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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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紀月鳴沈默, 心煩意亂，無法回答堯清越這個問題。
她望著師妹年幼的臉, 看見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羞於啟齒自己陰暗的心思。
她怎麽說得出口，一切都不過出於她的私心。
她想將她藏起來，只作她一個人的師妹。
堯清越眨巴著大眼睛瞅著她，見對方半天不說話，不由拍拍對方的肩膀, 了然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有第三人知道我在這裏。”
紀月鳴愧疚看著她：“其實……”
堯清越豪氣萬千地一揮手：“你不用說了！我都懂！”
紀月鳴看著小孩紅撲撲的小臉，心裏不由松了松, 淺笑道：“你先隨我進屋吧。”
堯清越哦了一聲，連忙跟上去。
紀月鳴到了大堂裏, 讓堯清越好好坐著，然後就坐在她身邊, 從乾坤袋中掏出一塊膏藥，輕柔地給堯清越擦臉。
堯清越閉著眼睛，雙腿悠閑地晃蕩著, 不解道：“我臉上沒傷呀！”
紀月鳴碰了碰她臉上巨大的傷疤, 面露憐惜：“疼嗎？”
堯清越搖搖頭, 這幾日吃好喝好，若不是紀月鳴提醒，她都快忘記自己臉上還有一道傷疤了。
紀月鳴擦著傷痕，摸到她的眼角, 發現幾道細小的劃痕, 手指不由一顫，愧疚道：“都是的師姐的錯, 若是師姐早一點發現你，就不會讓你受這些苦了。”
堯清越聽她語氣不對，睜開眼睛，發現這位不茍言笑的大美人竟然哭了。
她心裏有點尷尬，忙轉移話題道：“師姐，你能不能給我準備一張面具？”
紀月鳴頓了頓，替她擦好臉上的藥膏，沒問為什麽，只點頭說好。
堯清越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臉，暗道就算有疤痕也不保險。畢竟著師姐一眼就認出她是故人之女。
而且，傷疤淺了以後，她就沒任何遮擋物了。而她又這麽弱，怎麽打得過花玉容啊。
堯清越決定茍著。
紀月鳴來這住了幾天，又很快走了。對方似乎很忙，堯清越好幾次看見她，都是半夜，然後第二天一早，人就走了。
她都搞不懂對方還回來幹嘛，難道只為了見她一面？
堯清越搖搖頭，表示不懂。她坐在門檻上，手裏抓著一只竹葉編的蚱蜢，這是早上醒來時，在小床上發現的，八成是紀月鳴昨晚給她留的。
她托腮拎著竹葉蚱蜢，眼前忽然落下一片陰影，一個人站在她跟前，她仰頭看去。
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女孩站在她跟前，雙手叉腰，正面色不善盯著她。
堯清越楞了楞，抓了抓頭發，看她一眼，又收回目光。心裏奇怪，什麽情況？
小女孩大概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精致的粉衣，小臉蛋胖乎乎的，還有嬰兒肥。叉腰的樣子活像一支胖圓規。
“你是誰！跟大師姐是什麽關系！”對方氣勢洶洶質問道。
堯清越確定她是來找茬的，下意識撇撇嘴：“你又是誰？跟大師姐是什麽關系？”
小女孩楞了楞，昂起腦袋，得意道：“我叫紀淩雪！按血緣關系算，大師姐可是我堂姐呢！”
堯清越掂量了一下兩人的身板，眼珠子一轉，突然笑了：“原來是你啊。大師姐跟我提起過你呢。”
紀淩雪不想對方竟然不按套路來，不由再次楞了一下。聽說大師姐曾提起過她，心裏高興：“是嗎？大師姐跟你提起過我？她說什麽啦？”
邊說，還邊故意揚起腦袋，故作高傲。
堯清越在心裏嘆氣，還是孩子呢，稍稍收拾情緒，笑道：“大師姐說，紀淩雪善良可愛，友愛同門，絕對不會幹出欺淩弱小之事。”
這針對性太過明顯，紀淩雪的眉頭幾乎立刻蹙了起來。她懷疑道：“大師姐真的這麽說的？”
堯清越點頭，斬釘截鐵道：“當然！”
紀淩雪盯著她半晌，都沒看出破綻，不由抱胸哼了一聲：“那本小姐勉強讓你當我的玩伴吧。”
堯清越：“……”
堯清越都不知道這小孩來找她幹嘛的。自那之後，對方經常背著紀月鳴，過來找她玩。
堯清越的靈魂是個成年人，自然不需要小家夥的陪伴。
但小胖妞絮絮叨叨，是個小話癆。她不理她，她自己也能說得十分盡興。
從她口中，她知道了近來修真界不少情況。
“爹爹說，魔界又有異動了。聽說魔界的那個魔主，從神魔井跑出來了，要來修真界找什麽寶貝呢。”
紀淩雪和堯清越一起坐在門檻上，不解道，“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魔潮，卻沒有發生。”
“哎呀，我跟你說這個幹什麽，你聽得懂嗎？”紀淩雪瞅了眼堯清越稚嫩的臉蛋，一副老氣橫秋的口吻道，“聽我說這個，是不是很枯燥？要不我帶你出去玩吧？”
堯清越看見小孩興奮的臉蛋，忍不住無語，明明是你自己想去玩吧，遂毫不猶豫拒絕：“不要。”
說完，站起來，往院子裏走去。她雖然不覺得花玉容會特意為了殺她而來，但她父母和花玉容有仇。
對方又來了修真界，她不小心撞上她，可怎麽辦？
紀淩雪撅著嘴，忙跟上去，在她身後一個勁兒地喊：“你別害羞呀！你是不是沒有錢？我帶錢了，你別怕！”
說著，還砰砰地拍自己腰間的荷包。那荷包看起來扁扁的，想必又是乾坤袋之類的寶貝。
堯清越嚴辭拒絕，紀淩雪見狀，只好悶悶不樂地瞪著她。
好一會兒，紀淩雪想起什麽有意思的事情，故意大聲道：“你就不好奇你的身世？”
堯清越聞言，這才扭頭，看向小胖妞。
見吸引了堯清越的註意力，紀淩雪不由叉著腰，得意道：“要告訴你也可以，我說了，你就得陪我去逛街。”
堯清越沈吟片刻，同意了。
她很好奇自己父母的身份，到底和紀月鳴是什麽關系。又是怎麽惹上花玉容這個大魔頭的。
她好幾次詢問紀月鳴，卻只得到紀月鳴欲言又止的表情，對方不願意告訴她，她也不好勉強。
她和紀淩雪坐在石凳上，聽紀淩雪神神秘秘道：“我知道，大師姐喜歡你娘。”
堯清越原本懶散的表情猛然一頓，遲疑看著她。
紀淩雪見堯清越果然十分在意，不由興致勃勃道：“我看過留影珠，知道你娘當初是怎麽追求大師姐的。但是……”
小胖妞拖長調子，賣足關子，堯清越配合地追問：“但是什麽？”
“但是大師姐還不清楚自己的心意，所以拒絕了。你娘還因為一個姓花的師姐，和大師姐決裂了。”
姓花的師姐？堯清越心裏咯噔一下，那不是花玉容嗎？
“那……那位姓花的師姐，你見過嗎？”
紀淩雪搖搖頭，皺起小臉沈吟道：“我雖然沒見過，但卻聽過她不少傳聞。聽說，她是蛇女一族的孤女。”
什麽蛇女一族？花玉容不是人族的嗎？
“你知道她叫什麽？是不是叫花玉容？”
紀淩雪撓撓小腦袋，茫然道：“好像是？”
堯清越：“……算了，你先說。我娘還有大師姐，和那位花姓師姐，到底有什麽糾葛？”
紀淩雪眨了眨眼睛，回憶道：“其實我記得也不是很清楚。我聽其他人說。當年你娘得知大師姐移情別戀，喜歡上那位花師姐，於是發誓要奪回大師姐的芳心，就找花師姐麻煩。結果……”
“……結果你娘反而和那位花師姐，結道了。”
堯清越聽得兩眼迷茫：“……你說什麽？”
堯清越捋了半天，才把人物關系捋清楚，一字一頓道：“你是說。起先我娘和大師姐是一對。結果後來，大師姐喜歡上花玉容。”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等紀淩雪反應。紀淩雪眨眨眼睛，點點頭：“是這樣沒錯。”
堯清越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後來，我娘懷恨在心，反過來對大師姐橫刀奪愛，把花玉容搶了過去，和花玉容結道。”
紀淩雪遲疑片刻，再次點頭：“沒錯。”
堯清越伸手指指自己，小心翼翼道：“所以，我是我娘，和花玉容的女兒？”
紀淩雪阿了一聲，撓了撓腦袋，茫然地點著頭：“好像……是這樣？”
堯清越陷入沈默，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成魔之道》這本小說裏，主人公花玉容，根本沒有道侶啊。硬要配對的話，還不如那什麽女媧族的聖女更名正言順呢。畢竟是命定裏的對手。
所以她娘是何方神聖，能把花玉容娶到手，還跟她搞出一個孩子來？
還有紀月鳴，怎麽也跟大魔王有一腿？
堯清越快暈了，懷疑紀淩雪在耍她玩：“口說無憑，你怎麽證明？”
紀淩雪鼓了一下腮幫子，突然想起什麽似的，一拍手掌，從荷包中掏出一枚小小的琉璃珠，“這是留影珠，裏面有你娘的影像，你要不要看？”
就在此時，天空猛然劃過一道流光，一道黃色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之中。
紀淩雪臉色一變，手指一哆嗦，留影珠當啷一聲掉在地上。她來不及去撿，飛快站起來，匆忙對堯清越道：“我先走了！有空再找你玩！”
說罷，轉身就消失個沒影。
堯清越知道對方是故意瞞著紀月鳴，偷偷溜出來找她玩的，見狀不由搖搖頭，彎腰撿起地上的留影珠。
紀月鳴從門口走進來，見到堯清越坐在石凳上，正仰頭望著她，不由溫柔一笑：“怎麽就你一個人坐在院子裏，丫鬟們呢？”
堯清越捏緊留影珠，抿唇道：“我打發她們回去休息了。”
腦海裏浮現剛才紀淩雪告訴她的事實，堯清越鼓足勇氣，對紀月鳴道：“師姐，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紀月鳴望著她小小的臉，神色怔怔的。堯清越這次留心到了，紀月鳴在望著她時，仿佛透過她，在看什麽人。
一句話脫口而出：“師姐，你是不是還喜歡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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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將她藏起來，只作她一個人的師妹。
堯清越眨巴著大眼睛瞅著她，見對方半天不說話，不由拍拍對方的肩膀, 了然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有第三人知道我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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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清越豪氣萬千地一揮手：“你不用說了！我都懂！”
紀月鳴看著小孩紅撲撲的小臉，心裏不由松了松, 淺笑道：“你先隨我進屋吧。”
堯清越哦了一聲，連忙跟上去。
紀月鳴到了大堂裏, 讓堯清越好好坐著，然後就坐在她身邊, 從乾坤袋中掏出一塊膏藥，輕柔地給堯清越擦臉。
堯清越閉著眼睛，雙腿悠閑地晃蕩著, 不解道：“我臉上沒傷呀！”
紀月鳴碰了碰她臉上巨大的傷疤, 面露憐惜：“疼嗎？”
堯清越搖搖頭, 這幾日吃好喝好，若不是紀月鳴提醒，她都快忘記自己臉上還有一道傷疤了。
紀月鳴擦著傷痕，摸到她的眼角, 發現幾道細小的劃痕, 手指不由一顫，愧疚道：“都是的師姐的錯, 若是師姐早一點發現你，就不會讓你受這些苦了。”
堯清越聽她語氣不對，睜開眼睛，發現這位不茍言笑的大美人竟然哭了。
她心裏有點尷尬，忙轉移話題道：“師姐，你能不能給我準備一張面具？”
紀月鳴頓了頓，替她擦好臉上的藥膏，沒問為什麽，只點頭說好。
堯清越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臉，暗道就算有疤痕也不保險。畢竟著師姐一眼就認出她是故人之女。
而且，傷疤淺了以後，她就沒任何遮擋物了。而她又這麽弱，怎麽打得過花玉容啊。
堯清越決定茍著。
紀月鳴來這住了幾天，又很快走了。對方似乎很忙，堯清越好幾次看見她，都是半夜，然後第二天一早，人就走了。
她都搞不懂對方還回來幹嘛，難道只為了見她一面？
堯清越搖搖頭，表示不懂。她坐在門檻上，手裏抓著一只竹葉編的蚱蜢，這是早上醒來時，在小床上發現的，八成是紀月鳴昨晚給她留的。
她托腮拎著竹葉蚱蜢，眼前忽然落下一片陰影，一個人站在她跟前，她仰頭看去。
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女孩站在她跟前，雙手叉腰，正面色不善盯著她。
堯清越楞了楞，抓了抓頭發，看她一眼，又收回目光。心裏奇怪，什麽情況？
小女孩大概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精致的粉衣，小臉蛋胖乎乎的，還有嬰兒肥。叉腰的樣子活像一支胖圓規。
“你是誰！跟大師姐是什麽關系！”對方氣勢洶洶質問道。
堯清越確定她是來找茬的，下意識撇撇嘴：“你又是誰？跟大師姐是什麽關系？”
小女孩楞了楞，昂起腦袋，得意道：“我叫紀淩雪！按血緣關系算，大師姐可是我堂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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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清越在心裏嘆氣，還是孩子呢，稍稍收拾情緒，笑道：“大師姐說，紀淩雪善良可愛，友愛同門，絕對不會幹出欺淩弱小之事。”
這針對性太過明顯，紀淩雪的眉頭幾乎立刻蹙了起來。她懷疑道：“大師姐真的這麽說的？”
堯清越點頭，斬釘截鐵道：“當然！”
紀淩雪盯著她半晌，都沒看出破綻，不由抱胸哼了一聲：“那本小姐勉強讓你當我的玩伴吧。”
堯清越：“……”
堯清越都不知道這小孩來找她幹嘛的。自那之後，對方經常背著紀月鳴，過來找她玩。
堯清越的靈魂是個成年人，自然不需要小家夥的陪伴。
但小胖妞絮絮叨叨，是個小話癆。她不理她，她自己也能說得十分盡興。
從她口中，她知道了近來修真界不少情況。
“爹爹說，魔界又有異動了。聽說魔界的那個魔主，從神魔井跑出來了，要來修真界找什麽寶貝呢。”
紀淩雪和堯清越一起坐在門檻上，不解道，“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魔潮，卻沒有發生。”
“哎呀，我跟你說這個幹什麽，你聽得懂嗎？”紀淩雪瞅了眼堯清越稚嫩的臉蛋，一副老氣橫秋的口吻道，“聽我說這個，是不是很枯燥？要不我帶你出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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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又來了修真界，她不小心撞上她，可怎麽辦？
紀淩雪撅著嘴，忙跟上去，在她身後一個勁兒地喊：“你別害羞呀！你是不是沒有錢？我帶錢了，你別怕！”
說著，還砰砰地拍自己腰間的荷包。那荷包看起來扁扁的，想必又是乾坤袋之類的寶貝。
堯清越嚴辭拒絕，紀淩雪見狀，只好悶悶不樂地瞪著她。
好一會兒，紀淩雪想起什麽有意思的事情，故意大聲道：“你就不好奇你的身世？”
堯清越聞言，這才扭頭，看向小胖妞。
見吸引了堯清越的註意力，紀淩雪不由叉著腰，得意道：“要告訴你也可以，我說了，你就得陪我去逛街。”
堯清越沈吟片刻，同意了。
她很好奇自己父母的身份，到底和紀月鳴是什麽關系。又是怎麽惹上花玉容這個大魔頭的。
她好幾次詢問紀月鳴，卻只得到紀月鳴欲言又止的表情，對方不願意告訴她，她也不好勉強。
她和紀淩雪坐在石凳上，聽紀淩雪神神秘秘道：“我知道，大師姐喜歡你娘。”
堯清越原本懶散的表情猛然一頓，遲疑看著她。
紀淩雪見堯清越果然十分在意，不由興致勃勃道：“我看過留影珠，知道你娘當初是怎麽追求大師姐的。但是……”
小胖妞拖長調子，賣足關子，堯清越配合地追問：“但是什麽？”
“但是大師姐還不清楚自己的心意，所以拒絕了。你娘還因為一個姓花的師姐，和大師姐決裂了。”
姓花的師姐？堯清越心裏咯噔一下，那不是花玉容嗎？
“那……那位姓花的師姐，你見過嗎？”
紀淩雪搖搖頭，皺起小臉沈吟道：“我雖然沒見過，但卻聽過她不少傳聞。聽說，她是蛇女一族的孤女。”
什麽蛇女一族？花玉容不是人族的嗎？
“你知道她叫什麽？是不是叫花玉容？”
紀淩雪撓撓小腦袋，茫然道：“好像是？”
堯清越：“……算了，你先說。我娘還有大師姐，和那位花姓師姐，到底有什麽糾葛？”
紀淩雪眨了眨眼睛，回憶道：“其實我記得也不是很清楚。我聽其他人說。當年你娘得知大師姐移情別戀，喜歡上那位花師姐，於是發誓要奪回大師姐的芳心，就找花師姐麻煩。結果……”
“……結果你娘反而和那位花師姐，結道了。”
堯清越聽得兩眼迷茫：“……你說什麽？”
堯清越捋了半天，才把人物關系捋清楚，一字一頓道：“你是說。起先我娘和大師姐是一對。結果後來，大師姐喜歡上花玉容。”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等紀淩雪反應。紀淩雪眨眨眼睛，點點頭：“是這樣沒錯。”
堯清越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後來，我娘懷恨在心，反過來對大師姐橫刀奪愛，把花玉容搶了過去，和花玉容結道。”
紀淩雪遲疑片刻，再次點頭：“沒錯。”
堯清越伸手指指自己，小心翼翼道：“所以，我是我娘，和花玉容的女兒？”
紀淩雪阿了一聲，撓了撓腦袋，茫然地點著頭：“好像……是這樣？”
堯清越陷入沈默，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成魔之道》這本小說裏，主人公花玉容，根本沒有道侶啊。硬要配對的話，還不如那什麽女媧族的聖女更名正言順呢。畢竟是命定裏的對手。
所以她娘是何方神聖，能把花玉容娶到手，還跟她搞出一個孩子來？
還有紀月鳴，怎麽也跟大魔王有一腿？
堯清越快暈了，懷疑紀淩雪在耍她玩：“口說無憑，你怎麽證明？”
紀淩雪鼓了一下腮幫子，突然想起什麽似的，一拍手掌，從荷包中掏出一枚小小的琉璃珠，“這是留影珠，裏面有你娘的影像，你要不要看？”
就在此時，天空猛然劃過一道流光，一道黃色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之中。
紀淩雪臉色一變，手指一哆嗦，留影珠當啷一聲掉在地上。她來不及去撿，飛快站起來，匆忙對堯清越道：“我先走了！有空再找你玩！”
說罷，轉身就消失個沒影。
堯清越知道對方是故意瞞著紀月鳴，偷偷溜出來找她玩的，見狀不由搖搖頭，彎腰撿起地上的留影珠。
紀月鳴從門口走進來，見到堯清越坐在石凳上，正仰頭望著她，不由溫柔一笑：“怎麽就你一個人坐在院子裏，丫鬟們呢？”
堯清越捏緊留影珠，抿唇道：“我打發她們回去休息了。”
腦海裏浮現剛才紀淩雪告訴她的事實，堯清越鼓足勇氣，對紀月鳴道：“師姐，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紀月鳴望著她小小的臉，神色怔怔的。堯清越這次留心到了，紀月鳴在望著她時，仿佛透過她，在看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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