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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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茶時間
木時雲不想回家，簡行願領著人又回了公司。
木時雲看到前臺的阮危有些詫異，“這個點他怎麽還在？”
簡行願也略感疑惑，大步走向前臺，輕敲了下臺面，問認真敲著鍵盤的人：“怎麽沒去吃飯？”
阮危倏地站起來，低著頭悶聲答：“吃……吃過了。”
木時雲趴在臺子上，疑惑道：“那怎麽沒去休息？”
“先去會議室等我。”簡行願拿過他手裏的水，抓過他的手幫人慢慢把袖子放下來，對著右側大門道：“進去第一個辦公室就是。”
木時雲順著他的視線往後看“哦”了一聲，表示了解，等簡行願放開手以後，乖乖等人去了。
看人進了會議室，簡行願才繼續問阮危：“是有人找我嗎？還是有什麽事？”
阮危點點頭，拿出一份合同放在臺子上，說：“這是姿怡姐擬好好的合同，她說已經在線上跟人談得差不多了，讓我下午跟她一起去見甲方確定一下細節，但是……你說你在的話……”
簡行願問：“約在什麽地方？幾點？”
“下午三點半在今朝茶坊。”
“嗯，把客戶信息發給我，我去就行。”簡行願拿過合同，也沒看，正要走，又停下腳步提醒道：“下次直接打電話跟我說，不用特地等我。”
阮危問：“那……要我陪您……你去嗎？”
“不用，不喝酒的話你沒必要陪著。”頓了頓他又說：“這裏一般不怎麽來人，你不用一直守著。”
“好，好的。”
簡行願看他局促地坐回椅子上，沒說什麽，拿著合同走了。
剛走到會議室門口，裏面的人已經自己走出來了，掃了一眼簡行願手上的合同，他問：“好了嗎？”
“嗯，先帶你去換衣服。”
順著會議室再往前走幾步，就是男換衣間，簡行願隨便給人找了一身日常的衣服，讓木時雲去裏面的淋浴小隔間裏洗完澡換上。
他靠在墻邊喝手裏還剩一半的礦泉水，剛喝完人就出來了。
木時雲覺得衣服好像有點不合身，比起他原來的那件T恤這件衛衣還要長一點，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他又不做什麽。
他走到簡行願身邊十分自覺的問：“要我請你吃飯嗎？”
簡行願順手把空瓶子拋進一旁的垃圾桶裏，輕笑道：“這麽有錢？頓頓都能去飯店吃？”
木時雲：……
怎麽可能，這不是為了追人嘛，等我追到了，絕對不可能這麽奢侈！
簡行願一只手抓過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把蓋住手掌的衣袖掀開將合同放在他手上，“四樓有餐廳，我去打包，你先回辦公室。”
木時雲握著合同問：“我不能一起去嗎？”
“沒電梯。”
“我等你。”
木時雲頭也不回地往辦公室走，路過前臺的時候看到阮危正趴在桌子上睡覺，他放慢腳步緩緩地移動著，想到什麽，又轉身摸進了前臺。
果然在靠墻的沙發上發現了一條跟早上蓋在他身上的那條一模一樣的黑色毛毯，他拿過毛毯輕輕蓋在阮危身上，才躡手躡腳地回到辦公室，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玩著手機等人。
……
簡行願動作很快，沒多久就回來了，兩個人在茶幾上吃完了今天的午餐。
木時雲主動撩起袖子去收拾殘局，然後蹲在地上擦桌子，簡行願坐在沙發上盯著他沒動。
他在想，要不要先送人回家，畢竟下午有事要做，可是要怎麽跟小祖宗開口呢？
木時雲擦完桌子又坐回沙發上，看他眼神空洞似在出神，也沒開口打擾，靜靜看了一會兒後，默默拿過身後的抱枕，然後倒在沙發上，靠著抱枕閉上了眼睛。
想了半天理由結果一轉身發現人已經睡著了的簡行願：“……”
看人上半身倒在沙發上下半身還在地上，簡行願小聲吐槽道：“也不嫌勒。”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幫人把露在沙發外面的腿搬到了沙發上，從儲物櫃裏拿了新的毯子給人蓋上，低聲自言自語道：“累了就會自己睡覺嗎？這麽乖？”
又蹲下身溫聲問已經睡熟的人，“這次怎麽不叫我了？”
“……”
回答他的只有靜謐的呼吸聲。
……
木時雲再次醒來時，整個辦公室安靜地可怕，環顧四周沒看到簡行願人，發了一會兒呆後，準備拿手機看看時間，就看到了貼在他手機上的便條。
有事，會回來。
無聊就先回家！
木時雲撕下便簽摩挲著看了一會兒才緩緩將它收進了衛衣口袋裏，打開辦公室的門朝外面走去。
“時雲，快來吃好吃的！”
木時雲朝聲音來源望去，幾個女生正坐在角落的弧形大沙發裏吃小零食，言姿怡正笑著招呼他過去。
他回了個微笑，走過去坐在了沙發邊緣。
言姿怡遞了塊小蛋糕給他，起身說：“想吃什麽隨便拿，我去叫阮危。”
木時雲接過蛋糕，點頭說了一聲“謝謝。”
他正埋頭小口吃著蛋糕的時候，面前不知不覺多了好多小零食，等他擡頭的時候，大家又都各自聊著各自的。
木時雲聽不太懂他們在聊什麽，好像有八卦也有電視劇、綜藝之類的，雖然不太明白，但是有時候莫名地就笑了。
沒一會兒，言姿怡就帶著阮危過來了，她似乎有些不高興又有些無奈。
“下次可不要再等我來叫你了，到點了就自己過來，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前臺算怎麽回事。”
阮危笑著跟她說：“沒關系的，你們玩就好。”
言姿怡抱著胸斜眼看他，“嗯？”
阮危看她有些生氣，又急忙道：“好的。”
言姿怡立馬眉開眼笑地推著人坐在木時雲旁邊，照樣遞給他了一塊小蛋糕，然後自己在中間美美坐下準備享受美食。
剛伸手拿蛋糕她又突然問道：“你們男生是不是不太喜歡吃甜食啊？”
木時雲、阮危：“沒有。”
“那就好。”吃了口手裏的蛋糕，她又開始質問阮危：“不是說好了下午你跟我一起去的嗎？怎麽最後還是行願一個人去了？”
阮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他說……”
意識到自己語氣有點重，言姿怡連忙道：“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怪他呢！”
木時雲問：“為什麽要怪他？”
言姿怡：“……”
怪我，怪我，好好的蛋糕不吃，我說什麽話啊！
看言姿怡悶頭吃蛋糕不說話，阮危開口替他老板解釋道：“他應該是覺得你一個女生可能……不方便。”
言姿怡不滿道：“我知道，明明完全可以在線上溝通好的東西，非說什麽要線下見面才能確定細節，不就是知道公司裏都是女生嗎？”
“不過，你也是男生啊，我跟你一起去他應該沒什麽好擔心的吧？”
想到什麽她又問木時雲：“你們是不是中午才回來？”
木時雲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問這個，但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阮危，你是不是一直在前臺沒走？”
阮危很痛快地點著頭。
言姿怡撇嘴道：“那估計就是行願看你沒休息，所以才沒叫你去。”
阮危：“……”
原來不是喝不喝酒的問題嗎？
言姿怡看他整個人跟蔫了一樣，開玩笑道：“唉，你也用不著愧疚，行願他……他本來在這個公司也什麽事幹，也就簽簽字，見見客戶什麽的，就一掛名老板。”
木時雲正要開口，程至意已經吊兒郎當地坐在了言姿怡旁邊，他不滿道：“姿怡姐這話說的，好像我們行願一無是處似的。”
言姿怡白他一眼，“這不是開玩笑嗎？話說，你怎麽不早點來，你跟行願一起去見客戶不是正合適？”
“這不是家裏有事嗎？”
程至意隨手端了一杯桌子上泡好的花茶，喝了一口後笑著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其實，我一直不明白，行願一個金融博士為什麽要來設計公司當老板，姿怡姐，你知道嗎？”
言姿怡放下手裏的蛋糕盤，說：“行願原本也不是這個公司的老板。”
一個吃著零食的女生附和道：“是啊，以前餘心是老板，他只是合夥人，一般都不怎麽來公司的。”
又一個女生解釋道：“以前那對情侶老板意見不合鬧掰了，他才臨危受命來著。”
有不明所以的女生提問：“餘心是誰啊，鬧掰又是怎麽回事？”
幾個女生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在場的三個男生都搞暈了，眾人齊齊看向言姿怡等待回答。
言姿怡：“……”
她嘆了口氣說道：“這公司一開始是我閨蜜和他男朋友一起開的，也就是餘心，她跟行願讀的同一個大學，算是行願的學姐吧，兩個人又是老鄉在學校裏應該還挺熟的，她父母身體不好所以一畢業就回來自己創業了，我當時在另一家設計公司上班，她說缺人我就來了，但是還缺一點啟動資金，餘心本來想找行願了解一下貸款方面的事，不過後來行願自己作為投資人投資了。”
“剛開始公司發展的還不錯，但是沒多久餘心跟他男朋友在公司發展定位上出現了分歧，餘心想保持初心專為女性做設計，但她男朋友認為要擴大市場，利用公司都是女性設計師這個點來吸引更多男性客戶，兩個人一直爭執不休……”
“直到半年前兩個人徹底分道揚鑣，她男朋友帶走了公司大部分員工，餘心父親又突然重病，她匆匆交代了我幾句就一個人回老家去了，她當時應該是想放棄的，但我還不想放棄……”
程至意問：“所以你找了行願？”
言姿捧著手裏剛泡好的熱茶喝了一口，繼續道：“嗯，我當時絞盡腦汁在想，要怎麽說服一個不缺錢的人來挽救一個隨時可能負債倒閉的小公司。”
程至意愈發好奇，茶都不喝了，興致勃勃道：“所以你是怎麽說服他的。”
“我沒有說服他，或者說他並不需要我來說服，他問我是讚同餘心的想法還是讚同她男朋友的想法，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我只是想要做好自己的設計，至於為誰，也不是那麽有所謂。”
程至意又問：“行願怎麽說？”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現在行願也就是個掛名老板。”言姿怡品著茶，一臉舒適，“剛開始他一直是公司和學校兩邊跑，我不想麻煩他太多，所以大部分的事都是我和姐妹們在做，一個多月前他博士畢業了才有空來公司坐坐，不過他基本不會幹涉我們的想法，大部分時候就是幫我們簽簽字，走走程序或者是搞自己的金融投資之類的，有時候也會幫他爸去各地出差。”
程至意驚道：“他對你們就一點意見都沒？”
言姿怡舉著茶斜眼看他，“怎麽，你有意見？”
程至意立刻認慫，“沒”
言姿怡微笑道：“行願老是覺得男女生想法有差異，也不太願意對我們的設計方案提出什麽意見，他去簽合同一方面是因為公司都是女生，另一方面大概是想要保留我們設計的初心吧。”
喝口茶，她開始解釋自己的猜測，“很多時候甲方會在線下簽合同的時候完全否定之前談好的一切，而行願作為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局外人又是老板，他一拒絕，甲方也不好說什麽，最多也就是下次不合作了，不過這也不影響什麽，畢竟跟這樣的人合作大家都挺累的。”
程至意：“……”
我兄弟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震驚到我！
“這樣看來老板跟姿怡姐也算是挺有默契的吧？”
“但是老板很多時候不在吧，很多事還是姿怡姐一個人在做。”
言姿怡輕笑一聲，“這樣不好嗎？我們都在做自己的事，誰都不會有什麽負擔。”
“那姿怡姐也算是大半個老板吧，幹嘛整天和我們坐在一起啊？”
言姿怡指間輕刮了一下坐在她旁邊女生的下顎，媚笑道：“一個人坐辦公室也太無聊了，坐在美女堆裏時不時看看美女不好嗎？”
被蹭臉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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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時雲看到前臺的阮危有些詫異，“這個點他怎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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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危倏地站起來，低著頭悶聲答：“吃……吃過了。”
木時雲趴在臺子上，疑惑道：“那怎麽沒去休息？”
“先去會議室等我。”簡行願拿過他手裏的水，抓過他的手幫人慢慢把袖子放下來，對著右側大門道：“進去第一個辦公室就是。”
木時雲順著他的視線往後看“哦”了一聲，表示了解，等簡行願放開手以後，乖乖等人去了。
看人進了會議室，簡行願才繼續問阮危：“是有人找我嗎？還是有什麽事？”
阮危點點頭，拿出一份合同放在臺子上，說：“這是姿怡姐擬好好的合同，她說已經在線上跟人談得差不多了，讓我下午跟她一起去見甲方確定一下細節，但是……你說你在的話……”
簡行願問：“約在什麽地方？幾點？”
“下午三點半在今朝茶坊。”
“嗯，把客戶信息發給我，我去就行。”簡行願拿過合同，也沒看，正要走，又停下腳步提醒道：“下次直接打電話跟我說，不用特地等我。”
阮危問：“那……要我陪您……你去嗎？”
“不用，不喝酒的話你沒必要陪著。”頓了頓他又說：“這裏一般不怎麽來人，你不用一直守著。”
“好，好的。”
簡行願看他局促地坐回椅子上，沒說什麽，拿著合同走了。
剛走到會議室門口，裏面的人已經自己走出來了，掃了一眼簡行願手上的合同，他問：“好了嗎？”
“嗯，先帶你去換衣服。”
順著會議室再往前走幾步，就是男換衣間，簡行願隨便給人找了一身日常的衣服，讓木時雲去裏面的淋浴小隔間裏洗完澡換上。
他靠在墻邊喝手裏還剩一半的礦泉水，剛喝完人就出來了。
木時雲覺得衣服好像有點不合身，比起他原來的那件T恤這件衛衣還要長一點，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他又不做什麽。
他走到簡行願身邊十分自覺的問：“要我請你吃飯嗎？”
簡行願順手把空瓶子拋進一旁的垃圾桶裏，輕笑道：“這麽有錢？頓頓都能去飯店吃？”
木時雲：……
怎麽可能，這不是為了追人嘛，等我追到了，絕對不可能這麽奢侈！
簡行願一只手抓過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把蓋住手掌的衣袖掀開將合同放在他手上，“四樓有餐廳，我去打包，你先回辦公室。”
木時雲握著合同問：“我不能一起去嗎？”
“沒電梯。”
“我等你。”
木時雲頭也不回地往辦公室走，路過前臺的時候看到阮危正趴在桌子上睡覺，他放慢腳步緩緩地移動著，想到什麽，又轉身摸進了前臺。
果然在靠墻的沙發上發現了一條跟早上蓋在他身上的那條一模一樣的黑色毛毯，他拿過毛毯輕輕蓋在阮危身上，才躡手躡腳地回到辦公室，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玩著手機等人。
……
簡行願動作很快，沒多久就回來了，兩個人在茶幾上吃完了今天的午餐。
木時雲主動撩起袖子去收拾殘局，然後蹲在地上擦桌子，簡行願坐在沙發上盯著他沒動。
他在想，要不要先送人回家，畢竟下午有事要做，可是要怎麽跟小祖宗開口呢？
木時雲擦完桌子又坐回沙發上，看他眼神空洞似在出神，也沒開口打擾，靜靜看了一會兒後，默默拿過身後的抱枕，然後倒在沙發上，靠著抱枕閉上了眼睛。
想了半天理由結果一轉身發現人已經睡著了的簡行願：“……”
看人上半身倒在沙發上下半身還在地上，簡行願小聲吐槽道：“也不嫌勒。”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幫人把露在沙發外面的腿搬到了沙發上，從儲物櫃裏拿了新的毯子給人蓋上，低聲自言自語道：“累了就會自己睡覺嗎？這麽乖？”
又蹲下身溫聲問已經睡熟的人，“這次怎麽不叫我了？”
“……”
回答他的只有靜謐的呼吸聲。
……
木時雲再次醒來時，整個辦公室安靜地可怕，環顧四周沒看到簡行願人，發了一會兒呆後，準備拿手機看看時間，就看到了貼在他手機上的便條。
有事，會回來。
無聊就先回家！
木時雲撕下便簽摩挲著看了一會兒才緩緩將它收進了衛衣口袋裏，打開辦公室的門朝外面走去。
“時雲，快來吃好吃的！”
木時雲朝聲音來源望去，幾個女生正坐在角落的弧形大沙發裏吃小零食，言姿怡正笑著招呼他過去。
他回了個微笑，走過去坐在了沙發邊緣。
言姿怡遞了塊小蛋糕給他，起身說：“想吃什麽隨便拿，我去叫阮危。”
木時雲接過蛋糕，點頭說了一聲“謝謝。”
他正埋頭小口吃著蛋糕的時候，面前不知不覺多了好多小零食，等他擡頭的時候，大家又都各自聊著各自的。
木時雲聽不太懂他們在聊什麽，好像有八卦也有電視劇、綜藝之類的，雖然不太明白，但是有時候莫名地就笑了。
沒一會兒，言姿怡就帶著阮危過來了，她似乎有些不高興又有些無奈。
“下次可不要再等我來叫你了，到點了就自己過來，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前臺算怎麽回事。”
阮危笑著跟她說：“沒關系的，你們玩就好。”
言姿怡抱著胸斜眼看他，“嗯？”
阮危看她有些生氣，又急忙道：“好的。”
言姿怡立馬眉開眼笑地推著人坐在木時雲旁邊，照樣遞給他了一塊小蛋糕，然後自己在中間美美坐下準備享受美食。
剛伸手拿蛋糕她又突然問道：“你們男生是不是不太喜歡吃甜食啊？”
木時雲、阮危：“沒有。”
“那就好。”吃了口手裏的蛋糕，她又開始質問阮危：“不是說好了下午你跟我一起去的嗎？怎麽最後還是行願一個人去了？”
阮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他說……”
意識到自己語氣有點重，言姿怡連忙道：“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怪他呢！”
木時雲問：“為什麽要怪他？”
言姿怡：“……”
怪我，怪我，好好的蛋糕不吃，我說什麽話啊！
看言姿怡悶頭吃蛋糕不說話，阮危開口替他老板解釋道：“他應該是覺得你一個女生可能……不方便。”
言姿怡不滿道：“我知道，明明完全可以在線上溝通好的東西，非說什麽要線下見面才能確定細節，不就是知道公司裏都是女生嗎？”
“不過，你也是男生啊，我跟你一起去他應該沒什麽好擔心的吧？”
想到什麽她又問木時雲：“你們是不是中午才回來？”
木時雲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問這個，但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阮危，你是不是一直在前臺沒走？”
阮危很痛快地點著頭。
言姿怡撇嘴道：“那估計就是行願看你沒休息，所以才沒叫你去。”
阮危：“……”
原來不是喝不喝酒的問題嗎？
言姿怡看他整個人跟蔫了一樣，開玩笑道：“唉，你也用不著愧疚，行願他……他本來在這個公司也什麽事幹，也就簽簽字，見見客戶什麽的，就一掛名老板。”
木時雲正要開口，程至意已經吊兒郎當地坐在了言姿怡旁邊，他不滿道：“姿怡姐這話說的，好像我們行願一無是處似的。”
言姿怡白他一眼，“這不是開玩笑嗎？話說，你怎麽不早點來，你跟行願一起去見客戶不是正合適？”
“這不是家裏有事嗎？”
程至意隨手端了一杯桌子上泡好的花茶，喝了一口後笑著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其實，我一直不明白，行願一個金融博士為什麽要來設計公司當老板，姿怡姐，你知道嗎？”
言姿怡放下手裏的蛋糕盤，說：“行願原本也不是這個公司的老板。”
一個吃著零食的女生附和道：“是啊，以前餘心是老板，他只是合夥人，一般都不怎麽來公司的。”
又一個女生解釋道：“以前那對情侶老板意見不合鬧掰了，他才臨危受命來著。”
有不明所以的女生提問：“餘心是誰啊，鬧掰又是怎麽回事？”
幾個女生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在場的三個男生都搞暈了，眾人齊齊看向言姿怡等待回答。
言姿怡：“……”
她嘆了口氣說道：“這公司一開始是我閨蜜和他男朋友一起開的，也就是餘心，她跟行願讀的同一個大學，算是行願的學姐吧，兩個人又是老鄉在學校裏應該還挺熟的，她父母身體不好所以一畢業就回來自己創業了，我當時在另一家設計公司上班，她說缺人我就來了，但是還缺一點啟動資金，餘心本來想找行願了解一下貸款方面的事，不過後來行願自己作為投資人投資了。”
“剛開始公司發展的還不錯，但是沒多久餘心跟他男朋友在公司發展定位上出現了分歧，餘心想保持初心專為女性做設計，但她男朋友認為要擴大市場，利用公司都是女性設計師這個點來吸引更多男性客戶，兩個人一直爭執不休……”
“直到半年前兩個人徹底分道揚鑣，她男朋友帶走了公司大部分員工，餘心父親又突然重病，她匆匆交代了我幾句就一個人回老家去了，她當時應該是想放棄的，但我還不想放棄……”
程至意問：“所以你找了行願？”
言姿捧著手裏剛泡好的熱茶喝了一口，繼續道：“嗯，我當時絞盡腦汁在想，要怎麽說服一個不缺錢的人來挽救一個隨時可能負債倒閉的小公司。”
程至意愈發好奇，茶都不喝了，興致勃勃道：“所以你是怎麽說服他的。”
“我沒有說服他，或者說他並不需要我來說服，他問我是讚同餘心的想法還是讚同她男朋友的想法，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他，我只是想要做好自己的設計，至於為誰，也不是那麽有所謂。”
程至意又問：“行願怎麽說？”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現在行願也就是個掛名老板。”言姿怡品著茶，一臉舒適，“剛開始他一直是公司和學校兩邊跑，我不想麻煩他太多，所以大部分的事都是我和姐妹們在做，一個多月前他博士畢業了才有空來公司坐坐，不過他基本不會幹涉我們的想法，大部分時候就是幫我們簽簽字，走走程序或者是搞自己的金融投資之類的，有時候也會幫他爸去各地出差。”
程至意驚道：“他對你們就一點意見都沒？”
言姿怡舉著茶斜眼看他，“怎麽，你有意見？”
程至意立刻認慫，“沒”
言姿怡微笑道：“行願老是覺得男女生想法有差異，也不太願意對我們的設計方案提出什麽意見，他去簽合同一方面是因為公司都是女生，另一方面大概是想要保留我們設計的初心吧。”
喝口茶，她開始解釋自己的猜測，“很多時候甲方會在線下簽合同的時候完全否定之前談好的一切，而行願作為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局外人又是老板，他一拒絕，甲方也不好說什麽，最多也就是下次不合作了，不過這也不影響什麽，畢竟跟這樣的人合作大家都挺累的。”
程至意：“……”
我兄弟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震驚到我！
“這樣看來老板跟姿怡姐也算是挺有默契的吧？”
“但是老板很多時候不在吧，很多事還是姿怡姐一個人在做。”
言姿怡輕笑一聲，“這樣不好嗎？我們都在做自己的事，誰都不會有什麽負擔。”
“那姿怡姐也算是大半個老板吧，幹嘛整天和我們坐在一起啊？”
言姿怡指間輕刮了一下坐在她旁邊女生的下顎，媚笑道：“一個人坐辦公室也太無聊了，坐在美女堆裏時不時看看美女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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