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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註定是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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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註定是手下敗將

有了沈瀾安和延陵莒的幫忙,京城的混亂很快就被控制住。沒有了毒物的支撐,那些變異的怪人就變得不堪一擊。

沈瀾安負責帶人擊殺變異人,延陵莒幫忙運送糧食過來,京城幸存的百姓看到了生活的新希望。

道路上慢慢不再混亂,百姓們也紛紛回到了家,皇甫天逸的府上也寬敞起來。

勞累許久的大家,得意放松一下。

抱著容寶已經睡了足足五個時辰的花悅容,絲毫沒有清醒,期間容寶還吃過兩頓飯,他都沒有一點蘇醒的意思。

皇甫天麟幫他塞了塞被角,任由他睡足了為止。

花悅汐這幾日也能下床走動了,只不過還不能做太過劇烈的活動,他也是遺憾,最後剿滅楚清清,自己還是無法前去。

“哎,要是那個沈瀾安沒有砍傷我,有多好!”花悅汐嚼著饅頭,還不忘記埋怨沈瀾安,也就是他這會不在,不然真的可以上去咬他一口。

“就讓沈瀾安代替你去,就當他向你賠罪了!”皇甫天逸早就想好應對措施了,就讓花悅汐放心養傷即可。

而且沈瀾安自己也是這麽打算的。首先他本身就喜歡領兵打仗,近日西越國太平無事,摸不著仗打,他就憋悶的五脊六獸的,能被派來幫忙打仗,比賞賜他金銀還高興呢!

幾個人吃著飯,花悅容迷迷糊糊揉著眼睛進來後,就一屁股坐下就吃,估計是餓到不行了,才爬起來覓食的。

“舍得起床了?就屬你睡的最久。”花悅汐把一碟肉包子往他面前推,“你夫君心疼你,大家忙著幹活,唯有你呼呼大睡。”

花悅容也沒客氣,包子到跟前了,抓起來就往嘴裏送,還很理直氣壯地說道:“那是,夫君就是要疼愛我的,不然何必成親呢!”

“對對,朕的乖寶說的都對,喝口湯再吃,別噎著!”皇甫天麟端起一碗還有熱氣的湯,送到花悅容嘴邊,餵給他喝。

花悅容大吃大喝的,他身邊不見容寶,周圍也沒人抱著孩子,花悅汐不解地問道:“容寶呢?你沒抱他出來吃東西?”

“剛才我爬起來的時候,過來一個穿紫色衣衫的丫鬟,她說幫我帶一會容寶,要我先過來吃飯!”

皇甫天逸皺起眉,仔細回想都不記得自己府上有穿紫色衣衫的丫鬟。

“不對啊,我這裏的丫鬟平日都喜好穿粉色或者白色,從來沒見過穿紫色的!”

這句話讓花悅容徹底清醒,手裏的包子滑落到地上,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楚清清趁他不備,擄走了容寶。

“糟糕,我大意了!”

花悅容沒頭緒的就往外跑,皇甫天麟上前抓住他的手臂,直接攔住了他。

“你去哪兒?”

“我去找楚清清,一定是她拐走了容寶,我要去和那女人算賬,從一開始她就與我過不去。”

皇甫天麟拉他過來,又將他按回剛才的椅子上坐下,首先便問,“楚清清在什麽地方?她現在待的地方是否有埋伏?她現在修煉的妖邪的毒功,你是否還是她的對手?”

花悅容答不上來,只能認同皇甫天麟的說法。

確實是自己低估了現在的楚清清,可容寶生死未蔔,他不能坐視不理。

“可是……”

“好啦!”皇甫天麟按住花悅容的肩膀,兩人雙眼對視,“還是我去,容寶也是我的兒子,做爹的一樣著急的。”

叫上皇甫天逸,兩人還是朝著皇宮的方向走。

楚清清一心想做皇後,想必她一定不會離開皇宮,兩人對宮裏的路線都熟,而且也是不約而同的一塊走到了皇後的寢宮。

不似以往的威儀,此時寢宮院子裏滿地都是屍體,有人有動物的,兩人驚訝了一陣後,皇甫天逸想試探地先進去看看,被皇甫天麟攔住了。

“還是我走前邊,我身上有避百毒的墜子,萬一這院子裏再有毒,也好防備一下。”

向前走了一段路,確認沒事,可正廳中央架著一口大鍋卻冒著黑乎乎的氣,左邊站著楚清流抱著不斷哭鬧的容寶,右邊是滿手都是長長黑色指甲的楚清清,口中不知在念叨著什麽,隨即就指揮楚清流將容寶向大鍋裏扔。

“哼!花悅容,今天就拿你兒子的名字換本宮的功力大增吧!”

楚清清話音一落,容寶就被往下扔。

皇甫天麟一個箭步及時趕到,抱住容寶後,一腳將楚清流踢的老遠。雙手緊緊抱住容寶,皇甫天麟惡狠狠地對楚清流吼道:“你個不要臉的楚清流,多次輕薄容兒,朕都沒機會和你算賬,今日又夥同楚清清這個賤人一起謀害朕的大皇子,簡直可惡至極!”

楚清流的功力不如楚清清,只能是被踢倒沒什麽還手的可能,但身後的楚清清卻冷不丁伸出沾滿劇毒的指甲,一把劃過了皇甫天麟的脖子,頓時就鮮血飛崩。

毒藥侵蝕血液,皇甫天麟佩戴的墜子就不啟任何作用,鮮血由脖子流出,滲進了衣服裏,連容寶的臉上都沾染了血。

皇甫天麟捂著脖子,還盡可能躲避楚清清第二次的攻擊,皇甫天逸也上來幫忙,可楚清清的毒指甲實在厲害,只是觸碰到一點點,就立刻會出血,毒藥也是以最快速度侵入血液。

兩人極力抵抗,也不免中毒緩緩倒地。

皇甫天麟半跪在地上,還是死死抱著容寶,楚清清過來一腳就將他踢倒,並且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

“天麟哥哥,你有沒有想過這麽一天呢?一直被你忽略的我,有一天會直接將你踩在腳底下?”楚清清的指甲輕輕劃過皇甫天麟的臉頰,心裏卻比任何人都委屈,“天麟哥哥你要是能愛我一點,我又何至於把自己變成這樣呢?那花悅容有什麽好的?論相貌我不比他差,你為何就不能多喜歡我一點呢?我和姐姐相貌難道不像嗎?”

皇甫天麟吐了一口血,含含糊糊地說道:“朕對不起……你姐姐,其實朕……從裏沒愛過你的姐姐,對她也只有愧疚,對你……也只是責任……”

“你說什麽?”楚清清俯下身,一把拽起皇甫天麟的下巴。

皇甫天麟難受地不斷咳嗽,脖子依舊在流血,他卻對楚清清微微一笑,說道:“朕最愛的……是容兒,一直都是……”

“不,不是的,你最愛的是姐姐,你愛姐姐,同時也會愛我的!”

不願意面對現實的楚清清,舉起手掌想再次刺向皇甫天麟,可這次她失敗了。

“放開我夫君!”

花悅容帶著一行人一起趕到了這裏,剛才他們走了之後,他一直不放心,正巧沈瀾安回來了,他就拉著沈瀾安,帶著他手下的親兵門,一起趕到了皇宮。

臨近院子,就先瞧見楚清清要對皇甫天麟下毒手,他本來坐下轎子上,看到有人要害他夫君,一著急就站起來,蹬了一下沈瀾安的肩頭,直接跳到了楚清清面前,一手就攥住她那個帶毒的爪子,掏出一把匕首,一個個將她的直接都削掉了。

楚清清疼的鬼叫著,擡起一只腳踢在了花悅容的胸口。

身後過來的人也趕忙給皇甫天麟的脖子止血。

“花悅容,你好狠……”

花悅容慢慢站起來,把玩著手裏的匕首,對著楚清清揚了揚下巴,很是得意地說道:“從我把你推下水開始,你就註定贏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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