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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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一個下午過去，姜小魚並沒有在海面上看到虎鯨。倒是姜女士，初次垂釣的成果驚人，返航的時候，天色暗了下來，他們直接在游艇上弄起了全魚宴。
大家吃得很滿足，陸冬冬直呼這一趟值了！
下了游艇，回酒店收拾行李，他們要回家了。姜小魚和孟棲第二天得繼續上學。
陸冬冬還要在這裏游玩兩天，她向公司請了五天年假。姜女士感到遺憾，隨後說：“要不我留下陪你，反正我也沒有事情要做。”
“你不上班？”
“不上，我現在是全職太太。”
“唉，這怎麽行？女人沒有自己的事業，相當於沒有自己的倚靠。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姜女士讚同這個觀點，但她情況不同。她十幾年前利用丈夫的賠償款進行房地產投資，那麽多年下來，本身也小有資產。
“我自己身上也有錢，沒有男人也能活得自在，跟上不上班沒有關系。”
孟棲聽她們的對話，總感覺自己叔叔地位不穩，他偷瞄孟芳平的神色，但發現他老神在在，根本不會在意兩人之間的關系會發生變化。
奇怪，難道他不怕叔叔阿姨離婚了，姜小魚也不得不離開孟家嗎？
姜女士還在交談：“我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打擾，就能玩得痛痛快快了！”
孟棲越聽越不對勁，盡管不知道她們去過酒吧這件事，但經過白天沙灘的猜想，真怕這兩個女人玩得太開放，給他叔叔戴上一頂綠帽子，便連忙說：“離家兩天了，叔叔肯定很想念你。阿姨，我們還是一起回去吧！”
姜女士斜睨他：“真感謝他能想起我，平時最得他喜歡的，恐怕是辦公室那些文件了。”
“呵呵，忙事業嘛——”
孟棲一邊咬牙，一邊用手肘頂了頂孟芳平。孟芳平將他揮開，垂著眼皮，神色淡淡的，他想起了自己的媽媽。爸爸接手公司的時候很忙，心心念念要讓事業更上一層樓，媽媽只能待在家裏。但她寧願在花房裏跟那些花花草草說話，也不願陪伴在孟芳平身邊。
因為那些花草都是爸爸送給她的，相當於人不在，情意在。這是一份寄托。
姜女士能大方說出自己的不滿，能挖掘讓自己快樂的事情，孟芳平覺得這樣很好。有時候緊追不舍的愛，太令人窒息了。
最後，姜女士還是決定一起回去了。她要聽一聽孟先生觀看《人間有愛》後的感言。
三個小時後，他們下了飛機，搭上出租車回到家。
因為要給獨自在家看電視的孟先生一個驚喜，所以他們根本沒有告知對方他們的登機時間。
但當他們打開門，屋裏暗暗的，安靜極了。孟棲摸索到電燈開關，開啟前，他擡頭看向樓上，沒有看到任何一絲光亮投射下來。
“他已經睡了？”他打開燈說道。
孟芳平看向手表：“現在是十點四十七分，對他來說，時間還早。”
姜女士一邊招呼兩位出租司機幫忙搬運行李，一邊支持孟芳平的言論：“對呀。他好晚才睡的，我總是被他吵醒。現在這個時間點，他不可能睡過去了。”
姜小魚沒有理會他們關於“睡了沒”的談論，他去找狗了，在看到同樣空蕩蕩的狗屋後，他決定去林老師家裏把狗狗毛球接回來。
孟芳平說：“我陪你。”
林家還亮著燈。無論是一樓還是二樓。
林書影回國後便決定要開辦一個畫展，但有些在國外受歡迎的畫作，在國內並不討人喜歡。
他要畫出雅俗共賞的作品。因此，他每天都很晚才會入睡。在晚上十一點左右時，他會下樓吃點宵夜。那就是一杯紅茶配一盤烤得酥脆香甜的餅幹，這是他最近的愛好，真是百吃不厭。
當他的腳踏在樓梯上，便已經聽到從客廳傳過來的電視聲音了。他神色微變，回憶起白天瞥到的電視劇情，那嚴重挑釁了他的審美藝術，偏偏他不好意思關掉電視。
他的世叔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以“孤單”的借口占據他家的沙發看那劇情惡俗的電視劇。
林書影勉定心神，來到客廳裏，便見孟得章正坐在電視機前。跟他一起欣賞的，還有負責烤小餅幹的周阿姨，她津津有味的神色讓他有些痛心疾首，以前，她看的只是愛情小甜劇。
“孟叔，”他試探道：“他們是今天晚上回來吧？”
孟得章點頭承認。仍望著電視屏幕。
“那您……”
“我跟她發消息說，我在外面玩，不確定什麽時候才能回去，讓她不要等了。”他面無表情道。
林書影聞言，目光落在他抓著的手機上，那屏幕亮著，想必短信剛發出去不久。他有些無言，孟叔叔怎麽忽然跟她的新婚妻子較勁起來了？
孟得章翹起嘴角，有些得意地說：“我故意給出這樣的信息，我那兒子和侄子不在意我是不是在外面鬼混，她總會在意焦急的。等我悄悄回去了，她一定正守在客廳裏，好逼問我“去哪裏混了”“身邊有誰”這樣的類似問題。”
“……”林書影禮貌地微笑，用這樣的方式來確定她對你在不在乎嗎？
一個剛嫁入豪門的二婚女人，身邊沒有倚仗，看到丈夫這樣的信息，一定會感到惶恐不安吧。
但那位姜女士好像不是這樣的人。
這樣想著，他聽到了敲門聲。他們都聽到了敲門聲。
孟得章看向他：“應該不是她。如果你沒有報信，他們不會知道我在這裏。”
林書影攤手：“我不做多此一舉的事。”
他心裏知道是誰來了。他拉開門，外面站著兩個少年。
姜小魚看到林書影微笑的臉，便禮貌地說：“老師晚上好。”剛說完，就看到了屋內瞪著他的孟得章，大腦不經思考，他下意識喊道：“孟叔叔也晚上好！”
孟芳平看到爸爸在林家，平靜的臉上有一些波瀾。
孟得章無言地瞪著兩人。
片刻，“你們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他沈聲地問道。
林書影還是攤了攤手，表示自己是清白無辜的。
姜小魚則睜著清澈見底的眼睛說：“叔叔，我不知道。我只是來接毛球回家的。”
……
……
孟先生渾身低氣壓地走在兩人前面。
他的行動在短信發出去不久就宣布失敗了。
姜小魚抱著陷入熟睡的狗狗，盯著前方孟叔叔手中提的紙袋子。那是林老師送給他的小餅幹，但當他剛提起手臂，那袋餅幹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不斷在心裏對自己說：我要尊老愛幼我要尊老愛幼！
他撞了撞身旁的孟芳平，用眼神發出這樣一條信息：你知道叔叔怎麽了嗎？
孟芳平搖搖頭。
孟先生忽然回過頭，問姜小魚：“你媽媽看到短信內容後臉色有什麽變化？”
“啊，什麽短信，我不知道。”
“……也是，你們很快就來林家了，確實不知道我發了信息。”他垂頭思考了一會兒，又問道：“如果你媽媽知道我在外面鬼混，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鬼混？”
“也就是去酒吧、夜總會之類的地方。”
他眼睛盯住姜小魚，姜小魚在他說出“酒吧”這個詞的時候毛發都要聳立了，他第一反應就是對方知曉他媽媽去酒吧的事了，還將這種行為稱為“鬼混”！
怎麽辦？
他抓住了孟芳平的手。
那一刻，他全身都是破綻。突然瞪大的眼眸、緊張得兩肩聳起、腳趾努力地扣地……那種危險緊迫的氣息喚醒了懷裏酣睡的狗。狗搖了搖腦袋，迷糊地汪叫了一聲。
孟得章狐疑地盯著他，“你在緊張什麽？”
“我……”
“你為什麽不自己換位思考？”孟芳平迅速說道。
孟得章若有所思，他停下來摸著下巴上的胡茬，思考過後，他兩腮都咬緊了，眉頭皺得很深。
姜小魚看著他的反應，有些心驚膽戰地用力抓緊孟芳平的手。他發誓，第一次考試不及格都沒有那樣擔心。
孟芳平捏了捏姜小魚的手，讓他放松。在他看來，姜女士並沒有做出格的事情。
他們很快回到家裏。孟棲正指揮人把一件件行李搬上樓。
“你姜阿姨呢？”
孟棲說：“她說還能趕上睡美容覺。”
孟得章迅速去往三樓，邊上樓邊忍不住想：她真睡得著？不怕我找其他人？還是她沒看到我的短信？
他輕輕推開門，看到床上正敷著面膜的人。他松了一口氣，既然敷了面膜，她就肯定不會立馬睡覺，據說這樣對皮膚不好。
“姜姜？”他走近。
“唔……”她沒睜眼，用鼻音回答。
“你看到我短信了嗎？”
“看到了。”
他不甘心問：“你不好奇我去了哪裏？”
“不好奇。這是你的自由。”
他加重語氣：“我去了酒吧！”
姜旋睜開眼：“那你回來得太早了，這才幾點。”看到他的衣著，又開始挑剔起來，“你就穿這身衣服去啊？能吸引人眼球嗎？”
孟得章太不甘心了，她竟然是這種反應，他深呼吸道：“酒吧裏有很多漂亮的年輕姑娘。”
她揭開面膜，看著他，若有所思道：“如果各玩各玩的，我沒意見。”
“……”
孟得章嚴厲拒絕了她的提議，雖然沒有明說，但能從她丟棄面膜的肢體語言上看得出她蠻遺憾的。
深夜，孟得章在床上輾轉反側，真的想不通。難道她真的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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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下午過去，姜小魚並沒有在海面上看到虎鯨。倒是姜女士，初次垂釣的成果驚人，返航的時候，天色暗了下來，他們直接在游艇上弄起了全魚宴。
大家吃得很滿足，陸冬冬直呼這一趟值了！
下了游艇，回酒店收拾行李，他們要回家了。姜小魚和孟棲第二天得繼續上學。
陸冬冬還要在這裏游玩兩天，她向公司請了五天年假。姜女士感到遺憾，隨後說：“要不我留下陪你，反正我也沒有事情要做。”
“你不上班？”
“不上，我現在是全職太太。”
“唉，這怎麽行？女人沒有自己的事業，相當於沒有自己的倚靠。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姜女士讚同這個觀點，但她情況不同。她十幾年前利用丈夫的賠償款進行房地產投資，那麽多年下來，本身也小有資產。
“我自己身上也有錢，沒有男人也能活得自在，跟上不上班沒有關系。”
孟棲聽她們的對話，總感覺自己叔叔地位不穩，他偷瞄孟芳平的神色，但發現他老神在在，根本不會在意兩人之間的關系會發生變化。
奇怪，難道他不怕叔叔阿姨離婚了，姜小魚也不得不離開孟家嗎？
姜女士還在交談：“我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打擾，就能玩得痛痛快快了！”
孟棲越聽越不對勁，盡管不知道她們去過酒吧這件事，但經過白天沙灘的猜想，真怕這兩個女人玩得太開放，給他叔叔戴上一頂綠帽子，便連忙說：“離家兩天了，叔叔肯定很想念你。阿姨，我們還是一起回去吧！”
姜女士斜睨他：“真感謝他能想起我，平時最得他喜歡的，恐怕是辦公室那些文件了。”
“呵呵，忙事業嘛——”
孟棲一邊咬牙，一邊用手肘頂了頂孟芳平。孟芳平將他揮開，垂著眼皮，神色淡淡的，他想起了自己的媽媽。爸爸接手公司的時候很忙，心心念念要讓事業更上一層樓，媽媽只能待在家裏。但她寧願在花房裏跟那些花花草草說話，也不願陪伴在孟芳平身邊。
因為那些花草都是爸爸送給她的，相當於人不在，情意在。這是一份寄托。
姜女士能大方說出自己的不滿，能挖掘讓自己快樂的事情，孟芳平覺得這樣很好。有時候緊追不舍的愛，太令人窒息了。
最後，姜女士還是決定一起回去了。她要聽一聽孟先生觀看《人間有愛》後的感言。
三個小時後，他們下了飛機，搭上出租車回到家。
因為要給獨自在家看電視的孟先生一個驚喜，所以他們根本沒有告知對方他們的登機時間。
但當他們打開門，屋裏暗暗的，安靜極了。孟棲摸索到電燈開關，開啟前，他擡頭看向樓上，沒有看到任何一絲光亮投射下來。
“他已經睡了？”他打開燈說道。
孟芳平看向手表：“現在是十點四十七分，對他來說，時間還早。”
姜女士一邊招呼兩位出租司機幫忙搬運行李，一邊支持孟芳平的言論：“對呀。他好晚才睡的，我總是被他吵醒。現在這個時間點，他不可能睡過去了。”
姜小魚沒有理會他們關於“睡了沒”的談論，他去找狗了，在看到同樣空蕩蕩的狗屋後，他決定去林老師家裏把狗狗毛球接回來。
孟芳平說：“我陪你。”
林家還亮著燈。無論是一樓還是二樓。
林書影回國後便決定要開辦一個畫展，但有些在國外受歡迎的畫作，在國內並不討人喜歡。
他要畫出雅俗共賞的作品。因此，他每天都很晚才會入睡。在晚上十一點左右時，他會下樓吃點宵夜。那就是一杯紅茶配一盤烤得酥脆香甜的餅幹，這是他最近的愛好，真是百吃不厭。
當他的腳踏在樓梯上，便已經聽到從客廳傳過來的電視聲音了。他神色微變，回憶起白天瞥到的電視劇情，那嚴重挑釁了他的審美藝術，偏偏他不好意思關掉電視。
他的世叔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以“孤單”的借口占據他家的沙發看那劇情惡俗的電視劇。
林書影勉定心神，來到客廳裏，便見孟得章正坐在電視機前。跟他一起欣賞的，還有負責烤小餅幹的周阿姨，她津津有味的神色讓他有些痛心疾首，以前，她看的只是愛情小甜劇。
“孟叔，”他試探道：“他們是今天晚上回來吧？”
孟得章點頭承認。仍望著電視屏幕。
“那您……”
“我跟她發消息說，我在外面玩，不確定什麽時候才能回去，讓她不要等了。”他面無表情道。
林書影聞言，目光落在他抓著的手機上，那屏幕亮著，想必短信剛發出去不久。他有些無言，孟叔叔怎麽忽然跟她的新婚妻子較勁起來了？
孟得章翹起嘴角，有些得意地說：“我故意給出這樣的信息，我那兒子和侄子不在意我是不是在外面鬼混，她總會在意焦急的。等我悄悄回去了，她一定正守在客廳裏，好逼問我“去哪裏混了”“身邊有誰”這樣的類似問題。”
“……”林書影禮貌地微笑，用這樣的方式來確定她對你在不在乎嗎？
一個剛嫁入豪門的二婚女人，身邊沒有倚仗，看到丈夫這樣的信息，一定會感到惶恐不安吧。
但那位姜女士好像不是這樣的人。
這樣想著，他聽到了敲門聲。他們都聽到了敲門聲。
孟得章看向他：“應該不是她。如果你沒有報信，他們不會知道我在這裏。”
林書影攤手：“我不做多此一舉的事。”
他心裏知道是誰來了。他拉開門，外面站著兩個少年。
姜小魚看到林書影微笑的臉，便禮貌地說：“老師晚上好。”剛說完，就看到了屋內瞪著他的孟得章，大腦不經思考，他下意識喊道：“孟叔叔也晚上好！”
孟芳平看到爸爸在林家，平靜的臉上有一些波瀾。
孟得章無言地瞪著兩人。
片刻，“你們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他沈聲地問道。
林書影還是攤了攤手，表示自己是清白無辜的。
姜小魚則睜著清澈見底的眼睛說：“叔叔，我不知道。我只是來接毛球回家的。”
……
……
孟先生渾身低氣壓地走在兩人前面。
他的行動在短信發出去不久就宣布失敗了。
姜小魚抱著陷入熟睡的狗狗，盯著前方孟叔叔手中提的紙袋子。那是林老師送給他的小餅幹，但當他剛提起手臂，那袋餅幹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不斷在心裏對自己說：我要尊老愛幼我要尊老愛幼！
他撞了撞身旁的孟芳平，用眼神發出這樣一條信息：你知道叔叔怎麽了嗎？
孟芳平搖搖頭。
孟先生忽然回過頭，問姜小魚：“你媽媽看到短信內容後臉色有什麽變化？”
“啊，什麽短信，我不知道。”
“……也是，你們很快就來林家了，確實不知道我發了信息。”他垂頭思考了一會兒，又問道：“如果你媽媽知道我在外面鬼混，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鬼混？”
“也就是去酒吧、夜總會之類的地方。”
他眼睛盯住姜小魚，姜小魚在他說出“酒吧”這個詞的時候毛發都要聳立了，他第一反應就是對方知曉他媽媽去酒吧的事了，還將這種行為稱為“鬼混”！
怎麽辦？
他抓住了孟芳平的手。
那一刻，他全身都是破綻。突然瞪大的眼眸、緊張得兩肩聳起、腳趾努力地扣地……那種危險緊迫的氣息喚醒了懷裏酣睡的狗。狗搖了搖腦袋，迷糊地汪叫了一聲。
孟得章狐疑地盯著他，“你在緊張什麽？”
“我……”
“你為什麽不自己換位思考？”孟芳平迅速說道。
孟得章若有所思，他停下來摸著下巴上的胡茬，思考過後，他兩腮都咬緊了，眉頭皺得很深。
姜小魚看著他的反應，有些心驚膽戰地用力抓緊孟芳平的手。他發誓，第一次考試不及格都沒有那樣擔心。
孟芳平捏了捏姜小魚的手，讓他放松。在他看來，姜女士並沒有做出格的事情。
他們很快回到家裏。孟棲正指揮人把一件件行李搬上樓。
“你姜阿姨呢？”
孟棲說：“她說還能趕上睡美容覺。”
孟得章迅速去往三樓，邊上樓邊忍不住想：她真睡得著？不怕我找其他人？還是她沒看到我的短信？
他輕輕推開門，看到床上正敷著面膜的人。他松了一口氣，既然敷了面膜，她就肯定不會立馬睡覺，據說這樣對皮膚不好。
“姜姜？”他走近。
“唔……”她沒睜眼，用鼻音回答。
“你看到我短信了嗎？”
“看到了。”
他不甘心問：“你不好奇我去了哪裏？”
“不好奇。這是你的自由。”
他加重語氣：“我去了酒吧！”
姜旋睜開眼：“那你回來得太早了，這才幾點。”看到他的衣著，又開始挑剔起來，“你就穿這身衣服去啊？能吸引人眼球嗎？”
孟得章太不甘心了，她竟然是這種反應，他深呼吸道：“酒吧裏有很多漂亮的年輕姑娘。”
她揭開面膜，看著他，若有所思道：“如果各玩各玩的，我沒意見。”
“……”
孟得章嚴厲拒絕了她的提議，雖然沒有明說，但能從她丟棄面膜的肢體語言上看得出她蠻遺憾的。
深夜，孟得章在床上輾轉反側，真的想不通。難道她真的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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