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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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38
法國的小餐廳裏，蘇紫蘭有些生氣的把手機蓋在桌上，吃起下午三點半的午餐。
陳瑰琳心平氣和地勸說：“這誰沒有偶爾的失敗嘛，你當年贏了大賽後不也會偶爾失利，這都是人之常情，你也不能全怪人家涵曦。”
蘇紫蘭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嘴硬地說：“我就應該給她安排一個監工天天壓著她練。”
“那樣你真的願意嗎？嘴硬給他們看就行，我難道還不懂你。”陳瑰琳無情地拆穿她的演技，“年輕人的好運氣都在後頭呢，你得多給她點時間和信心，她不比你和箐春差。”
“我當然清楚她怎麽樣。她和南宮翼做了什麽我都一清二楚，只是她漸漸脫離我的掌控範圍，以後遇到麻煩事我都做不了什麽。南宮翼雖然做事利落，但是我看得出，涵曦心不在他這。”
陳瑰琳一直聽蘇紫蘭感慨，她總是很不理解冷涵曦和姜東旭的感情，反之，陳瑰琳倒是很看好姜東旭，總覺得肯定是個很有意思的小夥子。
“兩年了，也是涵曦蛻變成長的一段日子，說長也不長。”
陳瑰琳笑著，抿了一口紅酒。
-
學分統計完成的這一天，冷涵曦早早把整個公寓整理了一遍。
南宮翼幫她把行李箱拖出來，說：“總算是要逃離了，有沒有什麽留戀的？我幫你一起默哀一下。”
“不需要。回國的是夕雨瑩又不是冷涵曦，有什麽好默哀的。”
“只是一個名字有什麽好糾結的，再說了，現在夕雨瑩在國內可不比冷涵曦差，接機的保安要比送冷涵曦去參賽多一倍呢。”
“有錢沒處花……國內的住宅租好了嗎？睡酒店的話不如讓我省一下機票錢。”
南宮翼：“這還用挑？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自然是家裏舒服，就住老家，管家回去一周多了，上上下下打掃好了都。”
“……你最好是圍墻高，窗簾夠遮光。如果讓我哥他們看到了，吃不了兜著走的只有你。”
“那就換個朝向的房間，反正出門總會見到的，你和他解釋也不會出什麽亂子。”南宮翼看她慢慢把公寓的門帶上，最後提起了最後一個行李箱按了電梯。
冷涵曦曾經做過最壞的預想，她知道不可能有常勝將軍，嘗試也不可能短時間內有成效，她試想過以演員身份回國的那一天，不會比冷涵曦這個名字帶來的效應要多。
出機場前，南宮翼給冷涵曦戴了一副墨鏡。
本來就很燥熱的季節，整個機場的出口通道在短短幾個小時內被圍得水洩不通，冷涵曦第一次體驗了一把汗流浹背的感覺。
“大家讓一讓，讓一讓。”
“註意現場秩序，不要跟拍，不要跟拍。”
墨鏡下，冷涵曦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她覺得南宮翼花錢雇保安的錢不算是花錯了地方。
“夕雨瑩小姐，能看看鏡頭嗎？”
“夕雨瑩小姐，請問以後的行程都能在國內進行了對嗎？”
大概舉步艱維的在機場走了十幾分鐘，總算是脫離了那一群記者和粉絲，上了車之後都感覺全身疲憊。
“我就說了吧，夕雨瑩可不比冷涵曦這個名字的影響差。要不是你的資料裏有個ROE集團，免不得星影和柒氏傳媒來搶人。”南宮翼坐上駕駛人的位置，往家的方向開過去，“我聽說星影有何梔和韓軒，都是你的老熟人了吧？”
“算不上很熟，韓軒倒是……他是冷涵曦的音樂崇拜者。”
南宮翼打著方向盤，突然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下子把油門踩到一半：“你和他的那部電影，我叫程時擇去協商把他的版權買下來。”
冷涵曦不知道他到底在執著些什麽，自己還有點生氣：“那是韓軒自己寫的劇本，對他來說意義非凡，是無價的。”
“……已經決定的事情，我不會輕易撤回我的決定。”
“那你停車。”冷涵曦提起自己的包，已經把手放在了開門的把手那裏，“我想一個人走一走。”
南宮翼看出來她生氣了，但是沒辦法，他只好就近停下了車。
“……隨時打我電話，我在家。”
慶城這邊新建了一個生態公園，就在SX集團附近不遠，午間的時候經常會有員工來光臨，也包括陳元春。
不過最近姜東旭心情不大好，所以在陳元春想休息的時候他也被小老板提下來一起逛生態園。
“我說小老板啊，這條路怎麽也有個十幾來遍了，您天天走，也不覺得無聊。”
“我比較專一，不喜歡半途而廢。前面的風景好著呢，跟上跟上。”姜東旭走在樹蔭底下，到也不覺得這天氣很熱了。
陳元春是厭惡極了天天走一樣的路了，他才不信這路上能一天之內長出什麽特別的花。
“喲，你看，這不那片荷塘裏剛開了一朵荷花，昨天還沒有呢。”姜東旭蹲下來在池塘邊玩了玩水，還想著這荷塘裏怎麽連條魚都沒有。
“……昨兒就有一朵了，您沒註意看。還有什麽……”陳元春一副看呆子的眼神，但是下一刻突然就沒聲了。
姜東旭沒興趣的撥弄了一下水，擡眼去看陳元春，問：“看什麽看傻了呢？”
“那有個……女的。”
“女的就女的，怎麽跟見了女鬼一樣。”姜東旭看他沒膽量的樣子，走過去一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問，“怎麽好看嗎？帶你去瞧瞧，正好你也到了娶媳婦的年紀了。”
冷涵曦聽到這地方有人，把頭稍稍側了過來，隔著墨鏡，她突然瞪大了雙眼。
“姜……”冷涵曦很小的聲音沒忍住先說了一嘴，但因為隔得遠，他們都沒聽見。
戴著個墨鏡，姜東旭倒是沒那麽好眼神，陳元春卻傻楞了，扯了扯姜東旭的褲子，說：“那好像是夕、夕雨瑩。”
“誰？夕雨瑩？”姜東旭看過去，她確實是一頭短發，和第一次見面一樣，但是今天給人的感覺沒有那麽的冷漠，倒是挺和善的樣子。
冷涵曦盯著那目不轉睛的兩人，淡淡地說：“如果你們還盯著我不放，我可以告你們心懷不軌了。”
姜東旭打心底想撤回剛剛的評價。
陳元春仰頭看著他，問：“小老板，咱們要不要打個招呼啊？以後要是成同事了，我也好混個表現獎。”
“……你看人家想和你打招呼嗎？”
陳元春看冷涵曦站在那一動不動，像是個人形模特，大量一下來就把眼睛移開了。
但是姜東旭似乎並沒有要就此離開的意思，把耷拉在陳元春肩上的手縮回來，沖著對面的人喊：“夕小姐！有何貴幹吶？”
“小老板……你不是說了她沒有要和我們打招呼的意思嗎？”
“你聽清楚了嗎？我說的是她不想和你打招呼，又不包括我。”
冷涵曦確實不想搭理他們，但是閑著也是閑著，找個人聊聊天也不是什麽壞事。
她幹脆走過去，很爽快的接下了姜東旭的話：“有點事，想找姜老板聊聊。”
姜東旭：“好啊，要吃點什麽？”
“公眾場合不太適合露面，就在這裏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吧。”
姜東旭扭頭，笑容和藹的看著陳元春：“給你機會了，找個能坐的地方，開心嘛？”
“開心，我那敢說不啊。”陳元春沒有靈魂的回答，帶著他們回頭走，找了一處亭子坐下。
“沒有茶，咱們先說。”姜東旭摸了一把石凳子，幹凈沒灰，應該是經常有人來，“元春，去買兩瓶水，我報銷。”
“……得。”
陳元春對跑腿不抗拒，整天看著小老板他才覺得心累。
在黑色的墨鏡對比下，冷涵曦的唇色顯得更鮮艷，雖然姜東旭一貫的不喜歡這種顏色鮮艷的口紅，但是他今天發現這還得看人。
就舉個例子，冷涵曦那種純白無暇的模樣不太適合，夕雨瑩和何梔一樣比較有成熟的感覺，這種鮮艷的口紅更能凸顯氣質。
“這生態園外面的大樓就是SX集團嗎？”冷涵曦一下車邊註意到了那個建築，氣派的很，但是感覺自己以前沒怎麽註意過。
姜東旭回答：“對，是新的大樓，這些年賺了一點，搬到了這。”
冷涵曦覺得他這是有點謙虛了，冷家公司的大樓可都經營了將近十年之久才壯大這麽多，這“一點”可遠遠不夠。
“……姜老板，有看過韓軒和冷涵曦的那部電影嗎？”
姜東旭似乎對“冷涵曦”這個名字有些敏感，思來想後也沒搞懂她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看了，不是很喜歡。”
冷涵曦稍微遲疑了一下，在墨鏡下，她可以悄悄地看著他，只是一眼她也能覺得此刻心安一些。
“我聽說過一點點，那是他寫的關於他和他女朋友的故事，既然是有關於他的一個記憶，我覺得那是無價的，不可以用金錢衡量。”冷涵曦手指放在膝上，一遍又一遍的，像是在為韓軒的故事感到哀傷，“我一直認為，金錢不可能買下一切，回憶這個東西，只有擁有的人才覺得那是重要的。”
姜東旭附和：“我也這麽覺得。但是，我也曾用金錢買下過一段過往，到現在，我仍感覺我永遠失去了那一段美好。”
“……”冷涵曦不用聽他解釋，自己也心知肚明，她知道姜東旭借了一筆錢去幫助了Eternal集團，目前還不知道利率漲到了多少。
“冷涵曦退出娛樂圈的那一天，永遠是我最後悔的一天。我覺得我不應該先是走進何梔的休息室，我應該去拉著冷涵曦，先帶她離開，跑得越遠越好。”
“但是我現在又覺得我想錯了。如果帶她離開的人是我，她會失去的不僅僅是演員的夢想，還有鋼琴家的名譽。”
冷涵曦垂眸，像是聽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個解釋。
“她媽媽帶她走是正確的，如果那天我說服了何梔，也不一定能夠保護好她，我覺得是我沒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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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的小餐廳裏，蘇紫蘭有些生氣的把手機蓋在桌上，吃起下午三點半的午餐。
陳瑰琳心平氣和地勸說：“這誰沒有偶爾的失敗嘛，你當年贏了大賽後不也會偶爾失利，這都是人之常情，你也不能全怪人家涵曦。”
蘇紫蘭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嘴硬地說：“我就應該給她安排一個監工天天壓著她練。”
“那樣你真的願意嗎？嘴硬給他們看就行，我難道還不懂你。”陳瑰琳無情地拆穿她的演技，“年輕人的好運氣都在後頭呢，你得多給她點時間和信心，她不比你和箐春差。”
“我當然清楚她怎麽樣。她和南宮翼做了什麽我都一清二楚，只是她漸漸脫離我的掌控範圍，以後遇到麻煩事我都做不了什麽。南宮翼雖然做事利落，但是我看得出，涵曦心不在他這。”
陳瑰琳一直聽蘇紫蘭感慨，她總是很不理解冷涵曦和姜東旭的感情，反之，陳瑰琳倒是很看好姜東旭，總覺得肯定是個很有意思的小夥子。
“兩年了，也是涵曦蛻變成長的一段日子，說長也不長。”
陳瑰琳笑著，抿了一口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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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分統計完成的這一天，冷涵曦早早把整個公寓整理了一遍。
南宮翼幫她把行李箱拖出來，說：“總算是要逃離了，有沒有什麽留戀的？我幫你一起默哀一下。”
“不需要。回國的是夕雨瑩又不是冷涵曦，有什麽好默哀的。”
“只是一個名字有什麽好糾結的，再說了，現在夕雨瑩在國內可不比冷涵曦差，接機的保安要比送冷涵曦去參賽多一倍呢。”
“有錢沒處花……國內的住宅租好了嗎？睡酒店的話不如讓我省一下機票錢。”
南宮翼：“這還用挑？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自然是家裏舒服，就住老家，管家回去一周多了，上上下下打掃好了都。”
“……你最好是圍墻高，窗簾夠遮光。如果讓我哥他們看到了，吃不了兜著走的只有你。”
“那就換個朝向的房間，反正出門總會見到的，你和他解釋也不會出什麽亂子。”南宮翼看她慢慢把公寓的門帶上，最後提起了最後一個行李箱按了電梯。
冷涵曦曾經做過最壞的預想，她知道不可能有常勝將軍，嘗試也不可能短時間內有成效，她試想過以演員身份回國的那一天，不會比冷涵曦這個名字帶來的效應要多。
出機場前，南宮翼給冷涵曦戴了一副墨鏡。
本來就很燥熱的季節，整個機場的出口通道在短短幾個小時內被圍得水洩不通，冷涵曦第一次體驗了一把汗流浹背的感覺。
“大家讓一讓，讓一讓。”
“註意現場秩序，不要跟拍，不要跟拍。”
墨鏡下，冷涵曦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她覺得南宮翼花錢雇保安的錢不算是花錯了地方。
“夕雨瑩小姐，能看看鏡頭嗎？”
“夕雨瑩小姐，請問以後的行程都能在國內進行了對嗎？”
大概舉步艱維的在機場走了十幾分鐘，總算是脫離了那一群記者和粉絲，上了車之後都感覺全身疲憊。
“我就說了吧，夕雨瑩可不比冷涵曦這個名字的影響差。要不是你的資料裏有個ROE集團，免不得星影和柒氏傳媒來搶人。”南宮翼坐上駕駛人的位置，往家的方向開過去，“我聽說星影有何梔和韓軒，都是你的老熟人了吧？”
“算不上很熟，韓軒倒是……他是冷涵曦的音樂崇拜者。”
南宮翼打著方向盤，突然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下子把油門踩到一半：“你和他的那部電影，我叫程時擇去協商把他的版權買下來。”
冷涵曦不知道他到底在執著些什麽，自己還有點生氣：“那是韓軒自己寫的劇本，對他來說意義非凡，是無價的。”
“……已經決定的事情，我不會輕易撤回我的決定。”
“那你停車。”冷涵曦提起自己的包，已經把手放在了開門的把手那裏，“我想一個人走一走。”
南宮翼看出來她生氣了，但是沒辦法，他只好就近停下了車。
“……隨時打我電話，我在家。”
慶城這邊新建了一個生態公園，就在SX集團附近不遠，午間的時候經常會有員工來光臨，也包括陳元春。
不過最近姜東旭心情不大好，所以在陳元春想休息的時候他也被小老板提下來一起逛生態園。
“我說小老板啊，這條路怎麽也有個十幾來遍了，您天天走，也不覺得無聊。”
“我比較專一，不喜歡半途而廢。前面的風景好著呢，跟上跟上。”姜東旭走在樹蔭底下，到也不覺得這天氣很熱了。
陳元春是厭惡極了天天走一樣的路了，他才不信這路上能一天之內長出什麽特別的花。
“喲，你看，這不那片荷塘裏剛開了一朵荷花，昨天還沒有呢。”姜東旭蹲下來在池塘邊玩了玩水，還想著這荷塘裏怎麽連條魚都沒有。
“……昨兒就有一朵了，您沒註意看。還有什麽……”陳元春一副看呆子的眼神，但是下一刻突然就沒聲了。
姜東旭沒興趣的撥弄了一下水，擡眼去看陳元春，問：“看什麽看傻了呢？”
“那有個……女的。”
“女的就女的，怎麽跟見了女鬼一樣。”姜東旭看他沒膽量的樣子，走過去一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問，“怎麽好看嗎？帶你去瞧瞧，正好你也到了娶媳婦的年紀了。”
冷涵曦聽到這地方有人，把頭稍稍側了過來，隔著墨鏡，她突然瞪大了雙眼。
“姜……”冷涵曦很小的聲音沒忍住先說了一嘴，但因為隔得遠，他們都沒聽見。
戴著個墨鏡，姜東旭倒是沒那麽好眼神，陳元春卻傻楞了，扯了扯姜東旭的褲子，說：“那好像是夕、夕雨瑩。”
“誰？夕雨瑩？”姜東旭看過去，她確實是一頭短發，和第一次見面一樣，但是今天給人的感覺沒有那麽的冷漠，倒是挺和善的樣子。
冷涵曦盯著那目不轉睛的兩人，淡淡地說：“如果你們還盯著我不放，我可以告你們心懷不軌了。”
姜東旭打心底想撤回剛剛的評價。
陳元春仰頭看著他，問：“小老板，咱們要不要打個招呼啊？以後要是成同事了，我也好混個表現獎。”
“……你看人家想和你打招呼嗎？”
陳元春看冷涵曦站在那一動不動，像是個人形模特，大量一下來就把眼睛移開了。
但是姜東旭似乎並沒有要就此離開的意思，把耷拉在陳元春肩上的手縮回來，沖著對面的人喊：“夕小姐！有何貴幹吶？”
“小老板……你不是說了她沒有要和我們打招呼的意思嗎？”
“你聽清楚了嗎？我說的是她不想和你打招呼，又不包括我。”
冷涵曦確實不想搭理他們，但是閑著也是閑著，找個人聊聊天也不是什麽壞事。
她幹脆走過去，很爽快的接下了姜東旭的話：“有點事，想找姜老板聊聊。”
姜東旭：“好啊，要吃點什麽？”
“公眾場合不太適合露面，就在這裏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吧。”
姜東旭扭頭，笑容和藹的看著陳元春：“給你機會了，找個能坐的地方，開心嘛？”
“開心，我那敢說不啊。”陳元春沒有靈魂的回答，帶著他們回頭走，找了一處亭子坐下。
“沒有茶，咱們先說。”姜東旭摸了一把石凳子，幹凈沒灰，應該是經常有人來，“元春，去買兩瓶水，我報銷。”
“……得。”
陳元春對跑腿不抗拒，整天看著小老板他才覺得心累。
在黑色的墨鏡對比下，冷涵曦的唇色顯得更鮮艷，雖然姜東旭一貫的不喜歡這種顏色鮮艷的口紅，但是他今天發現這還得看人。
就舉個例子，冷涵曦那種純白無暇的模樣不太適合，夕雨瑩和何梔一樣比較有成熟的感覺，這種鮮艷的口紅更能凸顯氣質。
“這生態園外面的大樓就是SX集團嗎？”冷涵曦一下車邊註意到了那個建築，氣派的很，但是感覺自己以前沒怎麽註意過。
姜東旭回答：“對，是新的大樓，這些年賺了一點，搬到了這。”
冷涵曦覺得他這是有點謙虛了，冷家公司的大樓可都經營了將近十年之久才壯大這麽多，這“一點”可遠遠不夠。
“……姜老板，有看過韓軒和冷涵曦的那部電影嗎？”
姜東旭似乎對“冷涵曦”這個名字有些敏感，思來想後也沒搞懂她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看了，不是很喜歡。”
冷涵曦稍微遲疑了一下，在墨鏡下，她可以悄悄地看著他，只是一眼她也能覺得此刻心安一些。
“我聽說過一點點，那是他寫的關於他和他女朋友的故事，既然是有關於他的一個記憶，我覺得那是無價的，不可以用金錢衡量。”冷涵曦手指放在膝上，一遍又一遍的，像是在為韓軒的故事感到哀傷，“我一直認為，金錢不可能買下一切，回憶這個東西，只有擁有的人才覺得那是重要的。”
姜東旭附和：“我也這麽覺得。但是，我也曾用金錢買下過一段過往，到現在，我仍感覺我永遠失去了那一段美好。”
“……”冷涵曦不用聽他解釋，自己也心知肚明，她知道姜東旭借了一筆錢去幫助了Eternal集團，目前還不知道利率漲到了多少。
“冷涵曦退出娛樂圈的那一天，永遠是我最後悔的一天。我覺得我不應該先是走進何梔的休息室，我應該去拉著冷涵曦，先帶她離開，跑得越遠越好。”
“但是我現在又覺得我想錯了。如果帶她離開的人是我，她會失去的不僅僅是演員的夢想，還有鋼琴家的名譽。”
冷涵曦垂眸，像是聽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個解釋。
“她媽媽帶她走是正確的，如果那天我說服了何梔，也不一定能夠保護好她，我覺得是我沒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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