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四十三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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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滴雨
“你當時，就在現場”
“是啊，我還見到了他兩歲半的兒子。”
未小雨在桌下握緊了拳頭。
馮梓這個惡魔，她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他人已經被你害死了，為什麽還要去騷擾他的家人”
馮梓看著未小雨笑了起來。
未小雨被他這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
馮梓笑著說道: “為什麽別人說什麽，你都相信呢”
他覺得未小雨有時候很聰明，聰明到她的每次預感都是準確的。
就比如當時她一時興起，去查他的好友。
一查果然就查出了事情。
可有時候她又很傻，傻到別人說什麽她都會相信。
他當初哄她穿裙子，就是想知道他在她心中的位置。
看她會不會為了他穿。
因為他從她的初中同學那裏得知，未小雨從來不穿裙子。
不僅如此，當初她穿裙子恰好被她媽媽看到。
也是他安排好的。
他就是想知道，她在被她媽媽打過之後。
是不是還是不會放棄喜歡他。
馮梓要的是一個，無論經歷了什麽，都不會放棄他的人。
別的女孩子願意做他女朋友。
要麽要的是站在他身旁的虛榮，要麽要的是他不吝錢財的闊綽。
可一旦他失去了這些，那些女孩子很快就會離開他。
只有她，和他在一起後，既不想著公開，也不想著要他送東西。
她只想跟他一起好好學習。
然後努力考出去。
盡管未小雨從來不對他講，她家裏的事。
可他對她的一切都如指掌。
包括那句心疼她，也是他找好時機，在特定情境下講出來的。
未小雨就是這麽好騙。
好騙到他再也沒有遇到過，第二個像她一樣的人。
所以這麽多年，他對她念念不忘。
她沒有耐心再猜他的真實想法了。
未小雨厲聲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麽”
馮梓溫柔地對她說道: “因為你打過去的那通電話，我沒殺利昂。但我為了讓你不再查下去，讓他家人撒謊騙你，說他死了。”
經過了這麽多的事。
她已經知道，馮梓是怎樣喪心病狂的一個人了。
“你會有這麽好心”
馮梓不屑於再偽裝下去: “當然……不會。”
“三天後，攝制組會來我的餐廳。接下來的三天裏，我會找人陸陸續續地在網上造勢，引導輿論把未初和聽雨關聯起來，制造一個很大的懸念。”
“大家肯定會積極猜測，那個女孩子是不是你。我希望三天後，你能到場配合我。你不來的話，不止利昂會死，他的孩子也會死。那種藥劑，還沒對那麽小的孩子使用過，不知道效果會是什麽樣。”
未小雨並沒有被馮梓威脅住。
“倘若我去了，你就再也不會傷害他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後續你應該還會拿他，或者他的家人來威脅我吧。”
“你根本就不是來幫我的。只不過是看著未初，現在黑極一時，熱度很高。用娛樂圈的話術來講，應該叫蹭熱度。”
“更何況，別人的死活跟我沒關系，你殺了人，最後受懲罰吃牢飯的，也只會是你。”
馮梓看著眼前的女孩兒，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她不再是那個他隨意動動手指。
就能操控心情的人了。
他欣慰地說道: “你變了不少。”
“在這個世界上，有誰不會變呢”
馮梓點了點頭，似乎是對她的話表示讚同。
但他還是不死心地對她勸道: “到時候過來吧，我讓他們給你道歉。”
未小雨冷聲說道: “你是有什麽心理疾病嗎”
“你不想要他們的道歉嗎”
“我想要他們死，你能做到嗎”
“能。他們都不重要，沒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未小雨被他的話氣笑了: “真該讓他們聽聽你的話。當初那麽多人，為你抱不平。現在卻成了你口中，沒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他們當時打的旗號，哪個不是你的好兄弟好姐妹”
馮梓甩鍋道: “他們是為了黃洋洋的錢，才這樣做的，對我並沒有什麽真心。”
她及時地拆穿他: “別跟你那個卷款出逃的爹一樣，一出事兒就甩鍋，把自己摘的幹幹凈凈。”
馮梓想不到她連這些也查到了。
他以為她只是查到，他暗中一直跟黃洋洋有聯系。
那些人是黃洋洋組織起來的，以及他這些年並沒有荒廢學業，是在國外讀書。
國內之所以沒有他的消息。
是因為他跟著家裏人去了國外，還在國外改了國籍，換了名字。
所以，一般人很難查到他這些年的蹤跡。
馮梓突然有些慌亂: “你還知道了什麽”
未小雨的心有些沈。
不是失落，只是對當時的自己，感到惋惜。
“我還知道，你並沒有多喜歡我。當初你策劃這一切，只是為了轉移同學們的註意力，你不想讓同學把你自己的退學，和你那個轉移公有財產的爹聯系在一起。”
“你之前說，我從來不和你講我家裏是做什麽的，可是你又對我說過多少你家裏的事情呢”
“我是羞於說自己家的事，可你是有意隱瞞自己的身份。畢竟，像你這樣的人，應該從小就被教育著，要低調行事悶聲發大財吧。”
“可你畢竟還是有些年輕氣盛，跟別人的談話中，處處帶著幾分優越感，大家都對你的家境著迷。”
“你退學後不久，新聞上發生了一件震驚全市的消息。有人轉移公有財產後出逃了，留下了大幾千拿不到補貼金的下崗職工。”
“課本上告訴我，沒有民族大義的人，是人渣，是敗類。”
“這些人吸著國內百姓的血，供給著國外的那些垃圾。他們忘記了自己生在哪裏，長在哪裏，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是誰，讓他們走到今天。”
馮梓似乎是被她的話刺激到了: “不，不是。我爸他不是的。”
他急於否定，卻不知道該從哪裏否定她。
“不是那你為什麽恥於承認他是你爸，為什麽害怕別人的聯想你害怕別人猜出你退學的真實原因，所以把我推出來。讓我滿足大家的好奇，吸引同學的火力，我也因此成了眾矢之的。”
馮梓想過要瞞她一輩子。
只要她回到他身邊，他就還像原來那樣對她好。
但她知道了一切，他們似乎很難再回到過去了。
他痛苦地看著她說道: “我當初，給過你機會的。”
她對他問: “機會”
“如果我轉回和你一個班，你重新接受我而不是拒絕我。我會一直留在國內的。哪怕擔負著通緝犯兒子的罵名，我也會留下來陪著你的。”
她毫不留情地說道: “你很擅長自我感動嗎可惜我不是那麽容易被感動到的人。”
“你爸做錯了事情，他來承擔責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只要他把掠奪走的，償還回來。你自然不會擔負什麽罵名。”
“為什麽承擔責任這樣很簡單的事情，到了你嘴裏就成了多大的犧牲一樣”
馮梓不喜歡別人侮辱他爸。
“我爸沒做錯什麽。人本就分三六九等。沒有本事，不懂奉承的人，本就應該遭受不幸。”
“如果不是我爸，就不會有我的今天。無論他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但他作為一個父親，並沒有做錯什麽。”
“馮梓，大清早就亡了你知道嗎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提倡尊卑有別的封建時代也早已經過去了。”
馮梓不太認同她的話: “你還在相信書本裏的那些東西，那就是個烏托邦你明白嗎”
“看看今天在網上發聲的那些藝人，如果真是你的口中的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那根本就不會有他們這些人的存在，他們也就根本不用遭受那些。更不需要破釜沈舟的來發聲。”
未小雨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正是因為他們現在勇敢地發聲，才表示著那個破敗的時代已經消失了。從今以後，林致和你爸那樣的人，如果不改變陳舊地思想，他們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過。”
馮梓驕傲地說道: “我爸不會回國了，他現在在資本家的天堂，他的日子會越來越好。難過的只會是那些，出身卑賤，無能狂怒的人。”
“無能狂怒之前有人跟我說過一句話，說只懂得賺國人的錢不算什麽本事，把外國人的錢賺回國內才算是本事。”
“其實，在我看來，只要是賺錢的人，都還挺有本事的。需要生存，就得賺錢，賺錢有什麽錯呢。”
“可你知道什麽是沒本事的人嗎就是你爸那種明明不會賺錢，只是有了保管別人錢財的機會，卻選擇當小偷私吞，私吞還不夠，還要轉移到國外去。”
“就連古代盜賊都知道，盜亦有道，或者說得極端些，殺富濟貧。可是你爸，殺貧濟富，與民爭利。”
就算未小雨不是學心理的，她也知道馮梓心中最介意的是什麽。
馮梓當初略施小計，就給她造成了將近七年的愧疚，恐懼和困擾。
她要把這些年縈繞在她心間，壓得她透不過氣來的東西，盡數奉還給他。
馮梓的心被未小雨說得越來越涼。
“說了這麽多，看來你是不會來了。”
“我開始就告訴你了，我不會去。我不覺得你的假裝癡情和我的愚蠢懦弱，是什麽值得宣傳的東西。或許成為早戀的反面教材更好一些。”
“你不恨那些人嗎只要你過來，我讓你看著他們死。”
“不了，怕汙染眼睛。至於恨不恨的，我很早就懷疑過，那是一場持續時間很長，有組織有預謀的霸淩，我最恨的，是那個在背後操控一切的人。”
馮梓突然有過一瞬間的心虛。
之前，他從未覺得對不起她。
是她先對他那樣決絕，他才會將她扯入局中的。
“開始的時候，我以為幕後主使是黃洋洋兄妹，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查證，我才知道，原來是你。”
“眼睜睜地看著我被那些人欺負，明知道我心中對你愧疚不已，卻依舊不打算告訴我真相。多年之後，哪怕我已經準備重新開始，忘記過去，你還是不肯放過我。”
“怎麽，這樣做，讓你很有報覆的快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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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梓看著未小雨笑了起來。
未小雨被他這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
馮梓笑著說道: “為什麽別人說什麽，你都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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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當時她一時興起，去查他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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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時候她又很傻，傻到別人說什麽她都會相信。
他當初哄她穿裙子，就是想知道他在她心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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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從她的初中同學那裏得知，未小雨從來不穿裙子。
不僅如此，當初她穿裙子恰好被她媽媽看到。
也是他安排好的。
他就是想知道，她在被她媽媽打過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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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梓要的是一個，無論經歷了什麽，都不會放棄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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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麽要的是站在他身旁的虛榮，要麽要的是他不吝錢財的闊綽。
可一旦他失去了這些，那些女孩子很快就會離開他。
只有她，和他在一起後，既不想著公開，也不想著要他送東西。
她只想跟他一起好好學習。
然後努力考出去。
盡管未小雨從來不對他講，她家裏的事。
可他對她的一切都如指掌。
包括那句心疼她，也是他找好時機，在特定情境下講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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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麽多年，他對她念念不忘。
她沒有耐心再猜他的真實想法了。
未小雨厲聲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麽”
馮梓溫柔地對她說道: “因為你打過去的那通電話，我沒殺利昂。但我為了讓你不再查下去，讓他家人撒謊騙你，說他死了。”
經過了這麽多的事。
她已經知道，馮梓是怎樣喪心病狂的一個人了。
“你會有這麽好心”
馮梓不屑於再偽裝下去: “當然……不會。”
“三天後，攝制組會來我的餐廳。接下來的三天裏，我會找人陸陸續續地在網上造勢，引導輿論把未初和聽雨關聯起來，制造一個很大的懸念。”
“大家肯定會積極猜測，那個女孩子是不是你。我希望三天後，你能到場配合我。你不來的話，不止利昂會死，他的孩子也會死。那種藥劑，還沒對那麽小的孩子使用過，不知道效果會是什麽樣。”
未小雨並沒有被馮梓威脅住。
“倘若我去了，你就再也不會傷害他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後續你應該還會拿他，或者他的家人來威脅我吧。”
“你根本就不是來幫我的。只不過是看著未初，現在黑極一時，熱度很高。用娛樂圈的話術來講，應該叫蹭熱度。”
“更何況，別人的死活跟我沒關系，你殺了人，最後受懲罰吃牢飯的，也只會是你。”
馮梓看著眼前的女孩兒，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她不再是那個他隨意動動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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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欣慰地說道: “你變了不少。”
“在這個世界上，有誰不會變呢”
馮梓點了點頭，似乎是對她的話表示讚同。
但他還是不死心地對她勸道: “到時候過來吧，我讓他們給你道歉。”
未小雨冷聲說道: “你是有什麽心理疾病嗎”
“你不想要他們的道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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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他們都不重要，沒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未小雨被他的話氣笑了: “真該讓他們聽聽你的話。當初那麽多人，為你抱不平。現在卻成了你口中，沒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他們當時打的旗號，哪個不是你的好兄弟好姐妹”
馮梓甩鍋道: “他們是為了黃洋洋的錢，才這樣做的，對我並沒有什麽真心。”
她及時地拆穿他: “別跟你那個卷款出逃的爹一樣，一出事兒就甩鍋，把自己摘的幹幹凈凈。”
馮梓想不到她連這些也查到了。
他以為她只是查到，他暗中一直跟黃洋洋有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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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他跟著家裏人去了國外，還在國外改了國籍，換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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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梓突然有些慌亂: “你還知道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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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失落，只是對當時的自己，感到惋惜。
“我還知道，你並沒有多喜歡我。當初你策劃這一切，只是為了轉移同學們的註意力，你不想讓同學把你自己的退學，和你那個轉移公有財產的爹聯系在一起。”
“你之前說，我從來不和你講我家裏是做什麽的，可是你又對我說過多少你家裏的事情呢”
“我是羞於說自己家的事，可你是有意隱瞞自己的身份。畢竟，像你這樣的人，應該從小就被教育著，要低調行事悶聲發大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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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梓似乎是被她的話刺激到了: “不，不是。我爸他不是的。”
他急於否定，卻不知道該從哪裏否定她。
“不是那你為什麽恥於承認他是你爸，為什麽害怕別人的聯想你害怕別人猜出你退學的真實原因，所以把我推出來。讓我滿足大家的好奇，吸引同學的火力，我也因此成了眾矢之的。”
馮梓想過要瞞她一輩子。
只要她回到他身邊，他就還像原來那樣對她好。
但她知道了一切，他們似乎很難再回到過去了。
他痛苦地看著她說道: “我當初，給過你機會的。”
她對他問: “機會”
“如果我轉回和你一個班，你重新接受我而不是拒絕我。我會一直留在國內的。哪怕擔負著通緝犯兒子的罵名，我也會留下來陪著你的。”
她毫不留情地說道: “你很擅長自我感動嗎可惜我不是那麽容易被感動到的人。”
“你爸做錯了事情，他來承擔責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只要他把掠奪走的，償還回來。你自然不會擔負什麽罵名。”
“為什麽承擔責任這樣很簡單的事情，到了你嘴裏就成了多大的犧牲一樣”
馮梓不喜歡別人侮辱他爸。
“我爸沒做錯什麽。人本就分三六九等。沒有本事，不懂奉承的人，本就應該遭受不幸。”
“如果不是我爸，就不會有我的今天。無論他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但他作為一個父親，並沒有做錯什麽。”
“馮梓，大清早就亡了你知道嗎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提倡尊卑有別的封建時代也早已經過去了。”
馮梓不太認同她的話: “你還在相信書本裏的那些東西，那就是個烏托邦你明白嗎”
“看看今天在網上發聲的那些藝人，如果真是你的口中的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那根本就不會有他們這些人的存在，他們也就根本不用遭受那些。更不需要破釜沈舟的來發聲。”
未小雨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正是因為他們現在勇敢地發聲，才表示著那個破敗的時代已經消失了。從今以後，林致和你爸那樣的人，如果不改變陳舊地思想，他們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過。”
馮梓驕傲地說道: “我爸不會回國了，他現在在資本家的天堂，他的日子會越來越好。難過的只會是那些，出身卑賤，無能狂怒的人。”
“無能狂怒之前有人跟我說過一句話，說只懂得賺國人的錢不算什麽本事，把外國人的錢賺回國內才算是本事。”
“其實，在我看來，只要是賺錢的人，都還挺有本事的。需要生存，就得賺錢，賺錢有什麽錯呢。”
“可你知道什麽是沒本事的人嗎就是你爸那種明明不會賺錢，只是有了保管別人錢財的機會，卻選擇當小偷私吞，私吞還不夠，還要轉移到國外去。”
“就連古代盜賊都知道，盜亦有道，或者說得極端些，殺富濟貧。可是你爸，殺貧濟富，與民爭利。”
就算未小雨不是學心理的，她也知道馮梓心中最介意的是什麽。
馮梓當初略施小計，就給她造成了將近七年的愧疚，恐懼和困擾。
她要把這些年縈繞在她心間，壓得她透不過氣來的東西，盡數奉還給他。
馮梓的心被未小雨說得越來越涼。
“說了這麽多，看來你是不會來了。”
“我開始就告訴你了，我不會去。我不覺得你的假裝癡情和我的愚蠢懦弱，是什麽值得宣傳的東西。或許成為早戀的反面教材更好一些。”
“你不恨那些人嗎只要你過來，我讓你看著他們死。”
“不了，怕汙染眼睛。至於恨不恨的，我很早就懷疑過，那是一場持續時間很長，有組織有預謀的霸淩，我最恨的，是那個在背後操控一切的人。”
馮梓突然有過一瞬間的心虛。
之前，他從未覺得對不起她。
是她先對他那樣決絕，他才會將她扯入局中的。
“開始的時候，我以為幕後主使是黃洋洋兄妹，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查證，我才知道，原來是你。”
“眼睜睜地看著我被那些人欺負，明知道我心中對你愧疚不已，卻依舊不打算告訴我真相。多年之後，哪怕我已經準備重新開始，忘記過去，你還是不肯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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