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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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自己聲音的那一瞬，田華嵐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年輕時候的她的聲音和現在有些許的不同，那時候她的聲音還更尖利一點。
臺下的賓客都一臉震驚地看著屏幕上的視頻，已經沒有人關心切蛋糕的事情。
連陳正賓和陳木悅也楞楞地向後轉頭看去。
田華嵐沒有動，她握著餐刀的手在微微顫抖，她已經猜出來背後的視頻是什麽了。
這麽多年以來，那天的事情一直在她腦海中縈繞著，即使她對自己的聲音感到陌生，但她對自己說的那句話卻是如同夢魘一般的熟悉。
她雖然低著頭，但已經察覺到底下的人不時往她身上打量的目光。
整個大廳裏如死一般的寂靜，除了視頻裏傳出的一些摩擦聲外，好幾分鐘都沒有人說一句話。
突然間，用來切蛋糕的那把餐刀從半空中落下，直直地砸在蛋糕的一角，把精美的五層蛋糕砸得往後傾倒過去。
田華嵐躲閃不及，那條她精心挑選的價格昂貴的裙子就被沾上了黏糊糊的奶油。
這一插曲就像是往平靜的湖泊中扔了一塊石頭，人群中突然就沸騰了起來。
陳正賓和陳木悅由於看視頻看得出了神，不自覺地就松開了他們握著餐刀的手，所以才導致了餐刀落下的事情。
現在田華嵐低聲的驚呼喚回了他們的思緒。
“媽……”陳木悅下意識地叫了一聲，看著搖搖欲墜，幾乎站不穩的田華嵐，她想上去攙扶，但一想到剛才的視頻，她伸出的手就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視頻裏那個滿臉狠毒，手裏沾滿鮮血的人真的是她的媽媽嗎？
陳木悅不敢相信，抖著聲音問了一句：“媽，是你嗎？”
視頻已經播放完一遍，人群中竊竊私語的聲音大了起來。
“殺人犯”、“狠毒”、“死罪”……
突然間周圍的聲音一股腦地湧進田華嵐的大腦，她頭疼欲裂，捂住腦袋就想跑下臺。
她現在必須要離開這個地方。
視頻又開始播放第二遍。
田華嵐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她猛然擡頭，在臺下眾多的人裏，一下子和身處後方的明冉對上了視線。
雖然臺下燈光昏暗，但在一刻，田華嵐很清楚地看到了明冉冰冷的眼眸，和冷笑著勾起的嘴角。
霎那間，大廳裏的燈光全部都打開，把這裏照得宛如白晝。
這一下子每個人的表情和動作都在光裏無處遁形。
田華嵐頓時卸下了力，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明冉慢悠悠地走上前，周圍的賓客全都自發地為她讓出道路。
“怎麽？不敢回頭看看嗎？”
明明她的聲音很輕，但田華嵐卻仿佛一下子被這句話抓住了心臟。
她艱難地喘了口氣，好半天後才咬著牙問道：“視頻……你怎麽來的？”
明冉低頭笑了下：“既然當了棋子，就該做好隨時被拋棄的準備啊。”
說完這句話，她擡頭望向陳正賓：“這個生日禮物還滿意嗎？爸爸。”
她笑了起來，但這笑意卻絲毫未及眼底。
不過此時陳正賓的表現卻十分耐人尋味。
他既沒有眼前的枕邊人竟然是殺人兇手的驚訝與憤怒，也沒有終於抓住了殺害原配妻子的兇手的喜悅。
他仿佛是一尊石像，一時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和動作。
“不是我幹的！你騙人！”田華嵐坐在地上開始大吵大鬧起來，“你要誣陷我哈哈哈，我沒有做這種事情，絕對沒有！”
她眼中的神色逐漸癲狂。
臺下的賓客們望向她的眼中都帶著厭惡與害怕，站在前面的人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好可怕，瘋了吧？”
“不知道，還是離她遠一點吧。”
“我沒瘋！”聽到臺下的議論聲音後，田華嵐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她踉蹌著站起來，精心盤好的頭發此時也被她弄的散開，她伸手指著他們道：“你們有什麽資格來指責我？”
“你們生來就具有一切，而我呢？我什麽都沒有！我去爭取我想要的東西，我有什麽錯？”
“那個女人整天說她不想活了，我只是幫她完成她的願望而已，我沒錯！”
“錯的都是你們！你們全部都該死！”
她仰頭哈哈大笑兩聲。
隨後別墅的大門被推開，門外站了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
一場鬧劇即將迎來結束。
在田華嵐即將要被警察帶走的時候，一直僵立不動的陳木悅終於哭出了聲。
“媽！”
她往前幾步，撲倒在田華嵐的身上，緊緊抱住了她：“你不要走！我不想你走！”
在這個家裏，田華嵐就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她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沒有了媽之後，以後的生活該怎麽辦？
田華嵐也伸手回抱住了她，母女兩人抱在一起痛哭出聲。
她現在在這個世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女兒了。
她突然很後悔，後悔把女兒養成了這樣一副驕縱任性的樣子，要是她走了之後，她的女兒該怎麽在這個家裏生存？
“我們能做個交易嗎？”田華嵐放開陳木悅，轉頭看向明冉。
她這麽多年也看清楚了，雖然明冉會恨她們母女，但也比陳正賓有人性的多。
她小心翼翼地沖明冉露出一個笑容：“我知道一個秘密，我想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明冉挑眉看著她。
“我就有一個小小的請求。”田華嵐一把握住明冉的手，乞求地看著她，“這個秘密對你會很重要，這份交易你一定不會虧的！”
明冉本來對田華嵐所說的秘密不太感興趣，在她看來這不過是田華嵐走投無路時的計策而已。
但就在這個時候，沈默得宛如石像的陳正賓突然動了起來。
他上前一把把田華嵐抓著明冉的手分開，然後把明冉拉到一旁說道：“她就是想騙你，你別信她的。”
明冉饒有興趣地看向陳正賓，現在他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慌亂兩個字。
她抽出被陳正賓握住的胳膊，然後回頭對著田華嵐說道：“我可以考慮聽一下你的秘密，再決定要不要和你交易。”
*
傍晚十一點，明冉站在二樓的露臺上吹風。
田華嵐在一個小時前就被警方帶走，生日宴會自然沒辦法再進行下去，卓羽瀾和方牧延幾個人幫忙送走了客人。
陳正賓和陳木悅紛紛躲進了房間裏不出來，偌大的別墅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明冉趕緊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她不想被別人看到她此時脆弱的樣子。
但沒想到腳步聲就在她身後不遠不近處停下了，隨後方牧延的聲音響起。
“我們在樓下煮了粥，你要不要下去喝一點？”
幾個人一起折騰到這麽晚，大家都多少有些餓了。做飯的阿姨現在不在，他們就自己動手做了點簡單吃的。
“我一會兒就下去。”明冉的聲音有點沙啞，“你們先吃吧，不用等我。”
方牧延說了一聲“好”，不過他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
“你……要是想找我們聊天的話，我們隨時都在。”
明冉笑著應下來，轉頭過來望向方牧延，黑發被風吹得揚起。
“你們那個戲的進度怎麽樣了？”
“拍到一半了，再拍一兩個月應該就差不多了。”方牧延笑笑道，“有你的投資在，我們的拍攝過程順利了許多。”
明冉走過來，與方牧延擦肩而過的時候笑著說了一句。
“那就好，我可等著這部劇大賺一筆呢。”
*
往後的一段時間裏，整個別墅更加冷清起來。
陳木悅向學校那邊打了住宿申請，打算搬到學校的宿舍裏面住。
在她搬走的當天，明冉把她叫住。
兩人時隔半個月，終於開口說了話。
明冉把一張銀行卡遞給她，語氣平常道：“裏面有100萬，有50萬是你媽給你留的，還有50萬是她與我交易的內容，密碼是你的生日。”
“拿著吧。”
“以後就別再回來了。”
陳木悅伸手接過了這張銀行卡，她今天臉上沒化妝，素白著一張臉，顯得有些脆弱。
她低著頭，手裏捏著這張卡，半天沒說話。
明冉遞完卡後就轉身離開，只是她剛走出沒幾步後，就聽見身後響起陳木悅的聲音。
“那個……”
她頓了一下道：“……我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明冉背對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回到房間裏，坐在窗邊看向外面，來搬家的面包車已經開走了。
最近陳正賓也極少回別墅這邊，他幾乎是已經住到了公司裏面。
明冉從兜裏拿出一個U盤，把它插到自己的電腦上邊。
裏面有一份錄音文件，是陳正賓和趙伯超的。
陳正賓：“你要的明氏關於海城地產的計劃書我給你帶來了，我的事情你什麽時候幫我辦？”
趙伯超：“別著急，司機我已經找好了，就等送明遠山那個老頭上路了。”
……
二十多年前，陳正賓和趙伯超之間就有過交易。
陳正賓向趙伯超透露明氏集團的機密文件，而趙伯超幫陳正賓解決明遠山這個大麻煩。
因為只有明遠山不在了，陳正賓才有上位的機會。
這個就是田華嵐要告訴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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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自己聲音的那一瞬，田華嵐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年輕時候的她的聲音和現在有些許的不同，那時候她的聲音還更尖利一點。
臺下的賓客都一臉震驚地看著屏幕上的視頻，已經沒有人關心切蛋糕的事情。
連陳正賓和陳木悅也楞楞地向後轉頭看去。
田華嵐沒有動，她握著餐刀的手在微微顫抖，她已經猜出來背後的視頻是什麽了。
這麽多年以來，那天的事情一直在她腦海中縈繞著，即使她對自己的聲音感到陌生，但她對自己說的那句話卻是如同夢魘一般的熟悉。
她雖然低著頭，但已經察覺到底下的人不時往她身上打量的目光。
整個大廳裏如死一般的寂靜，除了視頻裏傳出的一些摩擦聲外，好幾分鐘都沒有人說一句話。
突然間，用來切蛋糕的那把餐刀從半空中落下，直直地砸在蛋糕的一角，把精美的五層蛋糕砸得往後傾倒過去。
田華嵐躲閃不及，那條她精心挑選的價格昂貴的裙子就被沾上了黏糊糊的奶油。
這一插曲就像是往平靜的湖泊中扔了一塊石頭，人群中突然就沸騰了起來。
陳正賓和陳木悅由於看視頻看得出了神，不自覺地就松開了他們握著餐刀的手，所以才導致了餐刀落下的事情。
現在田華嵐低聲的驚呼喚回了他們的思緒。
“媽……”陳木悅下意識地叫了一聲，看著搖搖欲墜，幾乎站不穩的田華嵐，她想上去攙扶，但一想到剛才的視頻，她伸出的手就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視頻裏那個滿臉狠毒，手裏沾滿鮮血的人真的是她的媽媽嗎？
陳木悅不敢相信，抖著聲音問了一句：“媽，是你嗎？”
視頻已經播放完一遍，人群中竊竊私語的聲音大了起來。
“殺人犯”、“狠毒”、“死罪”……
突然間周圍的聲音一股腦地湧進田華嵐的大腦，她頭疼欲裂，捂住腦袋就想跑下臺。
她現在必須要離開這個地方。
視頻又開始播放第二遍。
田華嵐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她猛然擡頭，在臺下眾多的人裏，一下子和身處後方的明冉對上了視線。
雖然臺下燈光昏暗，但在一刻，田華嵐很清楚地看到了明冉冰冷的眼眸，和冷笑著勾起的嘴角。
霎那間，大廳裏的燈光全部都打開，把這裏照得宛如白晝。
這一下子每個人的表情和動作都在光裏無處遁形。
田華嵐頓時卸下了力，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明冉慢悠悠地走上前，周圍的賓客全都自發地為她讓出道路。
“怎麽？不敢回頭看看嗎？”
明明她的聲音很輕，但田華嵐卻仿佛一下子被這句話抓住了心臟。
她艱難地喘了口氣，好半天後才咬著牙問道：“視頻……你怎麽來的？”
明冉低頭笑了下：“既然當了棋子，就該做好隨時被拋棄的準備啊。”
說完這句話，她擡頭望向陳正賓：“這個生日禮物還滿意嗎？爸爸。”
她笑了起來，但這笑意卻絲毫未及眼底。
不過此時陳正賓的表現卻十分耐人尋味。
他既沒有眼前的枕邊人竟然是殺人兇手的驚訝與憤怒，也沒有終於抓住了殺害原配妻子的兇手的喜悅。
他仿佛是一尊石像，一時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和動作。
“不是我幹的！你騙人！”田華嵐坐在地上開始大吵大鬧起來，“你要誣陷我哈哈哈，我沒有做這種事情，絕對沒有！”
她眼中的神色逐漸癲狂。
臺下的賓客們望向她的眼中都帶著厭惡與害怕，站在前面的人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好可怕，瘋了吧？”
“不知道，還是離她遠一點吧。”
“我沒瘋！”聽到臺下的議論聲音後，田華嵐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她踉蹌著站起來，精心盤好的頭發此時也被她弄的散開，她伸手指著他們道：“你們有什麽資格來指責我？”
“你們生來就具有一切，而我呢？我什麽都沒有！我去爭取我想要的東西，我有什麽錯？”
“那個女人整天說她不想活了，我只是幫她完成她的願望而已，我沒錯！”
“錯的都是你們！你們全部都該死！”
她仰頭哈哈大笑兩聲。
隨後別墅的大門被推開，門外站了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
一場鬧劇即將迎來結束。
在田華嵐即將要被警察帶走的時候，一直僵立不動的陳木悅終於哭出了聲。
“媽！”
她往前幾步，撲倒在田華嵐的身上，緊緊抱住了她：“你不要走！我不想你走！”
在這個家裏，田華嵐就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她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沒有了媽之後，以後的生活該怎麽辦？
田華嵐也伸手回抱住了她，母女兩人抱在一起痛哭出聲。
她現在在這個世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女兒了。
她突然很後悔，後悔把女兒養成了這樣一副驕縱任性的樣子，要是她走了之後，她的女兒該怎麽在這個家裏生存？
“我們能做個交易嗎？”田華嵐放開陳木悅，轉頭看向明冉。
她這麽多年也看清楚了，雖然明冉會恨她們母女，但也比陳正賓有人性的多。
她小心翼翼地沖明冉露出一個笑容：“我知道一個秘密，我想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明冉挑眉看著她。
“我就有一個小小的請求。”田華嵐一把握住明冉的手，乞求地看著她，“這個秘密對你會很重要，這份交易你一定不會虧的！”
明冉本來對田華嵐所說的秘密不太感興趣，在她看來這不過是田華嵐走投無路時的計策而已。
但就在這個時候，沈默得宛如石像的陳正賓突然動了起來。
他上前一把把田華嵐抓著明冉的手分開，然後把明冉拉到一旁說道：“她就是想騙你，你別信她的。”
明冉饒有興趣地看向陳正賓，現在他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慌亂兩個字。
她抽出被陳正賓握住的胳膊，然後回頭對著田華嵐說道：“我可以考慮聽一下你的秘密，再決定要不要和你交易。”
*
傍晚十一點，明冉站在二樓的露臺上吹風。
田華嵐在一個小時前就被警方帶走，生日宴會自然沒辦法再進行下去，卓羽瀾和方牧延幾個人幫忙送走了客人。
陳正賓和陳木悅紛紛躲進了房間裏不出來，偌大的別墅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明冉趕緊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她不想被別人看到她此時脆弱的樣子。
但沒想到腳步聲就在她身後不遠不近處停下了，隨後方牧延的聲音響起。
“我們在樓下煮了粥，你要不要下去喝一點？”
幾個人一起折騰到這麽晚，大家都多少有些餓了。做飯的阿姨現在不在，他們就自己動手做了點簡單吃的。
“我一會兒就下去。”明冉的聲音有點沙啞，“你們先吃吧，不用等我。”
方牧延說了一聲“好”，不過他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
“你……要是想找我們聊天的話，我們隨時都在。”
明冉笑著應下來，轉頭過來望向方牧延，黑發被風吹得揚起。
“你們那個戲的進度怎麽樣了？”
“拍到一半了，再拍一兩個月應該就差不多了。”方牧延笑笑道，“有你的投資在，我們的拍攝過程順利了許多。”
明冉走過來，與方牧延擦肩而過的時候笑著說了一句。
“那就好，我可等著這部劇大賺一筆呢。”
*
往後的一段時間裏，整個別墅更加冷清起來。
陳木悅向學校那邊打了住宿申請，打算搬到學校的宿舍裏面住。
在她搬走的當天，明冉把她叫住。
兩人時隔半個月，終於開口說了話。
明冉把一張銀行卡遞給她，語氣平常道：“裏面有100萬，有50萬是你媽給你留的，還有50萬是她與我交易的內容，密碼是你的生日。”
“拿著吧。”
“以後就別再回來了。”
陳木悅伸手接過了這張銀行卡，她今天臉上沒化妝，素白著一張臉，顯得有些脆弱。
她低著頭，手裏捏著這張卡，半天沒說話。
明冉遞完卡後就轉身離開，只是她剛走出沒幾步後，就聽見身後響起陳木悅的聲音。
“那個……”
她頓了一下道：“……我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明冉背對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回到房間裏，坐在窗邊看向外面，來搬家的面包車已經開走了。
最近陳正賓也極少回別墅這邊，他幾乎是已經住到了公司裏面。
明冉從兜裏拿出一個U盤，把它插到自己的電腦上邊。
裏面有一份錄音文件，是陳正賓和趙伯超的。
陳正賓：“你要的明氏關於海城地產的計劃書我給你帶來了，我的事情你什麽時候幫我辦？”
趙伯超：“別著急，司機我已經找好了，就等送明遠山那個老頭上路了。”
……
二十多年前，陳正賓和趙伯超之間就有過交易。
陳正賓向趙伯超透露明氏集團的機密文件，而趙伯超幫陳正賓解決明遠山這個大麻煩。
因為只有明遠山不在了，陳正賓才有上位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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