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輪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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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輪渡（三）
幸好工藤新一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小學生，速度並不算很快。
“你知道她在哪？”沒耽誤時間，青木茉子很快追上。
男生楞了一下，語氣是藏不住的焦慮，“她去完洗手間就不見了，有可能是發現了犯人，被鎖起來了。”
她點點頭，宴會廳火勢已經很大了，這人剛剛說主會場快塌了可真沒開玩笑。
熟悉的恐懼感再次來襲，但如果因為畏懼停滯不前，三個人都得死，當然要放手一搏。
伴隨著火焰而來的窒息感讓她一個成年人都不好受。
青木茉子看向旁邊的小孩，皺著臉但是沒吱一聲——愛情真偉大啊。
兩人沖過主會場的宴會廳來到洗手間，果然有一間被反鎖住。
“讓開，”她拽住了旁邊的小孩努力踹門的小孩，掏槍直接崩開了鎖。
小姑娘已經很虛弱了，她上去抱住人，再一次慶幸自己來了。
青木茉子用耳麥匯報情況：“洗手間發現一名被困人員，是個小孩。”
“情況怎麽樣？”是松田陣平的聲音。
外面再次傳來轟隆隆的倒塌聲——其實按照他們之前拆掉的炸|彈，船體整體大概不會沈沒，但前提是他們要從會場裏面離開。
工藤新一用水打濕了衣服，讓她們掩住口鼻。
出口要穿過火光蔓延的大廳，時間太久了，剛剛進來的門已經被倒塌的柱子擋住了。
青木茉子撞了幾下，紋絲不動，再這樣下去就是等死，沒辦法，放棄了這條路，
“出口被擋住，無法離開。”她語速更快了。
“我們現在就過來。”說實話，這人聲音大到震到她的耳膜了。
真佩服自己在這種情況還能笑出來。
這次青木茉子語氣放緩了點。
“雖然英雄救美的劇目確實很讓人心動，可是沒時間再等了。”
她一邊說一邊來到玻璃這邊，宴會廳在二層，從這邊跳下去會落到一層的甲板上。
三米的距離——不算高，她可以保證自己跳下去沒一點外傷
前提是懷裏沒抱著個人。
這意味著她需要放棄最佳著力點，反正比呆在這裏強。
青木茉子把毛利蘭放下，對著旁邊的小大人笑了笑“不用我說吧，照護好她。”
她拿出手|槍，壓制犯人用了三發，剛剛又用了一發，青木茉子在左上角射出了最後一發，玻璃當然不可能碎掉，只是起了裂縫。
鋼化玻璃的正中間是最堅固的，如果是安裝好的鋼化玻璃，從中間砸肯定是行不通的，只能在四個角入手，用錘子在四個角敲擊後就能擊碎。
可惜沒子彈了——真後悔剛剛沒順便把伊達航口袋裏的槍順過來。
“用……這個可以嗎？”毛利蘭虛弱的睜開眼睛，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兩頭尖銳的石頭。
好熟悉的操作——是因為折返回去找這個才被困住嗎，總之。
“多謝了，”青木茉子接過東西，沖其他三個角猛砸。
相當堅硬啊這玩意。
玻璃碎片不可避免的劃裂了她的手，這種疼痛竟然和心臟激烈的跳動很搭，倒是讓人清醒了些。
“你們閉眼。”青木茉子完成了動作對兩個小孩說。
自己腳對準玻璃中心的位置。
結論就是——鈴木集團用的玻璃還挺好的。
三次，終於碎開一個成年人可以通過的大小。
“你在幹什麽!”這次對面的語氣起伏明顯，甚至帶了點怒氣？
青木茉子勾了勾嘴角，“別告訴我你聽不出來，一樓見。”
那位鈴木老爺爺估計心臟病要犯了，她不走心地想。
她示意旁邊用身子擋在毛利蘭前面，防住玻璃碎片的小孩，“走。”
還是先讓工藤新一出去，她才抱起毛利蘭
青木茉子把小姑娘護在懷裏，感受到一陣耳鳴，可能是耳麥帶的太久了，她幹脆摘掉一半，讓倒塌聲更直接地進入自己的耳朵。
“我怎麽可能死在這裏!”
遙遠卻有穿透力聲音透過耳麥穿進松田陣平的耳朵。
這次她的語氣可以說是有些瘋狂。
青木茉子控制著身體側身跳了出去，精準地落在一樓甲板上，肘關節著地的同時她悶哼了一聲。
還好懷裏的人被她保護地很好。
成功了，青木茉子呼了口氣。
身後船艙轟地一下塌了，這就是主角光環嗎？
她看著旁邊的工藤新一，如果說是她自己，剛才是不是早就埋了，看來主角光環還是有用啊。
——————
危險暫時解除，剛才為了拿槍放棄了掩住口鼻，青木茉子呼吸有些不適，但是現在並不是完全的安全，待得越久，風險越大。
嘴角被她咬出血，勉強換回了一絲清醒，身體與其說是疼痛，不如說是麻木，
在放棄了最佳著落點的情況下，已經算是損傷最小的結果了。
青木茉子起身單手抱著昏迷的毛利蘭。
步伐比起剛剛從這裏離開時緩慢得多，
視線中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跑過來。
已經很快了，因為自己只說了窗戶，沒有說哪個方位，現在已經算是意料之外的速度的了。
——————
“你太沖動了。”松田陣平竟然說她沖動？
不過這人速度真快，剛剛還只是看見了個身影，現在就已經閃現到她身邊了。
難道會瞬移。
青木茉子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她直接把懷裏的小孩塞到了松田陣平懷裏，毛利蘭可不是嬰兒的年紀——她再健身也不至於這樣舉鐵啊。
萩原研二主動過來扶著她，她沒拒絕，把身體的重心一半放在旁邊人的身上。
沒時間說太多，幾個人加快速度，回到逃生處。
負一層只剩下裝著犯人和受傷警官的逃生艇還在等著。
松田陣平把毛利蘭自覺遞給了佐藤警官，畢竟小女生還是讓女警照顧比較妥當。
自己也就坐在了她旁邊。
嘖……今天還沒好好說句話呢。
那麽這邊，就是青木茉子，萩原研二和伊達航一起了。
鑒於工藤新一的小學生本體，擠一擠倒也不成問題。
因為自己手上的傷口不方便活動，所以是她坐在了在外側。
她把頭抵著旁邊的窗戶，只留給旁邊的人一個後腦勺。
————
前面幾個人的對話不用青木茉子透過耳麥，就能聽得很清楚。
“佐藤警官竟然也帶了手銬？”白鳥警官眼尖地發現，不過現在只是純屬好奇。
“啊……那是……”佐藤美和子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想這是你家人的遺物吧。”松田陣平只是瞥了一眼，就精準猜出劇情。
“你怎麽知道？”佐藤警官楞住了。
“已經生銹了不是嗎？”或許是情緒還處於高漲狀態，他的語氣也就帶了點反問。
實際上，警視廳裏每一個女警，尤其是來自搜查課這種地方，絕對是各個部門男士討論的重點。
就算自己無心打聽——青木茉子和佐藤美和子的名字，也幾乎每天都會有人提到。
況且自己身邊還有萩原研二這個一級情報點，佐藤父親殉職的事情，也就不是什麽秘密。
佐藤美和子也因為對方的態度有些不高興，用著別扭的語氣，“你一定會說，我這樣是一直走不出來的吧。”
漫不經心的人卻開口了，“要不要走出來是你的事，只是你忘了，你老爸就真得死了。”
這次佐藤警官是真的呆住了。
就是這裏，松田陣平的形象才更加豐滿，每一幀都是自己能背過的程度。
她胡亂地扯下了耳麥，自己在賭什麽氣啊。
摘下來又不敢扔，還是老老實實攥在手裏——萬一要她賠錢怎麽辦？
工藤新一瞥見她的動作，以為她終於願意說話了，於是開口詢問，“茉子姐姐，你現在怎麽樣？”
怎麽樣，青木茉子自己也不太確定，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哪裏難受了？
身旁坐著兩個傷員，萩原研二有些頭疼，自己也不是醫生，向來沈穩的性格也難以兼顧了。
看起來最慘的是青木茉子，因為撞擊玻璃裸露在外的皮膚充滿了被劃傷的痕跡和血跡。
但伊達航的槍傷在胳膊上，不知道會不會傷到大動脈，但總歸是他們幾個受傷最重的。
“班長你剛剛就應該先走!”松田陣平沒好氣地說，雖然坐在前面，但是脖子已經180℃旋轉過來了。
萩原研二只是默默把伊達航的傷口勒的更緊。
“行了，你倆別掉個臉，”伊達航的聲音明顯很虛弱，“我沒這麽垮。”
“倒是那邊那個，剛剛不是還挺好，怎麽現在這麽嚇人？”
坐著也被點名。
青木茉子懶得理他，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別擺了，你這只手怪嚇人的。”伊達航沒好氣地說。
知道伊達航還有心情扯皮，萩原研二也就放下點心，稍微解釋了一下，“剛剛小青木救人被困在會場了，這是撞碎玻璃直接跳下來的。”
“她瘋了，不帶護具直接跳!”看來伊達航的情況比他們想的好得多。
聲音鏗鏘有力啊。
“是啊，擱那自己上演英雄救美呢……”
青木茉子的頭埋得更低了，她感覺松田陣平現在像個炮仗。
“嘛……”萩原研二把松田陣平的頭扭了回去，“好好說話 。”
青木茉子指了指口袋，讓工藤新一拿出來。
是剛剛的槍和毛利蘭的東西。
“姐姐的意思應該是，自己先用槍射出了裂縫……”工藤新一試探地翻譯，還沒來得及好好摸一摸槍就被前面那個黑色卷毛的警官收走了。
“子彈用完了？”松田陣平檢查了一下，“那怎麽還傷這麽重。”
按照她的準度，剛剛起碼還有三發子彈吧。
“應該是剛剛在火災現場待太久了。”見青木茉子還是沒回話，萩原研二猜測還有別的問題，“準度有問題？”
青木茉子隱隱約約地思考，是不是自己剛才也應該直接暈倒，逃避這一切。
不行，別添亂了。
“不對，”工藤新一的推理本性再次上線，“這位警官是不是還經歷過類似的事故？”
看看，一認真都不裝自己的小學生身份了。
“咳……咳，這是秘密。”她硬是說出了一句話。
青木茉子其實更想說的是“道上的事少打聽”，但似乎有些不妥。
她一點都不想再提那天的事。
萩原研二立刻從她的語氣裏察覺到了不對勁，剛剛本來也想扛著她？
青木茉子執意自己可以，情況也不算太危機，也就放任了。
現在看來，是在硬撐。
萩原研二隔著工藤新一，把她拉回到正常的坐姿。
“怎麽回事？”這人一頭的冷汗。
雖然沒睜開眼睛，青木茉子依然感受到無數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真狼狽啊。
說不出話了，她剛剛背對著他們就是不想被看見自己的臉色。
剛剛或許是因為行走的過程，萩原研二還沒察覺到不對勁。
“她在發抖。”松田陣平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
感覺到有人搭上了自己的脈搏，“跳得太快了……怎麽回事，還受了什麽傷？”
工藤新一很“善解人意”地補充，“這位姐姐從開始疏散人群的時候就這樣了，可能是因為剛剛的爆|炸引發的心理問題。”
謝謝你小偵探……早知道把他扔到毛利蘭旁邊了。
別人不知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應該很清楚，兩人對視一眼。
“那件事情引發的心理問題嗎，估計小青木也是才知道。”
推測的八九不離十，反正現在也安全了，知不知道無所謂了，這是她昏過去之前最後的念頭。
現在，應該不會太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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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她在哪？”沒耽誤時間，青木茉子很快追上。
男生楞了一下，語氣是藏不住的焦慮，“她去完洗手間就不見了，有可能是發現了犯人，被鎖起來了。”
她點點頭，宴會廳火勢已經很大了，這人剛剛說主會場快塌了可真沒開玩笑。
熟悉的恐懼感再次來襲，但如果因為畏懼停滯不前，三個人都得死，當然要放手一搏。
伴隨著火焰而來的窒息感讓她一個成年人都不好受。
青木茉子看向旁邊的小孩，皺著臉但是沒吱一聲——愛情真偉大啊。
兩人沖過主會場的宴會廳來到洗手間，果然有一間被反鎖住。
“讓開，”她拽住了旁邊的小孩努力踹門的小孩，掏槍直接崩開了鎖。
小姑娘已經很虛弱了，她上去抱住人，再一次慶幸自己來了。
青木茉子用耳麥匯報情況：“洗手間發現一名被困人員，是個小孩。”
“情況怎麽樣？”是松田陣平的聲音。
外面再次傳來轟隆隆的倒塌聲——其實按照他們之前拆掉的炸|彈，船體整體大概不會沈沒，但前提是他們要從會場裏面離開。
工藤新一用水打濕了衣服，讓她們掩住口鼻。
出口要穿過火光蔓延的大廳，時間太久了，剛剛進來的門已經被倒塌的柱子擋住了。
青木茉子撞了幾下，紋絲不動，再這樣下去就是等死，沒辦法，放棄了這條路，
“出口被擋住，無法離開。”她語速更快了。
“我們現在就過來。”說實話，這人聲音大到震到她的耳膜了。
真佩服自己在這種情況還能笑出來。
這次青木茉子語氣放緩了點。
“雖然英雄救美的劇目確實很讓人心動，可是沒時間再等了。”
她一邊說一邊來到玻璃這邊，宴會廳在二層，從這邊跳下去會落到一層的甲板上。
三米的距離——不算高，她可以保證自己跳下去沒一點外傷
前提是懷裏沒抱著個人。
這意味著她需要放棄最佳著力點，反正比呆在這裏強。
青木茉子把毛利蘭放下，對著旁邊的小大人笑了笑“不用我說吧，照護好她。”
她拿出手|槍，壓制犯人用了三發，剛剛又用了一發，青木茉子在左上角射出了最後一發，玻璃當然不可能碎掉，只是起了裂縫。
鋼化玻璃的正中間是最堅固的，如果是安裝好的鋼化玻璃，從中間砸肯定是行不通的，只能在四個角入手，用錘子在四個角敲擊後就能擊碎。
可惜沒子彈了——真後悔剛剛沒順便把伊達航口袋裏的槍順過來。
“用……這個可以嗎？”毛利蘭虛弱的睜開眼睛，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兩頭尖銳的石頭。
好熟悉的操作——是因為折返回去找這個才被困住嗎，總之。
“多謝了，”青木茉子接過東西，沖其他三個角猛砸。
相當堅硬啊這玩意。
玻璃碎片不可避免的劃裂了她的手，這種疼痛竟然和心臟激烈的跳動很搭，倒是讓人清醒了些。
“你們閉眼。”青木茉子完成了動作對兩個小孩說。
自己腳對準玻璃中心的位置。
結論就是——鈴木集團用的玻璃還挺好的。
三次，終於碎開一個成年人可以通過的大小。
“你在幹什麽!”這次對面的語氣起伏明顯，甚至帶了點怒氣？
青木茉子勾了勾嘴角，“別告訴我你聽不出來，一樓見。”
那位鈴木老爺爺估計心臟病要犯了，她不走心地想。
她示意旁邊用身子擋在毛利蘭前面，防住玻璃碎片的小孩，“走。”
還是先讓工藤新一出去，她才抱起毛利蘭
青木茉子把小姑娘護在懷裏，感受到一陣耳鳴，可能是耳麥帶的太久了，她幹脆摘掉一半，讓倒塌聲更直接地進入自己的耳朵。
“我怎麽可能死在這裏!”
遙遠卻有穿透力聲音透過耳麥穿進松田陣平的耳朵。
這次她的語氣可以說是有些瘋狂。
青木茉子控制著身體側身跳了出去，精準地落在一樓甲板上，肘關節著地的同時她悶哼了一聲。
還好懷裏的人被她保護地很好。
成功了，青木茉子呼了口氣。
身後船艙轟地一下塌了，這就是主角光環嗎？
她看著旁邊的工藤新一，如果說是她自己，剛才是不是早就埋了，看來主角光環還是有用啊。
——————
危險暫時解除，剛才為了拿槍放棄了掩住口鼻，青木茉子呼吸有些不適，但是現在並不是完全的安全，待得越久，風險越大。
嘴角被她咬出血，勉強換回了一絲清醒，身體與其說是疼痛，不如說是麻木，
在放棄了最佳著落點的情況下，已經算是損傷最小的結果了。
青木茉子起身單手抱著昏迷的毛利蘭。
步伐比起剛剛從這裏離開時緩慢得多，
視線中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跑過來。
已經很快了，因為自己只說了窗戶，沒有說哪個方位，現在已經算是意料之外的速度的了。
——————
“你太沖動了。”松田陣平竟然說她沖動？
不過這人速度真快，剛剛還只是看見了個身影，現在就已經閃現到她身邊了。
難道會瞬移。
青木茉子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她直接把懷裏的小孩塞到了松田陣平懷裏，毛利蘭可不是嬰兒的年紀——她再健身也不至於這樣舉鐵啊。
萩原研二主動過來扶著她，她沒拒絕，把身體的重心一半放在旁邊人的身上。
沒時間說太多，幾個人加快速度，回到逃生處。
負一層只剩下裝著犯人和受傷警官的逃生艇還在等著。
松田陣平把毛利蘭自覺遞給了佐藤警官，畢竟小女生還是讓女警照顧比較妥當。
自己也就坐在了她旁邊。
嘖……今天還沒好好說句話呢。
那麽這邊，就是青木茉子，萩原研二和伊達航一起了。
鑒於工藤新一的小學生本體，擠一擠倒也不成問題。
因為自己手上的傷口不方便活動，所以是她坐在了在外側。
她把頭抵著旁邊的窗戶，只留給旁邊的人一個後腦勺。
————
前面幾個人的對話不用青木茉子透過耳麥，就能聽得很清楚。
“佐藤警官竟然也帶了手銬？”白鳥警官眼尖地發現，不過現在只是純屬好奇。
“啊……那是……”佐藤美和子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想這是你家人的遺物吧。”松田陣平只是瞥了一眼，就精準猜出劇情。
“你怎麽知道？”佐藤警官楞住了。
“已經生銹了不是嗎？”或許是情緒還處於高漲狀態，他的語氣也就帶了點反問。
實際上，警視廳裏每一個女警，尤其是來自搜查課這種地方，絕對是各個部門男士討論的重點。
就算自己無心打聽——青木茉子和佐藤美和子的名字，也幾乎每天都會有人提到。
況且自己身邊還有萩原研二這個一級情報點，佐藤父親殉職的事情，也就不是什麽秘密。
佐藤美和子也因為對方的態度有些不高興，用著別扭的語氣，“你一定會說，我這樣是一直走不出來的吧。”
漫不經心的人卻開口了，“要不要走出來是你的事，只是你忘了，你老爸就真得死了。”
這次佐藤警官是真的呆住了。
就是這裏，松田陣平的形象才更加豐滿，每一幀都是自己能背過的程度。
她胡亂地扯下了耳麥，自己在賭什麽氣啊。
摘下來又不敢扔，還是老老實實攥在手裏——萬一要她賠錢怎麽辦？
工藤新一瞥見她的動作，以為她終於願意說話了，於是開口詢問，“茉子姐姐，你現在怎麽樣？”
怎麽樣，青木茉子自己也不太確定，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哪裏難受了？
身旁坐著兩個傷員，萩原研二有些頭疼，自己也不是醫生，向來沈穩的性格也難以兼顧了。
看起來最慘的是青木茉子，因為撞擊玻璃裸露在外的皮膚充滿了被劃傷的痕跡和血跡。
但伊達航的槍傷在胳膊上，不知道會不會傷到大動脈，但總歸是他們幾個受傷最重的。
“班長你剛剛就應該先走!”松田陣平沒好氣地說，雖然坐在前面，但是脖子已經180℃旋轉過來了。
萩原研二只是默默把伊達航的傷口勒的更緊。
“行了，你倆別掉個臉，”伊達航的聲音明顯很虛弱，“我沒這麽垮。”
“倒是那邊那個，剛剛不是還挺好，怎麽現在這麽嚇人？”
坐著也被點名。
青木茉子懶得理他，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別擺了，你這只手怪嚇人的。”伊達航沒好氣地說。
知道伊達航還有心情扯皮，萩原研二也就放下點心，稍微解釋了一下，“剛剛小青木救人被困在會場了，這是撞碎玻璃直接跳下來的。”
“她瘋了，不帶護具直接跳!”看來伊達航的情況比他們想的好得多。
聲音鏗鏘有力啊。
“是啊，擱那自己上演英雄救美呢……”
青木茉子的頭埋得更低了，她感覺松田陣平現在像個炮仗。
“嘛……”萩原研二把松田陣平的頭扭了回去，“好好說話 。”
青木茉子指了指口袋，讓工藤新一拿出來。
是剛剛的槍和毛利蘭的東西。
“姐姐的意思應該是，自己先用槍射出了裂縫……”工藤新一試探地翻譯，還沒來得及好好摸一摸槍就被前面那個黑色卷毛的警官收走了。
“子彈用完了？”松田陣平檢查了一下，“那怎麽還傷這麽重。”
按照她的準度，剛剛起碼還有三發子彈吧。
“應該是剛剛在火災現場待太久了。”見青木茉子還是沒回話，萩原研二猜測還有別的問題，“準度有問題？”
青木茉子隱隱約約地思考，是不是自己剛才也應該直接暈倒，逃避這一切。
不行，別添亂了。
“不對，”工藤新一的推理本性再次上線，“這位警官是不是還經歷過類似的事故？”
看看，一認真都不裝自己的小學生身份了。
“咳……咳，這是秘密。”她硬是說出了一句話。
青木茉子其實更想說的是“道上的事少打聽”，但似乎有些不妥。
她一點都不想再提那天的事。
萩原研二立刻從她的語氣裏察覺到了不對勁，剛剛本來也想扛著她？
青木茉子執意自己可以，情況也不算太危機，也就放任了。
現在看來，是在硬撐。
萩原研二隔著工藤新一，把她拉回到正常的坐姿。
“怎麽回事？”這人一頭的冷汗。
雖然沒睜開眼睛，青木茉子依然感受到無數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真狼狽啊。
說不出話了，她剛剛背對著他們就是不想被看見自己的臉色。
剛剛或許是因為行走的過程，萩原研二還沒察覺到不對勁。
“她在發抖。”松田陣平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
感覺到有人搭上了自己的脈搏，“跳得太快了……怎麽回事，還受了什麽傷？”
工藤新一很“善解人意”地補充，“這位姐姐從開始疏散人群的時候就這樣了，可能是因為剛剛的爆|炸引發的心理問題。”
謝謝你小偵探……早知道把他扔到毛利蘭旁邊了。
別人不知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應該很清楚，兩人對視一眼。
“那件事情引發的心理問題嗎，估計小青木也是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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