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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荊棘王冠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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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棘王冠07

第二十六章

琴酒的忽然出現給都本造成了細微的威脅感。

雖然表面上,琴酒的所作所為是為那份晚到的資料,但是都本還是察覺到了他對唐堂微弱的惡意,這種惡意讓都本回到了那段危機四伏的歲月。

那個時候他在唐堂的身體內,可以隨時跟著唐堂,現在被挑起危險感的他為了保護唐堂的安全,只有隨時隨地把唐堂放在自己的身邊,走到哪裏都帶著他。

於是,在面對一個不得不處理的會議時,他也不顧唐堂的拒絕,親自帶著他來到辦公的地點。

為了自身安全,都本住的都比較偏僻隱秘,可是他的商廈卻在城市的中心,都本前去會議室,唐堂被他放在了頂層的辦公室內。

辦公室內有游戲,有電腦,還有可以用來休息的小房間,可以說很舒適了。

都本走之前,諄諄叮囑, “助理在門外,你有什麽需要都可以找他,我很快就回來。”

“嗯,你走吧走吧”難得的獨處時間,唐堂松口氣還來不及。

他討厭太過纏人的家夥,就算是自己的副人格,當他們相處一室時,他依舊無法阻擋潛意識出現的防備。

他很累,遲早有一天,他會忍耐不下去,和都本徹底翻臉。

都本見唐堂不願意和他多說話,神色微冷,但還是聽話的離開了。

辦公室的門哢得一聲關上了。

唐堂徹底松了口氣,他環視周圍。

這是一個很大的辦公室,辦公桌前後都有著巨大的書櫃立在墻壁兩側,辦公桌後面的書架旁有個小門,想必那裏面就是休息用的房間了,除此之外,中間還有會客用的沙發茶幾。

整個房間很多,除去這些擺設,依舊有很多空餘的地方。

能在這樣寸土寸金的繁華中心買下這樣一棟大樓,還只是其中之一,他的副人格還真是有本事。

唐堂笑意微冷,走到辦公室的大落地窗前。

都本這座寫字樓的高度有17層,從落地窗往外面望去,地面上的人群小得像是螞蟻一樣,遠處鱗次櫛比的大廈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刺眼的光芒

這個角度應該不會出現亮光,如果不是玻璃的反射,又會是什麽

身為黑\手\黨的敏銳上線了。

唐堂瞇了瞇眼睛,玻璃窗反射著陽光,光憑肉眼無法看清對面大樓的情況。

他忽然想起都本的書架上有一副望遠鏡。

他走過去,拿起那副小巧的望遠鏡,再次走到了落地窗前。

借助望遠鏡,他輕而易舉地看清楚了對面大廈的情況。

哦呀哦呀

一頭銀發的男人站在對面大廈的頂樓抽煙,在他身邊,包裹嚴實的男人正架著狙擊木倉調試角度,那讓他感到晃眼的對象,正是狙擊木倉的瞄準鏡。

還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琴酒走後,他一直以為琴酒會繼續來找他,可是他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琴酒,還以為自己誤會了,很是遺憾呢。

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看到了琴酒。

唐堂若有所思。

在辦公桌上找了找。

都本辦公室沒有小鏡子之類的物品,他打開門,給守在外面的助理要了一個,助理雖然很疑惑他要小鏡子做什麽,但是職場女性總是要隨時補妝,大多數都有帶。

助理毫不猶豫,給唐堂找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圓鏡子。

“這樣可以嗎”

“當然。”唐堂拿走鏡子,道了聲謝,關上辦公室的門,再次來到落地窗前。

他一手拿著望遠鏡查看,一手拿著鏡子,調整著角度。

對面大廈頂層,琴酒正靜靜抽煙。

雖然坑了都本一把,但是任何敢冒犯組織的人,都要付出代價。今天,琴酒便是來暗殺那個極道組織的領頭人,給所有蠢蠢欲動,想要對都本下手的人一個警告。

最近組織內的幾個狙擊手都在國外執行任務,這本就是個不大不小的任務,不值得他們出手,於是琴酒就把最近出色的新人帶過來了,監督組織新人工作。

狙擊手架好了木倉等待目標出現。

琴酒依靠在墻上靜靜抽煙,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一道不正常的光線在自己臉上掃過。



殺手的敏銳不是蓋的,他第一時間意識到對面有人正在窺探他。

不過不像是狙擊木倉的光線,倒像是……

落在臉上的波光在他連上晃了晃,像是故意引起他的註意。

琴酒扔掉煙頭,冷笑一聲,拿起備用的狙擊槍,透過倍鏡看向光源處。

透過圓圓的鏡片,他看到了對面寫字樓玻璃窗前的青年,青年一手拿著望遠鏡,一手裏拿著鏡子折射太陽光,把折射的太陽光掃在他的臉上,引起他的註意力,見他望過來,青年放下了望遠鏡,露出了一張帶笑的面容沖他打招呼。

黑發黑眸,不笑涼薄,笑起多情,不是唐堂又是誰。

琴酒眼睛微瞇。

前幾天,不過和唐堂見面一次,他就已經看出唐堂並非善類。

這次,對方不知死活過來的挑釁他,真以為有都本護著,他就完全可以為所欲為嗎

琴酒冷笑著打開了狙擊槍的輔助線,紅色的光點出現,從唐堂的額頭,緩緩下移,對準了他的喉嚨。

暗殺時,狙擊木倉打中腦袋會一擊斃命,但是把喉嚨打碎,敵人會瞬間倒在地上,無法出聲,無法呼吸,然後經歷十幾分鐘漫長又痛苦的體驗,才會絕望的死去。

兩座大廈之間的直線距離不過幾百米,以他和唐堂之間的距離,他完全可以輕松射殺唐堂。

唐堂從透明的玻璃上,註意到投註在自己喉嚨的紅色光點,他眨了眨眼,微微翹起唇,不僅沒有害怕,反而伸出手,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衛衣拉鏈。

他今天上身穿的是灰色的美式半拉鏈衛衣,領口有一段不長不短,到胸口的拉鏈,這個鎖鏈本來是半開,直領衣口微微翻折,露出喉結和鎖骨,此時他又往下拉了拉,被琴酒視作目標的脖頸便更多的暴露出來。

琴酒瞇起眼睛,看到了隨著拉鏈拉開,緩緩展露更多的致命處。

這個家夥,當真是不害怕他。

唐堂知道琴酒不會開木倉,因為他們今天的目標不會是他,而且他相信,都本的辦公室用是的防彈玻璃。

聰明人不會做無用功。

沒有使用望遠鏡,對面大廈的琴酒只是一個小黑點,他也不知道琴酒有沒有看到,微微啟唇,無聲的對對面說了兩個字。

過來——

然後他伸出手沖對方勾了勾手指。

唐堂轉身離開落地窗前。

對面的琴酒透過倍鏡,把唐堂的動作收入眼中。

呵——

難道他以為他是都本那個家夥嗎招招手他就過去。還是說,他平時就是這麽對待都本的

身旁的諸伏景光感受到琴酒身上一瞬間洩露的殺意,本就壓力巨大的他,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冒出來。

他側眸看向身旁的琴酒。

琴酒不知道看到了什麽,放下狙擊槍,身上的氣場幾乎冷了八個度。

諸伏景光若有所思,能讓琴酒動怒的人,想必也不是一般人,他看向對面的寫字樓。

難道裏面有琴酒認識的人

看來到時候可以好好查一查。

琴酒註意到諸伏景光的視線,眼風立即掃了過去。

諸伏景光連忙在琴酒註意到前轉回眼珠。

“不要做出鬼鬼祟祟,老鼠的姿態。”琴酒譏諷。

諸伏景光心中一緊,沒想到琴酒那麽敏銳。

他微笑, “你的狀態很不對,發生了什麽意外”

琴酒冷哼一聲,沒有回答諸伏景光的問題。

唐堂勾手指的動作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光是想到,琴酒就忍不住手癢,一個將死之人,也敢這樣挑釁他

可是轉念一想,琴酒又明白,這確實是個機會。

都本現在正在開會,這是試探唐堂態度的機會。

試探的他的那些話究竟有沒有在唐堂的心中種下種子。

這些天,他已經收集到唐堂的近一年的資料了,對方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往往最自私。

他不相信,如果沒有目的,唐堂會主動接近他。

琴酒雙方放進風衣口袋,銀發下,冷漠的綠眸微微轉動,他轉身離開,把頂樓的狙擊任務交給了新人。

他本來就不負責動手,在對面也一樣能指揮行動。

唐堂架著望遠鏡放在鼻梁,果然,他在樓下的人群中,看到了鶴立雞群的琴酒。

帶著黑色帽子,穿著一身黑,擁有一頭銀色秀發的琴酒在人群中真是無比顯眼。

唐堂勾唇,來到辦公桌的電話面前,撥通內線電話給前臺。

“一會前臺會出現一位銀色長發男人,不要阻攔他,讓他直接來頂層辦公室。”

“是。”前臺聽著電話中陌生的聲音,下意識回答。回答完又楞住了,聲音不對。但仔細一看,確實是來自頂層辦公室的電話。

或許是新來的助理吧。

“我知道了。”前臺應道。

唐堂做完這些,又推開辦公室的門,對助理說了一大堆要求,然後規定了時間。

雖然都本給唐堂留下了不止一個助理,可是他的要求多,還規定了時間,幾個人無法同時辦好,助理沒有辦法,只有自己也下去跑腿。

唐堂拍著助理的肩膀, “放心,我不會告訴都本的,你去吧,回來讓他給你加工資。”

助理沒辦法,再三囑咐唐堂不要亂跑,想著自己再多囑咐一下前臺的人註意一點,也就離開了。

於是唐堂支走了所有人。

和琴酒見面這種事情,當然不能讓都本知道了。

琴酒很少來都本辦公的地方找他,本想還需要使用一些手段,卻不想,他直接暢通無阻來到的了頂層。

他打開辦公室的門,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辦公室內等著他的唐堂。

唐堂正依靠在書架上,隨意翻看手中的書,見他過來了,眉眼彎彎地沖他笑。

“你果然來了,琴酒先生。”

琴酒環視四周,果然,都本不在。

他走進房間,然後輕輕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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