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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92章高冷老公別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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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高冷老公別傲嬌

“咦惹,這人是誰。”顧流兮正笑著,就看見屏幕裏多了一個男人。

南景琛在把攝像頭調回現在正在播放的狀態,卻發現裏面多了一個男人,赫然就是席榛,這個男人似乎還在保安說什麽,最後也不知道有沒有問到,就回去了。

“你不認識他?”南景琛再一次倒帶,並且把畫面放大,正好把席榛的臉放在了屏幕上,停在了那裏,讓顧流兮可以看清楚。

“這麽醜,我怎麽會認識。”顧流兮表示嫌棄。

其實也不是顧流兮誇張的說,而是因為這周圍一片漆黑的,畫面雖然清晰,但是這張臉的確是有點恐怖,甚至還有一點因為動而產生的疊影。

南景琛的視線落在了顧流兮的後背上,這個女人,以前不是要死要活的纏著席榛嗎,怎麽現在又轉頭說不認識,究竟是裝的還是真的不記得了。

“這是你丈夫,席榛。”不管這女人是不是真的忘記,他都有必要提醒一句。

“我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丈夫,我怎麽不知道,你被逗我了。”顧流兮卻像是開玩笑似的揮了揮手,“我自己有丈夫,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麽知道的。”

“你要是再繼續裝瘋賣傻,就給我出去。”南景琛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很好了,但是在對面這個女人的時候,還是有幾分力不從心的感覺。

“我又沒有地方可以去,我今天剛剛出院,你就要我睡大街嗎,你真的忍心嗎,我這麽可愛,你就不怕我被人給拐賣了嗎?”顧流兮使勁眨著眼睛試圖賣萌。

“滾出去。”南景琛揉了揉發疼的額角,說道。

“滾?”顧流兮歪頭,“怎麽樣才叫做滾,我不知道哎,其實說真的,我是真的沒有地方住了,你看我們這麽有緣,你又讓我進來了,我今天是不是可以在你家打個地鋪來著,等我找到了合適的地方住,我就搬出去,好不好?”

“滾!”南景琛心底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暴戾,被顧流兮嬌軟的聲音,一點一點的勾了出來。

顧流兮這才驚覺南景琛似乎有點不對勁,忍不住後退了一點距離:“餵,你沒事吧,需要我幫你叫120嗎,如果你不舒服的話,我……”“給我滾!”南景琛再一次重覆道,直接站了起來,雙眸透著殺意和冷意,兩道目光交織在一起,是讓人顫抖的心驚。

“你真的沒事嗎,我看你的情況不是很好。”顧流兮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要害怕,一步一步的靠近。

南景琛暴戾的眸子隱藏著幾分怒意和想要殺人的憤怒,但是這都被他死死地壓制住,顧流兮也在慢慢的靠近,一直到最後,直接伸手抱住了南景琛的腰際。

“要是難受的話,就說出來,兩個人一起分享,或許你就不會這麽難受了,如果你還是不舒服的話,就睡一覺,以前我媽媽和我說,什麽事情等你一覺睡醒了之後,就都不算是事情了。”

顧流兮的身上還有沒有淡去的消毒水的味道,但是隱隱似乎還可以聞到一股很好聞的味道,像是花香但是有多幾分沁人心脾的味道。就是這種味道,將他體內被勾起來的暴戾,一點一點的安撫了下去,她的身體真的很軟,尤其是抱著她的時候,好像沒有骨頭一樣。

……

顧流兮抱了一會兒之後發現這人已經徹底安靜下來了,也就松了一口氣,小手試探的拍了拍:“是不是難受了,我就說了。”此刻被他視作噪音的聲音,卻格外的好聽,嬌軟的聲音伴隨著她淡淡的清香,將他處於失控邊緣的情緒,徹底的安撫了下去。

南景琛的神智清醒了之後,第一時間就是低頭看著這個埋頭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烏黑秀長的青絲鋪滿了她的背部,一直垂到了她的盈盈一握的腰際。

“放開我。”南景琛的聲音尤帶著幾分沙啞和疲累。

顧流兮聞言,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直接想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了,饒是她也是臉皮一紅,趕緊把人放開了,臉上蘊著不自然的紅暈,手足無措。

“你可以走了。”南景琛重新坐在了沙發上,啞聲道。

而顧流兮這是不敢置信的擡起了頭,瞪大了眼睛看著南景琛:“餵,你卸磨殺驢是不是也太快了,剛剛是我幫了你,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方式!”

“我會給你找個酒店,現在請你離開我家。”南景琛不想和顧流兮廢話,直接站了起來,準備上樓。可是還沒走出兩步,自己的身上似乎又多了什麽重物,低頭,在自己的腰上看見了一雙手死死地纏著他,背脊是女人的柔軟,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

“下去。”南景琛壓抑著心裏湧起來的沖動。“下去做什麽,我要是下去了,你是不是不會把我趕出去了。”顧流兮說什麽就是不撒手,“你分明知道我剛剛幫了你,你還要卸磨殺驢,是不是過分了。”“你是驢嗎。”南景琛深吸了一口氣,可是女孩兒身上的清香似乎越來越烈了,侵占著他的鼻腔和心神。

“你要是讓我留在這裏,那我就是驢。”顧流兮為了留下來,也是拼了,“我告訴你,今天要是把我趕出去,你就去告你,就說你深夜把我綁回家!意圖圖謀不軌!”“外面有攝像頭。”南景琛陳述事實。

“是你威脅讓我過來找你,然後圖謀不軌!”顧流兮理直氣壯的改詞,“我告訴你,這種事情,都是女孩子占理!”

“最後說一次,給我下去,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南景琛很像把這個女人丟下去。

但是卻又礙著她和席家的關系,明面上,卻又不會輕易動手,和席家杠上,與他而言沒有什麽損失,但是卻會讓他的進度拖慢很多,他沒有必要去惹麻煩。

“下去,自己睡沙發去。”南景琛知道這個女人的臉皮夠厚,厚到可以用自己的名節開玩笑,當即也不想廢話了,也不想和她繼續浪費時間。

顧流兮聽到南景琛的妥協,滿意了,放開了他的腰:“這就對了,你早這樣不就好了,還浪費我睡覺時間,我剛剛出院,還難受著呢。”一句話成功噎住了南景琛,讓他徹底放棄了和顧流兮的爭吵,直接打不上樓。

這個女人與他而言,還有用處,這也是對付席家的最好的一把武器,就是不知道,這女人的價值究竟有多高了,這下子可有得玩了。

席家少奶奶深夜闖入他的別墅,耍潑賴皮求借住,不知道被那席家的人知道,又會是怎麽樣的一副光景呢。

……

顧流兮對睡得地方也不挑,知道有地方住了之後,就開始搜索可以睡人的地方,最後鎖定了他家的沙發,直接躺了上去,發現沙發軟乎的很,坐上去也很舒服。

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整個人縮在了沙發這個小小的地方,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深夜。

從樓梯的扶手,慢慢的從陰影處走出來一個人,節骨分明的手放在了燈的開關上面,然後整個屋子瞬間就亮堂了,而從他的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縮在沙發上睡覺的顧流兮。

她似乎是睡得很沈,淡色的唇角也勾起了一抹淡笑,小臉上盡是滿足的神色。不過就是給了她一個沙發,竟還能這把滿足,也是一個奇人。

看了一會兒話之後,就上樓了,順道關上了燈,很快整個大廳就陷入了黑暗,濃重的黑夜似乎要把人吞噬。

南景琛的房間,不管是什麽時候,都不會關上燈,他從來都不喜歡黑暗的環境,或許是處於黑暗中太久了,或許是手上沾的鮮血太多了,所以他開始懼怕沒有光的環境。

他的房間永遠亮如白晝,從來沒有讓任何角落染上黑暗的顏色,就連床底,他都床上了燈光,整個床底,明亮而又趕緊,可以一眼看到所有的東西。

這才是他最喜歡待得環境。他往日裏都是一個人生活的,而現在這個別墅裏又多了一個人,多多少少讓他有些不習慣,尤其還是席家的女人,所以他一直都睡不好,一閉眼似乎就能看見顧流兮拿著明晃晃的刀靠近他。

南景琛以為他一整個晚上都不會睡著,但是奇怪的是,等到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外面的太陽光已經很刺眼了,讓他有些恍然。他昨晚究竟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南景琛揉了揉發疼的額角,看了一眼時間,起了床,換了衣服之後進去了浴室隨意的洗漱了一下就下樓了,但是一下樓,似乎就聞到了一股味道。

很香。

南景琛加快了下樓的速度,剛一下去,就看見了放在桌子上的早餐,南景琛的腳步一滯,而後大步走了過去,發現桌子上的東西很豐富。

煎蛋,香腸,吐司,牛奶,果醬,油條,包子。

“你起來了?”顧流兮穿著圍裙,端著一碗粥出來了,“今早醒的很早,就想著給你做點早餐,又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只好每個都試試看了,幸好你家冰箱的食材夠多。”食材?哪裏來的食材?然後南景琛猛然想起,應該還是那個多事的家夥,說他家的廚房就是擺設,非要隔三差五的買回來很多東西放著,然後把壞掉的拿去丟掉。

“怎麽樣,你喜歡吃和我說,就當做我住在這裏的房租了。”顧流兮眨了眨眼睛,期待的看著南景琛,“我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南景琛的嘴巴動了動,剛想說什麽,就聽見了一陣驚呼。

“好香啊,你今天是什麽情況,居然在家吃飯!”顧流兮還沒回神的時候,自己的前面就坐了一個人,毛茸茸的板寸頭,埋頭吃著她早上剛剛做的煎蛋,又順手拿過那碗粥,兩口悶了。

“好吃,真好吃!”男人一邊吃,一邊讚嘆,塞得滿嘴都是,所以搞的說話的時候都有點模糊不清的。

……

“好吃吧?”顧流兮坐在了他的旁邊,單手托著下巴,笑瞇瞇的看著他。

“好吃!”男人應了一聲。

而後吃東西的動作僵住了,下意識的轉頭,第一眼就看到了顧流兮放大版的臉,嚇得臉都扭曲了,顧流兮暗叫不好,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給我咽下去!”那人強忍著心中的驚詫,把東西咽了下去,然後直接拿開了顧流兮放在自己臉上的手:“再捂下去,我要窒息了!”

“我剛剛要是不捂著,你就吐我臉上了!”顧流兮毫不退讓,頂了回去,“吃我的東西,你還這麽多廢話,你想怎麽樣!”男人直接轉頭,看的和顧流兮廢話:“我說你什麽時候轉性了,身邊有女人了,但是你要女人好歹認真一點啊,這女人可是席家少奶奶。”

“你給我閉嘴!”顧流兮直接拿起一片吐司,揪著他的耳朵,強迫他看向自己,伸手,把吐司直接塞進了他的嘴巴裏,“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你以為你是貓頭鷹嗎,這麽叫喚。”顧流兮站了起來,哼了一聲。男人直接把吐司拿了下來,扔在桌上:“你這個女人太兇殘了!”

“兇殘怎麽了,礙著你了嗎!”顧流兮直接頂了回去,“我大早上特地爬起來做的早餐被你吃了,我都沒有說你什麽,你哪裏來的這麽多廢話!”

“夠了。”南景琛看了一眼有些雜亂的桌子,“在我回來之前,給我收拾幹凈。”說罷,直接轉身離開,拿上了放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出門了。

在南景琛離開之後,顧流兮徹底炸毛了,直接甩臉:“你今天出門吃藥了,腦子都被翔糊住了吧!需要我給醫院打個電話,說這裏有個病號嗎!”

“顧流兮,你丫的一個席家少奶奶,居然在這裏和我叫囂!誰不知道席家和景琛是宿敵!”男人也不甘示弱。

“景琛是你能叫的嗎!”顧流兮揚起了雪白的下巴,“現在立刻,馬上利索的給我滾出這裏,我管你是去哪裏撒潑,就都不管我的事情了!”

“你居然叫我滾!要滾也是你滾!”他叫囂著。

顧流兮挑眉,揚起了一抹笑容,陰柔的眼眸中,透著幾分危險的光:“你確定?”“你你你,你想幹什麽……”“讓你知道,滾,這個字,究竟是怎麽寫的。”她的父親就是警察,所以小的時候也會教她一點防身術,加上在席家的時候,也一直在練習,所以一般人,還不是顧流兮的對手。

“啊!”“瘋子!”“啊啊啊,你這瘋女人!”

寧靜的早晨,被一道道痛呼聲打破,鳥雀四處飛散,而在一個恢宏的大門外,一個男人快被打成了豬頭,直接被踢了出去,然後大門被無情的關上。

顧流兮站在裏面,沖著他挑釁的笑:“你沒有這個金剛鉆就不要攬這個瓷器活,打不過我,就不要在我面前叫囂,因為,到頭來,倒黴的只會是你,而不是我,知道了嗎。”

“你,你這個兇殘的女人。”他捂著身上的傷處,還不忘控訴。

“兇殘那也是對某些不正常的人,對於正常人,我很溫柔的。”顧流兮甜甜一笑,露出可愛的小梨渦,根本就看不出來,剛剛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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