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8.第108章我有病你有藥嗎

關燈
第108章 我有病你有藥嗎

“是,司醫生。”左舞詡在醫生和病人之前,選擇了醫生,出門去拿了鎮靜劑,然後給葉沐白註射了之後,這人很快就睡過去了。

顧流兮摸了摸自己有些疼的手,有些心疼自己的手,早知道直接把鞋子脫了一鞋子砸過去就好了,幹嘛非要用只的手打,疼的還是自己。

那家夥反正都是皮糙肉厚的,怎麽會有感覺的。

好心疼自己。

“司醫生,這人是安靜下去了,可是為什麽,這人好像是挺正常的啊,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啊。”左舞詡也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

更加確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個男人,其實沒有任何事情,但是如果沒有毛病,為什麽會被送到這裏來,真的很奇怪。

“好了,這件事情你不是該管的事情,照顧好他,不許放他離開。”司白說道,就拉著顧流兮出去了。

也沒有去顧流兮所在的病房,而是直接帶著人去了自己的辦公室,給她拿了藥膏,塗在了顧流兮已經有些微紅的手掌上。

“老公,手手痛!”自然,顧流兮也是沒有忘記撒嬌的事情,蹭著司白的手,楚楚可憐。

司白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裏覺得,他們兩個人的關系,是不是過於親近了,似乎已經超過了醫生和病人的界限了。

但是只要一看到顧流兮那雙眼睛,他就狠不下心。

就好像是自己養了很久的小家夥,忽然要丟棄了,總是莫名的覺得,很不忍心。

塗藥的時候,司白全程都沒有說話,搞得顧流兮也十分不好意思,所以也沒有開口,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司白的側臉,喜滋滋的欣賞。

其實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長的還是可以的,不是很帥,五官不是很吸引人,但是卻無端的給人一種溫潤的感覺。顧流兮忽然就想到了一句話,很適合現在的司白。

君子溫如玉,陌上世無雙。

他的手指很長很白,節骨分明,帶著一點暖意,輕輕柔柔的劃過她的掌心,帶起一陣清涼的感覺,讓顧流兮忍不住神游。

而司白把藥塗好了之後擡頭,就看見了顧流兮傻呆呆的笑容,頓時覺得,這人的病情是不是更加嚴重了。

但是又不知道具體的原因,就是覺得,這人就是經常看著一個地方傻笑,是不是因為在這裏待得時間就有點久了,所以導致自己的腦子也有點不正常了。

不過也是可憐了,本來好好的一個人,忽然就變得不正常了。

想到這裏,司白就忽然想起了今天送來的那個男人,家屬還特地要求用鐵鏈綁起來,說是怕他發了瘋到時候亂咬人,後來又特地回來說,他的體質不能使用任何藥物。

這不就是明擺著,不讓人解釋,不讓人治療,就是想要這個人永遠留在這裏嗎。

司白想不明白的就是這一點,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男人的身份應該很不簡單,他們給出的醫藥費就是別人的好幾倍,給了最好的環境,讓他一輩子在裏面出不來。

大概就是有一些無聊的人為了一些家產而玩的一出游戲吧,這樣的人,司白可還是見多了,不過也和他沒什麽關系,反正他只要負責,看著人這就足夠了。

他又不是專職的家庭調解員,他不過就是一個醫生,有一些心病,是醫不了的。

如果真的可以醫好的話,就不會有這麽多的精神病人了。

……

“老公,肚子餓餓……”顧流兮見司白給自己塗好藥了之後就一直不動了,就幹脆直接抱住了司白的脖子,蹭了蹭。

女孩身上淡淡的清香,夾著幾分消毒水的味道,就這麽毫無征兆的侵襲著他的感官,讓他有幾分恍惚,這樣的味道,似乎有幾分熟悉。

而且這樣的動作,似乎有人也對他這麽做過。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記憶好和感覺總是很模糊,就好像是在夢中發生的事情一樣。

很久司白才緩過神來,耐著性子說道:“不可以哦,你剛剛就吃過了,我們等一下再吃好不好,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先睡一覺吧,乖。”

“那老公要在。”顧流兮嘟著嘴巴,現在看上去倒是挺正常的,但是那雙有些茫然的眼睛,不在似之前那般有神,裏面不再有漫天的星光。

司白嘆了一口氣,揉了揉顧流兮的長發:“睡吧,我守著你。”

對於這個病人,司白也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其實她的處境應該和剛剛的男人是一樣的,是被自己的家人聯手送進了這裏,就是不知道,這人的家庭,又是如何的。

都是最少的價格,收到的都是最差的待遇,就是運氣好,將她交給了他照顧而已,按照其他醫生的想法,如果沒錢的話,就只能拿著鐵鏈鎖在病房裏面。

也沒有什麽很好的待遇,也不會有這麽耐心的教育,就是把人當成是畜生一樣養著,但是如果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就不樣了,好吃好喝的招待著,而且還有人每天定期陪著一起玩,然後治療,藥物治療加上心理治療,雙管齊下,就是一定要給你治好了為止。

在這裏的話,雖然有源源不斷的錢,但是對於他們而言也有很大的壓力,人家花了這麽多錢把人送進來,結果你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是沒有一旦好轉,他們的家裏人肯定會借此施壓,所以他們做的就是,拖延時間,但是一邊還要照顧人。

所以一邊承受著病人的瘋狂,一邊還要承受來自病人家屬的壓力,對於他們而言,更是一種痛苦,不過他倒是不一樣。

接的都是一些沒有多少錢的窮苦人家,畢竟也沒有什麽壓力,你沒錢,就沒有很好的藥物去治療,所有沒有氣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病人家屬對此根本就沒有什麽話來說。

所以,他的工作量,也相對比較輕松一點,比起他們那些只接受有錢人的醫生來說,他是最快活的,一點都不怕人家找上門來。

但是這個男人,似乎有幾分特殊。

有錢,但是在來的時候,卻始終是一副我沒有錢的樣子,但是再交給他之後,就叫了比普通人多上好幾倍的錢,意思就是,什麽都不用治療,讓他在裏面帶一輩子就好了。

而這個顧流兮,情況是差不多的,就是沒有錢而已。

換句話來說,這兩個人的家庭,說不定也有著某種聯系,這個人剛剛進來,那男人又很快被送了進來,而且顧流兮一看見那個男人,就直接沖了上去,情緒這麽暴躁,肯定是在這之前,有著某種聯系才對。

可是,這其中的關系,又是如何的。

司白疑惑了,看來也只能慢慢來了,這兩個人的關系,總歸是可以搞清楚的。

……

顧流兮抱著司白,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不知不覺得睡了過去。

然後在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去了。

床邊也沒有什麽人,整個房間都十分安靜,顧流兮縮成一團,緊張兮兮的看著周圍,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整個人都藏在被子裏面。

“小冷,你真的確定,這司白在這裏安了攝像頭?”顧流兮躲在被子裏,神色怪異。

“是的,房間裏有兩臺攝像頭,所以宿主不可以放松警惕,離開醫院之後,要再接近會難上加難。”小冷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顧流兮總有種,這貨想讓她當一輩子的精神病的感覺。

“這人也是有毛病的,是不是精神病醫生當久了,所以腦子也有點不正常了,居然在女孩子的房間安裝攝像頭!”顧流兮有些憤然。

小冷不說話。

然後顧流兮猛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不對啊,我說這裏這麽幹凈,就連椅子都是幼兒園小學生坐的椅子,那我要去哪裏洗頭洗澡!”

顧流兮瞬間要爆炸了。

小冷依舊是不說話。

“這是一個bug!”顧流兮咬牙,瞬間淚目,“你說沒有浴室,這讓我怎麽洗澡,你說我要是不洗澡整個人發臭了,這司白還能讓我靠近嗎,一般醫生不都是有潔癖的嗎!”

“小冷,你別給我裝死啊,快說話啊,告訴我這個bug是哪裏來的。”顧流兮依舊是躲在被子,因為生氣的關系,所以整個被子一直在抖。

“宿主,會有人帶你去洗澡的,之所以不安裝衛生間,就是為了防止宿主發病,而且宿主想要去廁所的時候,應該也會有專人帶你過去的,你只是精神病,不是智障兒童。”小冷說道。

顧流兮:“……”

還記得當初的小冷還是高冷的時候,是絕對不會這麽毒舌損人的。

把我的小冷還給我!

這系統難不成是被黑了不成,居然還帶人身攻擊的!

“小冷我告訴你,你下次要是再給我找這麽變態的劇本,你看我不直接把你的電源給拔了!”顧流兮憤憤的說道。

可能是因為和小冷說的太起勁了,所以根本沒有察覺到周圍的動靜,一直等到自己的身體被抱進了一個溫暖的懷裏的時候,顧流兮這才反應過來,身體瞬間僵直。

然後很快就想起了自己的身份,猛地從他的懷裏跳了出來,指著那人的鼻子,全身上下都用棉被裹緊了,大聲喊道:“嘚,大膽妖孽,竟然敢擅闖本仙子的房間,看本仙子怎麽收拾你!”

司白被突來的突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不過旋即搖了搖頭,打開了房間的電燈,開燈的一瞬間似乎看到了女孩兒臉上的害怕。

還沒等到他說話,就覺得自己的眼前一道黑影閃過,然後自己的身上就多了一坨重物,軟軟的小小的,帶著馨香的身子掛在了他的身上。

緊接著就是女孩兒顫抖和害怕的聲音:“老公,你可來了,剛剛就有個妖孽擅闖我的房間,嚶嚶,我害怕。”女孩兒一副求安慰求舉高高的可憐表情。

司白抿唇。

就是因為懷疑顧流兮是不是裝的,所以才會裝了攝像頭,結果沒想到,看到的居然是這樣一幕。

難道這個女人,真的是因為某些原因,忽然就瘋掉了。

剛剛瘋掉的人,醫院又來了一個和她相同經歷的人,司白更加確定了,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沒有這麽簡單。

……

但是等到司白看見掛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兒的時候,竟然狠不下心了。

“好了,不怕了,妖孽已經逃走了。”司白溫柔的哄著顧流兮,試圖讓她安靜下來。

可是這些似乎都沒有什麽用處,女孩兒的身體一直在發抖,很害怕,兩只白嫩的手臂一直抱著他的脖子,就是不肯撒手,估計是被嚇怕了。

司白也開始後悔了,是不是自己做的有點過分了。

如果他僅僅是不在這裏那還好,但是現在居然連最後的一點光都不留給她,好像是故意要把她關在這裏一樣,這種感覺,想必,不管是誰都是無法承受的事情。

“乖,流兮乖,不會有妖怪了,我一直在這裏,我會陪著你的。”至於老公這兩個詞,他是真的說不出來,但是卻又推不開她,所以只能順著安慰。

顧流兮聽著司白溫柔的話語,總算是有點安靜下去了,但是這一次,好像是鐵了心的不肯撒手,司白努力了幾次,也就任由著顧流兮去了。

反正到時候人睡著了,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走的,只要早上的時候,來早一點就夠了。

她的特性就是喜歡睡覺,在床上躺一會兒,就肯定可以睡過去,所以司白也一點都不擔心,她是不是會失眠睡不著。

司白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顧流兮的背脊,聲音輕柔:“好了,沒事了,已經沒事了,流兮,不要怕了,有我呢,快睡吧……”

司白溫柔的聲線似乎是催眠曲一般,讓顧流兮很快就有了睡意,手上的力道也稍微松了一點,但是僅僅是一瞬間,就很緊的抱住了司白的脖子。

像極了想要糖果的孩子,一旦拿到了之後,就舍不得放手的模樣。

還是小孩子脾性。

司白無奈的搖了搖頭,一直等到把顧流兮哄得睡著了之後,這小心翼翼的把顧流兮的手拿下來,然後給她蓋好了被子,這才出去的。

不過這一次離開的時候,沒有把燈關上,燈一直都開著,也算是給顧流兮一個安慰。

有一個寄托。

在離開了顧流兮的病房之後,司白又照例去了其他病房,發現其他的病人都睡得很熟,只有一間房間的病人不見了。

再看看外面的牌子,司白大概就知道了,這個人去了哪裏。

這個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總覺得有人想要殺了他,因為長期的精神緊繃,所以導致了神經的錯亂,才會被送到這裏來的。

而且這個人就是喜歡往廁所裏面鉆,尤其是喜歡縮在兩個尿尿的地方的桶的中間,好像那個地方就十分有安全感一樣。

對此,司白也是一頭霧水,這個人的家人也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說非常喜歡鉆廁所,送來的時候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他能不能治好他們的兒子。

司白當時也答應了,但是他的情況雖然有所好轉,但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又是一直往廁所裏面鉆,每次都是需要他親自過去抓人。

在路過護士站的時候,那值班的護士也一邊在整理資料。

精神病院的晚上可不是普通醫院的晚上,這裏的晚上是很恐怖的,沒有人會走出來,長長的走道上,不會有護士走來走去換藥或者是服務病人,這裏只有一個護士值班,沒有其他任何人,不過也有一些醫生會留下來確定病人沒事了之後在離開,就比如司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