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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存在感【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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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感【修】

宋苒接完水回來,就見芮溪翻書包搗課桌,桌上堆的兩疊書本都快將她嬌小身影埋沒,僅僅剩個小腦袋晃來晃去。

宋苒問:“你找什麽啊?”

芮溪剛把夾層的書拿出來,始終沒找到她要的東西,“我找小倉鼠,哎…。。到處都沒看見…。。”

小倉鼠吊飾是她初中時,哥哥特意找人定制的,絕無僅有的吊飾,平時都是掉書包上,昨天剛取下來帶身上,現在卻怎麽也找不到。

“我明明記得是放口袋裏得到……”芮溪沒死心找,停下動作,閉上眼睛仔細再回想一遍,依舊沒有結果,不耐煩地喊道:“好煩,到底掉哪裏了?”

宋苒知道她很寶貝倉鼠吊飾,溫聲道:“別急,會不會是掉中午吃飯的那家店哪兒?”

芮溪聽她一說,覺得有這個可能,隨即又搖頭:“應該不會,我都沒翻過口袋…。”

她話語一頓,繼續道:“對了,說不定在頂樓那兒,我剛才在那裏玩游戲。”

“那你快去找找吧。”

“好。”

芮溪轉身立即出教室奔向頂樓,然而沒過多久,她滿臉沮喪回到座位上,似沒骨頭撲在桌上。

宋苒詫異問道:“還沒找到嗎?”

“對啊,好煩吶,頂樓就那麽大點,我就差趴地上了,可還是沒找到。”芮溪郁悶地搖頭道。

宋苒放下手中的筆道:“要不我陪你再去找一遍?”

“算了,我剛非常認真地找過,估計掉在路上或哪個角落了吧。”

“要不去廣播尋物?說不定被人撿去了。”

芮溪正想說話,就聽到午休鈴聲響了,便對宋苒說:“算了,這事等會兒再說。”

宋苒聽她這般說,點點頭:“嗯。”

***

不小心遺落了吊飾的芮溪心情有些沈重,下午幾節課都無精打采,宋苒拍拍她的肩膀說:“別擔心,一定能找回來的,我們現在去廣播室吧?”

芮溪點頭,但心裏卻總是不上不下的:“嗯嗯。”

宋苒陪同她出教室,剛下樓梯便聽到廣播響起。

“今日有同學在高三、二教學樓頂樓撿到一個吊飾,如有同學遺失,請到高三九班找易越同學。”

接著,這條廣播又播放了一遍。

芮溪雙眼亮晶晶的,心非地望向宋苒道:“應該是我的小倉鼠吧?”

宋苒笑著點頭:“估計是的。”

“我現在就去九班問問看。”芮溪說著便要下樓。

宋苒見她轉身太快差點被絆倒,急忙出手扶住她:“已經知道被人撿去了,你別那麽慌慌張張,慢點兒。”

“芮溪,宋苒。”

聽到有人喊她們,轉頭一看是班主任,乖巧地道:“老師好。”

班主任滿臉笑容:“嗯,正好我有事要找你們,走,去我辦公室聊。”

芮溪和宋苒對視,知道現在是走不了,正好等下有時間再去,於是,跟著班主任去辦公室了。

誰知,最後一節課老師拖了點時間把知識點講完,離放學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芮溪急忙收拾書包,朝著九班的教室奔去。

她跑得快,呼吸急促,站在九班的教室張望了番,發現人基本走完了,還剩下幾個打掃清潔的人在,正詫異地盯著她看。

芮溪氣喘得差不多才開口道:“請問…易越在嗎?”

正在擦黑板的女生道:“他早就走了。”

果然來晚了,芮溪聞言有些失望,道了聲謝,背著書包轉身離開。

另一邊做了好事不留名的賀勻雋正被易越抗議:“雋哥,你幹嘛報我的名字?那明明是你撿的東西。”

賀勻雋見他忿忿不平,嘴角微勾,露出些許笑意:“因為……做好事不留名。”

實際上是,他覺得廣播自己的名字被全校人聽到,有些丟臉。、

吳瑯宇跟著附和:“就是,便宜你當一次好人還不樂意?”

“不是不願意。”易越撓撓頭,“就是在廣播裏聽到自己的名字挺怪的。”

“有什麽奇怪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往日違反紀律,或是遲到,總免不了被通報批評,唯一例外的是,這次算是做好事被廣播。

賀勻雋不想他在糾結這事,出聲說:“時間還早,我請你們去SAD玩一把?”

此話一出,吳瑯宇和易越都樂了。

“行啊,雋哥你說話算數。”

“正巧最近手頭有點緊……”

三人越走越遠,聲音有些散,漸漸便聽不見了。

***

晚飯間,芮昱見妹妹心不在焉,問道:“怎麽了?”

芮溪還惦記著小倉鼠吊飾的事,聽到哥哥的聲音回過神,端著碗吃了幾口:“沒什麽,我在想作業上有道題該怎麽寫。”

芮昱以為真,關心起她的學業;“不懂的話,我給你看看。”

芮溪夾了塊肉放他碗裏,笑瞇瞇道:“哥哥百忙之中還幫我講題,作為妹妹的我太感動了。”

“行了,趕快吃飯。”芮嵩打斷自家妹妹的彩虹屁,一本正經地說,但他滿臉盡是對妹妹的無奈。

芮溪嚼完嘴裏的飯,笑著道:“yes,sir。”

與哥哥溫馨的晚餐時間結束,她又溜回房間鎖上門,躺回柔軟的大床上,暫時把小倉鼠拋到腦後,拿起手機補這段時間一直沒看的新番,至於作業,她早就在學校寫完了。

本來一天到晚坐教室學習就夠累了,她才不想回家還要學習,只有作業沒寫完的情況下,她才會在家裏動筆寫作業。

補完番已過去四小時,她揉揉酸澀的眼睛,慢悠悠從床上爬起來,收拾衣物又進浴室,等她再出來時,時針已然指到十一點。

“這麽晚了。”

芮溪穿著睡裙坐到梳妝臺前,梳了梳有些毛躁的頭發,然後把空調調到25度,開啟壁燈上床。

今晚哥哥在家,她起碼要把早睡的樣子裝出來,以防又被當場抓到就完了,她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準備登上王者打兩局再睡覺。

不出意料,第二天又是在劉媽的叫喚中艱難地從床上爬下來,吃完飯乘搭哥哥的便車到了學校。

睡眠不足的芮溪在早自習不停打哈欠,瞌睡蟲一直纏著她,艱難地挨到下課,本想趁機補眠,又想起小倉鼠還沒找到,打起精神去理科九班。

***

——高二九班

剛下自習,紛紛丟開課本,拿出早點吃,咀嚼聲,說話聲,以及彌漫在教室裏各種香味,不似教室,反而更像一個喧鬧的市級。

九班是理科最後一個班極,各科成績都是吊車尾,可以說是全校最差的班級,這裏通常都是靠關系進來,或者是成績最差的學生。

唯獨一人不同,因缺考而進九班的周傑誠,他是這班最有希望考進大學的人,每次考試都能進年紀前一百名,為人拘謹嚴肅,而他最不喜班上那幾個總不交作業的人,每次都害他不能收齊作業。

周傑誠做為數學課代表,清點完作業發現又少三本,眉頭皺了皺,看先在最後排角落埋頭睡覺的人。

他徑直走過去,擡手敲桌子:“別睡了,交作業。”

賀勻雋擡頭,睡眼惺忪,困惑地看著周傑誠。

周傑誠對上他的視線,喉嚨滾動,裝出鎮定樣子:“賀勻雋,就你們沒交作業…。。”

賀勻雋撐著臉,打了個哈欠,慵懶倦怠,看向面前戴眼鏡,儀容整潔,白色校服無暇,連半絲皺褶都沒有的男生。

剛睡醒,他嗓音有些沙啞:“作業?”

話音剛落,原本有些嘈雜地班級都安靜下來,皆轉頭看向角落這一幕。

“他還真有膽,敢叫雋哥交作業。”

“周傑誠好煩的,自從他來九班後,我每天一早來就要趕作業。”

周傑誠聽說過賀勻雋的傳聞,有些怕這位打人兇殘的大佬,但他不能向惡勢力屈服,即使手心因害怕而滲出汗。

“對,全班就你們沒交作業。”

他鼓足勇氣大聲說話,把旁邊的易越和吳瑯宇也吵醒。

吳瑯宇擡手拍桌,站起身,看向矮他半個腦袋的周傑誠,“你不想混了?居然叫我們交作業?”

易越難以置信:“天哪,我好幾年沒碰過作業這玩意,竟然讓我們交……”

周傑誠氣勢弱下來,不由倒退一步:“現在是文明社會,動手打人不對的。”

賀勻雋又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道:“等一下交給你。”

“啥?”易越和吳瑯宇轉頭,驚訝道:“雋哥,你要交作業?”

賀勻雋指向黑板上掛的紅條幅:“知道哪裏寫的什麽?”

吳瑯宇說:“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他點頭:“嗯。”

周傑誠見他同意交作業:“下一節課我來收。”說完轉身就跑。

易越震驚都無法收斂表情:“雋哥寫作業,這不科學。”

周傑誠放完作業回來,在走廊上遇見一個齊肩發大眼睛、嬌俏可愛的女生。

“請問,這裏是九班嗎?”

來人正是芮溪,她一得到消息就奔向九班。

周傑誠對上她明亮的眼眸,一下便認出她是誰,點點頭:“對,這裏是九班。”

“麻煩你能不能幫我叫一下易越?”

周傑誠一怔:“易越”

“嗯。”

周傑誠原本對她的印象驟然降低,畢竟能和那群不良少年混的人,哪能是什麽好女生。

“你等一下。”

芮溪笑著道:“謝謝。”

她笑容明媚燦爛,宛如初春的太陽柔和溫暖。

周傑誠忍不住開口說:“同學,我勸你還是少跟他們接觸吧。”

他們?誰啊?芮溪眨了眨眼,沒懂他是什麽意思,就見他已經進教室了。

心道:莫名其妙的人。

她在走廊上等了會兒,有腳步聲響起,稍稍偏頭,只看見對方身上的校徽,不由擡頭,對上一雙如黑夜深沈、亮如星辰的眼眸。

芮溪眼睛睜圓,驚訝出聲:“怎麽是你?”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賀勻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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