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市區海洋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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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拿什麽買海洋館?”米樂被小侄子的腦回路逗笑了, “在人間生活, 什麽都需要錢的,沒有白送的, 你得拿錢去換。”

龍禦仰起臉,天真的問:“海洋館多少錢?”

米樂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買下一個海洋館需要多少錢,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海洋館現在鬧鬼了, 館長想要快速把它處理掉,肯定比平時的價格要便宜,買了就值了。

龍禦認真的道:“我現在沒有錢, 我以後會有錢的。”

“那也是有後了,這海洋館在市區肯定很快就會被賣掉, 咱們還是去找二狗哥商量一下吧。”米樂一手拎著籃子, 一手牽起龍禦的小手, 走了一會兒之後, 發現龍禦這小腿兒走的太慢了,人形只有三歲的崽兒,小短腿什麽時候挪到酒店?他幹脆把龍禦背起來,身形幾個起落就沒影了, 快的就像一陣風。

路過的妖精看著這小叔叔帶小侄子,還跟他倆打招呼, 誇他們:“米樂真棒啊!小少爺真乖啊!”

米樂無語, 大人誇小孩的方式, 好像也就那麽幾句話,總也翻不出花樣來。

米樂把這件事跟王一鳴一說,王一鳴就心動了。市裏那家海洋館之前挺火的,畢竟整個市區就只有這麽一個海洋館。

本市的經濟在全國來說其實只能算是個中下游,人們平時也沒有多少能去玩的地方,特別是孩子放假的時候,都沒地方去,有了海洋館就不一樣了。

海洋世界一直就對孩子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特別是寒暑假的時候,海洋館的生意非常火爆,那館長這幾年應該也賺了不少錢,對方突然要賣掉,就是這其中的原因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王一鳴又問米樂:“你確定他們說是鬧鬼了?”按理說,鬧鬼應該找人驅邪,或者重新裝修,不至於賣掉。

米樂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的耳朵靈敏著呢,對於鬼這個字眼絕對不會放過。”

龍禦也跟著點頭,他也聽見了。

王一鳴看見龍禦繃著小臉裝小大人的樣子就想逗他,“哎呀,我們龍禦也聽見了啊,龍禦的耳朵真厲害。”

龍禦吐了口氣,一本正經的道:“二狗叔,我跟那群一被誇就翹尾巴的智障小孩不一樣,你誇我我也不興奮的。”

王一鳴:“……”

如果沒有聽到那句二狗叔,他真的能樂半天。

王一鳴和貝子越商量了一下,倆人都覺得這個海洋館如果真的要賣,他們必須要拿下來。當前他們得去派人去打探一點小道消息,正好,眼前有兩個小孩在,王一鳴當即就把米樂和龍禦給抓了壯丁。

王一鳴抓著一把糖果,蹲在倆小孩身前哄道:“你們倆想不想去海洋館?那裏面有很多很多陸地上沒有見過的魚。”

米樂一臉沒興趣,龍禦看他就像智障,他在海裏見過的魚多了,不僅見過,還吃過。

米樂無奈的用小手摁在王一鳴的頭頂,摸摸毛,“二狗叔,你想幹什麽,直接說吧。”

王一鳴嘴角抽了抽,現在的小孩怎麽都這麽不可愛呢?

“你們兩個跟著貝叔叔一起去海洋館,米樂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鬼,回頭我們再跟館長談,懂?”

倆小孩都點頭,龍禦小朋友認真的道:“聽不懂這樣的話,就是個傻子了。”

王一鳴:“……”

這小孩真的很不可愛了。

————

市區海洋館,受了那幾次事故的影響,即使是周末,來的人也不多,現在市區不少人都懷疑這裏存在安全隱患,現在每家都有一個孩子,誰會讓自家的寶貝拿生命冒險?

米樂一進門就感覺到一股深深的怨氣,這股怨氣都已經快形成實質了,從腳底板上一直涼到後腦勺上。

米勒揉了揉眼睛,擡頭往天花板上看去,臉色凝重起來。

貝子越不動聲色的問:“在這裏就已經感覺到了嗎?”

米樂輕輕地嗯了一聲,“這裏面應該不是一個。”

貝子越嘴角勾了勾,“市區裏人氣這麽旺盛,還能有這樣的地方存在,也是有意思。”

龍禦坐在貝子越的腿上,米樂推著他們倆,本來就不多的游客紛紛給他們讓路,三個人暢通無阻來到白鯨展覽館。

“這裏應該是整個展覽館最有名的地方了,白鯨館。”龍禦繃著小臉,嫌棄的說了一句,“這裏面也沒有多少魚,只有這一條魚最大,夠吃。”

貝子越失笑,心說不愧是他們倆的孩子,一看見魚就想到吃。他解釋道:“鯨魚不是魚,鯨魚是哺乳動物。”

龍禦跳下來,倒背著小手站在白鯨前邊,面無表情的看著裏面郁郁寡歡、游的賊慢的小白鯨。那條白鯨好像突然感覺到了什麽,調轉了方向,游了過來,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和龍禦對視著,幾秒鐘後,那條白鯨乖巧的低下了頭,就像是膜拜君主一般虔誠。

龍禦擡起手摸了摸玻璃,低聲嘟囔了一句:“你很好。”

沒有精神的白鯨突然就來了精神,興奮的在水裏游了起來,都飼養員驚喜的道:“小白!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你這麽高興?”

龍禦淡淡的道:“這個飼養員挺不錯的,留著他吧。”命令下的很有王者之氣。

這時就聽前方傳來幾聲尖叫,所有的人都往那邊望過去,不少工作人員倉皇的往那邊跑,還有人指揮游客:“不要亂動,不要驚慌,請到我這邊來!”

米樂看了貝子越一眼,示意他渾水摸魚跑去看看。

天花板上掉下來一片瓷磚,正好砸在一個小女孩的肩膀上,孩子已經受傷了,鮮血滴在地板上,孩子哭,大人也哭,工作人員一邊打救護車,一邊指揮游客離場,整個現場亂的一團糟。

米樂擡頭望著天花板,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一閃而過,生氣的捏起小拳頭。

水屬陰,本來人氣多、陽氣旺的地方可以鎮下這些邪祟,可這水又給了他們一線生機,讓他們快能在白天顯形了,難道這就是顏冉哥哥所說的鬼亦能修鬼道?可這害人的鬼,上天怎麽會庇佑?

等米樂回來的時候,貝子越已經跟一個知情人士聊上了,大家都在排隊等著出展覽館,大嬸一聽貝子越打聽,立馬侃侃而談,“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七次事故了,其實我們也不想來的,這不是孩子鬧嗎?”大嬸一看平時就會寵孩子,要星星不給月亮的那種,孩子四歲了還背著,說完了還回頭問孫子:“瑞瑞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貝子越被人類寵溺幼崽的能力刷新了三觀,明知道有危險也要寵,萬一出了事,誰後悔?

米樂把龍禦抱起來,放在貝子越的腿上,又推著輪椅排隊往外走,這時候工作人員喊道:“你們可以走這邊特殊通道。”

工作人員把他們帶到一個殘疾人專用通道,看見米樂一個小孩,他們還給幫了搭了把手。貝子越趁機問:“你們這裏出了事,你們館長不出來看看嗎?”

工作人只能陪笑,“館長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為什麽明知道有危險還要營業?”

工作人員尷尬,”這種事情我們打工的哪能知道,都是館長的安排的。”

“你們這裏有沒有負責人,我想跟他談筆生意。”

工作人員楞了楞,“談生意?”

貝子越拿出自己的名片,“請你把這張名片轉交給負責人,他知道我的意思。”

工作人員楞楞的接下,“好的。”

出去之後米樂才說:“這裏怨氣很重,人又多,我怕傷及無辜,沒敢動手。”

貝子越安撫道:“不著急,現在他們已經關門了,人類也不會再有危險,回去再說吧。”

回去沒多長時間,貝子越就接到了電話,一個中年人打來的,“貝先生留下這張名片的,是想跟我們做什麽生意?”

貝子越瞇起狹長的眸子,對方還挺著急的,他溫和的道:“我聽說貴方有意要出售海洋館,今天閑著沒事就去看了看,沒想到,遇到了事故現場。”

對面頓了頓,呵呵輕笑幾聲,“公共場合,在所難免嘛,賣海洋館的事情我們還沒有對外公布消息,現在我們館長在別的行業發展挺好的,這個海洋館就如同雞肋一樣,再辦下去也賺不了多少錢,就想賣掉它。不知道貴方能給個什麽價位?如果合適的話咱們可以談一談,如果不行我們就在網上競標拍賣。”

貝子越悠悠的問了一句:“你們館裏都出了這麽多次事故了,聽說還鬧鬼,其實,我現在很猶豫。”

對面笑了笑,“貝先生說笑了,這都什麽年代了,哪有什麽鬧鬼之說,那都是一群閑人杜撰的。如果貝先生真有意想買咱們可以面談,正好我下午有時間。”

貝子越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我今天下午沒有空,明天上午怎麽樣?”

對面兒連一絲停頓都沒有便應下了,“可以啊,明天上午我也有空。”

掛斷電話之後,貝子越立馬讓人查海洋館到底發生了什麽,對面想要賣掉這個海洋館的急切,從這個電話裏就已經能看得出來。

這一打探不得了,當天晚上貝子越拿著報告找王一鳴,倆人都無語了,這位館長可不是一般的能作。

館長王仁甫有賭博的習性,毒癮極大,曾經一晚上輸掉八千萬,老實了一陣子之後毒癮又犯了,前陣子又去賭城兩個月,輸了個傾家蕩產,背負了2億的巨債逃回國,緊接著就因偷稅漏稅被抓了。

現在海洋館的負責人是他兒子王明典,為了給父親還債,王明典不得不變賣家產,屋漏偏逢連夜雨,偏偏這個海洋館還鬧鬼!出了這幾次事故,游客鬧著要賠償不說,海洋館的生意也跟著一落千丈,海洋館自然就提不上價位。

周圍能買下這個海洋館還能給他們有一次性結清賬款能力的也就是好多魚度假村了。顏冉背後還有秦縉黎撐腰,他想買,肯定有錢。其實海洋館早就想聯系好多魚度假村,問問買不買。沒想到貝子越親自去了,還趕上事故現場,這著實讓管理員頭疼了一番。

對面就趕忙跟貝子越談,恨不能一天之內就把這個燙手的海洋館賣出去。管他鬧不鬧鬼,賣出去他們就不管了,時間長了鬧鬼的消息被傳出去,他們可能賠本都賣不出去,誰想要個鬼宅?

王一鳴看完這個感慨了一下,“真是不作不死啊,能輸進去這麽多也是個人才。”

貝子越也把整個海洋館的情況做了份報告,和王一鳴一起看,“市海洋館占地8萬平方米,裏面的實際使用面積只有5萬平方米,那3萬還沒開發起來。那個館長別看好賭,還挺有先見之明的,地皮便宜的時候買下這麽大一片地。”

“把錢都用在了買地上,裏面的東西卻不多,魚類的品種也就上千種,展覽的海洋生物也就是200多樣,”王一鳴想了想現在還有多少活動資金,臉色凝重的問:“你估摸著,咱們想把它拿下來需要多少錢。”

貝子越伸出一個手指頭,“最低一個億。”

王一鳴一頭倒在桌子上,渾身都失去了力氣。

貝子越笑了起來,“這還不加以後的建設,咱們買下它肯定是為了長久發展,咱們能活多少年誰知道呢?未來能賺多少錢誰也不可估量。市區高鐵站馬上通車,在這市區辦個海洋館,你想想客流量。到時候咱們把老板的大海報往外一貼,你想想能吸引多少顧客?能賺多少錢?”

王一鳴費力掙紮了幾下,“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咱們去哪弄這麽多錢?”

“老板不是說還有石頭沒切嗎?實在不行還可以找秦總。”貝子越看著王一鳴這一副要在他身上割肉的樣子,蹙了蹙眉,“王秘書,我覺得老板說的對,你現在真的很像個守財奴。”

王一鳴翻了個白眼,想跟顏冉決一死戰!

貝子越把報告留下一份,站起身,無奈的道:“咱們要辦一家集觀賞性、娛樂性、趣味性和反映海洋文化、海洋科技為一體的現代海洋館,到時候還愁沒有錢?你現在有資本,就要往前看,賺大錢。”

王一鳴抱著桌子,有氣無力的道:“你等我再緩一緩,一個億,是一個億!一個億可能還不夠!”

貝子越心累,他還沒有告訴王秘書,這個海洋館在他的規劃裏需要花10個億,他要把它打造成全世界最具有特色的海洋極地中心。

————

晚上龍禦給顏冉打電話,“爸爸我們今天去海洋館了。”

顏冉驚呼:“哇!海洋館好厲害的樣子,裏面是不是有好多魚?有沒有大魚?”

“吃得著的只有一條白鯨,貝子越說那條白鯨不是魚,在海裏的怎麽能不是魚呢?”龍禦覺得他在胡說八道。

顏冉也覺得兒子說得對,在海裏的不長殼兒的都是魚,所有的魚都能吃,都可以下鍋。

龍禦接著道:“那個海洋館裏鬧鬼,還弄傷了人,我們剛進去就被趕出來了。”

顏冉驚訝,“鬧鬼?大白天的鬧鬼?這鬼這麽牛逼的嗎?”

龍禦繃著小臉兒點點頭,“人太多了沒辦法下手,否則我就用我的護體金光嚇死他們。”

顏冉捧場的啪啪啪鼓掌,“龍禦好厲害,不愧是金龍魚!”

龍禦挺起小胸脯,一本正經的接受讚揚。

爺兒倆閑話聊完了,準備掛斷了睡覺的時候,龍禦突然想起一件正經事,“爸爸,這個海洋館要賣。”

本來已經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顏冉蹭的從床上坐起來:“買!”

貓看到魚,哪有不買的道理!

顏冉掛斷電話之後,破天荒的主動跟王一鳴打電話,“小鳴子,我聽龍禦說市區的海洋館要賣?你快盤下它!別管花多少錢,傾家蕩產也要盤下他,我要魚!要好多海洋裏的魚!”

王一鳴炸毛:“沒錢啊!”

“我有!!”顏冉握拳,氣勢洶洶,“為了魚,我什麽都幹的出來!”

王一鳴慫了,“……你,你冷靜,買還不行嗎?為了魚至於嗎?”

本來還有點猶豫,舍不得花錢的王一鳴被顏冉這麽一鬧,當即就跟貝子越說:“你去買吧,實在沒錢了就把顏冉賣掉,秦總會給錢的。”

貝子越嚴肅的道:“好。”

第二天早上,貝子越就帶足了資料,卻跟市海洋館的人談價錢,王一鳴就跟顏冉要錢,“貝子越說了,想要拿下來至少也得一個億,人家地盤在這擺著呢,這麽大一片地方,現在咱們這邊的地價也長了,館裏還有魚類,這些也得給人家錢,你回來吧,弄錢。”

和秦縉黎只玩了半個月的顏冉,為了海洋館,興沖沖的拉著秦縉黎的就回來了,“買魚!買好多好多魚!”

手裏的錢不夠,顏冉給江晏打電話,“江晏,麻煩你把魚哥的枕頭給我送過來。”

王一鳴懵逼臉,顏冉現在已經黑心到賣鴻運之王的貼身物件?

很快,江晏就給送來了,顏冉貓爪露出來,“刺啦”一聲,把枕頭撕開,把爪子伸進去掏了掏,掏出一塊賭石,“把它切了我們就有錢了,這石頭已經被魚哥的鴻運之氣祝福過,肯定能切出寶貝。”顏冉把石頭遞給王一鳴,從他脖子裏勾出那塊硬幣,吹了吹,“好了,魚哥現在已經保佑你了,放心大膽的切吧!”

王一鳴接過來,笑嘻嘻的問:“不僅有鴻運大王的祝福,還有你招財貓的祝福?”

顏冉鄭重點頭,“對!”

王一鳴對著石頭親了一口,屁顛屁顛的跑了。

這時候江晏才提醒道:“顏少爺,這枕頭自從被塞了石頭,先生就沒用過,一直當擺設來著。”

顏冉氣定神閑的揮揮手,“放心,魚哥的氣息已經籠罩了整個家。”

幾天後,貝子越就跟市海洋館簽了合同,全部拿下來需要一億五千萬,包括裏面的魚類和設備,全部轉交給好多魚度假村,不過有一個條件,對方要全款,一次性付清。要不是這個條件,還得更貴。

顏冉怕錢不夠,又在秦縉黎常坐的沙發靠枕裏掏出來一塊賭石,用秦縉黎以前穿過的衣服包著,一起給了王一鳴,這樣錢肯定夠了。

接下來就是跑合同,貝子越和王一鳴整整跑了半個月,才把所有的手續完成,這樣,市海洋館就換了老板。之前出過事故之後,海洋館就以維修為由,暫時閉館。在重新裝修、開館之前,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解決,海洋館裏有冤魂。

米樂摩拳擦掌,想要試試自己新學的本事,顏冉把他拎住了,“你別鬧,站我身後,咱們一起去。”

米樂一出門,龍禦就想跟著,顏冉只能領著一個,抱著一個,大晚上的出去抓鬼也拖家帶口。

整個海洋館晚上只有幾個值班的,顏冉讓他們全都下了班,米樂找到那幾股氣息所在之地之後,像模像樣的在地上畫了一個法陣,點了三炷香,稚嫩的小嗓門兒一本正經的道:“藏著的那幾位,我也不想傷害你們,不想魂飛魄散就出來聊聊吧。”

龍禦站在顏冉身前,把自己身上的靈氣一放,五爪金龍身上自帶威懾力,妥妥的邪祟克星,他們絕對有滅了對方的能力。

還沒用顏冉說什麽,這兩個小孩就已經把幾個冤魂給鎮住了。

那股不祥的氣息在周圍轉了一圈之後,發現一點都測不出顏冉的氣息,光這兩個小孩兒就已經很不好惹了,那站在他們身後的顏冉肯定是更可怕的存在。幾道氣息糾纏了幾圈,終於在法陣裏露出身形,竟然是四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女孩子。

顏冉憐憫的看著這四個人,這麽年輕就死於非命,可惜,可憐。

米樂又掏出幾炷香,給這四個女鬼點上,問:“你們為什麽在這裏不走?為什麽要害人受傷?”

女孩怨毒的道:“我們不想讓這個海洋館繼續開下去!”

“對,這個海洋館的館長就是個喪盡天良的人渣!”

“海洋館出了這麽多事故,他都不敢來這裏,這個人渣心虛!”

“只要他敢來,我們就殺了他!”

這幾個姑娘說這些話的時候,身上的怨氣越來越重,顯然這都是跟館長有仇的,顏冉也聽王一鳴說了,這個館長嗜賭,賭的還挺厲害,“你們是被他害死的?”

“對!就是他!要不是他家裏放了驅鬼的東西,我們早就報仇了!”

“我要殺了他!我要讓他全家陪葬!”

“他兒子也不是個好東西,這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都該死!”

四道怨氣凝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陣陰冷的風,米樂掐著一個手決,頭頂出現一個蓮花瓣一樣的扇子,靈氣一震,把對面的冷風鎮壓,米樂冷漠的道:“如果你們不是看上他的錢,何至於落到如此下場?年紀輕輕不好好上學,當什麽二奶?”爺爺早就說了,幹這一行,不要對任何生靈憐憫,萬物眾生,不過是一場輪回。因果相報,誰也躲不過這個命運。

這話一落,對面四個女鬼臉都猙獰起來,變成了可怕的青紫色,看起來受的刺激不小,想要失控暴走。顏冉摁住米樂的腦袋瓜,讓他別再刺激這四個女鬼。這時候他才明白為什麽人類常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四個可憐的花季女孩,完美的詮釋了這句話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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