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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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而再反轉
白五爺從茶桌下面拿出一張照片，將手裏的照片緩緩放在眾人面前：“我這裏倒是還有個不算線索的線索！”
宋白拿起那張拍的遠景的照片，定眼怔怔：“這是那個事發地……挺著的一輛車子？！”
“只是太過模糊，無意間拍到的一張照片。不是說，有的兇手會來時常回來案發地追憶嘛，不知道會不會是這個人。”白五爺眼眸一轉，看著外面，“那日傍晚，我站在別墅頂上拍的，只是待我反應過來追過去，已經來不及。”
宋白微微蹙眉：“這麽模糊？”
蕭晏探頭看著：“車子看起來也是十分普通的。”
旁邊的宋楚緩緩說：“不過，若是白五爺你的想法成立的話，那看來…這人絕非因為一時失控殺人，而是……心理上就很享受這件事，不斷反芻不斷給自己興奮。”
蕭晏沈思片刻，揣度著：“再加上他脖子上掛著黃符和十字架，這兩種怪異的搭配，總給我有種病急亂投醫的感覺！像是一個人心理有問題，克制不住內心的沖動，所以是需要外力強勢壓制？極度扭曲？”
宋楚朝他點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
宋白眼眸一滑：“既然他猜測他可能會常來，那要麽我們在事發地那裏架個隱形攝像頭？說不定就能拍到了呢？”
白五爺點點頭：“嗯，也是個辦法，不過我已經早就弄好了，”
宋白：……
白五爺一向端的一副局外人看客的面容，如今的他，卻是第一次在旁人面前失控。
只見他眼角發紅，升起一絲咬牙切齒的恨意：“自從上次拍到後，我就下手了，我一定要親手抓到這個瘋子，為師姐報仇！”
說著，他手指緊攥發顫，面色緊繃到慘白，那脖子上青筋暴突到連那紋身看起來都立體了起來，
見他如此這般，蕭晏竟是一陣震顫。
旁邊的白仁看著他滿是心疼：“五爺……茶涼了。”
白五爺這才松了一口緊繃的氣，眼眸垂下緩了緩，端起面前的茶盞。
宋白見狀，也看得出他對自己師姐的那份極深情誼，不想見他如此沈郁，於是擡高音調氣勢洶洶：“放心，白五爺，既然咱們的目標一致，那這件事我們得一起完成！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還有我！”蕭晏厲聲附和。
宋白朝他點點頭。
白五爺看了看他們倆個年輕人，半晌，轉眸看著宋楚，嘴角一牽，露出一抹會心笑容，欣慰道：“終於，咱們不是一個人了。”
宋楚眼眸氤氳，重重點點頭，壓在他心間許久的那塊大石頭，終於開始有松懈的跡象了。
茶香滿屋，如同春天的氣息，沁人心脾。
宋楚知道，這個嚴寒的冬日，應該很快就要褪去冰封，萬物覆蘇了……
~
從白五爺那裏出來，宋白三人往外婆家裏走。
宋白面色沈沈，想到這麽多年，都是宋楚一個人默默承受這一切，自己卻活得無憂無慮，忙搖著宋楚的胳膊嘆說：“沒想到，二十多年前的事，你瞞了我這麽久，爸，你早該告訴我真相了，我應該跟你共同分擔這份艱難的。”
說完，宋白怒目質問，“若不是我們提前發現了這些，你還打算瞞我多久啊。”
宋楚目光哀婉：“我是你爸，你是我們的孩子，當年我沒保護好你媽，如今我得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宋白聽出宋楚話音裏的自責，安撫道：“爸，當年媽的事是個意外，不是你的原因！”
蕭晏附和：“是啊，咱們可不能陷入受害者有罪定律！一切都是兇手的錯！”
宋白點頭：“對對，咱們要打起精神找出那個變態！”
宋楚點點頭，舒了一口氣：“你倆是已經拜祭過你媽了？”
宋白點頭，暗戳戳勾起旁邊蕭晏的手指，抿嘴一笑：“嗯，我將蕭晏介紹給我媽了。”
片刻，宋楚面色略微一沈，醞釀了片刻才開口：“小白……”
宋白見此，腳步一頓：“啊？”
宋楚轉眸看著她，一副嚴肅面孔：“等會，我也要介紹一個人給你。”
宋白見他話裏有話：“誰啊？”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到了外婆家門口，大黃狗第一個竄出來，嚶嚶著跑到宋白腳下搖著尾巴蹭蹭她。
“大黃？！”宋白驚喜叫著，連忙俯身揉捏它的大耳朵，十分親昵，“嘿嘿，好久不見你了，聽聞你跟外公進城了？”
忽然宋白意識到什麽，扭頭盯著宋楚：“外公也回來了？！”
還沒等宋楚說話，院子裏就走出來一位頭發微微發白的老爺子，嘴裏叼著煙卷，連忙狠狠抽了最後一口，扔在了旁邊，這才咧嘴大叫一聲：“小白！”
宋白擡頭：“外公！哇，你回來了？好久不見啊。”
外公展開雙臂就抱著自己的外孫女，樂呵呵道：“哎呀，我的小白啊，長得真是愈發漂亮了。”
宋白一臉親昵從外公懷裏出來，迫不及待拉過立在旁邊蕭晏的手：“外公，這是我男朋友，他叫蕭晏！”
外公一臉攢笑，打量著蕭晏，抿嘴點頭：“像！真像你爸！”
蕭晏一臉羞澀擡起頭撓撓頭：“呵呵，外公好。”
外公爽朗道：“當年你爸啊，為了追我的寶貝閨女，那可是沒少給我送酒喝，哈哈，現在成什麽海城首富了，嘿嘿，出息了。”
蕭晏：……
「呵呵，蕭鼎闊啊，你也有當年啊。」
外婆聽到動靜，也從屋子裏出來，揮手道：“嘿幺！別站門口了，都進屋吧。”
“哎哎，進去進去。”外公招呼著。
一家人整整齊齊坐在屋子裏。
宋白裏外房間裏瞅了瞅，疑惑問：“啊？沒人啊，爸，你要介紹誰給我啊？”
說完，宋白看著宋楚。
宋楚眼眸一晃，神色有些踟躕，隨即眸色閃爍，看了看那邊的兩位老人家。
蕭晏察覺到有一絲古怪，不禁挺直了要背，正襟危坐了起來。
宋白也是察覺到了什麽，心底隱隱有些緊張，於是忍不住壓低聲追問：“是什麽人？你倒是說話啊！”
外公喝了一口茶缸裏泡的濃茶，雙手捧著茶缸，對宋楚說：“你就直接給閨女說吧，事到如今了，小白也獨當一面了，能撐住！也別藏著掖著了。”
“我去！啥事啊！”宋白喉間一滾，愈發焦急看去宋楚。
宋楚這才轉過身，對著宋白緩緩開口：“小白，我要給你介紹的，是你的奶奶……”
說完，他眸光微蹙，轉去宋白外婆身上。
宋白臉頰一顫，面色僵住，透著滿滿的不可思議，隨即也直楞楞看去旁邊的外婆：“啊？！奶奶？？”
蕭晏也是陡然升起一頭霧水，腹誹道：不是聽聞，宋楚的母親，宋家老爺子的原配，早就離開宋家，沒了蹤跡嘛！
外婆看著宋白，慢慢起身，走過去了拉起宋白緊繃的手，音色溫柔沙啞：“小白，我是…我是你的奶奶。”
宋白見次，驚訝到幹張了張嘴，瞬間說不出話來，
「叫了二十多年的外婆，竟然是自己的奶奶？！」
“不是，等等，等我緩緩，”宋白腦袋有些發懵，從外婆那裏抽出手，連忙後撤一步，開始捋清思路，只是任她怎麽理，腦袋裏都是紛亂，“外婆是奶奶？！！”
宋楚嘆了一口氣：“不錯，小白，你的外婆就是我的媽，你的親奶奶，楊杉！”
蕭晏腦袋裏像是來了個急轉彎：……
楊杉垂眸沈沈說：“當年我跟宋思嚴結婚，有了你爸，那時候正是宋思嚴生意正紅火的時候，他忙的幾乎不著家，我就在家相夫教子。也就是那個時候，他身邊的秘書，秦瑛才找機會勾引了他，並且以子要挾要嫁入宋家，憑年輕有姿色屢屢過來挑釁刺激我，當時我也是年輕氣盛，禁不住她的挑唆，一氣之下留書一封給宋思嚴，自己要離家，但那也只是氣話！誰知剛從宋家山上老別墅出來的路上，結果就被人撞了……”
宋白一臉驚訝：“啊？！！”
“也算是我命大吧，滾了山坡掛在樹枝上的我，最後被人救了起來，因為聽到了撞我人的話，我膽戰心驚，被人救了之後就躲起來了，一直默默關註著楚兒卻不敢同他相認。”
宋白追問：“你聽到什麽？”
楊杉眼眸落灰：“我聽到他們說，‘這個楊杉必須得死！’”
宋白心頭一寒，
楊杉繼續說：“所以，我不敢再以楊杉的身份出現，直到宋楚成年，我才找到了他，跟他相認，那時得知白容出了事，白容的媽也受了刺激沒多久就撒手人寰了，沒人照顧年幼的小白，所以宋楚將我以小白外公再婚對象給安排在紅蓮村，一來照顧小白，二來也能換個身份重新生活。”
宋白的腦袋緊張猛受沖擊：“啊！這……”
她想了想過往，“所以，這麽多年，外公幾乎都沒有回來住下過夜，總是說學校那裏離不開人？！”
外公點點頭。
連蕭晏都吃驚不已，他看著楊杉：怪不得之前就感覺外婆身上，總是有些農村婦人身上沒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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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五爺從茶桌下面拿出一張照片，將手裏的照片緩緩放在眾人面前：“我這裏倒是還有個不算線索的線索！”
宋白拿起那張拍的遠景的照片，定眼怔怔：“這是那個事發地……挺著的一輛車子？！”
“只是太過模糊，無意間拍到的一張照片。不是說，有的兇手會來時常回來案發地追憶嘛，不知道會不會是這個人。”白五爺眼眸一轉，看著外面，“那日傍晚，我站在別墅頂上拍的，只是待我反應過來追過去，已經來不及。”
宋白微微蹙眉：“這麽模糊？”
蕭晏探頭看著：“車子看起來也是十分普通的。”
旁邊的宋楚緩緩說：“不過，若是白五爺你的想法成立的話，那看來…這人絕非因為一時失控殺人，而是……心理上就很享受這件事，不斷反芻不斷給自己興奮。”
蕭晏沈思片刻，揣度著：“再加上他脖子上掛著黃符和十字架，這兩種怪異的搭配，總給我有種病急亂投醫的感覺！像是一個人心理有問題，克制不住內心的沖動，所以是需要外力強勢壓制？極度扭曲？”
宋楚朝他點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
宋白眼眸一滑：“既然他猜測他可能會常來，那要麽我們在事發地那裏架個隱形攝像頭？說不定就能拍到了呢？”
白五爺點點頭：“嗯，也是個辦法，不過我已經早就弄好了，”
宋白：……
白五爺一向端的一副局外人看客的面容，如今的他，卻是第一次在旁人面前失控。
只見他眼角發紅，升起一絲咬牙切齒的恨意：“自從上次拍到後，我就下手了，我一定要親手抓到這個瘋子，為師姐報仇！”
說著，他手指緊攥發顫，面色緊繃到慘白，那脖子上青筋暴突到連那紋身看起來都立體了起來，
見他如此這般，蕭晏竟是一陣震顫。
旁邊的白仁看著他滿是心疼：“五爺……茶涼了。”
白五爺這才松了一口緊繃的氣，眼眸垂下緩了緩，端起面前的茶盞。
宋白見狀，也看得出他對自己師姐的那份極深情誼，不想見他如此沈郁，於是擡高音調氣勢洶洶：“放心，白五爺，既然咱們的目標一致，那這件事我們得一起完成！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還有我！”蕭晏厲聲附和。
宋白朝他點點頭。
白五爺看了看他們倆個年輕人，半晌，轉眸看著宋楚，嘴角一牽，露出一抹會心笑容，欣慰道：“終於，咱們不是一個人了。”
宋楚眼眸氤氳，重重點點頭，壓在他心間許久的那塊大石頭，終於開始有松懈的跡象了。
茶香滿屋，如同春天的氣息，沁人心脾。
宋楚知道，這個嚴寒的冬日，應該很快就要褪去冰封，萬物覆蘇了……
~
從白五爺那裏出來，宋白三人往外婆家裏走。
宋白面色沈沈，想到這麽多年，都是宋楚一個人默默承受這一切，自己卻活得無憂無慮，忙搖著宋楚的胳膊嘆說：“沒想到，二十多年前的事，你瞞了我這麽久，爸，你早該告訴我真相了，我應該跟你共同分擔這份艱難的。”
說完，宋白怒目質問，“若不是我們提前發現了這些，你還打算瞞我多久啊。”
宋楚目光哀婉：“我是你爸，你是我們的孩子，當年我沒保護好你媽，如今我得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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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白點頭：“對對，咱們要打起精神找出那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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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轉眸看著她，一副嚴肅面孔：“等會，我也要介紹一個人給你。”
宋白見他話裏有話：“誰啊？”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到了外婆家門口，大黃狗第一個竄出來，嚶嚶著跑到宋白腳下搖著尾巴蹭蹭她。
“大黃？！”宋白驚喜叫著，連忙俯身揉捏它的大耳朵，十分親昵，“嘿嘿，好久不見你了，聽聞你跟外公進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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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宋楚說話，院子裏就走出來一位頭發微微發白的老爺子，嘴裏叼著煙卷，連忙狠狠抽了最後一口，扔在了旁邊，這才咧嘴大叫一聲：“小白！”
宋白擡頭：“外公！哇，你回來了？好久不見啊。”
外公展開雙臂就抱著自己的外孫女，樂呵呵道：“哎呀，我的小白啊，長得真是愈發漂亮了。”
宋白一臉親昵從外公懷裏出來，迫不及待拉過立在旁邊蕭晏的手：“外公，這是我男朋友，他叫蕭晏！”
外公一臉攢笑，打量著蕭晏，抿嘴點頭：“像！真像你爸！”
蕭晏一臉羞澀擡起頭撓撓頭：“呵呵，外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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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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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聽到動靜，也從屋子裏出來，揮手道：“嘿幺！別站門口了，都進屋吧。”
“哎哎，進去進去。”外公招呼著。
一家人整整齊齊坐在屋子裏。
宋白裏外房間裏瞅了瞅，疑惑問：“啊？沒人啊，爸，你要介紹誰給我啊？”
說完，宋白看著宋楚。
宋楚眼眸一晃，神色有些踟躕，隨即眸色閃爍，看了看那邊的兩位老人家。
蕭晏察覺到有一絲古怪，不禁挺直了要背，正襟危坐了起來。
宋白也是察覺到了什麽，心底隱隱有些緊張，於是忍不住壓低聲追問：“是什麽人？你倒是說話啊！”
外公喝了一口茶缸裏泡的濃茶，雙手捧著茶缸，對宋楚說：“你就直接給閨女說吧，事到如今了，小白也獨當一面了，能撐住！也別藏著掖著了。”
“我去！啥事啊！”宋白喉間一滾，愈發焦急看去宋楚。
宋楚這才轉過身，對著宋白緩緩開口：“小白，我要給你介紹的，是你的奶奶……”
說完，他眸光微蹙，轉去宋白外婆身上。
宋白臉頰一顫，面色僵住，透著滿滿的不可思議，隨即也直楞楞看去旁邊的外婆：“啊？！奶奶？？”
蕭晏也是陡然升起一頭霧水，腹誹道：不是聽聞，宋楚的母親，宋家老爺子的原配，早就離開宋家，沒了蹤跡嘛！
外婆看著宋白，慢慢起身，走過去了拉起宋白緊繃的手，音色溫柔沙啞：“小白，我是…我是你的奶奶。”
宋白見次，驚訝到幹張了張嘴，瞬間說不出話來，
「叫了二十多年的外婆，竟然是自己的奶奶？！」
“不是，等等，等我緩緩，”宋白腦袋有些發懵，從外婆那裏抽出手，連忙後撤一步，開始捋清思路，只是任她怎麽理，腦袋裏都是紛亂，“外婆是奶奶？！！”
宋楚嘆了一口氣：“不錯，小白，你的外婆就是我的媽，你的親奶奶，楊杉！”
蕭晏腦袋裏像是來了個急轉彎：……
楊杉垂眸沈沈說：“當年我跟宋思嚴結婚，有了你爸，那時候正是宋思嚴生意正紅火的時候，他忙的幾乎不著家，我就在家相夫教子。也就是那個時候，他身邊的秘書，秦瑛才找機會勾引了他，並且以子要挾要嫁入宋家，憑年輕有姿色屢屢過來挑釁刺激我，當時我也是年輕氣盛，禁不住她的挑唆，一氣之下留書一封給宋思嚴，自己要離家，但那也只是氣話！誰知剛從宋家山上老別墅出來的路上，結果就被人撞了……”
宋白一臉驚訝：“啊？！！”
“也算是我命大吧，滾了山坡掛在樹枝上的我，最後被人救了起來，因為聽到了撞我人的話，我膽戰心驚，被人救了之後就躲起來了，一直默默關註著楚兒卻不敢同他相認。”
宋白追問：“你聽到什麽？”
楊杉眼眸落灰：“我聽到他們說，‘這個楊杉必須得死！’”
宋白心頭一寒，
楊杉繼續說：“所以，我不敢再以楊杉的身份出現，直到宋楚成年，我才找到了他，跟他相認，那時得知白容出了事，白容的媽也受了刺激沒多久就撒手人寰了，沒人照顧年幼的小白，所以宋楚將我以小白外公再婚對象給安排在紅蓮村，一來照顧小白，二來也能換個身份重新生活。”
宋白的腦袋緊張猛受沖擊：“啊！這……”
她想了想過往，“所以，這麽多年，外公幾乎都沒有回來住下過夜，總是說學校那裏離不開人？！”
外公點點頭。
連蕭晏都吃驚不已，他看著楊杉：怪不得之前就感覺外婆身上，總是有些農村婦人身上沒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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