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商陸不行

關燈
第82章 商陸不行

突如其來的攻勢,讓白蘞措手不及。

商陸不似之前那般溫柔如水,循序漸進,他根本不給白蘞反抗的機會,直接攻城掠地,壓迫性極強,讓白蘞毫無招架之力。

白蘞被親的七葷八素,差點連氣都喘不上來,雙手四處去抓可以抓住的東西,最後卻只能抓住商陸的胳膊與衣擺。

就在他大腦缺氧,快要昏過去的時候,商陸終於放開了自己。

白蘞昏昏沈沈,卻感覺脖子和鎖骨-酥-麻一片,他慌張的想要推開商陸,卻無法掙脫桎梏。

“商……商陸,你別……別亂來……”

白蘞聲音有些顫抖,他的推拒與反抗,猶如螳臂當車,毫無作用,甚至還平添了幾分情趣。

“白蘞……白蘞……”

商陸帶著點喘的在白蘞耳邊喃喃低呼,白蘞只覺得腦袋嗡嗡的,就像跌進了雲端,完全忘了自己該做什麽。

他忽然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橫抱而起,因為失重,讓他腦子清醒過來幾分。

“商陸,你是不是喝多了,你……你先放我下來……”

白蘞動了動小腿,商陸卻像是沒聽到白蘞的聲音,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不對勁。

“商陸……”

白蘞被商陸放在了床上,他正想爬起來,卻又被人壓住了,再次被商陸熱烈的wen上了唇。

這種感覺不太妙,白蘞全身血液沸騰,腦子又開始迷糊起來。

他倒是能理解當初白竹苓一時沖動將人帶回,後來為什麽沒能守住自己了。

他覺得自己今晚也夠嗆。

直到他在迷迷糊糊中對上了商陸的眼睛,那雙入琥珀般漂亮的眼睛,此刻深邃又黑暗,裏面飽含浴-火,卻似乎又藏著幾絲悲傷與害怕。

白蘞覺得商陸一定發生了什麽事,否則他不會這樣。

“商陸,發生什麽事了?”白蘞抱住了商陸的臉,逼迫他停下所有的動作,詢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商陸動作頓了頓,墨染的眸子一瞬不移的看著白蘞。

白蘞繼續問道:“你是不是在害怕?”

商陸喉結滑動了下,眼神明顯有變化。他說:“白蘞,我想.要.你。”

白蘞耳朵燒了起來,但他還是關心的問道:“到底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你在害怕什麽?”

商陸平覆了下呼吸,他俯下身來抱住了白蘞。之後什麽也沒說,也什麽都沒做。

對方不願意說,白蘞便也沒有在追問。

即使在商海雷厲風行,強悍堅韌如商陸,也會有脆弱的一刻吧。

大概被壓著抱了有十多分鐘,白蘞被對方抱得太緊,都快喘不上氣了,正想動一下,發現對方竟然睡著了。

“餵。”白蘞喊了兩聲,見對方毫無動靜,無語的吐槽了句,“我最討厭喝酒不洗澡就睡我的床了。”

白蘞口中抱怨,卻小心翼翼的起身,不一會打來了一盆熱水,給商陸擦了擦臉和身體。

好不容易給人擦完了,白蘞也出了一身的汗,幹脆去洗了個澡,換了身睡衣。

白蘞本準備去書房睡的,離開前好心的幫商陸蓋好被子,卻被人一把抓住了手。

“白蘞,你能不能別走。”

商陸緊緊地抓住白蘞的手,口氣是可憐巴巴的,動作卻十分強勢,直接將人拽上了床。

算了,看在對方喝醉的份上,忍一忍吧。

-

-

白蘞一覺睡到後半夜,白竹苓醒了。

白竹苓看到此情此景,不禁有些震驚。

白蘞跟商落葵玩到一起了?

白蘞竟然沒反抗?這種事放在白蘞身上相當炸裂!

白竹苓觀察一番,發現自己身上並無異常的感覺,又從商陸身上嗅到了淡淡的酒氣,想著對方應該是喝多了。

白竹苓手伸進被子裏,壞笑著開始惡作劇,身旁的人很快就被對方的舉動給驚醒了。

商陸與白竹苓對視一眼,忙抓住對方作亂的手。

“小葵花,你抓我的手幹什麽?”

白竹苓眼波流轉,明知故問。

商陸有些無奈,卻又害怕白竹苓亂來,只得說道:“我酒喝多了,頭還有些疼。讓我好好睡一覺,補充一下精神。”

白竹苓聽出了商陸的言外之意,便收回了手,放過了對方。

商陸微微松了口氣,白竹苓卻手腳並用的抱住了他。他也不好推脫,只能任由白竹苓抱著自己睡。

察覺到對方的腿不老實的壓上自己的腰,商陸一個側身,將人反制在底下。

白竹苓被一條健碩的大腿壓住,肩膀也被扣住,整個人被壓制的難受的不行,這才撒嬌求饒,“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你要把我壓死了。”

商陸聽罷,放開了白竹苓。

白竹苓再次纏上來,只是這次沒有再故意撩撥商陸。

-

-

天氣寒冷,被窩卻十分溫暖。

白竹苓是無法在寒冷的冬天裏,從溫暖的被窩裏早早地鉆起身的。但白蘞的生物鐘已經敲響,他睜開眼,便準備起床洗漱,早早上班,卻發現自己與身旁的人纏在一起。

白蘞將自己的手收回,再將腰間橫著的胳膊拿開,輕手輕腳的準備下床。

雖然他的動靜很小,但還是驚動了身邊的人。

商落葵看了看與自己同床共枕的白蘞,先是楞了下,隨後似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然後就一把又將人按回了被子裏。

可以啊,商陸。

平時不顯山露水的,一來就直接上壘啊!

所以,昨晚商陸睡的是冷漠高領花,還是他的熱情小玫瑰?

“幹什麽?昨晚喝醉了還沒鬧夠?”白蘞不爽的橫了商落葵一眼,“趕緊放開,我要上班了。”

商落葵眉頭微挑,哦,是睡了這位冰山美人。

嘖,商陸這只-雛-雞,技術估計不太行,美人看上去不太滿意和高興。

“我昨天喝多了,我們昨晚……”

商落葵話還沒說完,白蘞立馬答道:“當然沒發生什麽。”

商落葵心中一邊慶幸,一邊忍不住嘲諷商陸一番。

商陸果真不行,啥用沒有,都喝酒上門又鉆美人被窩了,居然都沒發生啥,可真是浪費機會。

商落葵眼角上挑,紅唇勾起,“我並不是問這個,我們發生什麽也不奇怪啊。”

白蘞有些心虛,正想起身,卻依舊被對方禁錮。

“商陸,你幹嘛?”

商落葵一聽對方喊商陸的名字就頭暈,他手指摩挲在那柔軟的唇上,說道:“我想好好的服務你,以感謝你昨夜的收留之恩。”

白蘞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可嘴巴依舊厲害,“哦?商總平時都是這樣報恩的啊。”

“額……當然不是……”

然而白蘞卻並沒有給商落葵解釋的時間,直接趁他楞神的時候,一把推開他,光著腳就下了床。

早上王筱緋送來了早餐,她自然知道昨天商陸過來找白蘞了,並且沒有離開,所以早餐就多點了一些。

商落葵一點也不見外的一起坐下吃早餐,還詢問一會能不能跟他們的車一起走。

白蘞直接拒絕了,他還要載上陳韻升一起去上班,可不想被對方察覺到他們之間有什麽問題。

王筱緋特有眼力見,匆匆吃完早點,便說回房間收拾東西,就先離開了。

白蘞和商落葵也差不多吃完早餐了,商落葵想要索要一個吻,他將白蘞困在餐桌前,軟磨硬泡的想要一個親親。

白蘞卻忽然問:“你昨天到底遇到什麽事了?”

商落葵楞了下,反問道:“怎麽了?”

見白蘞盯著自己,商落葵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說:“我喝多了,我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沒有。”白蘞頓了頓,說,“我覺得你好像在怕什麽。”

商陸會害怕?

商落葵覺得好笑,可轉念一想,能讓商陸害怕的事情,那絕不會是什麽好事。

情況有些不妙。

一種危機感籠罩在心頭,商落葵笑不出來了。

“若你有一天想說,那到時候再告訴我吧。”白蘞推開還在沈思的商落葵,一邊走到玄關處換鞋,一邊提醒道,“走的時候,記得幫我鎖好門。”

待白蘞離開,商落葵才後知後覺回過味來。

他竟然沒要到親親!

-

-

白橙橙這周回國,她早早地就告訴了白蘞自己的行程,希望他有時間可以過來接機。

白竹苓難免又要開始陰陽怪氣,知道白蘞要退掉當天的工作去接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在白蘞看來,他就是兄長,白竹苓就是自己的弟弟,他與領養來的妹妹天生犯沖,他只能從中努力的調和。

剛巧方志楠也知道了這件事,方志楠本就是個熱情的人,聽白蘞說要將那天的工作退掉去接機。就立馬主動請纓,說他剛好有時間,可以去接白橙橙。

白蘞本想拒絕,誰料這件事被白竹苓知道了,當晚白竹苓就立馬答應了。

事已至此,白蘞不好反反覆覆,便讓陳韻升與方志楠一起過去接白橙橙。

接機當天,因為擔心機場人流量與車流量太大,方志楠將車停在一處停車場,坐上陳韻升開的車一起去的。

方志楠準備了一套名貴的化妝品,以及一些女孩喜歡的小玩意兒當做禮物。他拎著東西上了車,朝著陳韻升嘿嘿的笑笑。

陳韻升掃了眼他放在後座的禮盒,出言揶揄了句,“方少爺果然會討女孩子歡心。”

方志楠不滿的嘖了聲,“我最討厭別人叫我少爺,你故意的是不是。”

陳韻升專心的開著車,沒有搭茬兒。

方志楠指了指放在後車座的某品牌限量款的小熊掛墜禮盒,說道:“一會我就說那個是你送的,這樣你不會顯得尷尬。”

陳韻升並不領情,還冷淡的反問了句,“我為什麽要尷尬?”

方志楠嘴角僵了僵,“說的也是,你只會讓別人尷尬。”

陳韻升意有所指的說:“方少爺謙虛了,你上次醉酒,可是讓我尷尬很久。”

方志楠楞了下,之後好奇的問:“我上次醉酒幹啥了?又做什麽尷尬的事了?我就覺得我第二天起來,頭暈腦脹,腰還疼,你是不是對我做什麽了?”

陳韻升沈默著沒有說話。

方志楠恍然大悟,追問道:“你是不是揍我了?!”

“……”陳韻升有些無語。

對方不回應,反而讓方志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他立馬就演上了。

“我到底幹啥了,你要揍我?”方志楠一臉的委屈巴巴,“你肯定是在公報私仇!我要告訴小白,我要告你的狀。”

“你多大了,動不動就將告狀掛在嘴邊。”

“怎麽了,這世上除了小白,誰能管住你。”方志楠重重的哼了聲,“你等著,我絕對要告狀。”

陳韻升見方志楠真的要拿出手機給白蘞發消息告狀,他趁著等紅燈的間隙,直接按住了方志楠的手機,問:“你那晚說了什麽,你忘了?”

方志楠滿眼疑惑,“我說什麽了?”

陳韻升冷冷的看著方志楠,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問我是不是殺過人。”

-

-

【作者有話說】:方志楠:要死了要死了,小白救命啊!

白蘞:我忽然覺得,你和阿升挺合適的。

方志楠:???你不是我認識的小白!

陳韻升:哼,我才不會喜歡傻白甜!

方志楠:誰是傻白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