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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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為什麽，事情總是有原因的吧，」
宋賢的目光深邃而沈默，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手腕上陳年傷疤，周身散發著一股沈寂的悲傷，如同枯萎的樹葉，黯淡無光……
他呆呆地坐在那裏，眼睛盯著遠處的那棵樹，臉上的表情像是游離開外，肩膀下垂，如同承載著無盡的痛苦，所有的悲傷都被堵在了心底……
他想到了小時候那個始終躲在陰影裏的男孩，見不得光的男孩，被愛戴的父親冷落，被母親刻意掖藏，被兄弟疏離，被喝醉酒的周長浦按頭暴打，綁著鐵鏈強灌白酒，被他……
半晌，宋賢埋頭發出一陣“咯咯”地獄鬼魅般的悲愴笑聲，那笑聲回蕩在空曠的田地裏，讓宋白渾身發毛。
宋賢擡起頭，嘴角一抽，聲音邪魅：“因為……好玩啊！哈哈哈……”
他的笑聲像只蒼老烏鴉的慘叫，環繞在這片土地上，久久不散。
須臾，宋白氤氳的眼眸登時一亮，因為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救星！
宋白睜了睜眼睛，她先一步看到了，宋賢的背後，那躡手躡腳逼近過來的白五爺身影，
「呼~」
看到白五爺的那一瞬，宋白總算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她知道現在自己得幫白五爺掩護，努力吸引宋賢的註意力，
隨即，宋白對宋賢擺出一副弱者的姿態，歇斯底裏叫囂著：“你太殘忍了，這份殘忍不止是對別人，也是對你自己！”
“這麽多年，你活的哪一天是真的開心的？！”
“宋賢，你好好看看你自己吧！活的像個鬼！”
宋白的話，成功吸引了宋賢的註意力，“你說的有道理，我像鬼！”
宋賢轉頭看著宋白的眼眸，他起身，湊到宋白身邊，對視半晌：“你跟你媽的眼神真的不一樣，”
說著，他緩緩繼續逼近宋白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雙微微顫抖的瞳孔，
忽然，宋賢似乎從宋白的瞳孔裏瞥見了什麽，他表情陡驚，意識到什麽，猛然轉身！
下一秒，他連忙俯身抓起地上的刀，
但已經來不及，身後的白五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過來，一身淩銳之氣，對準他的手，“噌！”發出一箭，
“呃！”
宋賢應聲叫道，手裏的刀落地，他剛準備繼續下去抓，
宋白趁機飛起一腳，將那刀瞬間給踢飛出去，
宋賢盯著她：……
接著他準備抓住宋白，
白五爺趁其不備，再次發了一箭，直直射在了宋賢的小腿上，
“呃！”
宋賢猝然“噗通”一下單腿跪在了地上，扭頭陰鷙盯著身後的人。
宋白連忙閃躲開。
白五爺狠著臉，快步朝他逼近過來，氣勢磅礴，對著他的另一條腿又是一箭！
“呃！！”宋賢雙腿都跪在那片土地上，他咬著牙額頭上因為劇痛冒出冷汗，濕透了長發，升起一臉的狠絕不甘。
白五爺的臉色陰沈得像鍋底，他的雙眼裏閃著兇光，嘴角微微向下抿起，那一副恨不得吃了面前人的模樣。
白五爺將那箭頭直接懟上宋賢的眼睛前，只要他稍微動一下，那箭頭定然會毫不留情就刺破他的瞳孔，
白五爺臉色發青，兩眼噴火，額上的青筋隨著他怒睜的兩眼一陣亂跳，他嘶吼：“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師姐！”
白五爺用最狠的勁發出質問，卻無聲落淚……
面對那箭頭，宋賢毫無懼色，只是聽到這後面的話，他的神色才有一絲閃爍：“你的師姐？”
宋賢撇撇嘴，做出一副了解的姿態，“哦，那個就在這裏，被我嘎了的女人？！”
宋賢眼眸掃了一眼旁邊的宋白，“哈哈，你們，你們都湊到一起了！是準備成立個什麽，受害者聯盟嘛？！哈哈哈……”
這時，後面跟著跑來的白仁，連忙將宋白松綁，
宋白心急如焚，一秒都不耽擱，討要了他的手機，連忙打給了蕭晏，
她知道，他肯定急壞了！
蕭晏手緊緊抓著宋白的手機，他看著宋白手機屏幕上的那句：“穿越逆境，直抵繁星！”
他嘴唇顫抖，音色漣漣：“宋白，你一定會沒事的，對嗎！”
他剛說完，自己的電話響起，他連忙掏出來查看，
手機接通的那一刻，聽到裏面傳來宋白的聲音，“蕭晏！蕭晏！
蕭晏有那麽一瞬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片刻才反應了過來，他的世界瞬間亮了，
他沙啞著激動的聲音，小心翼翼反問：“是宋白？！是小白！”
宋白原地興奮到跺腳：“是我！是我！我沒事，我在紅蓮鎮！”
一聽這話，蕭晏瞬間仰頭閉上了眼睛，吊著一口氣的他，瞬間對著天空大聲長嘯：“啊——”
周圍人都對他生出奇怪的目光。
蕭晏不管不顧，顫抖著雙肩，大哭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宋白，聽聞笑著哭：“蕭晏你，別哭啊。對不起，剛剛讓你擔心了！”
總算松了一口氣，蕭晏哭完搖頭笑著蹲在地上單手捂臉，半晌，才重重說：“小白，等我！等我去接你！”
程柯一聽，臉上頓時露出驚喜：“太好了！宋白沒事！”
宋白點頭：“嗯，蕭晏……我愛你！”
蕭晏眼淚再次傾瀉而出：“小白，我發現，我真的是……我愛慘了你了！我不能失去你的！”
宋白滿臉幸福地使勁點頭：“嗯嗯！”
此刻，她已經發不出更多的話語來。
蕭晏掛了電話，跟著警車一起前往那紅蓮鎮。
……
宋賢瘋癲對著白五爺猙獰笑著，音色鬼魅扭曲：“你的師姐，我記得，當年我一刀一刀一刀下去，那血啊，又紅又熱的，濺我一臉一身，可過癮了。”
白五爺的眼睛裏閃著兇惡和殘酷，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他將箭頭挪到了宋賢的心口處，忍不住想一箭射在他胸口處，
宋白見狀，連忙跑過來勸說：“白五爺，我們已經抓到他了，警察也快來了，你冷靜點，交給法律制裁他。”
白五爺的嘴唇緊繃著，就像一條即將爆發的火龍，全身都充滿了怒氣：“我等了這麽多年，就是要等到這個畜生，逮到他，將他碎屍萬斷！”
宋白見白五爺情緒激動，好聲勸說：“他現在就是走投無路，一心尋死，你不能成全他的，不能讓他如願！”
宋白隨即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宋賢，神色倨傲無比：“宋賢，事到如今，根本再也沒有陰影供你可藏了，秦瑛會看到你，宋思嚴會看到你，你的生父也會看到，他們都會看到你的真面目！”
說完，宋白狠著臉，一腳踹在他腿上的箭頭，惡狠狠道：“這個是替我媽還你的！”
宋賢痛到叫出聲來：“呃！”他仰頭看著宋白，陰惻惻慘笑著，“來啊，再來啊！”
片刻，一想到會被宋思嚴看到自己，宋賢還是會忌諱，他搖頭恐懼著：“不不，我不要他看到我這個樣子的！”
“我是他的乖兒子！”
他一臉崩潰歪倒在地上，精神有些錯亂，
宋白將白五爺那雙緊繃到顫抖的手，緩緩按了下去，
她的眸子程亮有力：“都結束了，這一切都結束了。”
白五爺一臉冷汗涔涔，盯著宋白，表情有些不敢相信：“都結束了？都結束了？”
宋白點點頭：“嗯！”
宋賢被附近先一步來到的警察給帶上了警車，
警車上下來一位老警察，大體聽聞了事情的簡單經過，
老警察頭發有些花白，眼眸裏夾著深深的感慨：“哎呀，二十多年前，我還是個小警察，剛入職就接觸到這個案子，這麽多年一直沒有眉目，”
他說著展開手裏的一本發黃卷邊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這麽多年他對當年案件的調查細節……
老警察狠狠戳著自己的心口，滿目瘡痍，聲音哽咽，“說實話這個案子，我、我一直都沒有放下啊！它壓在我心窩裏太久了，太久了……我慚愧啊，慚愧！”
說著他後退一步，對著宋白和白五爺莊嚴敬禮，聲音無比鏗鏘有力：“感謝！感謝你們幫我完成了這個心願，還逝者一個公道！”
宋白擰著眉頭淚目，聲音哽咽：“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還記得當年慘死的她們！”
白五爺側目，對著腳下這片土地高聲大叫：“師姐，你安息吧——”
從蕭晏那裏得到消息的宋楚跑來，立在田邊……半晌，他腳步輕快地跑去了白容的墓地。
眾人看著這片土地，久久不語。
待警察離開，渾身癱軟的宋白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她擡頭對白五爺大喘著氣說：“白五爺，你這個人情，我算……算是還上了吧。”
白五爺蹲下去，一把抱住宋白，無比感恩戴德：“小白，謝謝你，我替師姐謝謝你！”
從警車裏下來，飛速朝宋白跑過來的蕭晏，緩緩停下腳步，
他看著前面宋白和白五爺抱在一起的那一幕，心頭感動不已，也為他們感到欣慰。
蕭晏擡頭，他環看著整個蕭瑟的紅蓮鎮，輕輕嘆說：“紅蓮鎮的冬日就要結束了，春天快要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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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賢的目光深邃而沈默，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手腕上陳年傷疤，周身散發著一股沈寂的悲傷，如同枯萎的樹葉，黯淡無光……
他呆呆地坐在那裏，眼睛盯著遠處的那棵樹，臉上的表情像是游離開外，肩膀下垂，如同承載著無盡的痛苦，所有的悲傷都被堵在了心底……
他想到了小時候那個始終躲在陰影裏的男孩，見不得光的男孩，被愛戴的父親冷落，被母親刻意掖藏，被兄弟疏離，被喝醉酒的周長浦按頭暴打，綁著鐵鏈強灌白酒，被他……
半晌，宋賢埋頭發出一陣“咯咯”地獄鬼魅般的悲愴笑聲，那笑聲回蕩在空曠的田地裏，讓宋白渾身發毛。
宋賢擡起頭，嘴角一抽，聲音邪魅：“因為……好玩啊！哈哈哈……”
他的笑聲像只蒼老烏鴉的慘叫，環繞在這片土地上，久久不散。
須臾，宋白氤氳的眼眸登時一亮，因為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救星！
宋白睜了睜眼睛，她先一步看到了，宋賢的背後，那躡手躡腳逼近過來的白五爺身影，
「呼~」
看到白五爺的那一瞬，宋白總算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她知道現在自己得幫白五爺掩護，努力吸引宋賢的註意力，
隨即，宋白對宋賢擺出一副弱者的姿態，歇斯底裏叫囂著：“你太殘忍了，這份殘忍不止是對別人，也是對你自己！”
“這麽多年，你活的哪一天是真的開心的？！”
“宋賢，你好好看看你自己吧！活的像個鬼！”
宋白的話，成功吸引了宋賢的註意力，“你說的有道理，我像鬼！”
宋賢轉頭看著宋白的眼眸，他起身，湊到宋白身邊，對視半晌：“你跟你媽的眼神真的不一樣，”
說著，他緩緩繼續逼近宋白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雙微微顫抖的瞳孔，
忽然，宋賢似乎從宋白的瞳孔裏瞥見了什麽，他表情陡驚，意識到什麽，猛然轉身！
下一秒，他連忙俯身抓起地上的刀，
但已經來不及，身後的白五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過來，一身淩銳之氣，對準他的手，“噌！”發出一箭，
“呃！”
宋賢應聲叫道，手裏的刀落地，他剛準備繼續下去抓，
宋白趁機飛起一腳，將那刀瞬間給踢飛出去，
宋賢盯著她：……
接著他準備抓住宋白，
白五爺趁其不備，再次發了一箭，直直射在了宋賢的小腿上，
“呃！”
宋賢猝然“噗通”一下單腿跪在了地上，扭頭陰鷙盯著身後的人。
宋白連忙閃躲開。
白五爺狠著臉，快步朝他逼近過來，氣勢磅礴，對著他的另一條腿又是一箭！
“呃！！”宋賢雙腿都跪在那片土地上，他咬著牙額頭上因為劇痛冒出冷汗，濕透了長發，升起一臉的狠絕不甘。
白五爺的臉色陰沈得像鍋底，他的雙眼裏閃著兇光，嘴角微微向下抿起，那一副恨不得吃了面前人的模樣。
白五爺將那箭頭直接懟上宋賢的眼睛前，只要他稍微動一下，那箭頭定然會毫不留情就刺破他的瞳孔，
白五爺臉色發青，兩眼噴火，額上的青筋隨著他怒睜的兩眼一陣亂跳，他嘶吼：“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師姐！”
白五爺用最狠的勁發出質問，卻無聲落淚……
面對那箭頭，宋賢毫無懼色，只是聽到這後面的話，他的神色才有一絲閃爍：“你的師姐？”
宋賢撇撇嘴，做出一副了解的姿態，“哦，那個就在這裏，被我嘎了的女人？！”
宋賢眼眸掃了一眼旁邊的宋白，“哈哈，你們，你們都湊到一起了！是準備成立個什麽，受害者聯盟嘛？！哈哈哈……”
這時，後面跟著跑來的白仁，連忙將宋白松綁，
宋白心急如焚，一秒都不耽擱，討要了他的手機，連忙打給了蕭晏，
她知道，他肯定急壞了！
蕭晏手緊緊抓著宋白的手機，他看著宋白手機屏幕上的那句：“穿越逆境，直抵繁星！”
他嘴唇顫抖，音色漣漣：“宋白，你一定會沒事的，對嗎！”
他剛說完，自己的電話響起，他連忙掏出來查看，
手機接通的那一刻，聽到裏面傳來宋白的聲音，“蕭晏！蕭晏！
蕭晏有那麽一瞬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片刻才反應了過來，他的世界瞬間亮了，
他沙啞著激動的聲音，小心翼翼反問：“是宋白？！是小白！”
宋白原地興奮到跺腳：“是我！是我！我沒事，我在紅蓮鎮！”
一聽這話，蕭晏瞬間仰頭閉上了眼睛，吊著一口氣的他，瞬間對著天空大聲長嘯：“啊——”
周圍人都對他生出奇怪的目光。
蕭晏不管不顧，顫抖著雙肩，大哭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宋白，聽聞笑著哭：“蕭晏你，別哭啊。對不起，剛剛讓你擔心了！”
總算松了一口氣，蕭晏哭完搖頭笑著蹲在地上單手捂臉，半晌，才重重說：“小白，等我！等我去接你！”
程柯一聽，臉上頓時露出驚喜：“太好了！宋白沒事！”
宋白點頭：“嗯，蕭晏……我愛你！”
蕭晏眼淚再次傾瀉而出：“小白，我發現，我真的是……我愛慘了你了！我不能失去你的！”
宋白滿臉幸福地使勁點頭：“嗯嗯！”
此刻，她已經發不出更多的話語來。
蕭晏掛了電話，跟著警車一起前往那紅蓮鎮。
……
宋賢瘋癲對著白五爺猙獰笑著，音色鬼魅扭曲：“你的師姐，我記得，當年我一刀一刀一刀下去，那血啊，又紅又熱的，濺我一臉一身，可過癮了。”
白五爺的眼睛裏閃著兇惡和殘酷，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他將箭頭挪到了宋賢的心口處，忍不住想一箭射在他胸口處，
宋白見狀，連忙跑過來勸說：“白五爺，我們已經抓到他了，警察也快來了，你冷靜點，交給法律制裁他。”
白五爺的嘴唇緊繃著，就像一條即將爆發的火龍，全身都充滿了怒氣：“我等了這麽多年，就是要等到這個畜生，逮到他，將他碎屍萬斷！”
宋白見白五爺情緒激動，好聲勸說：“他現在就是走投無路，一心尋死，你不能成全他的，不能讓他如願！”
宋白隨即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宋賢，神色倨傲無比：“宋賢，事到如今，根本再也沒有陰影供你可藏了，秦瑛會看到你，宋思嚴會看到你，你的生父也會看到，他們都會看到你的真面目！”
說完，宋白狠著臉，一腳踹在他腿上的箭頭，惡狠狠道：“這個是替我媽還你的！”
宋賢痛到叫出聲來：“呃！”他仰頭看著宋白，陰惻惻慘笑著，“來啊，再來啊！”
片刻，一想到會被宋思嚴看到自己，宋賢還是會忌諱，他搖頭恐懼著：“不不，我不要他看到我這個樣子的！”
“我是他的乖兒子！”
他一臉崩潰歪倒在地上，精神有些錯亂，
宋白將白五爺那雙緊繃到顫抖的手，緩緩按了下去，
她的眸子程亮有力：“都結束了，這一切都結束了。”
白五爺一臉冷汗涔涔，盯著宋白，表情有些不敢相信：“都結束了？都結束了？”
宋白點點頭：“嗯！”
宋賢被附近先一步來到的警察給帶上了警車，
警車上下來一位老警察，大體聽聞了事情的簡單經過，
老警察頭發有些花白，眼眸裏夾著深深的感慨：“哎呀，二十多年前，我還是個小警察，剛入職就接觸到這個案子，這麽多年一直沒有眉目，”
他說著展開手裏的一本發黃卷邊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這麽多年他對當年案件的調查細節……
老警察狠狠戳著自己的心口，滿目瘡痍，聲音哽咽，“說實話這個案子，我、我一直都沒有放下啊！它壓在我心窩裏太久了，太久了……我慚愧啊，慚愧！”
說著他後退一步，對著宋白和白五爺莊嚴敬禮，聲音無比鏗鏘有力：“感謝！感謝你們幫我完成了這個心願，還逝者一個公道！”
宋白擰著眉頭淚目，聲音哽咽：“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還記得當年慘死的她們！”
白五爺側目，對著腳下這片土地高聲大叫：“師姐，你安息吧——”
從蕭晏那裏得到消息的宋楚跑來，立在田邊……半晌，他腳步輕快地跑去了白容的墓地。
眾人看著這片土地，久久不語。
待警察離開，渾身癱軟的宋白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她擡頭對白五爺大喘著氣說：“白五爺，你這個人情，我算……算是還上了吧。”
白五爺蹲下去，一把抱住宋白，無比感恩戴德：“小白，謝謝你，我替師姐謝謝你！”
從警車裏下來，飛速朝宋白跑過來的蕭晏，緩緩停下腳步，
他看著前面宋白和白五爺抱在一起的那一幕，心頭感動不已，也為他們感到欣慰。
蕭晏擡頭，他環看著整個蕭瑟的紅蓮鎮，輕輕嘆說：“紅蓮鎮的冬日就要結束了，春天快要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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