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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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62
過完年後的第一天，冷涵曦就和姜東旭一起回了慶城。
年後的工作整理都比較繁瑣，光是一個上午冷涵曦就開了兩次會議，時間安排上多少都有些緊張。
“冷小姐，音樂會的選曲我們這裏需要結合您的一些意見，表演曲目大概十首左右，您有什麽曲子要寫入參考嗎？”
冷涵曦看著文件裏列舉出來的歷年演奏家的表演曲目，眉頭狠狠皺了一下。
她一貫是不喜和別人撞上，所以看都沒看兩眼就說：“這個上面的都不行。”
南宮翼坐在她旁邊，表情和其他人並無區別。
“涵曦？這些可都是觀眾們的取向啊。”南宮翼有點冒冷汗，還擦了擦額頭。
冷涵曦找出一張白紙，在上面快速寫下了兩個曲目，然後推給了演奏會的負責人。
負責人推了推眼鏡，有點迷茫地說：“第二個曲子我有耳聞，是冷小姐的自作曲，這個放在表演裏面觀眾也許會感興趣的。可這第一首《卡農》是不是顯得太敷衍了？”
“我希望有我自己的風格，這首曲子聽的人不會去在意它是否考驗鋼琴師的技巧，我不覺得僅憑一首初級鋼琴曲目會讓人質疑我的水平。真正愛我的人，不會去那般想象我。”
南宮翼尊重冷涵曦的一切決定，也對負責人說：“這是她的獨奏會，我希望90%的決策權能交給她自己，涵曦說的不錯，真正愛她的觀眾，不論聽到什麽流言蜚語，都一定不會放棄她。”
負責人看他們如此決絕，只好同意：“那剩下的曲目請冷小姐盡量早點決定好，後天中午我們差不多就要放出巡演的時間和地點了，屆時還得提前排練第一場的演奏會，我們要安排一下時長。”
冷涵曦：“七月的演奏會，我想在慶城多加一場。場地費我自己掏，那一場的所有收益，我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負責人逐漸有點為難，他說：“這是合同外沒有的，我們雖然可以為您申請，但是決策下來也需要時間，可能會要等到明年中旬……”
南宮翼不知道冷涵曦為什麽突然提出加場，但既然她願意，他也會幫忙爭取：“我去協會走一趟，爭取提前拿到批準文件。”
會議在十二點準時結束。
冷涵曦翻著鋼琴表演曲目，在上面琢磨了很久。
南宮翼知道會議開得有點久，叫助理買了兩份午餐送上來，正好這個時候冷涵曦也忙著繼續選曲。
“我能問一問《卡農》有什麽特別含義嗎？”南宮翼幫她把飯盒打開，抽開椅子繼續坐下，“說實話，我也很吃驚。”
冷涵曦把曲目表移開，淡淡地回答：“那是我和姜東旭battle的一首曲子，也是初次見他的時候聽他彈的曲子，對我來說很有意義。”
南宮翼吃了一口飯，覺得突然變得沒有味道了。
“那他……該慶幸。”
-
“啊覷——”
姜東旭在茶水間接咖啡，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陳元春排在他後面，關心似地問：“小老板？您感冒了啊。”
“說不準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呢？年後工作多怎麽還要偷偷罵我啊，去罵樓上那個老頭子去。”
陳元春：“也說不準是冷小姐在想你啊。”
姜東旭換上了一副笑，接好咖啡拍了拍陳元春的肩，說：“不錯，會討我喜歡。我下午沒工作，ROE高層今天是不是要開挺多會啊？”
“是的吧，老董事長重新接手了，而且還有何老師的合同轉到了那裏，星影那邊挺多人不同意，一群人忙著去ROE樓下鬧事兒呢。”
姜東旭喝了口咖啡覺得有點燙嘴，雖然說ROE的安保他比較信任的，但是就怕傷及到了冷涵曦，更何況之前冷涵曦和星影強行解約並不友好，若是被借題發揮就更不好了。
沈默期間，一個女員工敲了敲茶水間的門，傳達剛剛的命令。
“姜總監，董事長叫您去他辦公室。”
“……老頭子又有什麽事。”
沈書溪正在辦公室裏看著新聞播報，常年不太喜歡看娛樂新聞的他也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對這些有了興趣。
姜東旭不太耐煩地推開門問：“董事長您找我？”
“搞什麽呢？我最近看新聞還挺適合休息期間放松放松的，何梔我聽過是你哥哥的初戀？”
“……這個你得去問姜沐汐，我不知道。”
沈書溪表現得對他們兄弟倆的人生大事格外在意，光是冷涵曦去拜年的那兩天就催了不下十次，恨不得明天就讓他倆結婚。
可人家冷涵曦哪有時間去舉辦婚禮啊，今年開始鋼琴演奏會就全世界各地跑，還有期間作為“夕雨瑩”的幾個劇本要拍攝，一天到晚都是工作。
“何梔去了ROE啊，雖然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和星影的關系有點麻煩，人是南宮翼挖過去的？”
姜東旭：“除了他誰還這麽大膽去挖人？指望南宮羽是不可能的。”
沈書溪拿遙控器把電視調了靜音，說：“何梔的丈夫是星影的副總，何梔不顧丈夫的立場跑去了競爭對手的公司，她的丈夫可左右為難，南宮翼做事情之前，就沒考慮到這一點。”
“……據我所知，這好像是冷涵先提議的。南宮翼只是順了她們的意思，副總怎樣也只有何梔了解。大不了，把副總也挖過去唄。”
沈書溪差點拍桌子，沖他說：“這是說挖就挖的嘛！要是能，我把你哥也挖進來了。”
姜東旭捂住耳朵，突然看到手機幾分鐘前推送了一條新聞，當場就笑了。
他晃了晃手機，說：“我哥也不是不能挖，你不想挖罷了。你看，什麽好消息？”
【星影副總參加ROE新聞發布會，正式卸任星影副總職位】
這一行大標題差點沒把沈書溪看出高血壓，現在的年輕人做事都這麽橫沖直撞的，這是要幾頭牛才能牽得住啊。
“他參加ROE的發布會幹什麽？宣布這事兒不應該星影開發布會？”
姜東旭手機正在看評論區，敷衍回答：“我也不知道，這也真是隨意啊，說卸職就卸職，我要是能這樣……”
“你甭想了，將來SX我會全部交給你，到時候你就和你哥哥姜沐汐一起分擔，總的來說，SX和姜氏集團是一家，也不是什麽競爭關系。”
“別啊，我怕。您老和冷承乾是死對頭，而且Eternal集團有冷宇修，我最討厭和他打交道了，以後若是成為了一家人，我怎麽面對他？”
沈書溪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你就怕這點小事情？以前小時候打架沒見你怕過誰，冷宇修有那麽可怕？其實他和南宮翼差不多性質的，你同樣看待就行。”
姜東旭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和沈書溪掰扯什麽，反正冷宇修不簡單、超級可怕。
“冷宇修最寶貴冷涵曦了，你覬覦他妹妹，他肯定對你有點敵意，不過都不是什麽大事情，有你外公我撐腰，你還怕你娶不了冷涵曦了？”
“就是因為有外公您給我撐腰，我不敢求婚。”
沈書溪反正不懂年輕人現在都這麽不敢勇敢追愛了，看姜東旭這麽沒志氣，幹脆全打碎算了。
“那我就不幫忙了，冷承乾那邊的你自己解決吧，我可在這跟你說了，南宮家和冷家是世交，冷承乾從一開始就特別喜歡南宮翼，要不是南宮家搬離慶城，和冷涵曦訂婚的就輪不到以前權家那個小子了。更別說你能認識冷涵曦了，算到底你還要感謝南宮翼，多虧了他沒住在慶城，冷涵曦心裏還沒有別人。”
姜東旭是真的想捂住耳朵不聽嘮叨，拉開辦公室的門就想出去。
“臭小子，我還沒讓你走呢，幹嘛去？”
“去廁所哭！”
沈書溪理解地點點頭，沒說什麽。
姜東旭心性確實有點不怎麽成熟，放在以前沈書溪壓根沒打算把整個SX交到他手裏，本打算找個旁系親支交付算了，但是沒想到姜東旭突然主動和他提出打賭，沈書溪收取的利益就是得了個接班人。
但沈書溪不太看好。
要不是姜東旭瞞著他自己參加SX員工面試，他壓根不會去關註的。
姜東旭出了沈書溪的辦公室後真的朝著衛生間走過去，不過沒哭，只是播了個電話出去。
“餵？我是南宮翼，有什麽事嗎？”
“星影副總為什麽會在ROE的新聞發布會上？何梔簽約的事情暫且不說，你們要打散星影的上層，你是瘋了吧！”
南宮翼那頭有窸窸窣窣地吵鬧聲，一通電話一上來就被姜東旭教訓，他也有點心情不太好。
“何梔知會過他，是他自己決定的，ROE什麽也沒做，我和涵曦也一樣從沒考慮過這件事情的發生。你要是想借題來痛斥我，那很可惜啊，姜老板。”
姜東旭可沒他想的那麽卑鄙，坦誠道：“能痛斥你的理由多得是呢，你給我專心一點做自己分內的事，要是連累到了冷涵，你也等著吃苦頭吧。”
南宮翼突然轉換了心情，也不甘示弱說道：“姜老板對咱們ROE的事情很上心嘛，你考慮跳槽了嗎要？沈書溪老頭子給的工資不高還是業績不好啊。”
“大白天的說什麽夢話？冷涵怎麽樣？”
“涵曦啊……她在吃午飯呢，等會兒一點半還有一個會要開，這才多久沒見就想了。到時候出國了，你可心疼點你那國際通話費吧。”南宮翼調侃他越來越得心應手了，“怎麽你不打涵曦電話打我的？是覺得我跟你一樣是個閑人？”
“……你覺得怎樣就怎樣吧，演奏會時間定下來了嗎？大概多長時間？”
南宮翼看冷涵曦正在那吃飯，於是先把文件拿過來翻了一下，說：“明年四月會有一個月的休息時間，但說不準，下午的會議是夕雨瑩的工作安排，保不準要去拍攝別的什麽。巡演最後一場在國內，也是明年五月。”
冷涵曦挑著不太喜歡的土豆絲，問南宮翼：“姜東旭怎麽不自己打給我？繞個彎不是很麻煩？”
南宮翼開的免提，冷涵曦聽得一清二楚。
姜東旭從電話裏聽到了冷涵曦的聲音，喉嚨突然有點啞了。
“冷、冷涵和你在一起啊……你怎麽不早說？”
“我說了她在吃午飯啊。”南宮翼嘆了一口氣，拿起筷子也扒了一口飯，“我還以為什麽事兒呢，姜老板趕緊吃飯認真工作吧，我們ROE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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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後的第一天，冷涵曦就和姜東旭一起回了慶城。
年後的工作整理都比較繁瑣，光是一個上午冷涵曦就開了兩次會議，時間安排上多少都有些緊張。
“冷小姐，音樂會的選曲我們這裏需要結合您的一些意見，表演曲目大概十首左右，您有什麽曲子要寫入參考嗎？”
冷涵曦看著文件裏列舉出來的歷年演奏家的表演曲目，眉頭狠狠皺了一下。
她一貫是不喜和別人撞上，所以看都沒看兩眼就說：“這個上面的都不行。”
南宮翼坐在她旁邊，表情和其他人並無區別。
“涵曦？這些可都是觀眾們的取向啊。”南宮翼有點冒冷汗，還擦了擦額頭。
冷涵曦找出一張白紙，在上面快速寫下了兩個曲目，然後推給了演奏會的負責人。
負責人推了推眼鏡，有點迷茫地說：“第二個曲子我有耳聞，是冷小姐的自作曲，這個放在表演裏面觀眾也許會感興趣的。可這第一首《卡農》是不是顯得太敷衍了？”
“我希望有我自己的風格，這首曲子聽的人不會去在意它是否考驗鋼琴師的技巧，我不覺得僅憑一首初級鋼琴曲目會讓人質疑我的水平。真正愛我的人，不會去那般想象我。”
南宮翼尊重冷涵曦的一切決定，也對負責人說：“這是她的獨奏會，我希望90%的決策權能交給她自己，涵曦說的不錯，真正愛她的觀眾，不論聽到什麽流言蜚語，都一定不會放棄她。”
負責人看他們如此決絕，只好同意：“那剩下的曲目請冷小姐盡量早點決定好，後天中午我們差不多就要放出巡演的時間和地點了，屆時還得提前排練第一場的演奏會，我們要安排一下時長。”
冷涵曦：“七月的演奏會，我想在慶城多加一場。場地費我自己掏，那一場的所有收益，我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負責人逐漸有點為難，他說：“這是合同外沒有的，我們雖然可以為您申請，但是決策下來也需要時間，可能會要等到明年中旬……”
南宮翼不知道冷涵曦為什麽突然提出加場，但既然她願意，他也會幫忙爭取：“我去協會走一趟，爭取提前拿到批準文件。”
會議在十二點準時結束。
冷涵曦翻著鋼琴表演曲目，在上面琢磨了很久。
南宮翼知道會議開得有點久，叫助理買了兩份午餐送上來，正好這個時候冷涵曦也忙著繼續選曲。
“我能問一問《卡農》有什麽特別含義嗎？”南宮翼幫她把飯盒打開，抽開椅子繼續坐下，“說實話，我也很吃驚。”
冷涵曦把曲目表移開，淡淡地回答：“那是我和姜東旭battle的一首曲子，也是初次見他的時候聽他彈的曲子，對我來說很有意義。”
南宮翼吃了一口飯，覺得突然變得沒有味道了。
“那他……該慶幸。”
-
“啊覷——”
姜東旭在茶水間接咖啡，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陳元春排在他後面，關心似地問：“小老板？您感冒了啊。”
“說不準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呢？年後工作多怎麽還要偷偷罵我啊，去罵樓上那個老頭子去。”
陳元春：“也說不準是冷小姐在想你啊。”
姜東旭換上了一副笑，接好咖啡拍了拍陳元春的肩，說：“不錯，會討我喜歡。我下午沒工作，ROE高層今天是不是要開挺多會啊？”
“是的吧，老董事長重新接手了，而且還有何老師的合同轉到了那裏，星影那邊挺多人不同意，一群人忙著去ROE樓下鬧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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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期間，一個女員工敲了敲茶水間的門，傳達剛剛的命令。
“姜總監，董事長叫您去他辦公室。”
“……老頭子又有什麽事。”
沈書溪正在辦公室裏看著新聞播報，常年不太喜歡看娛樂新聞的他也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對這些有了興趣。
姜東旭不太耐煩地推開門問：“董事長您找我？”
“搞什麽呢？我最近看新聞還挺適合休息期間放松放松的，何梔我聽過是你哥哥的初戀？”
“……這個你得去問姜沐汐，我不知道。”
沈書溪表現得對他們兄弟倆的人生大事格外在意，光是冷涵曦去拜年的那兩天就催了不下十次，恨不得明天就讓他倆結婚。
可人家冷涵曦哪有時間去舉辦婚禮啊，今年開始鋼琴演奏會就全世界各地跑，還有期間作為“夕雨瑩”的幾個劇本要拍攝，一天到晚都是工作。
“何梔去了ROE啊，雖然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和星影的關系有點麻煩，人是南宮翼挖過去的？”
姜東旭：“除了他誰還這麽大膽去挖人？指望南宮羽是不可能的。”
沈書溪拿遙控器把電視調了靜音，說：“何梔的丈夫是星影的副總，何梔不顧丈夫的立場跑去了競爭對手的公司，她的丈夫可左右為難，南宮翼做事情之前，就沒考慮到這一點。”
“……據我所知，這好像是冷涵先提議的。南宮翼只是順了她們的意思，副總怎樣也只有何梔了解。大不了，把副總也挖過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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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東旭捂住耳朵，突然看到手機幾分鐘前推送了一條新聞，當場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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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影副總參加ROE新聞發布會，正式卸任星影副總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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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參加ROE的發布會幹什麽？宣布這事兒不應該星影開發布會？”
姜東旭手機正在看評論區，敷衍回答：“我也不知道，這也真是隨意啊，說卸職就卸職，我要是能這樣……”
“你甭想了，將來SX我會全部交給你，到時候你就和你哥哥姜沐汐一起分擔，總的來說，SX和姜氏集團是一家，也不是什麽競爭關系。”
“別啊，我怕。您老和冷承乾是死對頭，而且Eternal集團有冷宇修，我最討厭和他打交道了，以後若是成為了一家人，我怎麽面對他？”
沈書溪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你就怕這點小事情？以前小時候打架沒見你怕過誰，冷宇修有那麽可怕？其實他和南宮翼差不多性質的，你同樣看待就行。”
姜東旭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和沈書溪掰扯什麽，反正冷宇修不簡單、超級可怕。
“冷宇修最寶貴冷涵曦了，你覬覦他妹妹，他肯定對你有點敵意，不過都不是什麽大事情，有你外公我撐腰，你還怕你娶不了冷涵曦了？”
“就是因為有外公您給我撐腰，我不敢求婚。”
沈書溪反正不懂年輕人現在都這麽不敢勇敢追愛了，看姜東旭這麽沒志氣，幹脆全打碎算了。
“那我就不幫忙了，冷承乾那邊的你自己解決吧，我可在這跟你說了，南宮家和冷家是世交，冷承乾從一開始就特別喜歡南宮翼，要不是南宮家搬離慶城，和冷涵曦訂婚的就輪不到以前權家那個小子了。更別說你能認識冷涵曦了，算到底你還要感謝南宮翼，多虧了他沒住在慶城，冷涵曦心裏還沒有別人。”
姜東旭是真的想捂住耳朵不聽嘮叨，拉開辦公室的門就想出去。
“臭小子，我還沒讓你走呢，幹嘛去？”
“去廁所哭！”
沈書溪理解地點點頭，沒說什麽。
姜東旭心性確實有點不怎麽成熟，放在以前沈書溪壓根沒打算把整個SX交到他手裏，本打算找個旁系親支交付算了，但是沒想到姜東旭突然主動和他提出打賭，沈書溪收取的利益就是得了個接班人。
但沈書溪不太看好。
要不是姜東旭瞞著他自己參加SX員工面試，他壓根不會去關註的。
姜東旭出了沈書溪的辦公室後真的朝著衛生間走過去，不過沒哭，只是播了個電話出去。
“餵？我是南宮翼，有什麽事嗎？”
“星影副總為什麽會在ROE的新聞發布會上？何梔簽約的事情暫且不說，你們要打散星影的上層，你是瘋了吧！”
南宮翼那頭有窸窸窣窣地吵鬧聲，一通電話一上來就被姜東旭教訓，他也有點心情不太好。
“何梔知會過他，是他自己決定的，ROE什麽也沒做，我和涵曦也一樣從沒考慮過這件事情的發生。你要是想借題來痛斥我，那很可惜啊，姜老板。”
姜東旭可沒他想的那麽卑鄙，坦誠道：“能痛斥你的理由多得是呢，你給我專心一點做自己分內的事，要是連累到了冷涵，你也等著吃苦頭吧。”
南宮翼突然轉換了心情，也不甘示弱說道：“姜老板對咱們ROE的事情很上心嘛，你考慮跳槽了嗎要？沈書溪老頭子給的工資不高還是業績不好啊。”
“大白天的說什麽夢話？冷涵怎麽樣？”
“涵曦啊……她在吃午飯呢，等會兒一點半還有一個會要開，這才多久沒見就想了。到時候出國了，你可心疼點你那國際通話費吧。”南宮翼調侃他越來越得心應手了，“怎麽你不打涵曦電話打我的？是覺得我跟你一樣是個閑人？”
“……你覺得怎樣就怎樣吧，演奏會時間定下來了嗎？大概多長時間？”
南宮翼看冷涵曦正在那吃飯，於是先把文件拿過來翻了一下，說：“明年四月會有一個月的休息時間，但說不準，下午的會議是夕雨瑩的工作安排，保不準要去拍攝別的什麽。巡演最後一場在國內，也是明年五月。”
冷涵曦挑著不太喜歡的土豆絲，問南宮翼：“姜東旭怎麽不自己打給我？繞個彎不是很麻煩？”
南宮翼開的免提，冷涵曦聽得一清二楚。
姜東旭從電話裏聽到了冷涵曦的聲音，喉嚨突然有點啞了。
“冷、冷涵和你在一起啊……你怎麽不早說？”
“我說了她在吃午飯啊。”南宮翼嘆了一口氣，拿起筷子也扒了一口飯，“我還以為什麽事兒呢，姜老板趕緊吃飯認真工作吧，我們ROE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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