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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是花悅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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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是花悅奴的男人!

法場這邊差不多聚集了有千人,百姓們都是聽著傳聞,想要過來瞧瞧號稱東莒國第一美人的死囚花悅奴,究竟長的是何等相貌。

皇甫天麟此刻也是坐在不遠處,他閉目養神著看似在休憩,實則腦子裏全是昨晚花悅容和他賭氣的場景,今日他又要斬了花悅奴……都不曉得以後該如何才能哄住花悅容,讓他安心陪伴自己。

扛著鬼頭刀的劊子手已經準備好了,那邊押著花悅奴過來的是樊珺歆,花悅汐則是跟在他們身後,待花悅奴人頭落地後,他立刻就會被遞解出京。

花悅奴人走向劊子手,一步三搖緩緩的步伐,惹得下邊的百姓們紛紛議論起來,這大美人一會就要人頭落地了,簡直太可惜了之類的話數不勝數。

就連閱人無數的劊子手瞧見他都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五大三粗一個漢子臉都跟著紅了,顫顫巍巍地說道:“那個……你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嘛……”

花悅奴搖搖頭,便主動跪下,慢慢閉上了雙眼,等待著離開這個,沒有讓他開心過一日的世界……

在劊子手手中的鬼頭刀落下,花悅汐單手捂住雙眼不再去看。

也就是在刀尖即將砍向花悅奴的脖子之際,不知從什麽方向突然飛過一把十分鋒利的劍,直接將鬼頭刀斬成了兩半,斷了一頭的刀砍了斷花悅奴的一縷頭發。

“放了我娘子!”

突如的一個陌生的聲音劃過,樊珺歆和花悅汐紛紛跳上了法場,準備一塊回回大膽劫法場的歹徒。

只見一個穿著外族衣衫的男子,使著輕功,但卻踩著看熱鬧百姓的腦袋,一步步跑到花悅奴身旁,一腳踢開了劊子手,一把撈起花悅奴,將他死死摟在懷中。

“我的奴兒,我來救你了!”

剛被救下的花悅奴,根本就不領他的情,狠狠將他推開的同時,雙眼都留下了淚水,“延陵莒,你為何救我?”

“哥……他剛才說,你是他的娘子?”花悅汐有點糊塗,但還是下意識地慢慢走向了花悅奴身旁。

“對,我是花悅奴的男人!”

“好,你承認便罷了!”說罷,花悅汐一把奪過了樊珺歆手裏的刀,主動護在了花悅奴和延陵莒前邊,“叫延陵莒是吧?我暫且不追求你搞大我大哥肚子這個事,現在情況緊急,你們快走!”

那邊的皇甫天麟看不下去了,東莒國的人如此不懂規矩,一個個不打招呼就往南襄國跑,居然還膽大妄為的要劫法場;花悅汐也是混賬,居然還要掩護他們逃走,簡直都反了。

“花悅汐,你要造反不成!”

花悅汐握緊了手中的刀,深呼一口氣,將心裏話全都吐露了出來,“陛下,罪臣早就有劫法場的想法,只是我一人勢單力薄,現在既然有幫手了,花悅汐冒死也要救大哥脫困!”

“樊珺歆你看什麽呢?趕快把他們拿下!”

一旁的樊珺歆也是傻了眼,過去在軍營裏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花悅汐,其實是這般勇敢又重情義的人,讓他十分佩服。

但他還當著皇家的差事,皇帝下令他不得不聽,樊珺歆只能暫且奪過劊子手的斷頭鬼頭刀,先和花悅汐抗衡一下,最起碼他做樣子也要做全套,得讓皇帝相信是花悅汐武藝高強,他不是對手,才能順利放他們出去。

“奴兒,事不宜遲,我帶你走!”

“我不走,我寧願死在這兒,也再不回東莒!”

花悅汐擋過了樊珺歆的一刀後,將花悅奴一把推給了延陵莒,煩躁地催促他們說道:“都什麽時候你們別磨蹭了,花悅奴你和你男人有什麽恩怨,你們先逃到安穩地方,你再找他慢慢翻舊賬,這裏不得久留!”

延陵莒點點頭,覺得他說的言之有理,不顧花悅奴的反抗,一把將他抱起,順著剛才來的路快速逃走了。

看著他們走遠了,花悅汐安心地一笑後,肩膀卻重重被鬼頭刀砍傷,人一下救跪倒,手裏的刀也脫手了。

就在花悅汐要被擒住的時候,小熙突然往皇甫天麟身旁跑,還隔著很遠就慌張地大聲喊道:“陛下不好了,太醫院起火了,公子他……把自己反鎖在藏書閣裏了!!”

“容兒——”

花悅奴和延陵莒愛去哪兒去哪兒吧,皇甫天麟顧不了那麽許多了,如今花悅容的安危最為重要。

沒吩咐任何人,皇甫天麟獨自就往太醫院跑。

想著那幾日花悅容一直郁郁寡歡,難道早有準備,就等著花悅奴問斬的一天,也跟著他去嗎?皇甫天麟不敢再往下想,只想快點見到活蹦亂跳的花悅容。

越是靠近太醫院,那火燒木頭的味道就越發濃重。

皇甫天麟來到藏書閣門前,大火已經封住了門,有許多人在不斷往大火中潑水。

“容兒!朕來救你!”

不顧旁人的勸告,皇甫天麟脫下笨重的龍袍,一腳踢開了殘破的大門,踏進了滿是濃煙的藏書閣。

以衣袖捂住口鼻,皇甫天麟勉強在煙霧中看到了身著一身白衣的花悅容安穩地躺在地上,人已經昏迷了。

皇甫天麟來不及觀察花悅容的情況,就直接將他背了出來。

花悅汐和其他人趕過來的時候,皇甫天麟已經將花悅容放到了院外的石頭地上,並招呼其他太醫過來給瞧瞧花悅容。

“你們過來看看,容兒是不是被煙嗆得昏倒了!”

其中一個太醫過來伸出手剛搭上花悅容的脈,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嚇的不敢全身哆嗦,壯著膽子小聲說道:“陛下……花太醫……已經咽氣了……”

“什麽?”皇甫天麟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地抱起花悅容,不斷搖晃著他的身子,“容兒,你睜眼看看朕!”

前後幾個太醫都過來給花悅容號脈,都已經摸不到他的脈。

小熙捂著臉大聲哭了起來。

花悅汐則擡起頭,收了收淚水後,走向皇甫天麟這邊,想要把花悅容搶過來。

“陛下,既然……我家悅容去了,可否容罪臣,將他帶回家安葬?”

“不可!”皇甫天麟抱緊了花悅容,不許任何人觸碰,“容兒他沒死,你們趕快給他醫治,治不活容兒,朕一個一個宰了你們!”

皇甫天麟眼眶紅腫,嗓音沙啞,情緒已經有些歇斯底裏了。

花悅汐則飽含恨意,出手強硬將花悅容從皇甫天麟懷中搶奪了出來,並將早就想說的話,對這個從不在乎別人的皇帝和盤托出。

“我家容兒已經受夠了被你囚禁的生活,如今他人都被你逼死了,你堂堂一個南襄國皇帝,還不肯放過他嗎?”

“把容兒還給朕!”

已經紅了雙眼如野獸般,皇甫天麟抓過一旁侍衛的刀,就和花悅汐拼命。

這兩個人就一人抓住花悅容的手臂,一人抓著花悅容的腿,都不願意放手的比拼著誰的武功更加過人。

之前花悅汐一直顧及皇甫天麟是皇帝,還不太敢顯露自己的真實實力,不過現在他肩上有傷,想抗衡已經起了殺心的皇甫天麟,實在太難了;只能是提著一口氣,招架著皇甫天麟一次次致命的攻擊。

這樣僵持的局面,被趕來的皇甫天逸打斷了。

他出手拉開了皇甫天麟,並使用扇子拍在了他的手腕上,迫使他撒手放開花悅容;這樣才使得花悅容完整地被花悅汐抱在了懷裏。

“陛下,臣弟也勸你,放小嫂子走吧!”

皇甫天麟跌坐在原地,這場面皇甫天逸瞧著十分熟悉,當初得知楚婉婉去世的消息,他就是這個模樣,難道你皇甫天麟一定要等人死了,才會後悔嗎?

皇甫天逸拍了拍皇甫天麟的肩膀,“陛下,你要是當真舍不得小嫂子,就厚葬他吧!”

皇甫天逸瞧了一眼花悅汐,並示意他把花悅容抱給皇甫天麟,“讓我皇兄親自送走小嫂子吧!”

“可是……”

“沒事的,畢竟人已經去了,就讓他走的體體面面的吧,也不枉和陛下愛一場。”

花悅汐雖有顧及和不舍,還是遵照了皇甫天逸的意思,重新將花悅容交給了皇甫天麟。

皇甫天麟瞧著花悅容的臉,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安詳,最後忍不住將頭埋在了他的胸口,眼淚打濕了他的衣衫。

就這樣抱了大約一個時辰。

皇甫天麟因為太過難過,就直接在原地昏倒了,皇甫天逸見狀就命人將皇帝擡回了寢宮,他則做主在花悅容之前住的寢宮擺了靈堂,讓他人就躺在那裏,等待著皇甫天麟安排他下葬。

花悅汐則一直守在他身旁。

待轉天一早,花悅容已經被擡進了棺材,皇甫天麟輕輕撫摸他依舊白皙美麗的臉龐,十分不舍地看了再看,許久不願意離去。

最後還是皇甫天逸勸說,他才萬分不舍地離去。

棺材蓋釘死後,被安排葬在了南襄國的皇家陵墓中。皇甫天麟則一病不起,朝中的事情就只能由皇甫天逸暫時接管了。

花悅汐主動找到了皇甫天逸,“殿下,我也該啟程了!”

“嗯,也是,事發突然,也把你的事情給耽擱了。”皇甫天逸寫了一份手書,和一張銀票交給花悅汐,“拿著我的手書去和押著你的解差說一下,一路上他們不會為難於你!”

接過手書和銀票,花悅汐千恩萬謝後,就離開了。

回家安頓了養父母,銀票兌換的銀子也給他們留下了一半後,花悅汐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趁著黑夜就竄進了埋著花悅容的墓園。

為了怕別人發現,他火把都沒帶一個,就憑著記憶找到了埋棺材的土堆,雙手玩命的開始往下挖,好在土才埋還不是很死,他沒怎麽費力氣就挖出了棺材,隨即便帶著工具撬開了棺材的釘子。

急切地一把推開棺材蓋子後,花悅容喘著粗氣直楞楞地從棺材裏坐了起來。

“容兒,你果然沒事!小叔這次終於靠譜了一回!”花悅容激動的一把抱住了弟弟。

花悅容也是再世為人一般的抱住了花悅汐,激動的淚水不斷留下。

“是啊,我都沒想到,居然還能活著,我醒來發現自己被埋進了棺材,也是害怕極了,都不知道是不是會有人能救我出來,正在害怕呢,你就來了!”

花悅汐將花悅容抱出了棺材,帶了一身衣服讓花悅容換上,將他穿的白衣再次埋入了棺材中。

“走吧,這次咱們兄弟終於可以團聚了!”

花悅容點點頭,這次是真的可以離開了。

即使有萬般不舍,他對皇甫天麟都沒有任何一絲留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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