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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只是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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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只是玩玩

二人一路上都沒說話,雖說氣氛不算融洽,但至少不說話,也不至於那麽難堪。

眼見商陸走到人越來越多的主街道,二人也越來越引人註目,白蘞忍不住動了下腿,在對方耳邊低聲說道:“商陸,放我下來吧。”

商陸背著白蘞,臉不紅氣不喘的,邊走邊冷淡的回道:“一會就到酒店了。”

關註他們的人眼神逐漸暧昧,甚至還有幾個姑娘圍在一起竊竊私語,之後發出一陣陣興奮又壓制的笑聲。

白蘞恨不得將自己藏起來,他低著頭繼續與商陸說道:“還是放我下來吧,我其實只是膝蓋破了皮,不至於不能走。”

商陸沒有說話,也沒有放下白蘞的意思。

白蘞只好用手拍了拍商陸,見對方毫無反應,有幾分惱羞成怒,“快點放我下來。”

商陸這才停下腳步,小心翼翼的將人放了下來。

白蘞腳一觸地,就感覺膝蓋傳來一陣刺痛,不過走路還可以堅持。

“沒事,你放開我吧,我自己可以走。”

白蘞一直被商陸扶著胳膊,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商陸卻很執著,且強勢的沒有松手。

二人就這樣攙扶著往回走。

商陸半晌不說話,導致白蘞心裏有點沒底。

按說昨晚白竹苓和商陸應該“交流”的不錯,否則白竹苓也不會這麽謹慎的掩蓋二人的“罪證”。

原以為今天與商陸相處會讓他窘迫煎熬,無法招架,誰料到商陸連話都沒有和自己說幾句。

商陸的行為太奇怪了。

有點詭異。

雖說這讓白蘞更加好奇商陸與白竹苓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但他寧願好奇死,也絕不會主動提及這件事。

既然商陸不動聲色,那他也可以裝作若無其事。

白蘞走路有點瘸,但並沒有傷及筋骨,估計休息一晚,明天就能恢覆。

“我背你。”商陸似是有些看不下去,忽然開了口。

白蘞忙說道:“不必,我這樣挺好。”

為避免對方直接上手將自己抗走,白蘞身殘志堅,倒騰著瘸腿快速往前走。

商陸只得跟上白蘞,小心的護著些對方。

酒店的餐廳食堂,方志楠和陳韻升已經點好了菜。

白蘞和商陸到了,直接落座,即刻開飯。

方志楠在席間說著商陸的過關卡的英勇事跡,還說就算白蘞沒受傷,他們也絕對是第一名。

白蘞的回應比較敷衍,陳韻升對這個話題則毫無興趣。

上午的活動讓大家出了一身的汗,吃完午飯幾人便紛紛回到客房,準備休息休息。

白蘞洗了個澡,換了身幹爽的衣服,因為膝蓋受傷,所以穿了條運動短褲。

他坐在沙發,習慣性的打開手機查看工作郵箱,翻閱消息與留言。

回覆了幾條消息後,便看到王筱緋給自己發來了許多照片。有的是風景,有的則是她與林八麗的合影,看上去二人玩的很開心。

白蘞點開王筱緋的朋友圈,給她發布的照片都點了個讚,並留言讓她放松心情,玩的盡興。

手機剛放下沒多久,白蘞就聽到了門鈴聲。

透過貓眼一看,門外站著的是商陸。

該來的,還是躲不掉。

那一聲聲的門鈴聲仿佛敲擊在白蘞的心裏,他眼一閉心一橫打開了門。

商陸手中拿著一個醫藥包,他只是點頭打了個招呼,便直接進了房間。之後毫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眼皮一擡,說道:“過來。”

過來?

這輕慢的口氣與態度,是把自己當狗狗嗎?!

白蘞站在門邊,沈默不語,有些抗拒。

商陸打開醫藥包,看了眼白蘞的膝蓋,微微皺了皺眉,“你不該洗澡,傷口沾水了。”

白蘞不以為意的說:“說了是小傷口,沒有多大問題。”

商陸很堅持,態度略顯強硬,“你過來。”

白蘞一向吃軟不吃硬,他執拗的站在原處,冷著臉說道:“真不用。”

“要我過來抱你?”

“……”

商陸的口氣漫不經心,風清雲淡,似乎真的是在詢問白蘞的意見。

白蘞卻感覺受到了威脅。

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努力的說服自己,就忍商陸這麽一回!

白蘞坐在了沙發上,並乖巧的伸出了腿。

白蘞的皮膚很白,雖說傷口確實不是很深,也不是很嚴重,但膝蓋看上去青紫一塊,觸目驚心。

商陸打開一個碘伏棉簽,動作輕柔的將傷口消毒,見對方縮了縮腿,他低頭朝著傷口吹了吹。

白蘞被對方溫柔的舉動弄的不知所措,他僵硬的坐直身體,怔怔的看著靠近的商陸。

商陸將傷口消過毒後,撕開一個無菌的防水創可貼,將傷口仔細貼好。

處理好一切之後,商陸擡眸,正撞上白蘞的視線。

白蘞快速收回目光,別扭的說了句,“謝謝。”

“手。”

“啊?”白蘞聽到商陸的話,楞了下。

商陸便直接握住了白蘞的手,翻看了下他的掌心,查看哪裏有擦傷。

“這個真不用,傷口都愈合了。”白蘞想要抽回手,可商陸卻抓的很緊。

商陸見情況確實不嚴重,只是輕微擦傷,便說道:“還是消一下毒。”

白蘞掙脫不開,只能由者商陸抓著自己的手,讓他幫自己消毒。

雖然只是消個毒而已,但商陸做事很認真。原本他長得就好看,認真做起事來,就好像每根睫毛都閃著光一般。

白蘞眸光愈發柔軟,便見商陸嘴角勾起,終於有了笑意,白蘞還以為自己偷看對方被他發現了,又迅速的收回了視線。

兩只手都處理好了之後,商陸便將棉簽丟進了垃圾桶,口氣促狹的數落白蘞,“昨天當著大家的面,手腳都不老實,這下好了,今天就傷了腿和手。”

???

當著大家的面?

手腳不老實?

什麽意思?

白竹苓昨天當著大家的面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

不對啊,大家今天看起來還挺正常的。

白蘞如臨大敵,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商陸見白蘞表情僵硬,又笑著說了句,“今天倒是規矩不少,我背你,你都不讓。”

白蘞仔細分辨著商陸話裏傳遞出來的信息,腦子裏轉了三百個彎,最終還是認為,面對商陸這樣的人,還是不要貿然開口的好。

“白蘞,我今天的表現尚算可以吧?”

“額……”

表現?

什麽表現?

商陸嚴肅的表情終於收了起來,眼神和口氣中都透露著親密,“我今天是不是與你相處的……如同普通關系都算不上的朋友?”

“你……你什麽意思?”

“不是你說的麽,你昨晚說的話都忘了?”商陸見一向沈穩如松的白蘞,臉上有土崩瓦解之勢,這才故意提醒道,“不是你說我們要秘密交往的麽。”

原來是白竹苓在玩暗度陳倉。

白蘞這才反應過來,但心中的那口氣,仍舊提在嗓子眼。

商陸好似一無所覺,還在等自己提意見,“我覺得我們今天還是過於生疏和避嫌了,這樣是不是反而顯得不太自然?”

白蘞腦中閃過無數個理由和借口,最後一一都被否定了。

商陸雖然偶爾降智,行為幼稚,但並不代表他真的傻。

他幹脆當一把渣男好了,反正白竹苓也不是什麽正經好男人。

“商陸,咱們只是玩玩的,你不必如此認真。”

白蘞從沒說過這麽不負責任且渣男的話,這句話說的可謂是心驚膽戰,可借由白竹苓的名義說出之後,卻又覺得無比過癮。

商陸笑容明顯僵了下,沈默的看著白蘞。

白蘞繼續說道:“平日裏逢場作戲,互相之間不必有太多的約束,某些事你情我願就行,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不必扮演戀人,更不必過多地關心和介入對方的生活。”

白蘞的渣男語錄說的越來越嫻熟,甚至還表現出幾分浪蕩不羈來。

商陸似乎有些受傷,“白蘞,你昨天可不是這樣說的。”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怎麽能當真呢。”白蘞往沙發上一靠,更加過分的說道,“咱們都是成年人,商總是個通透的人,這種事不需要我說的過於清楚吧?”

“白蘞,你是變態嗎?”

商陸口氣平淡,仿佛在說陳述句,而非疑問句。

白蘞楞了下,下意識的反駁了句,“誰變態了?!”

商陸不急不緩的說道:“我一直覺得你很奇怪,就好像有人格分裂一般,有時候冷若冰霜,有時候卻又熱情似火。”

白蘞心中咯噔一下,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很多時候,我感覺你就像分裂成了兩個人,相處起來的感覺,甚至說話的習慣,處理事情的風格,都很不同。”商陸還在列舉罪證,“就像上次和昨晚,你睡醒後,態度轉變未免太大了。甚至你現在跟我說的話,都和前幾天如出一轍。”

白蘞咽了口吐沫,輕哼了聲說:“商總不也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

“我能理解,我們之間的事情必須隱藏的原因,可是白蘞……”商陸緊盯著他的眼睛,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你穿上衣服和脫了衣服之後,態度的反差未免太大了。用完之後就丟,這是不是不太道德啊。”

噗!!!

“商陸,註意你的用詞!簡直……不堪入耳。”

商陸看著白蘞理不直氣不壯還強撐著氣勢的模樣,被對方萌的心裏一片柔軟,但他態度依舊是強硬的。

“白蘞,我話說的還算收斂了,你昨晚說的話可是更加的不堪入耳,比我露骨直接多了。”

若是白竹苓,面對商陸肯定游刃有餘,可白蘞臉皮薄,實在說不來葷話,臉羞得通紅,半天都不知該如何應對和反駁。

商陸卻忽然靠近,順勢壓在了白蘞的身前,還咄咄逼人的詢問他,“怎麽不說話了?難不成安心科技的白總,真的有雙重人格,還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隱疾?”

商陸的問題以及強勢逼近,都讓白蘞瞬間緊張起來。

他不可以讓商陸察覺自己的狀況,只得羞恥的說:“我只是有好幾次……沒能抵抗住你而已,可我不想負責任。”

“哦?”商陸挑眉,想著白蘞睜眼說瞎話的能力倒是挺強的,也是為難他了。

白蘞緊貼著沙發,雖然於事無補,但他還是想要與商陸拉開些距離。

“這種事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相對於我這種新手,你若沒有什麽意思,應該遠離我才是。你可是情場高手,有一次教訓便不會上第二次當,那你不也是沒能防守住自己麽。”

眼見責任推不掉了,白蘞便想盡辦法,拉著商陸一起入水,好讓他顯得不是那麽被動。

商陸聽著對方狡辯,心中覺得好笑,但他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喜歡白蘞。

喜歡他的冷靜克制,一切看淡的性子,喜歡他應對各種情況的反應能力,喜歡他即使處於下風,也要昂首向上絕不低頭。

既然白蘞不願低頭,那他偶爾也可以為了對方折一下腰。

商陸低頭,情不自禁的在對方柔軟的唇上印上一口勿。

白蘞眸子微瞠,整個人楞在當場。

商陸輕笑,聲音說不出的蠱-惑好聽,“對,我確實防守不住。”

白蘞當場死機,他一把捂住嘴,只留出一雙眼睛在外,此刻他只想逃,可被對方卡在沙發裏的狹小空間裏,根本逃不了。

雖說白蘞這幅慌亂的臉紅模樣,讓商陸無比心動,更不忍再欺負,但他與白蘞今日一定要突破之前的關系,所以他必須將白蘞的軍。

“但你也不能將責任推卸的這麽幹凈。”商陸說道,“我昨晚不過是過來拿金錢草的,你倒好,直接把我撲到-床上了,我毫無反擊之力。”

白蘞:更想逃了!

“既然你說我們不過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那好,我現在就要-你。”

商陸在口出什麽狂言?!

白蘞大受震撼,雙耳紅的滴血,想也不想就說:“我不要!”

商陸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你昨天對我可是霸王-硬-上-弓啊,這樣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我……我受傷了,不方便。”

白蘞說著想要推開商陸,沒推動。他惱羞成怒的說道:“你這身板,誰能硬-上-弓!你明明是半推半就!”

“那也是你主動的。”商陸說著故意嚇唬白蘞,將他直接按在了沙發裏,一副蓄勢待發的架勢。

白蘞心如鼓擂,慌張地說:“商陸,你、你別太過分,你……你……”

商陸見對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當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覺得自己也很矛盾,一方面看著對方慌亂無措,脖子都紅了的模樣,不忍再欺負,另一方面,他內心深處又冒出些黑暗的想法,他想將人往死裏欺負。

偏偏此時,門鈴聲響了起來。

白蘞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壓力驟然減輕了幾分。他忙說道:“有人來了,你快點放開我。”

商陸卻趁機問白蘞,“那你下次還這樣對我嗎?”

“什麽事等之後再說。”

“你若還是之前的那種態度對我,我可保不齊會做些什麽了。”商陸說著看了眼門的方向,朝著白蘞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白蘞心底一陣發麻,只得先答應下來,“我知道了,你先放開我。”

商陸好像不太滿意對方的回覆。

白蘞咬了咬牙,“我答應你,你快點放開。”

商陸這才慢吞吞的起身,放開了白蘞。

門鈴聲停了,換成了急促的敲門聲,陳韻升在外面喊了幾聲白蘞。

商陸坐在沙發上,與一旁整理衣服的白蘞說道:“你那個新助理,我不太喜歡。”

“不需要你喜歡。”白蘞說完見對方幽怨的望向自己,直接將人拽起身,讓他躲進洗手間。

商陸卻並沒有生氣,反而十分配合的笑著往洗手間裏走。

白蘞開門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的想著自己沒必要讓商陸進洗手間,這樣反而像是在偷-情一般。

【作者有話說】:陳韻升,又是被商陸嫌棄的一天。

陳韻升:我也不喜歡商陸。

寶子們,假期快樂,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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