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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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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長長的走廊裏顧易粥低頭看了眼A4紙,上面都是些肯定不能播的詞,就算播了不是被消音就是直接一剪梅:“好的導師。”

戴著鑲鉆項鏈的屠軸閣一臉嚴肅,拍了拍顧易粥的肩膀“以後你出什麽大事,我一定不出diss。”

顧易粥笑著說道“那謝謝屠導師。”

屠軸閣欣慰地笑了“不用謝不用謝。”

明明是正氣的長相,但屠軸閣一笑起來就有種憨憨的感覺。

顧易粥禮貌性頷首表示感謝,diss?他應該用不上。

談話結束,以顧易粥負責《觀差不多有感》的改詞和屠軸閣承諾不diss顧易粥結束。

練習室裏,屠軸閣看了一圈學員們的歌詞,很認真問道:“你們打算寫什麽主題?熱血或者夢想之類的嗎?”

一提到問題,所以學員又下意識看向顧易粥。

顧易粥自然也能感受到“一開始有這種想法,但和曲子有些不搭。”

他看了看A4紙上一堆的臟話,但又涉及敏感話題,被封了N次,聽說現在想要聽這首歌原曲,只能在某度網盤。

“賓果,我這首歌就是很單純的車子房子票子,和夢想之類的肯定不搭。”屠軸閣說道。

學員們:單純?如果真是這樣,也不會被封。

屠軸閣有種賊兮兮的感覺“其實你們可以diss其他人的或者帶點攻擊性。”

顧易粥特別想扶額,這已經不是坑人,而是把人往溝裏帶,如果真diss學員會被粉絲罵死的,如果diss社會事件不是被罵蹭熱度就是被嘴不夠深刻。

簡直就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

而且屠導師這是在選秀!不是吃瓜拱火現場!

屠軸閣看著底下學員都是一副懵圈的樣子,有些失望,剛好想起剛剛被他承諾為永不diss的人物“易粥你說是吧。”

顧易粥看著對方眼裏全部都是期待,緩了緩才說道“其實可以diss節目組的,畢竟食堂是真的難吃。”

其實他什麽都不想diss,他一路還算是順風順水的,現在也只想好好的談夢想說少年氣,至於攻擊性這之類的東西他一點也不想沾。

他清楚拽裏拽氣的少年很吃香很帥氣,但這個度需要把握得住,不過有屠軸閣導師帶隊不會被一剪梅就已經算很不錯了。

“這個可以,罵罵節目組,公報私仇多好呀。”路仁鼎一如既往力挺顧易粥。

“公報私仇太棒了我也可以!”牧子離這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永遠在看戲的最前線。

有些隊員還在攝像機前‘指指點點’,“快點讓食堂好吃哦,否則我們就diss你們”。

原本擺在《觀差不多有感》前面的是陽關大道,被屠軸閣一弄變成獨木橋還是斷了那種,現在又被顧易粥指揮一下,讓大家直接換了條道路,變成一座小木橋。

這件事情也被無數秀粉稱為《我有一個笨蛋導師怎麽辦》。

屠軸閣導師還是希望哪怕是改詞也要往攻擊性那上面靠,為了能過審和更好的輔佐其他學員,還抓來顧易粥幫忙看著,而節目組自然樂意蹭這一波熱度。

所以現在的《觀差不多有感》已經打算改成前面談夢想,中間吐槽節目組,順便夾雜著熱血,結尾在來句大團圓,希望一切都變好這之類的話語。

顧易粥轉著筆,在紙上寫到

‘隨意篡改他人的言語’

導師合作舞臺來的太快,十分迅速得和三公舞臺撞在了一塊。

顧易粥身為《八元錢》的C位,也沒有強求什麽,只是要了三分之一的練習時間,並且打算只練一段。

這也算是做在最後的掙紮。

他幫不了《八元錢》其他成員逆天改命,也說服不了節目組給他們更多的時間,只能把《八元錢》那麽一小段的練習室版本,讓給節目組當催淚神器從而兌現一開始的練習室舞臺的承諾。

《八元錢》的練習室內總是留露出一種淡淡的悲傷,無論是練習還是聊天,最後反覆是為了分開不那麽難過,大家也沒有挨得很近。

不過裴瑾霧永遠除外,在其他學員都已經離開,他直接關了攝像機,拿著顧易粥的線圈本說道“顧易粥,你這樣子已經不能算是大改,而是重新寫了一首歌吧。”

“怎麽了,不打算出道,打算直接當作詞家了?”

顧易粥把筆記本拿了回來說道“不至於,只是想讓練習室版本的舞臺不要和原曲有太多的瓜葛。”

“這個時候突然心軟了?易粥你問過其他隊員嗎?以虐粉結尾還有原曲的粉絲作為後續虐粉點已經算是很不錯了。”裴瑾霧不自覺把語氣放的很輕。

心軟?可能有一點點,節目組把這次練習室作為虐粉點推出,肯定會惹怒原曲粉絲,沒有人希望聊起自己的一次元偶像,結果其他人說的都是三次元明星。

就像原曲粉絲一樣,他們希望其他人說起《八元錢》是有格調的小眾覆古歌曲,而不是《青春少年島》那半段‘四不像’的熱血刀群舞。

所以辱罵是會發生的,‘血雨腥風’也是會有的。

但顧易粥也清楚其他學員很樂意有這種事,有雙層熱度,有路人憐愛,還有虐粉點,算是一舉N得。

所以顧易粥寫和原曲沒有半毛錢關系的歌詞只是為了真正的三公曲。

他有點想拿到加票,投票太累了,如果有十萬加票那就代表粉絲可以少投點。

不過現在人還沒走就這麽幹,確實有點誇張和沒良心,所以顧易粥只是淡定地從裴瑾霧手上把本子拿走“我清楚。”

裴瑾霧瞥見對方的樣子,自己倒是開始心軟了起來“易粥,這些事情很正常,這個圈子大家都是要熱度不要心。”

顧易粥笑了笑,能聽見裴瑾霧兩次沒有指名道姓喊顧易粥,算是運氣不錯,他一直以為他和裴瑾霧是同類人,都是黑白兩種顏色然後打亂重組的,不過一位是裝純白,一位裝嘴毒心不毒,雖然兩位都是演技派,但也都有不做惡龍的底線。

最多就是像裴瑾霧坑曲書達那次一樣,不傷筋動骨,但還是跑去警告一番。

“嗯嗯。”

這算是他坑了裴瑾霧嗎?

比起《八元錢》彌漫的‘血腥味’,《觀差不多有感》則是跟只歡脫的二哈一樣。

屠軸閣導師沒有架子,一天到晚都是翹著二郎腿說些有的沒的。

“其實我們說臟話只是為了一種氣勢,就是battle比賽裏的那些,但是我們rapper從不把臟話帶到日常裏來。”

“導師,那為什麽你們寫歌裏。”

“tmd就是情緒到了就寫上去嘍,這都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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