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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亡人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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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人09

第七十一章

唐堂按照安室透所說,出去之後,便找了一個理由和柯南一行人分開了。

西林等人想要挽留,甚至提出,最起碼買個手機,以後能聯系。

面對這樣一群幫助過自己的人,一般人估計沒有辦法能夠拒絕,但是唐堂知道自己被都本盯上了,柯楠幾人也在組織的盯梢之下,他們之間過多聯系,對雙方都不好。

唐堂拒絕了西林的提議,只把他們的聯系方式記下了,說安頓好,會聯系他們。

和柯南幾人分開時,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

黑透的天氣開始下起細細密密的小雨。

好在,安室透也沒有給他安排太遠的地方。

他從口袋中掏出安室透給的名片,打車來到附近的酒店。

酒店門口,有一個冒著胡茬的男人正在等他,一看他下車了,便匆忙迎了上來。

唐堂仔細一看,這不就是安室透的手下,當初把他當騙子抓,審問他的公安嘛。

再次見面,對方似乎對他很熟悉,眼中沒有一點驚訝。

房間已經開好了,唐堂直接跟著他一起來到酒店三樓。

風見眼底有著濃濃地黑眼圈, “唐堂先生,你的事情,降谷先生都和我說了,您的各種證件正在辦理當中,我用自己的證件在酒店開了房間,您可以在這裏住下來。”

風見說著,帶著唐堂來到沙發面前,這裏擺放著一大堆大包小包的東西。

風見從中拿出新買的手機。

“這些都是降谷先生讓我給你準備的,你先暫時用著,還有新買的衣服,一部分拿去幹洗了,這裏你先暫時穿著……”

在風見的喋喋不休中,各種唐堂用得著的東西被他一一放在酒店的沙發上。

唐堂神色微妙,這些大包小包的東西,竟然是安室透在半小時內給他的準備,只能說,不愧是優秀精英。

風見交代完畢,最後把自己的手機號存入了唐堂的手機中。

“這是我的手機號,您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謝謝。”唐堂註意到風見眼睛底下的疲憊,由衷地說了一句。

“不用謝,這些都是降谷先生交給我的任務。”風見下意識挺起肩膀,鄭重地說道,他的氣勢很足,如果忽略他挺起肩膀後,立馬咕咕叫起來的肚子。

風見微紅著臉,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

唐堂明白了, “你應該還沒吃晚飯吧,先去吃飯吧。”

“可是降谷先生……”

“沒關系,只是吃個飯。”唐堂想了想, “我會在這裏,哪裏都不去,有事情打你電話。”

風見微微思索,點頭同意了,畢竟他確實忙了一下午,幫助降谷先生尋找唐堂,好不容易從降谷先生那裏得知唐堂先生找到了,他又被降谷先生拜托,為唐堂先生準備需要的東西。

等反應過來,他確實已經餓得饑腸轆轆了。

“我很快就回來。”風見推了推眼鏡,不放心地囑咐。

“嗯。”唐堂點頭。

白色的窗簾飄動。

——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一道黑色影子冒著小雨,雙手插兜,站立在橘色昏黃燈光的酒店前。

他黑色的帽檐承接著一滴又一滴的細雨,銀色的長發反射的道路的霓光,在細雨時節,泛著淡淡的潮氣。

琴酒看著在夜色中一盞盞亮起的橘色燈光,開口詢問, “就在這個酒店”

“我已經幫你打聽清楚了, 2096號房間。”柔媚的聲音慵懶地說道。

纖長的手指夾著一張房卡。

琴酒滿意貝爾摩德的辦事效率,皮靴踩上微濕的馬路,他帶上伏特加,走進酒店。

風見站在電梯面前,舉起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現在是七點15分,吃一碗拉面的話, 20分鐘應該就可以回來了。

他布滿疲憊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決定,如果外帶的話,估計只要十分鐘,他可以在唐堂先生隔壁用餐。

風見揉了揉額頭,忽而產生了一種對降谷先生的佩服。

降谷先生的工作量可是他的三倍,真不知道降谷先生為什麽總是能夠那麽神采奕奕。

他還是需要向降谷先生學習。

叮咚一聲,在他思索間,等待的電梯向他展開了門。

風見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頸,走了進去。

而就在他踏入電梯的瞬間,隔壁的電梯叮咚一聲,緊跟著來到了三樓,電梯門自動打開,裏面站著全身著黑的兩人,他們帶著一絲危險的壓迫感,閑庭漫步地從電梯內走出來。

風見眼前的電梯緩緩關上,他似有所覺得看了一眼,透過即將關閉的電梯縫隙,看到一頭在燈光下,分外明晰的銀色長發。

柔順帶著潮意。

一位女性顧客

風見恍然,說起來,他似乎忘記帶雨傘了,不過他開車過來的,應該也沒關系吧

與此同時,房間內。

唐探正拿著安室透給他準備的新手機,查了查現在的年份月份。

確實如安室透所說,對他來說只是過了一夜,現實卻是已經過了四年。

叮咚——手機彈出一則信息。

——是一條新聞推送。

上面推送是的前兩天頗為火熱的新聞,一位明星逝世四年後,在報紙和網絡頗有名氣的西林偵探再次提及當年案件的謎題,又重新將這個撲朔迷離的案件推送到大眾面前。

於是眾人再次對這個懸疑案件展開推測。

具體結果尚不知道,但是這位演員所主演的電視劇再度翻紅確實事實。

糖糖一目十行地看下去,直到看到一半才反應過來,這位演員所說的竟然是萩生。

手機上的字字句句映入眼簾,他恍然想起自己在床上昏睡時,聽到的護工們的對話,原來她們當時所說的演員是萩生。

唐堂一時間心情覆雜,不知該如何反應。

察覺到唐堂正在想起自己,在唐堂體內休養的萩生揉著眼睛飄出來,困倦的眼睛滿是疑惑。

唐堂知道,自己能在沈睡那麽長時間,立即活動自如,全都是憑借著萩生給他治療。

“沒事,你回去,我洗個澡。”唐堂不動聲色地按滅手機。

萩生環伺一周,確定唐堂現在環境安全,也就繼續回到唐堂身體內沈睡了。

唐堂確實想要洗個澡,他彎腰,在沙發上找出換洗的衣服,還沒有來得及脫衣,忽然,門外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只有風見知道他在這裏。

唐堂瞥見門後的雨傘。

“是忘記拿雨傘嗎”

唐堂沒有猶豫,放下手中的衣服,來到了門後,他正要轉動門把手開門,忽然意識到不對勁,為什麽門外的風見沒有說話。

門外的人真的是風見嗎

唐堂遲疑地收回手。

也就在這時,嘀——門卡解鎖聲響起。

他瞪大眼睛,意識到不對勁,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酒店房門緩緩在他眼前展開,一張熟悉的面容站在門口出現在他面前。

戴著黑帽,一頭銀發,綠色的眼眸掩藏在帽檐下,身上縈繞著淡淡的煙味——琴酒!

唐堂身體緊繃,他下意識轉身想跑,然而還沒有來得及行動,一把手槍便頂在他的腦門。

“好久不見,唐堂。”琴酒露出獰笑。

唐堂一步步向後退, “你冷靜點,琴酒。”

四年前,他還能掌控琴酒的心理,但是此時一覺過去,四年了,看琴酒現在的表現,真是恨不得一槍崩了他。

琴酒跟隨唐堂的腳步,一步步迫近,伏特加在門外關上了酒店的房門。

唐堂則是舉手,表示自己的無害。

“我們這麽久不見,第一次見面就這樣,不太好吧。”唐堂試圖用玩笑緩和自己與琴酒之間的氣氛。

琴酒沒有一槍崩了他,說明事情還有回轉的餘地。

而他要做的,就是拼命抓住這一線生機。

唐堂從來都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

琴酒嗤笑了一聲,酒店有恒溫系統,走進房間,暖風便徐徐吹拂他身上的潮濕,然而與房間的溫暖相比,外界帶來的那股冰冷卻愈發明顯。

他慢條斯理地看著好久不見的唐堂。

即使有暖融融的燈光照耀,琴酒依舊可以看出唐堂的形銷骨立,比四年前更瘦了,仿佛他不是被公安保護起來了,而是被什麽人擄走,遭遇了非常不好的對待。

只有那雙眼睛,仿佛和四年前一樣,沒有變化,用溫柔覆蓋冰冷,笑意覆蓋狡猾。

在見到唐堂前,琴酒就做了決定,既然都本那麽忘不掉唐堂,那麽他就幫都本徹底解決掉這個弱點吧。

他不會再像四年前那樣,為了顧念都本的心情,束手束腳。

然而在見到唐堂籠罩在陰影與燈光下的臉龐,擡起眼眸望向他的瞬間,看著他與四年前別無二致的眼神,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麽四年前,他沒能直接殺死唐堂。

不止是因為他顧念都本的心情,更是因為唐堂其實和都本很像,比現在的都本還像曾經的都本。

他身上有著無法掩飾的冷漠,那是屬於黑暗之人的氣息,危險又神秘。

琴酒的眼神分外有存在感地從臉龐掃到鎖骨,又從鎖骨掃到臉龐,眼神宛如實質。

被琴酒盯著,唐堂的皮膚不自覺泛起雞皮疙瘩。

琴酒嗤笑了一聲。

“雖然我很想和你敘敘舊,但是遺憾的是,我的時間不多。不過鑒於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可以聽一下你的臨終遺言。”

唐堂: “你……”

“希望你不要老調重彈。”

唐堂仔細觀察琴酒帽檐下的眼睛,忍不住氣笑了, “說得那麽好聽,給我留下訴說遺言的機會,其實你就是想要贏我吧,想要看我崩潰,看我向你求饒,向你認輸。”

他可沒有忘記他四年前是如何挑釁琴酒的。

“激將法對我也不管用。”琴酒冷哼。

“不是激將法。”唐堂聳了聳肩,仿佛已經完全認命, “我可以向你認輸,因為我在臨死前,確實有個遺憾想要完成。”

琴酒用眼神讓唐堂說。

“你知道我為什麽現在這幅病弱模樣嗎”

“我沒有那麽長時間。”

“好吧。”唐堂垂下眼眸,長話短說, “我其實是被公安保護了起來,為了躲避組織,與其說是保護,倒不如說是被監禁起來了,我今天其實是偷跑出來了,你猜我偷跑出來是為什麽”

琴酒眼底浮現疑惑,一個猜測隱隱浮現在他心頭。

“沒錯,我和一個女人約好了。”唐堂無奈地攤手,認真地嘆息, “看現在這種情況,我估計是等不到她了,雖然我不是很喜歡男人,不過作為我臨死前的請求,琴酒先生能滿足我嗎”

唐堂清淩淩的眼睛含笑望著琴酒,盛著成年人都知道的邀請。

琴酒楞住了。

他一時間有兩個念頭,唐堂是認真的以及隨之而來的,屬於殺手的警惕,怎麽可能,這個男人絕對是想要在親密時,伺機反殺。

唐堂當他蠢嗎

然而無論推斷是什麽,不可否認的是,因為唐堂太過荒謬的話,他楞神了一秒鐘。

而就在這一秒鐘。

唐堂伸手欲奪他的手槍。

琴酒立刻知道,自己又上了唐堂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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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更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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