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介不介意再吃頓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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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介不介意再吃頓宵夜
會客廳中擺著兩個人臺，兩個工作室的員工正在將衣服穿在人臺上。看見紀從雲過來，她們停下手裏的動作，剛想跟紀從雲打招呼，紀從雲就朝她們招了招手：“你們繼續忙吧，只是一會兒出去的時候記得關好門，pomelo對這些一向是感興趣的。”
回想著之前pomelo在布料堆裏打滾的模樣，兩個員工也忍不住笑了。
溫茯苓也想笑，但是看見從門外路過的pomelo，擔心自己又惹到她於是便生生止住了笑意，嗆得差點咳嗽。
紀從雲有些好笑得看了溫茯苓一眼，到也沒說什麽，只是搖了搖頭將話頭一轉：“茯苓去問問呂子濯人都到哪兒了，掐著時間去把咖啡和點心備上。”
“好。”
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前腳溫茯苓才應下，後腳呂子濯就已經帶著經紀人和藝人過來了。紀從雲朝著溫茯苓一擡下巴，緊接著就和呂子濯一起帶著人進會客廳了。
當溫茯苓泡好茶，準備好下午茶準備敲門時，呂子濯突然從裏頭出來了。他從褲兜裏掏出一個煙盒，動作熟練地將煙點上：“你先別進去了，從雲在裏頭發火呢。”
“啊？”溫茯苓下意識驚呼，“紀老師還會生氣麽？”
聞言，呂子濯輕笑出聲：“我確實聽說你是他粉絲了，但為什麽覺得他不會生氣？”
溫茯苓回想了一下自己所認識的紀從雲，只是不管是設計秀上了解的他，一直都很溫和，並不太像會發怒的樣子。
也許指尖的煙也點燃了呂子濯的傾訴欲，他吐出一口煙霧，端起木盤上的咖啡猛灌一口，在溫茯苓的驚訝下開口道：“雖然TC早起是在國外發的家，但是時尚圈畢竟也就這麽點兒大。TC快一周年的時候，國內有個挺火的小花找我們租借禮服。”
“這不是挺好的麽。”溫茯苓說。
“當時我們也這麽以為。”呂子濯說著，在四周尋找著煙灰缸，發現沒有地方可以按滅煙頭，忍不住嘖了一聲，“在小花出席活動當天，突然爆出她被人包了，而且私生活葷素不忌關系混亂。因為TC出借禮服於是也被人沖了，那一次TC差點兒沒撐過去，還是後來……”
呂子濯沒把話說完，但是所說的這些也溫茯苓想象出當時的情況與輿論了。他猶豫片刻，說：“那這次禮服出借……”
“估計不會成了。”呂子濯說著拍了拍溫茯苓的肩膀，“下午茶別浪費了，直接端我辦公桌那兒吧。”
溫茯苓點頭：“知道了。”
他們的話說完，經紀人就氣沖沖地帶著自家藝人走到了門口。
她們似乎還準備挽留，經紀人一手將門推開了一個縫隙，扭頭對著紀從雲說：“紀老師，我現在還尊稱你一句老師，但是人終究是要懂得什麽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原本能雙贏的場面，何必鬧得我們雙方都不愉快？”
透過門縫，紀從雲的聲音很輕，但門外的兩人依舊能聽清他的話：“兩位慢走，我接下來還有工作就不送了。”
經紀人沒想到，自己最後的挽留得到的竟然是這麽一句話氣得胸口不停起伏，在她身後的藝人也只是幫忙撫著她的胸口。
兩人離開後，呂子濯將煙頭藏於身後，跟著她們下了樓，而溫茯苓依舊端著托盤，只是一時間不知道應不應該進去。
紀從雲在會客廳休息了一會兒，等他重新打起精神準備回辦公室的時候，一眼就瞧見了還杵在會客廳門口、端著一杯咖啡一塊半融化了的慕斯蛋糕的溫茯苓。
他倒吸一口涼氣，出門後問：“怎麽沒去找文森特？”
溫茯苓虛張了張嘴，只是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紀從雲就開口打斷道：“人都走了也不知道把慕斯蛋糕放回冰箱裏，好好一塊蛋糕就這麽被你糟蹋了。”
“我會補上的！”溫茯苓連忙道。
語落，紀從雲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他擡手在溫茯苓頭上揉了一把——就像是揉pomelo的腦袋那樣：“不用了，這些你吃了吧。吃完去找文森特，他會給你安排後續工作的。”
雖然紀從雲是這麽說的，但是溫茯苓下午還是給每個人都點了杯奶茶，包括紀從雲。
當紀從雲看著溫茯苓一臉局促地將奶茶遞過來，生怕他會不喜歡的樣子，紀從雲不禁打趣：“是我看起來太老古板了麽？所以才讓你有這種……我會討厭奶茶的錯覺。”
聽到這話溫茯苓才終於松了口氣：“不是不是。紀老師你不知道，每次我在家偷偷點奶茶都要背著我哥。”
“嗯？為什麽？”紀從雲戳開奶茶塑封吸了口。
嗯……半糖，有點淡了。
溫茯苓：“我哥總說奶茶裏面植脂末太多，外面的茶跟奶好差也不清楚，容易發胖。”
“這麽說倒也沒錯。”紀從雲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就在溫茯苓以為紀從雲要說不喝奶茶了，緊接著就聽見對面那人繼續道，“一周一杯應該算不了多吧。”
見溫茯苓一副沒回神的樣子，紀從雲笑了：“下次給我點正常糖吧，半糖有些淡了。”
“還有，”紀從雲繼續道，“不用擔心我，繼續忙去吧，接下來的事兒可還多著呢。”
送走了溫茯苓，紀從雲緩緩吐出一口氣，出門找了圈pomelo，把她領到自己辦公室有添了糧和水，甚至還給pomelo加了半個罐頭和一塊雞肉幹。
確定了自己下班前pomelo都不至於餓著，紀從雲才終於在辦公桌上重新坐下，專註於新品設計。
等他再次擡頭的時候，窗外的夕陽在稿紙上印下一塊橙紅。紀從雲笑著拿出手機拍了張照，起身伸了個懶腰，在窗邊站定。
工作室下，溫澤蘭和溫茯苓面對面站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紀從雲這才發現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樓下的溫澤蘭像是感知到了紀從雲的視線，擡頭看見他在看自己時，還笑著朝紀從雲揮了揮手。
紀從雲看著這場景，忍不住拿出手機隔著窗戶拍了張照。
也不知道溫澤蘭和溫茯苓是要去做什麽，這麽簡單地打完招呼，兩人便上車離開了。
紀從雲在窗邊站著，想了想還是將那張照片發給了溫澤蘭。意料之中的，溫澤蘭並沒有馬上回消息，應該是還在開車。
一整個白天沒怎麽吃東西，空落落的胃傳來陣陣疼意，讓紀從雲不得不轉而點開外賣軟件給自己點了個晚飯。
他拿起桌上已經涼透了的奶茶喝了幾大口，隨便嚼了兩口珍珠咽下。感覺自己胃裏還有東西，紀從雲趁著外賣還沒來陪pomelo玩了會兒，等把晚飯迅速解決後將垃圾打包好丟到了工作室門口。
做完這些，紀從雲又坐回了辦公椅上，一手揉著發酸的後頸，另一只手則將電容筆拿了起來。
然而這一次，還不等他將下午畫的圖轉移到數位屏上細化，原本在一旁安安靜靜的手機就響了。
紀從雲工作時習慣將手機音量降低，大多數的鈴聲他其實都不太能聽見聽清，但是這一次的鈴聲卻是個例外之一——這是他給溫澤蘭設的消息提醒。
當畫完輪廓的最後一筆，紀從雲將電容筆放下，伸手去撈手機。
【澤蘭：是你剛剛拍的麽？】
【澤蘭：拍得很好看。】
紀從雲笑著將頭往後一仰，等覺得脖子舒服些了才打字回道：“感謝澤蘭不計較我的偷拍。”
【澤蘭：不用謝。】
眼看著對話可能就要這樣結束，紀從雲問：“今天是有什麽事麽？你下了班還特地來接茯苓。”
【澤蘭：爺爺生日，帶茯苓去爺爺家吃個飯。】
紀從雲想了想又問：“宴席這麽快就結束了麽？”
這一次溫澤蘭並沒有馬上回覆，一直到紀從雲端著溫水回來的時候，手機才再次響起熟悉的鈴聲。
【澤蘭：還沒結束。剛剛偷偷給你發消息被爺爺發現了，在挨訓呢。】
看著後半句話，紀從雲不禁想象了一下溫澤蘭挨訓時的模樣，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
他忍了會兒，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又悄悄給溫澤蘭發消息：“溫老師，還上課開小差呢？”
【澤蘭：是啊，如果再有下次，我就要把帶壞我的壞學生供出去了。】
紀從雲也不怕溫澤蘭真把自己供出去，只是若是自己再怎麽聊下去，怕是到淩晨也畫不好這一副設計稿了，於是他笑著回：“好吧好吧。那你好好吃，壞學生就不攪和你吃飯了。”
【澤蘭：還在加班？】
幾乎是紀從雲才把話發出去，溫澤蘭的消息也已經到了。
紀從雲：“嗯，最近需要趕工。”
【澤蘭：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和溫澤蘭的短暫交流讓紀從雲的心情更輕松了些，他揉了把pomelo的腦袋，又給小狐貍拆了個玩具，這才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
再次將紀從雲的註意力吸引去的是溫澤蘭的電話。
紀從雲一手還握著電容筆，細化著設計稿中的配飾與其顏色，隨口道：“澤蘭？怎麽這麽晚還打電話過來？”
“路過工作室發現你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想問問紀老師介不介意再吃頓宵夜？”溫澤蘭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是雞湯細面，我用爺爺提前分出來的雞湯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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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客廳中擺著兩個人臺，兩個工作室的員工正在將衣服穿在人臺上。看見紀從雲過來，她們停下手裏的動作，剛想跟紀從雲打招呼，紀從雲就朝她們招了招手：“你們繼續忙吧，只是一會兒出去的時候記得關好門，pomelo對這些一向是感興趣的。”
回想著之前pomelo在布料堆裏打滾的模樣，兩個員工也忍不住笑了。
溫茯苓也想笑，但是看見從門外路過的pomelo，擔心自己又惹到她於是便生生止住了笑意，嗆得差點咳嗽。
紀從雲有些好笑得看了溫茯苓一眼，到也沒說什麽，只是搖了搖頭將話頭一轉：“茯苓去問問呂子濯人都到哪兒了，掐著時間去把咖啡和點心備上。”
“好。”
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前腳溫茯苓才應下，後腳呂子濯就已經帶著經紀人和藝人過來了。紀從雲朝著溫茯苓一擡下巴，緊接著就和呂子濯一起帶著人進會客廳了。
當溫茯苓泡好茶，準備好下午茶準備敲門時，呂子濯突然從裏頭出來了。他從褲兜裏掏出一個煙盒，動作熟練地將煙點上：“你先別進去了，從雲在裏頭發火呢。”
“啊？”溫茯苓下意識驚呼，“紀老師還會生氣麽？”
聞言，呂子濯輕笑出聲：“我確實聽說你是他粉絲了，但為什麽覺得他不會生氣？”
溫茯苓回想了一下自己所認識的紀從雲，只是不管是設計秀上了解的他，一直都很溫和，並不太像會發怒的樣子。
也許指尖的煙也點燃了呂子濯的傾訴欲，他吐出一口煙霧，端起木盤上的咖啡猛灌一口，在溫茯苓的驚訝下開口道：“雖然TC早起是在國外發的家，但是時尚圈畢竟也就這麽點兒大。TC快一周年的時候，國內有個挺火的小花找我們租借禮服。”
“這不是挺好的麽。”溫茯苓說。
“當時我們也這麽以為。”呂子濯說著，在四周尋找著煙灰缸，發現沒有地方可以按滅煙頭，忍不住嘖了一聲，“在小花出席活動當天，突然爆出她被人包了，而且私生活葷素不忌關系混亂。因為TC出借禮服於是也被人沖了，那一次TC差點兒沒撐過去，還是後來……”
呂子濯沒把話說完，但是所說的這些也溫茯苓想象出當時的情況與輿論了。他猶豫片刻，說：“那這次禮服出借……”
“估計不會成了。”呂子濯說著拍了拍溫茯苓的肩膀，“下午茶別浪費了，直接端我辦公桌那兒吧。”
溫茯苓點頭：“知道了。”
他們的話說完，經紀人就氣沖沖地帶著自家藝人走到了門口。
她們似乎還準備挽留，經紀人一手將門推開了一個縫隙，扭頭對著紀從雲說：“紀老師，我現在還尊稱你一句老師，但是人終究是要懂得什麽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原本能雙贏的場面，何必鬧得我們雙方都不愉快？”
透過門縫，紀從雲的聲音很輕，但門外的兩人依舊能聽清他的話：“兩位慢走，我接下來還有工作就不送了。”
經紀人沒想到，自己最後的挽留得到的竟然是這麽一句話氣得胸口不停起伏，在她身後的藝人也只是幫忙撫著她的胸口。
兩人離開後，呂子濯將煙頭藏於身後，跟著她們下了樓，而溫茯苓依舊端著托盤，只是一時間不知道應不應該進去。
紀從雲在會客廳休息了一會兒，等他重新打起精神準備回辦公室的時候，一眼就瞧見了還杵在會客廳門口、端著一杯咖啡一塊半融化了的慕斯蛋糕的溫茯苓。
他倒吸一口涼氣，出門後問：“怎麽沒去找文森特？”
溫茯苓虛張了張嘴，只是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紀從雲就開口打斷道：“人都走了也不知道把慕斯蛋糕放回冰箱裏，好好一塊蛋糕就這麽被你糟蹋了。”
“我會補上的！”溫茯苓連忙道。
語落，紀從雲臉上的愁容一掃而空，他擡手在溫茯苓頭上揉了一把——就像是揉pomelo的腦袋那樣：“不用了，這些你吃了吧。吃完去找文森特，他會給你安排後續工作的。”
雖然紀從雲是這麽說的，但是溫茯苓下午還是給每個人都點了杯奶茶，包括紀從雲。
當紀從雲看著溫茯苓一臉局促地將奶茶遞過來，生怕他會不喜歡的樣子，紀從雲不禁打趣：“是我看起來太老古板了麽？所以才讓你有這種……我會討厭奶茶的錯覺。”
聽到這話溫茯苓才終於松了口氣：“不是不是。紀老師你不知道，每次我在家偷偷點奶茶都要背著我哥。”
“嗯？為什麽？”紀從雲戳開奶茶塑封吸了口。
嗯……半糖，有點淡了。
溫茯苓：“我哥總說奶茶裏面植脂末太多，外面的茶跟奶好差也不清楚，容易發胖。”
“這麽說倒也沒錯。”紀從雲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就在溫茯苓以為紀從雲要說不喝奶茶了，緊接著就聽見對面那人繼續道，“一周一杯應該算不了多吧。”
見溫茯苓一副沒回神的樣子，紀從雲笑了：“下次給我點正常糖吧，半糖有些淡了。”
“還有，”紀從雲繼續道，“不用擔心我，繼續忙去吧，接下來的事兒可還多著呢。”
送走了溫茯苓，紀從雲緩緩吐出一口氣，出門找了圈pomelo，把她領到自己辦公室有添了糧和水，甚至還給pomelo加了半個罐頭和一塊雞肉幹。
確定了自己下班前pomelo都不至於餓著，紀從雲才終於在辦公桌上重新坐下，專註於新品設計。
等他再次擡頭的時候，窗外的夕陽在稿紙上印下一塊橙紅。紀從雲笑著拿出手機拍了張照，起身伸了個懶腰，在窗邊站定。
工作室下，溫澤蘭和溫茯苓面對面站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紀從雲這才發現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樓下的溫澤蘭像是感知到了紀從雲的視線，擡頭看見他在看自己時，還笑著朝紀從雲揮了揮手。
紀從雲看著這場景，忍不住拿出手機隔著窗戶拍了張照。
也不知道溫澤蘭和溫茯苓是要去做什麽，這麽簡單地打完招呼，兩人便上車離開了。
紀從雲在窗邊站著，想了想還是將那張照片發給了溫澤蘭。意料之中的，溫澤蘭並沒有馬上回消息，應該是還在開車。
一整個白天沒怎麽吃東西，空落落的胃傳來陣陣疼意，讓紀從雲不得不轉而點開外賣軟件給自己點了個晚飯。
他拿起桌上已經涼透了的奶茶喝了幾大口，隨便嚼了兩口珍珠咽下。感覺自己胃裏還有東西，紀從雲趁著外賣還沒來陪pomelo玩了會兒，等把晚飯迅速解決後將垃圾打包好丟到了工作室門口。
做完這些，紀從雲又坐回了辦公椅上，一手揉著發酸的後頸，另一只手則將電容筆拿了起來。
然而這一次，還不等他將下午畫的圖轉移到數位屏上細化，原本在一旁安安靜靜的手機就響了。
紀從雲工作時習慣將手機音量降低，大多數的鈴聲他其實都不太能聽見聽清，但是這一次的鈴聲卻是個例外之一——這是他給溫澤蘭設的消息提醒。
當畫完輪廓的最後一筆，紀從雲將電容筆放下，伸手去撈手機。
【澤蘭：是你剛剛拍的麽？】
【澤蘭：拍得很好看。】
紀從雲笑著將頭往後一仰，等覺得脖子舒服些了才打字回道：“感謝澤蘭不計較我的偷拍。”
【澤蘭：不用謝。】
眼看著對話可能就要這樣結束，紀從雲問：“今天是有什麽事麽？你下了班還特地來接茯苓。”
【澤蘭：爺爺生日，帶茯苓去爺爺家吃個飯。】
紀從雲想了想又問：“宴席這麽快就結束了麽？”
這一次溫澤蘭並沒有馬上回覆，一直到紀從雲端著溫水回來的時候，手機才再次響起熟悉的鈴聲。
【澤蘭：還沒結束。剛剛偷偷給你發消息被爺爺發現了，在挨訓呢。】
看著後半句話，紀從雲不禁想象了一下溫澤蘭挨訓時的模樣，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
他忍了會兒，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又悄悄給溫澤蘭發消息：“溫老師，還上課開小差呢？”
【澤蘭：是啊，如果再有下次，我就要把帶壞我的壞學生供出去了。】
紀從雲也不怕溫澤蘭真把自己供出去，只是若是自己再怎麽聊下去，怕是到淩晨也畫不好這一副設計稿了，於是他笑著回：“好吧好吧。那你好好吃，壞學生就不攪和你吃飯了。”
【澤蘭：還在加班？】
幾乎是紀從雲才把話發出去，溫澤蘭的消息也已經到了。
紀從雲：“嗯，最近需要趕工。”
【澤蘭：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和溫澤蘭的短暫交流讓紀從雲的心情更輕松了些，他揉了把pomelo的腦袋，又給小狐貍拆了個玩具，這才重新投入到工作之中。
再次將紀從雲的註意力吸引去的是溫澤蘭的電話。
紀從雲一手還握著電容筆，細化著設計稿中的配飾與其顏色，隨口道：“澤蘭？怎麽這麽晚還打電話過來？”
“路過工作室發現你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想問問紀老師介不介意再吃頓宵夜？”溫澤蘭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是雞湯細面，我用爺爺提前分出來的雞湯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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