見慣不怪了:“你還真是早啊。”

“誰讓你不伺候主子的。”李沐瀾反戈一擊,她正焦急,容不下大德的大話。

“嘿,你可別忘了,他是我的主子,而你的主子正在清泉宮養胎呢。”大德對自己主子行禮,然後說:“主子,您知道宮裏昨夜發生什麼事麼?”

“別問了,罪魁禍首就在這兒呢。”龍峻昊直言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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