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補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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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補償他
有人質疑道：“萬一人家是在哄不聽話的弟弟呢？”
“怎麽可能！”
另一個人不屑道：“她就是一個被掃地出門的窮鬼，親爹都不要她啦，還要靠窮親戚接濟。你是沒看見她的作業本，一張紙用了又用，現在誰還會這麽做啊，說出去都嫌丟人！”
話說到這裏，四人似乎準備離開女廁所，錯雜的腳步聲離門口愈來愈近。
蕭綺年靠著走廊的墻壁，神色淡然地偏頭聽著，深沈的黑眸中看不出是喜是怒。
“那又如何？”
有人忽然開口道，“她再土再窮，還不是勾得蕭學長神魂顛倒的？我說書娜姐，人家蕭學長都找上門來要陸錦時的電話號碼了，你怎麽還忍得下去？”
李書娜怔了一下，連忙追問：“什麽時候的事？”
那人回答：“昨天啊，就在體育館，我可是親耳聽見的！”
體育館……
蕭綺年若有所思地朝體育館的方向看去，隨後又聽見那人說：“書娜姐，不是我說你，上回她在辦公室門口和蕭學長眉來眼去的時候，你就該想辦法收拾她！不警告警告，她還真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呢！”
這話說完，其他人紛紛附和了幾句，讓原本就嫉妒在心的李書娜更加有了收拾陸錦時的底氣。
她剛要開口讚同，卻在踏出廁所大門的那一刻，與站在走廊已久的少年直直地打了個照面。
蕭綺年？！
李書娜猛驚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大變臉色，身後三人便不解地問：“書娜姐，怎麽了？”
話音未落，三人的臉色便僵住了。
顯然是和她一樣，也看到了倚著墻壁低眸不語的蕭綺年。
糟了……
他不會是全聽見了吧？
三人面面相覷了一下，剛要伸手拽著呆滯不動的李書娜離開，便聽見少年淡聲問：“幾班的？”
三人又對視了一眼，沒人敢回答他。
蕭綺年也不急，瞥了一眼李書娜胸前的校卡，笑道：“這麽擠兌同班同學，李書娜，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他明明是在笑，李書娜卻只感受到了濃濃的鄙夷。
仿佛她體內住著的，是一個無比骯臟的靈魂，而他蕭綺年，連看都不屑多看一眼！
這時。
一陣秋風徐徐拂過。
蕭綺年用拳頭掩著嘴，低咳了一聲，蒼白的唇色襯得眸中的冷意更加咄咄逼人！
“別讓我再聽到任何關於陸錦時的風言風語！”
少年丟下這句警告，便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直到那道修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李書娜才徐徐反應過來，喃喃道：“他都聽見了，怎麽辦？”
她怎麽這麽倒黴，上個廁所也能撞見蕭綺年！
還被他聽到那些話……
李書娜羞惱地咬著下唇，通紅的雙眼落在其他三個女生的眼裏，有點楚楚可憐的味道。
有人提議：“反正都被蕭學長聽見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不行！”
另一個人當即打斷道：“萬一他覺得是我們幹的，回頭找我們麻煩怎麽辦？我看啊，還是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頭了，說不定過陣子，蕭學長就忘了呢？”
“忘了？”
李書娜冷笑了一聲，“可能嗎？蕭學長的記性可是出了名的好，沒個三五年，他可忘不了。”
不過事情總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就是拿校長壓她也沒用！
“那怎麽辦？”那個女生問。
“等吧。”
李書娜冷眼直視著前方，死死摳著手心，咬牙說：“我遲早會抓住那個女人的短處！”
她就不信蕭綺年看到陸錦時被人包養的證據，還會無動於衷地跟她玩暧昧游戲！
……
本來說好了點名就解散的，結果老班獨獨將她留了下來，用千篇一律的臺詞勸說她要把重心放在學習上。
好不容易聽他念叨完，體育老師又跑過來用日常訓練的名義把她拉走，硬是盯著她跑了十圈！
等她微笑著和體育老師道別，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但足夠讓某人抓狂惱怒了，估計此刻正坐在病床上，氣她出爾反爾呢。
想到自己即將面臨的場面，陸錦時就覺得頭疼得厲害，還有些耳鳴，以至於在聽校醫說話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您說什麽？他走了？”
“是啊。”
那校醫點頭道：“他醒來聽說你一直都沒回來，就坐在床頭發了好久的呆，然後就走了。”
果然……
陸錦時按了按太陽穴，嘆息道：“我知道了，謝謝您。”
轉身之際，忍不住罵了句‘麻煩’。
這個蕭綺年，見她沒在也不懂得發個短信什麽的，就這麽一聲不吭地走了？他的病還沒大好呢。
一想到那人蒼白如紙的臉色，她就忍不住摘下被體溫熏得起霧的眼鏡，正要掏出手機打電話，便與不遠處的少年直直地打了個照面。
她楞住了，臉上掛著來不及收起來的懊惱和煩躁。
大概是太意外兩人會在這裏相遇，蕭綺年也怔住了，許久才吐出一句：“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說驚喜，卻又覺得有些氣。
明明承諾了去去就回，結果讓睡醒的他等了半個小時，最後還是被尿意憋得不行才走的。
而他會路過這裏，也是心存僥幸，想著會不會在這裏遇上她。
沒想到……
“抱歉。”
陸錦時默默地戴上眼鏡，解釋道：“我剛聽完老班的訓言，就被體育老師叫去訓練了，一時脫不開身。”
“那你怎麽不發條短信？”蕭綺年有些不滿。
“被收了。”
陸錦時瞥了一眼手機，又道：“訓練完才肯還我。”
至於之前為什麽不發，在老班的眼皮子底下，她連摸都不敢摸一下，更別提發短信了。
蕭綺年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還是有點氣，怎麽辦？
再看看陸錦時，她竟然又戴上了那副老教授款式的黑框眼鏡，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見少年垂眸不語，陸錦時以為他還在生氣，於是斟酌了一會兒，問：“要不……我補償你？”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這話剛說完，少年的眼睛便微微一亮。
“什麽都可以？”
“在我能力範圍內。”
“……哦。”
蕭綺年有點小失望，但很快又振作了起來。
有交集總比兩不相幹要好，就怕陸錦時和她那副眼鏡一樣，死氣沈沈的，不懂變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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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質疑道：“萬一人家是在哄不聽話的弟弟呢？”
“怎麽可能！”
另一個人不屑道：“她就是一個被掃地出門的窮鬼，親爹都不要她啦，還要靠窮親戚接濟。你是沒看見她的作業本，一張紙用了又用，現在誰還會這麽做啊，說出去都嫌丟人！”
話說到這裏，四人似乎準備離開女廁所，錯雜的腳步聲離門口愈來愈近。
蕭綺年靠著走廊的墻壁，神色淡然地偏頭聽著，深沈的黑眸中看不出是喜是怒。
“那又如何？”
有人忽然開口道，“她再土再窮，還不是勾得蕭學長神魂顛倒的？我說書娜姐，人家蕭學長都找上門來要陸錦時的電話號碼了，你怎麽還忍得下去？”
李書娜怔了一下，連忙追問：“什麽時候的事？”
那人回答：“昨天啊，就在體育館，我可是親耳聽見的！”
體育館……
蕭綺年若有所思地朝體育館的方向看去，隨後又聽見那人說：“書娜姐，不是我說你，上回她在辦公室門口和蕭學長眉來眼去的時候，你就該想辦法收拾她！不警告警告，她還真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呢！”
這話說完，其他人紛紛附和了幾句，讓原本就嫉妒在心的李書娜更加有了收拾陸錦時的底氣。
她剛要開口讚同，卻在踏出廁所大門的那一刻，與站在走廊已久的少年直直地打了個照面。
蕭綺年？！
李書娜猛驚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大變臉色，身後三人便不解地問：“書娜姐，怎麽了？”
話音未落，三人的臉色便僵住了。
顯然是和她一樣，也看到了倚著墻壁低眸不語的蕭綺年。
糟了……
他不會是全聽見了吧？
三人面面相覷了一下，剛要伸手拽著呆滯不動的李書娜離開，便聽見少年淡聲問：“幾班的？”
三人又對視了一眼，沒人敢回答他。
蕭綺年也不急，瞥了一眼李書娜胸前的校卡，笑道：“這麽擠兌同班同學，李書娜，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他明明是在笑，李書娜卻只感受到了濃濃的鄙夷。
仿佛她體內住著的，是一個無比骯臟的靈魂，而他蕭綺年，連看都不屑多看一眼！
這時。
一陣秋風徐徐拂過。
蕭綺年用拳頭掩著嘴，低咳了一聲，蒼白的唇色襯得眸中的冷意更加咄咄逼人！
“別讓我再聽到任何關於陸錦時的風言風語！”
少年丟下這句警告，便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直到那道修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李書娜才徐徐反應過來，喃喃道：“他都聽見了，怎麽辦？”
她怎麽這麽倒黴，上個廁所也能撞見蕭綺年！
還被他聽到那些話……
李書娜羞惱地咬著下唇，通紅的雙眼落在其他三個女生的眼裏，有點楚楚可憐的味道。
有人提議：“反正都被蕭學長聽見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不行！”
另一個人當即打斷道：“萬一他覺得是我們幹的，回頭找我們麻煩怎麽辦？我看啊，還是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頭了，說不定過陣子，蕭學長就忘了呢？”
“忘了？”
李書娜冷笑了一聲，“可能嗎？蕭學長的記性可是出了名的好，沒個三五年，他可忘不了。”
不過事情總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就是拿校長壓她也沒用！
“那怎麽辦？”那個女生問。
“等吧。”
李書娜冷眼直視著前方，死死摳著手心，咬牙說：“我遲早會抓住那個女人的短處！”
她就不信蕭綺年看到陸錦時被人包養的證據，還會無動於衷地跟她玩暧昧游戲！
……
本來說好了點名就解散的，結果老班獨獨將她留了下來，用千篇一律的臺詞勸說她要把重心放在學習上。
好不容易聽他念叨完，體育老師又跑過來用日常訓練的名義把她拉走，硬是盯著她跑了十圈！
等她微笑著和體育老師道別，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但足夠讓某人抓狂惱怒了，估計此刻正坐在病床上，氣她出爾反爾呢。
想到自己即將面臨的場面，陸錦時就覺得頭疼得厲害，還有些耳鳴，以至於在聽校醫說話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您說什麽？他走了？”
“是啊。”
那校醫點頭道：“他醒來聽說你一直都沒回來，就坐在床頭發了好久的呆，然後就走了。”
果然……
陸錦時按了按太陽穴，嘆息道：“我知道了，謝謝您。”
轉身之際，忍不住罵了句‘麻煩’。
這個蕭綺年，見她沒在也不懂得發個短信什麽的，就這麽一聲不吭地走了？他的病還沒大好呢。
一想到那人蒼白如紙的臉色，她就忍不住摘下被體溫熏得起霧的眼鏡，正要掏出手機打電話，便與不遠處的少年直直地打了個照面。
她楞住了，臉上掛著來不及收起來的懊惱和煩躁。
大概是太意外兩人會在這裏相遇，蕭綺年也怔住了，許久才吐出一句：“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說驚喜，卻又覺得有些氣。
明明承諾了去去就回，結果讓睡醒的他等了半個小時，最後還是被尿意憋得不行才走的。
而他會路過這裏，也是心存僥幸，想著會不會在這裏遇上她。
沒想到……
“抱歉。”
陸錦時默默地戴上眼鏡，解釋道：“我剛聽完老班的訓言，就被體育老師叫去訓練了，一時脫不開身。”
“那你怎麽不發條短信？”蕭綺年有些不滿。
“被收了。”
陸錦時瞥了一眼手機，又道：“訓練完才肯還我。”
至於之前為什麽不發，在老班的眼皮子底下，她連摸都不敢摸一下，更別提發短信了。
蕭綺年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還是有點氣，怎麽辦？
再看看陸錦時，她竟然又戴上了那副老教授款式的黑框眼鏡，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見少年垂眸不語，陸錦時以為他還在生氣，於是斟酌了一會兒，問：“要不……我補償你？”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這話剛說完，少年的眼睛便微微一亮。
“什麽都可以？”
“在我能力範圍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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