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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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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在這兒呢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紀從雲要出發去Y國的時間了,而溫澤蘭也完成了最後一天的工作,正式開始了他的假期。

出發的前一個晚上,紀從雲一邊察看著記下來一個月當地的天氣,一邊整理可能會需要用到的衣服飾品。

雖然已經有一部分行李提前寄過去,由當地聯系好的酒店接收了,但是還有部分衣服和飾品需要單獨整理,再加上對溫澤蘭衣品的不信任,紀從雲便連帶著溫澤蘭的衣服一起收拾了進去。

溫澤蘭端著水果茶到衣帽間的時候,紀從雲已經收拾好了一個行李箱,只是看著他提前取出的衣服來看,他的工作仍未結束。溫澤蘭上前,將果茶遞給紀從雲,說:“需要帶這麽多衣服過去嗎?”

“不一定都會用到,但是多帶些總是沒錯的。”紀從雲說著將行李箱合上,坐在上頭勉強將拉鏈拉上。做完這些他才接過溫澤蘭遞來的果茶小啜一口,淡淡的水果香在唇齒間劃過,紀從雲忽然有些饞酒了:“溫醫生我可以申請一下以後晚上少喝點酒嗎?自從你搬來之後,我的調酒臺都要閑置落灰了。”

溫澤蘭回:“每次大掃除都會清理,至少現在它們依舊很幹凈,上頭絕對沒有任何灰塵。”

“你知道我不是想說這個的。”紀從雲將果茶一飲而凈說。

其實溫澤蘭並沒有怎麽閑置紀從雲喝酒,見狀也只是輕笑道:“少喝些。”

這意思就是答應了。

紀從雲勾唇,看著取出的衣服忽然沒了繼續整理行李的興致。他說:“澤蘭想喝點什麽,我請你。”

“從雲自己調麽?”溫澤蘭明知故問道,“是的話就都可以。”

紀從雲挑眉。他走到冰箱前,看了眼裏頭的水果,稍思考了會兒就有了想法。

溫澤蘭早在紀從雲去拿材料的時候就已經坐在了調酒臺邊。

一層暖色的燈光照在溫澤蘭身上,他身上還穿著休閑的家居服,一只胳膊撐在臺面,長腿點地,神色溫柔地看向紀從雲。紀從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改主意了。

紀從雲的動作很嫻熟,因為此刻的觀眾只有溫澤蘭,他不免用上了些炫技的手法,只是一個雪克壺在他手裏仿佛都能玩出花兒來。溫澤蘭的視線幾乎沒有在紀從雲身上離開過,他的眼底不見驚艷,好像紀從雲不管做出什麽,對他而言都不會覺得震驚似的。

不一會兒一杯有著紫紅色分層的雞尾酒就被推到了溫澤蘭面前。

“這是什麽?”溫澤蘭問。

紀從雲說:“沒有名字。所以澤蘭願意做第一個品嘗它的人嗎?”

“樂意之至。”溫澤蘭淺笑道。

酒液入口是莓果的清香,一直到這會兒溫澤蘭才發現,紀從雲做的這一杯雞尾酒和自己先前做的果茶是差不多的材料。

“很好喝。”溫澤蘭說。說完他又在紀從雲的註視之下,重新喝了一口酒,前傾身體穩住了紀從雲的唇。

紀從雲順從地喝下溫澤蘭渡過來的酒水,又在溫澤蘭準備退身離開之前,先一步勾住了溫澤蘭的脖頸,開始加深這個本不帶情欲的吻。

感受著彼此的呼吸變得炙熱,紀從雲淺淺將眼睛睜開了點兒,正對上了溫澤蘭的視線。

他有些被嚇到,稍稍往後退了些,而溫澤蘭也順勢將人放開。

先前沒有註意到,一直到這會兒紀從雲才覺得自己的小腹有些隱隱作痛——在調酒臺上抵了太久。

他不動神色地用手揉著小腹,半是玩笑道:“原來澤蘭和我接吻的時候是睜著眼睛的麽,我倒是才知道。”

“只有這一次。”溫澤蘭並不羞澀,反倒伸手在紀從雲的嘴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一舉一動都顯得格外……誘人。他說:“這樣的燈光下,從雲很漂亮。”

紀從雲不覺得自己一個男人被誇漂亮有什麽不好的,他伸手抓住溫澤蘭作亂的手,笑道:“原來澤蘭喜歡這樣的,我們搬出去的這段時間可以把臥室的燈換一下。”

“好。”溫澤蘭應得坦然。

明明剛才所用的基酒度數不高,自己也沒喝多少,但是紀從雲卻覺得自己有些熱了。他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溫澤蘭,想了想繞出調酒臺,吻在溫澤蘭的喉結上。

溫澤蘭有些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半是強迫地讓紀從雲擡起了頭,再次吻住紀從雲被酒水浸濕了的嘴唇。

好在兩人最開始買的機票就是下午晚上,不然紀從雲實在很難保證自己能趕上飛機。

聽著乘務消息說飛機準備起飛時,紀從雲淺淺做了個深呼吸,不自覺地握住了溫澤蘭的手。

溫澤蘭偏頭看向紀從雲,問:“從雲怎麽了?”

紀從雲面露一絲苦笑,抓著溫澤蘭的手也用力幾分:“我有些恐高,一會兒如果有什麽過激的反應,還要澤蘭多擔待了。”

聞言溫澤蘭也只是輕笑著,將紀從雲的手放到唇邊:“我在這兒呢。”

飛機緩緩往前行駛著,一點點加速劃出跑道,又收起滾輪打開了機翼。從感受到推背感的時候起,溫澤蘭所有的註意都落在了紀從雲身上。只是紀從雲神色入場,就連握著溫澤蘭的手也沒有絲毫增加力度。

像是註意到了溫澤蘭的視線,紀從雲面帶笑意地轉頭。察覺到溫澤蘭的驚訝,他笑著說:“騙你的。溫醫生我貪了你一個吻。”

溫澤蘭知道紀從雲所說的“吻”是什麽,有些無奈地搖頭:“剛剛那個算不上吻,不過我可以將那個吻補上。”

“謝謝大方的溫醫生。”紀從雲笑著說。

溫澤蘭:“不客氣。”

即使已經知道紀從雲並不恐高了,但是溫澤蘭牽著紀從雲的手依舊沒有松開。兩人將簾子拉上,於是飛機上不過兩三平米的地方就仿佛被劃出的,兩人的單獨領域。

借由飛機上的WiFi,紀從雲拉著溫澤蘭將堆積許久沒看的電影看完,只是在觀影的後半段,他們的視線紛紛從那個不大的屏幕上移開,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將註意都落在了對方身上。

等飛機降落已經是快二十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兩人在機場打了輛車,直奔預約好的酒店而去。

司機借著後視鏡看著他們,問:“兩位是過來游玩的戀人嗎?”

“是的。”紀從雲笑著應下,“只是我們對這兒有不怎麽了解,先生你有什麽推薦的地方嗎?”

聞言,司機挑眉稱讚:“是那種一個行李、一張機票,與戀人隨便去哪兒的旅行麽?酷!”

紀從雲想了想,覺得他們的行為或許也算是這樣,於是點頭:“算是吧。”

司機很建談,聽著紀從雲的話立刻和紀從雲推薦起了當地一些比較有名的地方,甚至連哪裏的東西最好吃最正宗也一並推薦了。如果不是時間不夠,紀從雲絲毫不懷疑,這位好客的司機先生會幫他們制定好接下來幾天的出游行程。

因為聽不懂Y國的語言,溫澤蘭全程大都只是聽著紀從雲和司機的聊天。他像是感覺不到無聊似的,只是在紀從雲和他轉述翻譯的時候,也都會點頭回答,又在聽出司機先生在問他什麽的時候,又用英語短暫地加入了一下兩人的對話。

到了酒店辦理完入住,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他們在酒店內解決好晚飯,就重新回了房間。

紀從雲說:“溫醫生現在可以將你之前欠下的吻補上嗎?”

“當然。”

只是人總是容易變得貪心,紀從雲很快就不滿足於簡單的親吻了。

原本懷抱的動作因為紀從雲的逐漸下行的手變得意味深長。

溫澤蘭深吸一口氣,眉頭不自覺皺起。他知道明天紀從雲還有工作,而現在兩人的生物鐘都還沒調整,真的做到最後很容易耽誤紀從雲的工作安排。感受到溫澤蘭的動作停下,紀從雲當然知道溫澤蘭在擔心什麽,但是他總是懂得怎麽讓溫澤蘭按照自己的想法繼續下去的。

紀從雲朝溫澤蘭的耳朵吹了口氣:“溫醫生,壞孩子最是會得寸進尺的。”

“而我就是個壞孩子。”他笑著補充。

溫澤蘭只覺得自己的呼吸心跳都有片刻的停滯,繼而也受不住紀從雲的引誘,低頭在紀從雲的嘴唇上輕咬了一下,權當做是對壞孩子的懲罰。

因為顧及這過幾天紀從雲就要開始國際秀的彩排了,溫澤蘭一直克制著自己,免得在紀從雲身上留下太深的痕跡。但是此時的溫柔卻讓紀從雲覺得有些不上不下的。

他勾著溫澤蘭的脖子,在溫澤蘭耳邊說:“澤蘭,給我留幾個印子吧。”

此時紀從雲的眼眸中還盛著點兒水光,眼尾因為情欲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就連聲音都有些黏黏糊糊的。可他卻好像全然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有多勾人,他微微喘著氣,湊上前去親溫澤蘭,有些含糊地說:“讓別人知道,雲是你的,誰來也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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