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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會喜歡你所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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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會喜歡你所有的模樣

溫澤蘭的行動力都很強,恰好第二天又是周日,於是溫澤蘭就幹脆趁著周日那天,將自己的洗漱用品,以及部分換洗的衣服先帶去了紀從雲家。

紀從雲才睡醒就發現自己家的客廳多了兩個行李箱——昨天晚上,他就已經將密碼鎖的密碼告知了溫澤蘭,順便還拉著溫澤蘭在家裏逛了一圈,只可惜最後並沒能直接將人留下。

看見桌上擺好的早午餐,他趿拉著拖鞋,揉著被睡亂的頭發,笑道:“我還想著下午去幫澤蘭搬家呢,沒想到才睡醒,海螺先生都已經上崗了嗎?”

“從雲,早上好。”溫澤蘭說。

“早上好,海螺先生。”

溫澤蘭難得有些羞赧,不過他害羞並不紅臉,於是紀從雲一下子也並沒有看見。

兩人面對面在餐桌上坐下,溫澤蘭說:“我在來的路上買了些,希望你還吃得慣。”

這當然是溫澤蘭的客氣話,紀從雲匆匆掃過桌上的東西,那些基本上都是自己愛吃的,唯幾那幾盤不喜歡的東西,估計也是溫澤蘭因為營養搭配刻意加上的。

紀從雲喝了口果汁,說:“我以為早飯會是澤蘭自己做的。”

對這些撒嬌似的小抱怨,溫澤蘭也只是帶著些寵溺地說:“我會的早飯種類不多。如果你有什麽想吃的可以和我說,我試著去學一下。”

“那澤蘭平時早飯都吃什麽?”紀從雲順勢問。

溫澤蘭回答說:“一般都是在去醫院的路上買些,或者幹脆就直接去醫院食堂吃。”說著,溫澤蘭不由分說地將紀從雲從不去碰的那兩份食物各夾了一點兒放在紀從雲的盤子裏。

紀從雲剛想將它們撥開點兒,緊接著就聽見溫澤蘭說了句“不能挑食”。見狀,紀從雲微微嘆了口氣,調笑道:“溫醫生好嚴格啊。”

聽出紀從雲是在逗自己,溫澤蘭臉上的嚴肅盡數消失,只留下無奈。

忽然的他想起自己姑姑曾經說,他的性子太悶,以後要談戀愛應該找個活潑些的,這樣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才不會尷尬。以前溫澤蘭並沒想過這些,只覺得既然是談戀愛,互相喜歡對方就好,又何必在意這些。

然而看著眼前的紀從雲,溫澤蘭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長輩的建議確實需要采納接受。

“澤蘭在笑什麽?”

見面前的溫澤蘭忽然笑了,紀從雲有些好奇。

溫澤蘭微微搖頭,說:“沒什麽。只是覺得,我家裏人應該會很喜歡你。”

雖然是成功將人騙來和自己同居了,但乍一下提起家長,紀從雲還是有些局促。同樣的也正是因為這一份局促,讓他成功想起了一些先前被他遺忘的事情。

比如先前答應了紀女士要一起吃的那頓飯。

看著紀從雲的標簽從坦然變得糾結,溫澤蘭的聲音也變得緊張了些:“怎麽了嗎?”

“沒。”紀從雲搖頭,像是忽然下定了決心似的,開口詢問道,“澤蘭最近有空麽?介不介意和我媽媽一起吃個飯?”

“作為我的男朋友。”

紀從雲補充說。

當溫澤蘭真聽到了紀從雲的話,他反而松了口氣。溫澤蘭微微搖頭,說:“我還以是什麽事兒呢。如果只是這樣當然可以。”

像是想要安慰紀從雲一般,他忽然笑了:“我明天剛好跟紀教授都要去X大上課,如果從雲放心,等著她見面了,我可以問問她。”

雖然紀從雲知道溫澤蘭這麽說,是想要將所有的可能都由他承擔接受,但是紀女士畢竟是他的母親。先前的猶豫也只是擔心溫澤蘭會覺得他們此刻的進展有些太快了而已。

見溫澤蘭沒有任何反感,紀從雲也就放下了心:“沒事,今天晚上我和她說一下就好。”

紀從雲已經這麽說了,溫澤蘭當然不會再說什麽。

等把早午飯吃完,溫澤蘭將他們制造出來的垃圾收拾完畢,又在紀從雲的指導下給pomelo放好了糧,然後就開始將自己帶來的行李放到它們該去的地方了。

雖然溫澤蘭早就猜到紀從雲的衣帽間不會太小,可當他真的看見時還是吃了一驚。

除去衣帽間本身就占了半個工作間以外,它其中的雜亂也足夠讓溫澤蘭瞠目結舌。

紀從雲幹咳一聲,解釋說:“以往都是有生活助理過來幫忙整理的,但是最近她也比較忙,我就給她稍微放了個假。”

溫澤蘭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內心的想法了,他拖著自己26寸就已經裝下他幾乎所有秋冬衣服的行李箱,在衣帽間門口站著,忍不住感慨道:“原來這就是你叫我海螺先生的原因麽?”

“也不全是。”紀從雲有些憋不住笑說。

看著身邊仍在幸災樂禍的紀從雲,溫澤蘭也被影響地笑出了聲。

就著這點兒算不上笑話的事兒,兩個人斷斷續續笑了快十分鐘,還是後來實在笑得肚子疼了才堪堪停下。期間聽見笑聲的小狐貍也跑了過來,只是pomelo在他們面前坐了好一會兒仍不知道兩腳獸們為什麽笑得這麽厲害,最後覺得實在沒取,又重新回樓下給自己找樂子去了。

溫澤蘭擡手,擦去紀從雲眼角沁出眼淚,說:“從雲也不能跑,一起過來收拾吧。”

這本來就是紀從雲造成的,他本來就不準偷溜,聽見溫澤蘭的話當然是答應的。

雖然溫澤蘭帶來的衣服不過就一個行李箱,還被冬天的羽絨服大衣占去了不少位置,但是耐不住紀從雲原先的衣服配飾就不少,所以兩人依舊用了半個多小時才將衣帽間整理完畢。

看著那裏頭與自己風格格外不想匹配的、一看就是溫澤蘭帶來的服裝,紀從雲忍不住皺眉:“澤蘭,你的那些衣服是什麽時候買的?”

溫澤蘭的物欲不強,對衣服這些基本上都是處在一個能穿就行的狀態。如果不是本身那張臉以及身高抗打,至少是不足以讓紀從雲記了那麽久的。

他回憶著,買那些衣服的時間,但想了好一會兒也沒能回憶起來,想來也不是這幾年買的了,甚至很有可能是自己剛剛步入社會時買的衣服。

溫澤蘭並不覺得紀從雲聽到這樣的答案會高興,於是便笑著含糊說不記得了。

“澤蘭介意穿我的衣服麽?”紀從雲問。

他們兩個的身高體型差不了多少,大部分的衣服也都能通穿。

以前的紀從雲雖然知道溫澤蘭眼光一般,但卻也沒想到他衣櫃裏都是好幾年前、平平無奇的款式。

身為設計師的職業病,讓他有些難以忍受那樣的衣服出現在自己的衣櫃。不過那些畢竟不是自己的,紀從雲也不好擅作主張將它們處理了,只能想辦法至少讓溫澤蘭減少穿著它們外出的頻率,再等連溫澤蘭都不記得它們的時候,旁敲側擊地讓溫澤蘭將它們扔了。

其實哪怕只是看著紀從雲那會兒的表情,溫澤蘭就大致猜到了他想要做什麽,然而溫澤蘭卻並沒有拆穿,只是笑著應了句好。

因為才吃過早午飯沒多久,整理完衣櫃也都不餓,商量過後他們最終決定帶pomelo出去逛一圈,等回來了再一起看一部電影。

電影是一部很老的片子,不過因為各種原因兩人都沒看過。

紀從雲家裏就有一個房間被布置成了私人影院,他們互相依偎著,手邊是溜pomelo時順便買的膨化食品與碳酸飲料,以及溫澤蘭的涼白開。

因為知道紀從雲對特定時間場合所要的儀式感格外重視,所以即使不讚同溫澤蘭,其實並不怎麽會限制紀從雲的選擇,他只會控制著自己不去放縱。

像極了一個嚴以律己的老幹部。

電影中的男女主互相傾訴著自己的心意,陽光透過紗制的窗簾,將整個房間染上一層暖調的色彩。鏡頭忽的偏移,像是被主人公隨手打落一樣,只照到不遠處兩位主角親吻時的陰影。

電影外的紀從雲仿佛也被那樣好的氛圍感染,他偏過頭請勾著溫澤蘭的衣領,將自己送了過去。

吻就這樣落在溫澤蘭的唇角。

吮吸著又用舌尖輕點輕碾。

呼吸在親吻中變得急促,稍稍分離,再去看對方視線的時候,他們又從彼此的眼眸中看見那抹無法掩蓋的情欲。

不知何時跨坐在溫澤蘭身上的紀從雲輕笑著,用雙手環住溫澤蘭的脖頸,用額頭抵著溫澤蘭的眉心有故意偏頭,錯開了溫澤蘭的吻,轉而含住他的耳垂,用齒尖輕輕摩挲。

“溫醫生,壞孩子都是會得寸進尺的。”

溫澤蘭的呼吸停滯一瞬,他擡手摸著紀從雲的側臉,將它掰正又落下一個不帶欲望的親吻:“所以才會有人討厭他。”

“你呢?”紀從雲笑了,“澤蘭你討厭麽?”

溫澤蘭沒有怎麽遲疑,只是翻身把原本還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紀從雲反壓在身下,低下頭嗅著紀從雲額發上洗發露的氣味:“不會。”

“我會喜歡你所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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