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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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自己發送出去的文字，明冉從來沒感覺這麽慌過。她趕緊手忙腳亂地去點撤回。
看著聊天界面上出現“你撤回了一條消息”這行字，她才輕吐一口氣，向後仰倒在真皮座椅上。
算了，不要猶豫了，直接發吧。
【你好，我想和您談一下有關《黑土》這部劇投資的事情，不知道您何時方便？】
OK，點擊發送。
然後明冉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等待方牧延的回覆。
就在這時，有人在辦公室外敲門。
明冉聽到聲音後趕緊坐直了身體，用手整理下發型，然後清清嗓子：“進。”
不管來人是誰，她現在大小是公司的領導，不能給人太散漫的形象。
一個頂著雞窩頭，半睜著眼睛的男生走了進來。
明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
看起來年級不大，應該和自己差不多？穿著畫著誇張塗鴉的半袖，綠色的短褲，粉色的運動鞋……
嗯……應該是個挺有個性的男孩吧。
男孩進來先給明冉鞠了一躬，聲音裏帶著沒睡醒的沙啞：“老板好，我叫周楊，是您的新助理。”
明冉：“……”
她有點懷疑錢助理是故意針對她，給她找來這麽一個祖宗當助理。
明冉蔥白的手指輕點著桌面，嘴角含笑，眼神中卻不帶任何情緒：“這是還沒睡醒？”
“昂，昨晚打游戲打到太晚了。”周楊抓了抓睡出來的雞窩頭，說得一臉自然，絲毫沒覺得在上司面前說這些是不是有點太直白了。
“來明氏集團上班多久了？”
“剛來，沒多久。”周楊想了想道，“我今年六月份畢業後才來公司上班的。”
那怪不得，明冉心想，他看起來就是一副沒經過社會毒打的樣子。
“那你學的什麽專業？”明冉有點好奇。
一般來說，能當助理的人都是金融或者管理類的專業出身，但看這個周楊的樣子也不太像學這兩個專業的。
果不其然。
周楊笑著露出小虎牙：“我學美術的。畢業後暫時沒找到對口工作，就想著先找個班上上。”
倒扣的桌面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應該是有新消息。
明冉眼神往手機上掃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沒去管它。
她擡頭繼續問：“那是錢助理安排你過來當我助理的？”
“對。”周楊點頭，“我本來是宣傳部的，結果昨天在工位上打游戲，不是……是畫圖的時候，那個錢助理就派人來告訴我，說是讓我今天來你這裏報道。”
“老板。”周楊用一臉天真的表情問道：“我沒當過助理，請問當助理需要幹些什麽啊？”
明冉嘴角一扯，這你可算是問對人了，那我也沒當過老板啊！
“你覺得當助理都需要幹些什麽？”明冉不答反問，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這個……端茶倒水？”周楊皺起眉頭，哭喪著臉道，“別的技能我也不會，就只剩下會畫畫了。老板，你看你這裏缺一個畫手嗎？”
明冉不解：“我要一個畫手幹嘛？我又不是開畫室的。”
“不過……”她說到這兒話鋒一轉，“我這裏倒是真有個適合你的活，幹不幹？”
“幹！我肯定幹！”周楊巴巴點頭。
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失去這份工作，要不然他這個月就沒有錢交房租了。
明冉用餘光往辦公室外看了一眼，見磨砂玻璃門外沒有人之後，才擺擺手讓周楊靠近些。
“幫我監視錢助理。”她聲音壓得極低，確保這話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周楊微微一楞，怎麽上班還上出無間道的感覺來了。
不過聽起來好像挺有意思的。
“具體要怎麽監視？”他同樣低聲問道，“需要在他身上按竊聽器嗎？”
“可以啊。”明冉笑容溫和，“到時候被發現了，是你進去還是我進去？”
“這……”周楊尷尬地撓撓頭，“那還是算了吧，算了吧。”
他可不想上個班再去警察局走一遭。
明冉拍拍他的肩膀，語氣輕松：“你就把他每天上班時幹了什麽匯報給我就行。”
“可是老板……”周楊面露難色，“我也不能從早到晚都在錢助理身邊轉悠吧，那他肯定有所懷疑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和錢助理說，讓你跟在他身邊學習一陣，我想他應該不會拒絕的。”
周楊聽完立馬豎起了大拇指：“老板英明。”
明冉拿起手機：“你現在就去找他吧，我有事該走了。”
*
她約了人十一點半在京越餐廳吃飯，現在開車過去應該正好。
明冉坐在勞斯萊斯的駕駛位上，點開了微信。
方牧延的回覆很官方。
【你好，我目前在海南拍攝一檔綜藝，可能半個月後才會回到京市。你要是不著急的話，到時候我們可以詳談。】
海南？綜藝？
怎麽聽起來有種熟悉的感覺？
她上輩子是不是也參加過這樣的一檔綜藝？
明冉指尖輕輕在方向盤上有節奏地敲打著。她上輩子參加的綜藝不多，但有和方牧延一起參加過的嗎？
她閉上眼睛，任由前世的記憶像倒放的電影一樣，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
……有了！
時間，地點和人物都對得上！
上輩子在王勵誣陷她耍大牌之後的沒幾天，她就接到了新星娛樂的簽約申請。
在當時她還挺感動的，以為新星娛樂沒受網上輿論的裹挾，透過本質看出來了她是一個好人。
但事實證明她還是太天真了。
新星娛樂只不過是找到了一塊給自家藝人的墊腳石而已。
在她和新星簽約之後的沒幾天，她就被安排和同公司的小花上了同一檔綜藝節目。
這檔綜藝節目在海南拍攝，主打的就是慢節奏生活。節目組請了幾位明星藝人在農家小院裏喝茶聊天，順便再去趕海幹農活，在緊張的工作之餘來享受生活。
常駐的嘉賓有四個人，其中之一就是方牧延，另外三個人明冉已經記不太清了。
她和公司小花是其中一期的飛行嘉賓。
時間過去太久，拍攝當天的一些細節明冉已經忘記了。
只記得他們白天的時候去種了小樹苗，下午回去坐在屋裏玩了會游戲，然後晚上吃完飯後結伴到海邊散步吹海風。
第二天一早她和小花就一起離開了農家小院，結束了節目的錄制。
節目的播出是在錄制完成後的兩周。
這是明冉首次參加的綜藝播出，所以她當天還特地定了鬧鐘，準時準點地去看節目的播出。
結果節目播出後她就傻眼了。
甚至懷疑節目裏的那個人是不是她自己，還是她的第二人格替她參加的節目？
節目中有這樣一幕，在大家一起聊自己演過的電視劇的時候，小花說了一句：“我演了好幾部劇都是反響平平，有點懷疑自己到底適不適合吃這碗飯？”
然後這時候有個明冉聲音的畫外音：“我能吃。”
這一下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網友們瞬間就憤怒了。
【你不就是演過一個爆劇的配角嗎？在這裏牛什麽啊！】
【不是她這是真沒情商啊！餘苗好歹也算她公司的前輩了吧，她也太不尊重人了。】
【已經對楊西粉轉黑了，把沒禮貌當真性情的藝人我以後見一個罵一個！】
【同轉黑了，本來因為看了《惡途》對她挺有好感的。】
【不是上面的才轉黑啊？前幾天她耍大牌的事情都鬧得沸沸揚揚了，又耍大牌又沒情商的藝人到底誰還在粉啊？】
【支持！楊西滾出娛樂圈！】
……
但明冉自己清晰地記得，在這裏大家都在討論自己的演藝生涯的時候，她除了捧場的“嗯”“哇”“喔”這幾聲之外，其餘的話是一句也沒說。
因為她演戲的經歷太短了，和其他人也融不到一起去。
可是這句“我能吃”也確實是她自己的聲音。
那這是怎麽回事？
明冉冥思苦想了半天，終於在後面他們吃晚飯的時候找到了答案。
他們當天的晚飯是方牧延做的涼拌面，他當時問了每一個人吃不吃辣和蔥花香菜，這句“我能吃”就是在回答方牧延問她吃不吃辣和蔥花香菜。
當然這一幕被節目組給刪掉了。
不僅是問明冉吃不吃那段，節目組把方牧延問所有人吃不吃的那幾段都給刪掉了，一個沒留。
可能也是為了避免穿幫，所以就一不做二不休地全給剪掉了。
這也間接導致了方牧延當時被一小股熱衷於挑刺的網友罵，他們說他做飯的時候只顧著自己，也不管別人有沒有什麽忌口的，果然貼心的人設都是裝出來的。
諸如此類的剪輯在短短兩個小時的節目中還有許多，要不就是移花接木，要不就是斷章取義，總之把明冉塑造成了一個沒禮貌，自大又嫉妒心強的惡毒形象。
明冉氣憤地去找自己的經紀人，想讓公司出面去和節目組交涉，讓他們還自己一個清白。
但經紀人面對她的請求是一拖再拖，最後被她磨得沒有辦法了才直接跟她說，這一切都是公司的安排，這樣才能把餘苗捧得更高。
明冉記得自己當時還很天真地問經紀人——那她不也是公司的藝人嗎？
經紀人只回了她一句話：“黑紅也是紅嘛。”
*
去他媽的黑紅也是紅！
明冉垂下薄薄的眼皮，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給方牧延發了過去。
【不著急，祝你拍攝順利。】
這一世她沒有耍大牌的風波傳出，不知道新星娛樂還會不會找上她？
不過沒關系，他們不來，自己就過去！
明冉把手機扔到副駕駛位上，一腳油門踩下，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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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要猶豫了，直接發吧。
【你好，我想和您談一下有關《黑土》這部劇投資的事情，不知道您何時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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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明冉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等待方牧延的回覆。
就在這時，有人在辦公室外敲門。
明冉聽到聲音後趕緊坐直了身體，用手整理下發型，然後清清嗓子：“進。”
不管來人是誰，她現在大小是公司的領導，不能給人太散漫的形象。
一個頂著雞窩頭，半睜著眼睛的男生走了進來。
明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
看起來年級不大，應該和自己差不多？穿著畫著誇張塗鴉的半袖，綠色的短褲，粉色的運動鞋……
嗯……應該是個挺有個性的男孩吧。
男孩進來先給明冉鞠了一躬，聲音裏帶著沒睡醒的沙啞：“老板好，我叫周楊，是您的新助理。”
明冉：“……”
她有點懷疑錢助理是故意針對她，給她找來這麽一個祖宗當助理。
明冉蔥白的手指輕點著桌面，嘴角含笑，眼神中卻不帶任何情緒：“這是還沒睡醒？”
“昂，昨晚打游戲打到太晚了。”周楊抓了抓睡出來的雞窩頭，說得一臉自然，絲毫沒覺得在上司面前說這些是不是有點太直白了。
“來明氏集團上班多久了？”
“剛來，沒多久。”周楊想了想道，“我今年六月份畢業後才來公司上班的。”
那怪不得，明冉心想，他看起來就是一副沒經過社會毒打的樣子。
“那你學的什麽專業？”明冉有點好奇。
一般來說，能當助理的人都是金融或者管理類的專業出身，但看這個周楊的樣子也不太像學這兩個專業的。
果不其然。
周楊笑著露出小虎牙：“我學美術的。畢業後暫時沒找到對口工作，就想著先找個班上上。”
倒扣的桌面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應該是有新消息。
明冉眼神往手機上掃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沒去管它。
她擡頭繼續問：“那是錢助理安排你過來當我助理的？”
“對。”周楊點頭，“我本來是宣傳部的，結果昨天在工位上打游戲，不是……是畫圖的時候，那個錢助理就派人來告訴我，說是讓我今天來你這裏報道。”
“老板。”周楊用一臉天真的表情問道：“我沒當過助理，請問當助理需要幹些什麽啊？”
明冉嘴角一扯，這你可算是問對人了，那我也沒當過老板啊！
“你覺得當助理都需要幹些什麽？”明冉不答反問，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這個……端茶倒水？”周楊皺起眉頭，哭喪著臉道，“別的技能我也不會，就只剩下會畫畫了。老板，你看你這裏缺一個畫手嗎？”
明冉不解：“我要一個畫手幹嘛？我又不是開畫室的。”
“不過……”她說到這兒話鋒一轉，“我這裏倒是真有個適合你的活，幹不幹？”
“幹！我肯定幹！”周楊巴巴點頭。
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失去這份工作，要不然他這個月就沒有錢交房租了。
明冉用餘光往辦公室外看了一眼，見磨砂玻璃門外沒有人之後，才擺擺手讓周楊靠近些。
“幫我監視錢助理。”她聲音壓得極低，確保這話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周楊微微一楞，怎麽上班還上出無間道的感覺來了。
不過聽起來好像挺有意思的。
“具體要怎麽監視？”他同樣低聲問道，“需要在他身上按竊聽器嗎？”
“可以啊。”明冉笑容溫和，“到時候被發現了，是你進去還是我進去？”
“這……”周楊尷尬地撓撓頭，“那還是算了吧，算了吧。”
他可不想上個班再去警察局走一遭。
明冉拍拍他的肩膀，語氣輕松：“你就把他每天上班時幹了什麽匯報給我就行。”
“可是老板……”周楊面露難色，“我也不能從早到晚都在錢助理身邊轉悠吧，那他肯定有所懷疑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和錢助理說，讓你跟在他身邊學習一陣，我想他應該不會拒絕的。”
周楊聽完立馬豎起了大拇指：“老板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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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約了人十一點半在京越餐廳吃飯，現在開車過去應該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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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輩子是不是也參加過這樣的一檔綜藝？
明冉指尖輕輕在方向盤上有節奏地敲打著。她上輩子參加的綜藝不多，但有和方牧延一起參加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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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地點和人物都對得上！
上輩子在王勵誣陷她耍大牌之後的沒幾天，她就接到了新星娛樂的簽約申請。
在當時她還挺感動的，以為新星娛樂沒受網上輿論的裹挾，透過本質看出來了她是一個好人。
但事實證明她還是太天真了。
新星娛樂只不過是找到了一塊給自家藝人的墊腳石而已。
在她和新星簽約之後的沒幾天，她就被安排和同公司的小花上了同一檔綜藝節目。
這檔綜藝節目在海南拍攝，主打的就是慢節奏生活。節目組請了幾位明星藝人在農家小院裏喝茶聊天，順便再去趕海幹農活，在緊張的工作之餘來享受生活。
常駐的嘉賓有四個人，其中之一就是方牧延，另外三個人明冉已經記不太清了。
她和公司小花是其中一期的飛行嘉賓。
時間過去太久，拍攝當天的一些細節明冉已經忘記了。
只記得他們白天的時候去種了小樹苗，下午回去坐在屋裏玩了會游戲，然後晚上吃完飯後結伴到海邊散步吹海風。
第二天一早她和小花就一起離開了農家小院，結束了節目的錄制。
節目的播出是在錄制完成後的兩周。
這是明冉首次參加的綜藝播出，所以她當天還特地定了鬧鐘，準時準點地去看節目的播出。
結果節目播出後她就傻眼了。
甚至懷疑節目裏的那個人是不是她自己，還是她的第二人格替她參加的節目？
節目中有這樣一幕，在大家一起聊自己演過的電視劇的時候，小花說了一句：“我演了好幾部劇都是反響平平，有點懷疑自己到底適不適合吃這碗飯？”
然後這時候有個明冉聲音的畫外音：“我能吃。”
這一下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網友們瞬間就憤怒了。
【你不就是演過一個爆劇的配角嗎？在這裏牛什麽啊！】
【不是她這是真沒情商啊！餘苗好歹也算她公司的前輩了吧，她也太不尊重人了。】
【已經對楊西粉轉黑了，把沒禮貌當真性情的藝人我以後見一個罵一個！】
【同轉黑了，本來因為看了《惡途》對她挺有好感的。】
【不是上面的才轉黑啊？前幾天她耍大牌的事情都鬧得沸沸揚揚了，又耍大牌又沒情商的藝人到底誰還在粉啊？】
【支持！楊西滾出娛樂圈！】
……
但明冉自己清晰地記得，在這裏大家都在討論自己的演藝生涯的時候，她除了捧場的“嗯”“哇”“喔”這幾聲之外，其餘的話是一句也沒說。
因為她演戲的經歷太短了，和其他人也融不到一起去。
可是這句“我能吃”也確實是她自己的聲音。
那這是怎麽回事？
明冉冥思苦想了半天，終於在後面他們吃晚飯的時候找到了答案。
他們當天的晚飯是方牧延做的涼拌面，他當時問了每一個人吃不吃辣和蔥花香菜，這句“我能吃”就是在回答方牧延問她吃不吃辣和蔥花香菜。
當然這一幕被節目組給刪掉了。
不僅是問明冉吃不吃那段，節目組把方牧延問所有人吃不吃的那幾段都給刪掉了，一個沒留。
可能也是為了避免穿幫，所以就一不做二不休地全給剪掉了。
這也間接導致了方牧延當時被一小股熱衷於挑刺的網友罵，他們說他做飯的時候只顧著自己，也不管別人有沒有什麽忌口的，果然貼心的人設都是裝出來的。
諸如此類的剪輯在短短兩個小時的節目中還有許多，要不就是移花接木，要不就是斷章取義，總之把明冉塑造成了一個沒禮貌，自大又嫉妒心強的惡毒形象。
明冉氣憤地去找自己的經紀人，想讓公司出面去和節目組交涉，讓他們還自己一個清白。
但經紀人面對她的請求是一拖再拖，最後被她磨得沒有辦法了才直接跟她說，這一切都是公司的安排，這樣才能把餘苗捧得更高。
明冉記得自己當時還很天真地問經紀人——那她不也是公司的藝人嗎？
經紀人只回了她一句話：“黑紅也是紅嘛。”
*
去他媽的黑紅也是紅！
明冉垂下薄薄的眼皮，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給方牧延發了過去。
【不著急，祝你拍攝順利。】
這一世她沒有耍大牌的風波傳出，不知道新星娛樂還會不會找上她？
不過沒關系，他們不來，自己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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