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溫醫生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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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溫醫生好努力
主任看著原本還處之泰然逐漸開始不自然，及時止住了話頭：“好了，我也還有別的事兒就先走了。”
主任才離開，紀從雲就一臉帶笑地看向溫澤蘭。他沒開口，可眼神與嘴角卻將他想說的話表現得淋漓盡致。
溫澤蘭甚至覺得，如果紀從雲這會兒開口說話，自己或許還沒這麽尷尬。
就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紀從雲說：“澤蘭，工作的時候還是要認真啊。”
“好。”溫澤蘭楞了片刻，回道。
其實身為時不時光明正大摸魚的紀從雲，實在沒辦法在這上面說溫澤蘭什麽，只是難得遇上主任告狀，紀從雲還是忍不住打趣。
也就是仗著溫澤蘭不會反嗆他罷了。若是換個人，哪怕是溫茯苓，這會兒估計都會忍不住嘟囔吐槽兩句。
暫時看夠了溫澤蘭局促的模樣，紀從雲心情好了不少：“那我先走了，下班的時候給我發消息。”
“嗯，路上註意安全。”
一直到紀從雲到家，他都沒能收到溫澤蘭的消息。紀從雲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思考著要不要再給溫澤蘭發個消息，只是還沒等他決定好，家門外就隱隱傳來一陣輸入密碼的聲音。
見溫澤蘭到家，紀從雲給他倒了杯熱水過去，說：“你回來了。”
“我下班的時候想著你應該也快到家了，就讓住在這個方向的同事送我回來了。”溫澤蘭解釋道。
紀從雲點頭，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問：“最近醫院很忙麽？感覺你加班的次數多了不少。”
“有些事。”溫澤蘭沒有直說，只是含糊道。
紀從雲畢竟沒有見過以前年底的溫澤蘭，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歸結到了因為降溫而感冒的人增加，也沒再繼續細想。
溫澤蘭這一忙，幾乎忙到了年假。
再一次去紀女士那兒蹭了飯給溫澤蘭送去，紀從雲也不由問起了他年假的排班情況。
“估計只有除夕到年初二是在家的。”溫澤蘭說。
聞言，紀從雲微微皺眉，他想說什麽，但是最後還是將原本準備說的話都咽了回去：“這也太辛苦了吧。”
“也不錯了。”溫澤蘭笑道，“科室有些外地的醫生，相較他們我已經幸運不少了。”
紀從雲點了點頭，笑著說：“那澤蘭的這三天休息裏有哪天是分給我的？”
溫澤蘭聽出他這句話中玩笑的成分占多數，於是也笑著回：“如果從雲願意，可以和紀老師一起來吃年夜飯。姑姑和爺爺已經旁敲側擊地問了我好幾次，你年假要不要來玩兩天。”
“那溫醫生想我去麽？”紀從雲問。
“可以很想。”
溫澤蘭補充說：“如果你和紀老師願意，我當然想在過年時也見到你。但是你今年才回國，紀老師應該也很想和你一起過年。”
確實，正如溫澤蘭所想的那樣，紀女士這兩天和他的聊天內容，基本都是在問他要不要一起去買年貨，又或者說服他穿上各種紅色的、在他看來很醜的衣服。
“等過了初二吧。到時候替我和爺爺跟姑姑說聲新年好。”紀從雲說。
這言外之意，就是要謝絕溫爺爺和溫梔的好意了。溫澤蘭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只是半調侃地說：“這下爺爺和姑姑也能徹底死心了。”
“如果他們不介意，初三我可以過去拜年。順便也代替你，完成一下往年你的工作。”紀從雲說著又突然道，“你們往年不會有什麽很費力氣的事兒吧。”
溫澤蘭笑道：“就算有，他們也不會讓你做的。”
語落兩人相視一笑。
年二十九，紀從雲就帶著pomelo去了紀女士家。相較上一次過來才不過兩天不到，但是紀女士家卻已經是一副全新的模樣了。看著滿屋的紅色，紀從雲覺得自己眼睛都疼了，他替pomelo解開牽引繩，說：“紀女士恕我直言，你的審美真的有待提高。”
“這叫年味兒。”紀女士冷哼一聲，之前有多希望紀從雲和自己一起過年，現在就有多嫌棄。她應完便不願再看見紀從雲似的，也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塊小零食，對著pomelo哄道：“小柚子到奶奶這兒來。”
自從元旦假時被紀從雲帶到紀女士這兒住了三天，pomelo對“小柚子”這個稱呼接受良好，聽見紀女士這麽叫自己，當即也不繼續粘著紀從雲直接跑去了紀女士懷裏。
瞬間不受待見的紀從雲無奈笑了一聲，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眼不見心不煩一般選了個被紀女士“冷落”的角落，開始關心溫澤蘭的工作。
【從雲：溫醫生還在上班呢？】
【澤蘭：1】
【從雲：溫醫生好努力。】
【澤蘭：1】
【從雲：澤蘭難道就不想和我聊聊天麽？】
【澤蘭：現在是不敢想的。】
見溫澤蘭終於回了自己文字，紀從雲揚起一絲惡作劇得逞的興奮。他繼續打字道：“怎麽不繼續已閱不回了？”
這是上次開會被主任抓包後溫澤蘭想出的應對方法：若是在上班期間看見紀從雲給自己發消息了，溫澤蘭都會回覆一個“1”，表示自己看見消息了，等稍微沒那麽忙，可以抽空打字的時候他再回。
只是這樣的方法雖然不錯，卻也被紀從雲開發出了另一種“玩法”。
雖然以前就對紀從雲的壞心有所了解，可當他和紀從雲相處久了後才發現，以前的紀從雲已經是收斂了不少了。不過溫澤蘭也並不討厭紀從雲的這一面，甚至可以說是格外縱容。
哪怕溫澤蘭只是抽空給自己發消息，可每一段文字落在紀從雲腦中卻總是能換成一句話，就好像溫澤蘭本來就是面對面在和自己交流似的。
他與溫澤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即使只是看著溫澤蘭時不時發來的文字表情也並不覺得無聊，反倒有些樂在其中。
紀女士看著滿臉寫著不值錢的兒子，一挑眉說：“我帶小柚子下樓玩會兒，你要一起去麽？不去的話在家把晚上要燒的菜備好。”
如果只是說聽紀女士的前半句話，紀從雲還有想留在家中偷懶的念頭，可當整句話說完，他就不這麽想了。紀從雲很是熟練地將手機放回口袋：“兩位女士出門怎麽能沒有個人替你們拎東西呢？”
對這個結果紀女士並不意外，只是說：“行啊，正好我還有些年貨沒買，趁你在的這會兒順道一起去買了吧。”
紀從雲很懷疑，紀女士估計是早就知道，他不樂意在家備菜，所以才特地將那後半句話加上，好讓自己能心甘情願去幫她拎年貨的。但自己話都已經說出去了，紀女士又怎麽允許自己現在反悔呢。
紀從雲嘆了口氣，認命道：“好好，走吧。”
紀從雲已經很久沒有在國內過過年了，對年貨要準備些什麽更多的也是來自幾乎褪色了的童年記憶。他百般無賴地跟在紀女士身後，時不時從超市貨架上拿幾個記憶中好吃的零食放進推車裏，又順勢在pomelo的腦袋上揉了一把。
“啪”的一下，紀從雲訕訕將自己的手收回，揉著被紀女士打到的皮膚，說：“紀女士，恕我提醒我剛剛摸的是我女兒。”
紀女士點頭，語氣從容道：“是啊，我打的也是我兒子。”
紀從雲語塞。不管他對外有多麽巧舌如簧，至少在紀女士面前他估計是永遠也吵不贏了。他嘆了口氣，神色誇張：“有了孫女兒子就不重要了，可以去自留孫了嗎！”
“至少小柚子比我那不靠譜的兒子有用。”紀女士神色淡淡，說完又笑著對pomelo道，“是不是呀，奶奶的寶貝小柚子。”
也不知pomelo是聽懂了沒有，在紀女士說完還很配合地叫了兩聲。
紀從雲無奈搖頭。察覺到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絲毫不準備理會他，推著小車就往前走的紀女士，最後還是很沒心理負擔的拿出手機開始給溫澤蘭發消息。
【澤蘭：我下班了，現在在回家的路上。】
【從雲：在陪我媽和pomelo買年貨。】
【澤蘭：你好好陪紀老師，可以先不用給我發消息。】
看著溫澤蘭發來的文字，紀從雲先是拍了張紀女士的背影發給溫澤蘭，然後才按下了語音鍵，開口道：“溫醫生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你紀老師特地叫我來幫忙拎東西，一會兒指不定還要我來付錢。”
回應紀從雲的時一條十幾秒的語音，紀從雲沒帶藍牙，而是點開語音後將手機放到了耳邊。
溫澤蘭說：“紀先生，你溫爺爺也是這麽對我的，我們同病相憐啊。”說到最後，溫澤蘭還刻意重重嘆了口氣，想來是為了迎合紀從雲之前的語氣。
聽到溫澤蘭的話，紀從雲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他發出一聲輕笑，視線撇過旁邊貨架時，還上前兩步拿了一盒曲奇餅幹放進了購物車裏。
不等紀女士開口，他先一步道：“這是澤蘭喜歡的，準備過兩天給他帶過去。”
紀女士帶著些懷疑將紀從雲上下打量一番，見他臉上沒有絲毫心虛這才勉強點頭：“行吧。”
作者有話說:
完結倒計時，最多還有四五萬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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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看著原本還處之泰然逐漸開始不自然，及時止住了話頭：“好了，我也還有別的事兒就先走了。”
主任才離開，紀從雲就一臉帶笑地看向溫澤蘭。他沒開口，可眼神與嘴角卻將他想說的話表現得淋漓盡致。
溫澤蘭甚至覺得，如果紀從雲這會兒開口說話，自己或許還沒這麽尷尬。
就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紀從雲說：“澤蘭，工作的時候還是要認真啊。”
“好。”溫澤蘭楞了片刻，回道。
其實身為時不時光明正大摸魚的紀從雲，實在沒辦法在這上面說溫澤蘭什麽，只是難得遇上主任告狀，紀從雲還是忍不住打趣。
也就是仗著溫澤蘭不會反嗆他罷了。若是換個人，哪怕是溫茯苓，這會兒估計都會忍不住嘟囔吐槽兩句。
暫時看夠了溫澤蘭局促的模樣，紀從雲心情好了不少：“那我先走了，下班的時候給我發消息。”
“嗯，路上註意安全。”
一直到紀從雲到家，他都沒能收到溫澤蘭的消息。紀從雲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思考著要不要再給溫澤蘭發個消息，只是還沒等他決定好，家門外就隱隱傳來一陣輸入密碼的聲音。
見溫澤蘭到家，紀從雲給他倒了杯熱水過去，說：“你回來了。”
“我下班的時候想著你應該也快到家了，就讓住在這個方向的同事送我回來了。”溫澤蘭解釋道。
紀從雲點頭，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問：“最近醫院很忙麽？感覺你加班的次數多了不少。”
“有些事。”溫澤蘭沒有直說，只是含糊道。
紀從雲畢竟沒有見過以前年底的溫澤蘭，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歸結到了因為降溫而感冒的人增加，也沒再繼續細想。
溫澤蘭這一忙，幾乎忙到了年假。
再一次去紀女士那兒蹭了飯給溫澤蘭送去，紀從雲也不由問起了他年假的排班情況。
“估計只有除夕到年初二是在家的。”溫澤蘭說。
聞言，紀從雲微微皺眉，他想說什麽，但是最後還是將原本準備說的話都咽了回去：“這也太辛苦了吧。”
“也不錯了。”溫澤蘭笑道，“科室有些外地的醫生，相較他們我已經幸運不少了。”
紀從雲點了點頭，笑著說：“那澤蘭的這三天休息裏有哪天是分給我的？”
溫澤蘭聽出他這句話中玩笑的成分占多數，於是也笑著回：“如果從雲願意，可以和紀老師一起來吃年夜飯。姑姑和爺爺已經旁敲側擊地問了我好幾次，你年假要不要來玩兩天。”
“那溫醫生想我去麽？”紀從雲問。
“可以很想。”
溫澤蘭補充說：“如果你和紀老師願意，我當然想在過年時也見到你。但是你今年才回國，紀老師應該也很想和你一起過年。”
確實，正如溫澤蘭所想的那樣，紀女士這兩天和他的聊天內容，基本都是在問他要不要一起去買年貨，又或者說服他穿上各種紅色的、在他看來很醜的衣服。
“等過了初二吧。到時候替我和爺爺跟姑姑說聲新年好。”紀從雲說。
這言外之意，就是要謝絕溫爺爺和溫梔的好意了。溫澤蘭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只是半調侃地說：“這下爺爺和姑姑也能徹底死心了。”
“如果他們不介意，初三我可以過去拜年。順便也代替你，完成一下往年你的工作。”紀從雲說著又突然道，“你們往年不會有什麽很費力氣的事兒吧。”
溫澤蘭笑道：“就算有，他們也不會讓你做的。”
語落兩人相視一笑。
年二十九，紀從雲就帶著pomelo去了紀女士家。相較上一次過來才不過兩天不到，但是紀女士家卻已經是一副全新的模樣了。看著滿屋的紅色，紀從雲覺得自己眼睛都疼了，他替pomelo解開牽引繩，說：“紀女士恕我直言，你的審美真的有待提高。”
“這叫年味兒。”紀女士冷哼一聲，之前有多希望紀從雲和自己一起過年，現在就有多嫌棄。她應完便不願再看見紀從雲似的，也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塊小零食，對著pomelo哄道：“小柚子到奶奶這兒來。”
自從元旦假時被紀從雲帶到紀女士這兒住了三天，pomelo對“小柚子”這個稱呼接受良好，聽見紀女士這麽叫自己，當即也不繼續粘著紀從雲直接跑去了紀女士懷裏。
瞬間不受待見的紀從雲無奈笑了一聲，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眼不見心不煩一般選了個被紀女士“冷落”的角落，開始關心溫澤蘭的工作。
【從雲：溫醫生還在上班呢？】
【澤蘭：1】
【從雲：溫醫生好努力。】
【澤蘭：1】
【從雲：澤蘭難道就不想和我聊聊天麽？】
【澤蘭：現在是不敢想的。】
見溫澤蘭終於回了自己文字，紀從雲揚起一絲惡作劇得逞的興奮。他繼續打字道：“怎麽不繼續已閱不回了？”
這是上次開會被主任抓包後溫澤蘭想出的應對方法：若是在上班期間看見紀從雲給自己發消息了，溫澤蘭都會回覆一個“1”，表示自己看見消息了，等稍微沒那麽忙，可以抽空打字的時候他再回。
只是這樣的方法雖然不錯，卻也被紀從雲開發出了另一種“玩法”。
雖然以前就對紀從雲的壞心有所了解，可當他和紀從雲相處久了後才發現，以前的紀從雲已經是收斂了不少了。不過溫澤蘭也並不討厭紀從雲的這一面，甚至可以說是格外縱容。
哪怕溫澤蘭只是抽空給自己發消息，可每一段文字落在紀從雲腦中卻總是能換成一句話，就好像溫澤蘭本來就是面對面在和自己交流似的。
他與溫澤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即使只是看著溫澤蘭時不時發來的文字表情也並不覺得無聊，反倒有些樂在其中。
紀女士看著滿臉寫著不值錢的兒子，一挑眉說：“我帶小柚子下樓玩會兒，你要一起去麽？不去的話在家把晚上要燒的菜備好。”
如果只是說聽紀女士的前半句話，紀從雲還有想留在家中偷懶的念頭，可當整句話說完，他就不這麽想了。紀從雲很是熟練地將手機放回口袋：“兩位女士出門怎麽能沒有個人替你們拎東西呢？”
對這個結果紀女士並不意外，只是說：“行啊，正好我還有些年貨沒買，趁你在的這會兒順道一起去買了吧。”
紀從雲很懷疑，紀女士估計是早就知道，他不樂意在家備菜，所以才特地將那後半句話加上，好讓自己能心甘情願去幫她拎年貨的。但自己話都已經說出去了，紀女士又怎麽允許自己現在反悔呢。
紀從雲嘆了口氣，認命道：“好好，走吧。”
紀從雲已經很久沒有在國內過過年了，對年貨要準備些什麽更多的也是來自幾乎褪色了的童年記憶。他百般無賴地跟在紀女士身後，時不時從超市貨架上拿幾個記憶中好吃的零食放進推車裏，又順勢在pomelo的腦袋上揉了一把。
“啪”的一下，紀從雲訕訕將自己的手收回，揉著被紀女士打到的皮膚，說：“紀女士，恕我提醒我剛剛摸的是我女兒。”
紀女士點頭，語氣從容道：“是啊，我打的也是我兒子。”
紀從雲語塞。不管他對外有多麽巧舌如簧，至少在紀女士面前他估計是永遠也吵不贏了。他嘆了口氣，神色誇張：“有了孫女兒子就不重要了，可以去自留孫了嗎！”
“至少小柚子比我那不靠譜的兒子有用。”紀女士神色淡淡，說完又笑著對pomelo道，“是不是呀，奶奶的寶貝小柚子。”
也不知pomelo是聽懂了沒有，在紀女士說完還很配合地叫了兩聲。
紀從雲無奈搖頭。察覺到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絲毫不準備理會他，推著小車就往前走的紀女士，最後還是很沒心理負擔的拿出手機開始給溫澤蘭發消息。
【澤蘭：我下班了，現在在回家的路上。】
【從雲：在陪我媽和pomelo買年貨。】
【澤蘭：你好好陪紀老師，可以先不用給我發消息。】
看著溫澤蘭發來的文字，紀從雲先是拍了張紀女士的背影發給溫澤蘭，然後才按下了語音鍵，開口道：“溫醫生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你紀老師特地叫我來幫忙拎東西，一會兒指不定還要我來付錢。”
回應紀從雲的時一條十幾秒的語音，紀從雲沒帶藍牙，而是點開語音後將手機放到了耳邊。
溫澤蘭說：“紀先生，你溫爺爺也是這麽對我的，我們同病相憐啊。”說到最後，溫澤蘭還刻意重重嘆了口氣，想來是為了迎合紀從雲之前的語氣。
聽到溫澤蘭的話，紀從雲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他發出一聲輕笑，視線撇過旁邊貨架時，還上前兩步拿了一盒曲奇餅幹放進了購物車裏。
不等紀女士開口，他先一步道：“這是澤蘭喜歡的，準備過兩天給他帶過去。”
紀女士帶著些懷疑將紀從雲上下打量一番，見他臉上沒有絲毫心虛這才勉強點頭：“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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