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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倆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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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倆被窩

吃過飯,宋白給蕭晏鋪好床,安排他睡下,自己才過來竄上熱炕跟外婆擠一起:“睡覺覺咯。”

外婆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那屋太冷了,別把他給凍感冒了。”

宋白也有些不忍:“嗯,確實冷,不過讓他忍忍吧,我給他拿了那麽多床被子呢。”

蕭晏鉆進足足壓了三床厚被子的被窩,但還是感覺冷颼颼的,他不禁感覺有些打臉:“原來真是冷!”

閉上眼睡了一會,腳冷到不行,蕭晏幹脆起身,躡手躡腳走去外面,搬了椅子坐在堂屋,守在火爐旁。

外婆睡覺輕,聽到了動靜,豎著耳朵停了半晌,才起床查看,就見那蕭晏縮在爐邊坐著睡著了。

外婆輕聲喚他:“哎呀,蕭晏,怎麽睡在這裏了?”

蕭晏打了個激靈醒來:“哦,外婆,”

“屋裏太冷吧,你等著。”外婆說著又回屋,

這時宋白也醒來,見外婆站在炕上拉扯簾子,很快將熱炕隔開兩邊。

宋白揉著眼睛:“外婆,你幹嘛?”

外婆邊弄邊囑咐:“你把衣服穿好,那小子凍醒了,讓他來炕上睡。”

“啊?這不方便吧,”宋白穿著衣服有些遲疑,

外婆強勢打斷:“有啥不方便的!我在中間給你倆隔開。”

宋白:……

擺弄好,外婆拉著蕭晏進來:“你睡炕這頭,我跟小白睡那頭。”

睡一床?!

蕭晏一楞,也覺得有些尷尬:“外婆,不用啊,我在外面——”

外婆擡起手打斷他,十分不以為然:“什麽不用!反正你和衣睡,沒啥不好意思的。”

宋白詭譎一笑,湊到外婆跟前打趣:“外婆,這外公長時間不在家,你膽子肥了啊,敢讓男人上炕了!”

外婆一聽,嗔怒:“你這臭丫頭,敢打趣外婆了?”

說著上手就要打她,宋白連忙縮進被窩裏躲避!

蕭晏瞧著都溫馨,自從成年,自己幾乎沒跟人同床睡過,如今……

蕭晏眼眸一閃:哈哈,我跟宋白,果然是天作之合!

於是幹脆利落一下子跳進被窩!

……

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讓旁邊打鬧著的祖孫倆,瞬間驚呆。

宋白:……

外婆:……

半晌,宋白木木垂下頭盯著他:“你…是怎麽進來的?”

蕭晏將被子裹地緊緊的,只露著個腦袋,眨眨眼一臉無辜:“鉆進來的!”

“哈哈哈,”外婆頓時發出潑辣大笑,“這小夥子,真逗!哈哈。”

宋白:……

三人頭朝外,齊刷刷躺好。

外婆在中間:“不冷了吧!”

簾子那邊的蕭晏甜蜜一笑:“嗯,暖了!謝謝外婆。”

宋白隨口吐槽:“昨天我隔壁的栗子哥,今天跟我同床倆被窩!哈哈,人生真是有意思!”

外婆眉飛色舞:“那還不是叫做那個……有緣千裏來相會啊!”

宋白擡起胳膊搭在外婆身上咂舌:“我去,你這老太婆是不是天天還看偶像劇呢!他是長得跟男主角一樣好看,你就真當他是男主角了!”

被誇好看,蕭晏前一秒還在洋洋得意,後一秒急剎車“……”

“唉,我現在就想著怎麽把紅薯處理掉,這件事壓的我喘不過氣來了,唉……”宋白翻了個身,就沒動靜了。

蕭晏:小白,放心,有我呢!

……

“嘎嘎嘎!”

“汪汪汪!”

“咯咯咯!”

天還沒亮,外面的雞鵝狗就開始了狂歡。

沒有百支純棉床品,沒有高級助眠香薰,只有厚重的棉花被,一向睡眠不好的蕭晏竟在這熱炕上睡了個大圓滿!

睡的迷迷糊糊的,才睜開了一雙睡眼惺忪的眸,他擰著眉頭探起身,卻見旁邊空空無人。

於是連忙爬起來對著墻上的鏡子收拾儀容,鏡子裏的蕭晏,他的眼睛生的是極好看的,狹長的鳳尾眸,在將醒未醒的時候,含著慵懶瀲灩的風情,極為惑人。

今日朝陽甚好,宋白蹲在院子裏逗著狗子,聽見蕭晏推門出來,扭過頭去:“呀,醒了。”

蕭晏有些羞澀摸了摸頭:“哦,你們怎麽不叫醒我?”

宋白歪頭搭在肩膀上道:“見你睡得挺香,沒舍得叫你!那邊有水井,你打水洗漱吧,井水暖和,不冷的。”

“嗯,”蕭晏自個打上來水,果然覺得暖暖的,彎腰汲了一捧水撒在臉上……

宋白從狗子旁邊起身,一打眼,晨曦中,從這個角度能看到蕭晏冷白清絕的側顏,鼻梁高挺,睫毛濃密,半邊輪廓一筆勾勒似的流暢深邃,配著身邊白雪皚皚,他宛若水墨畫裏最濃重墨彩的一筆。

……宋白有些恍惚。

她眼眸再一次劃過那美麗的臉龐: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殷紅的唇,每一筆都完美到讓人移不開眼睛。

不得不承認這人真美!

像藝術品。

外婆剛要去叫蕭晏起床,結果一看院中宋白呆住的傻樣,抿嘴一笑,又悄悄退進廚房。

“唉,這丫頭之前一心就是種紅薯,現在又是一心賣紅薯,就沒想過男人的事!嘿嘿,好在小夥子自個找上門了!”

“俺家小白就很漂亮,配上這頂帥的小子,那生出來的寶寶得多好看啊,”外婆越想越開心,不禁哼起了小調來。

洗完臉的蕭晏對著宋白盈盈笑著:“外婆呢?”

宋白這才回過神:“哦,在廚房忙早飯呢。”

蕭晏點頭,徑直走過去:“外婆,我來幫忙。”

外婆也不客氣:“好,你幫我切菜吧。”

蕭晏拿起菜刀,在十分低矮的案臺上彎腰切菜。

宋白一進來,就見那身材頎長、氣質優雅的蕭晏背對著她,在“哐哐”切菜。

“沒想到炒栗子你不行,這切菜的手藝竟然還不錯啊。”宋白湊過去見他切的土豆絲又細又勻稱。

蕭晏抿嘴一笑並沒有擡頭,而是繼續切菜。

宋白近距離看著,他微微垂著眸,能清楚感受到他精致的容顏。

最好看的,是他那雙手,瑩白勻稱,修長有力骨節分明,切菜的動作像是在敲擊著鋼琴鍵一般優雅。

宋白發楞完,連忙直起身:靠,我這是怎麽了?

沒見過好看的男人啊!

嗯,真沒見過!

連忙灰溜溜將他切好的菜端到堂屋大鍋旁邊的鍋臺上。

蕭晏跟著過去,熟谙開始添柴燒火。

宋白見狀:“嗯,不錯啊,現在火候也會控制了,栗子哥,我相信將來你的栗子會越炒越好的。”

蕭晏撇撇嘴:哼,就不告訴你,其實我早就能炒好了!

望著爐火,蕭晏忽然感慨頗多:“人跟自然的火焰,就這種柴火生出來的火焰,就有一種很自然的天生的一種親切感,跟燃氣爐燒出來的那紅火苗的親切感,是不一樣的。你想白宮還有爐邊會議,美國總統遇見貴賓的時候,還喜歡坐在壁爐邊聊天說話,”

宋白好像第一次發覺蕭晏還挺會說話,點頭蹲在旁邊附和:“嗯,而且柴火飯是其他炊具無法取代的香味,很神奇。”

蕭晏十分認同:“對對,這點我也發現了,就不知是什麽道理。”

爐口跳動的火焰,讓他的五官輪廓都顯得有些虛幻,帶著讓人驚艷的,朦朧的美。

宋白又一次瞠目。

連忙跑去裏屋,將熱炕上被褥收拾起來,擺上矮桌準備吃飯。

“紅薯蘿蔔羹,酸辣土豆絲,木耳炒肉片,簡簡單單一頓早飯,別嫌棄哈。”外婆將最後一道菜端上來。

“不簡單,好豐盛,”蕭晏貼著碗邊喝了一口羹,“這羹我第一次喝,太好喝了。”

外婆一聽誇她廚藝,歡喜不得了:“喜歡啊,以後常來,外婆給你做。”

“嗯嗯。”

宋白抱著碗看著窗外:“雪終於停了,吃完飯得早點回去了。”

蕭晏有些不想走:“昨晚那麽大雪,車子能進來?”

宋白:“嗯,我早起去看過了,已經在清理了,”

蕭晏有些失落:“哦…”

這時宋白電話視頻聲響起,老赫對著視頻:“嗨,宋白,我一早醒來就想問候泥。”

蕭晏心一怔,老赫?!

宋白端著碗:“我正在吃早飯呢。”隨即將手機對準蕭晏,“對了,上次跟你說的栗子哥也在。”

蕭晏連忙坐端正,對著視頻打招呼:“赫爾曼,你好。”

赫爾曼一楞,顯然有些恍惚,

好在上次見面,他並不知道蕭晏的身份。

赫爾曼:“泥是……”

蕭晏一臉莊重:“我們見過,酒窖品過您的酒。”

赫爾曼回憶片刻:“哦哦,我記得的了,那個林聲帶泥來的。”

蕭晏忙說:“對對,我跟宋白也是朋友,咱們找時間可以一起聚聚。”

赫爾曼點頭:“好好,那太好了。”

掛了電話,蕭晏總算是跟赫爾曼連系上了,不覺地松了一口氣。

“酒窖?老赫在這裏也有酒窖啊。”宋白隨口問著。

“哦,很簡陋的。”蕭晏有些心虛,喝了一口羹。

吃完飯,外婆給宋白打包了些吃的,兩人就準備上路了。

外婆要送他們上車,被宋白強硬制止:“哎呦,外婆客氣什麽,又不是第一次來。”

反倒是旁邊的蕭晏對外婆十分舍不得:“外婆,你老保重身體,我會常來看你的。”

“好~”外婆笑說,隨即對他眨眨眼握起拳頭,“蕭晏,加油。”

蕭晏一楞。

宋白懟他:“發什麽楞啊,外婆讓你加油炒栗子!”

蕭晏:“哦,好。加油。”

外婆:唉,這個傻白甜外孫女。

外婆目送他們老遠才進屋。

兩人剛走到橋附近,就見旁邊壩上有個人在猛揮手叫喊:“救人啊,救人,有人落水了。”

宋白定睛一瞧:“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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