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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基秘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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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基秘藥

“得罪了。”

夜裏司遠睡得正沈,感覺有人推開房門,正準備睜開眼睛一探究竟,就被捂住了嘴和眼,然後離開了將軍府。

不久,他被放了下來,捆在椅子上蒙著眼,不過可以說話了。

“你們是誰?為何綁我來此?可知我是何人?”

“還不把我放了!”

司遠被人從將軍府中擄走,說出去就是個笑話,誰能在天者城將軍府來去自如,仿佛是在自家後花園溜達一樣。

“司青雲之子,司遠,在將軍府兵器鑄造司辦事。”

“哦,看來是認識我。”

見對方知曉自己的身份,司遠沈下心來,對方在將軍府來去自如,看來大有來頭,如此也不妨聽聽對方到底想幹什麽。

“聽聞將軍之子司遠修行天賦極差,此生無法築基。”

“與你何幹。”

司遠最討厭有人拿他的修行天賦說事,他是修行天賦不佳沒錯,可別忘了這世間修士本就稀少,能夠前往靈界之人更是鳳毛麟角。

“我這有一靈藥,能助你越過煉氣期築基,可贈與你。”

“笑話,我司遠此前從未聽說過有此靈藥。”

這麽多年司遠不知道查閱了多少修行典籍,從未聽說過有此靈藥,若真由此靈藥,他爹早就為他尋來了。

“小兒,你可知道這是從靈界宗門傳過來的秘藥,別說凡間,就連靈界也從未有此記載。”

“若服下此藥,一個月內必定築基,你當真不想要?”

中年男子命手下扯下司遠蒙在司遠臉上的黑布,司遠看見一個帶著面具的中年男子站在他面前,兩指之間捏著一個小小的藥丸,而他被捆在椅子上。

銀色的面具覆蓋了大半張臉,司遠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見過此人,單從聽聲音來講,司遠並不熟悉。

但中年男子的話卻深深觸動了司遠的內心,築基,是他從上啟蒙堂開始就一直期盼的事情,這麽多年從不曾忘記,每次午夜夢回都會遺憾,連夢裏他都一直渴望著築基。

“空口無憑,你說的話我如何能信,萬一那是顆毒藥呢。”

司遠這不是傻子,這些人大半夜將自己擄來,若是說沒有什麽企圖,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看來自己身上有什麽值得他們將他綁過來,既然如此,那自己也不能太過順從。

“你這小兒倒是謹慎,有你爹當年的風範。”

“這樣吧,我現在將此藥贈你,服下後一個月內你若築基,我自會派人聯系你。”

中年男子捏住司遠的嘴,將藥送了進去。

司遠萬分不想吞咽,但還是服下了。

見司遠摳喉嚨想要吐出,中年人輕笑一聲,說道:“別白費力氣了,此藥入口即化,吐不出來的,不會毒死你的,還指望著你替我們辦事。”

“你這命值錢的很!”

“送他回去。”中年男子看向手下,重覆之前的操作。

打暈司遠,送回將軍府。

第二天司遠像往日一般,醒來在練武場打了一套拳法,然後前往兵器鑄造司,如果不是後頸疼痛提醒他,他會以為昨天晚上只是一場夢。

吃下那藥丸以後,司遠也未曾覺得自己的身體有和變化,這麽多年他雖為築基,但也堅持每日冥想,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也盼著奇跡出現。

司遠就這樣過了半個月,最初沒什麽不同,七日過後他明顯感到自己冥想後有一股微弱的靈氣在身體游走。

“爹,我築基了。”

傍晚司遠見司青雲在家,高高興興地去找司青雲,告訴他這個喜訊。

沒想到竟然真的築基了,這靈界之物果然神奇,可背後之人,究竟有何用意。

司青雲見司遠真的築基了,心裏十分高興。

“不愧是我兒,時隔多年竟還能築基,大器晚成啊。”司青雲拍了拍司遠的肩。

“爹,我聽說靈界有一種秘藥,可以助人築基,天然如今也未曾築基,不如我們也尋摸尋摸此靈藥。”

司遠試探性地提起,想看看司青雲究竟知不知道所謂的秘藥。

“怎會有此靈藥,修行之事在於積累,我聽說九州城好幾個皇家子弟都是時隔多年築基了,據說都是幾十年如一日地勤加修行,如今築基不過是水到渠成罷了。”

“遠兒,你如今也築基了,為父甚是欣慰,我將軍府算是後繼有人了。”

哪怕李天然如今在啟蒙堂上築基班,但將來能否築基還是未知數,眼下司遠已經築基,可以好好培養兒子掌管將軍府了。

“孩兒定不會辜負爹的栽培!”

司遠連連應到,自己等了多年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將軍府遲早還是要交到他手上。

“築基的滋味如何?”

夜裏,司遠已經睡下,有人推開他的房門,還是上次的面具人。

這次他竟然親自來了將軍府,不怕自己出聲抓住他嗎?

“不如何,和煉氣沒什麽兩樣。”

不知道此人究竟有何圖謀,但司遠為人謹慎,絕不能讓對方摸清楚自己的內心。

“服下靈藥,修為也就止步築基,要想修為更上一步,還需……”

“還需什麽?”

嘗過築基的滋味後,司遠更加渴望修為進階,他還想著有朝一日前往靈界。

誰知道面具人的話讓他的未來規劃盡數落空。

“現在無法告訴你,你為我們辦事以後有的是機會得知。”

“需要我做什麽?”

司遠已經不想和對方兜圈子了,他只想知道自己要怎樣才能提升修為。

“你將所以改進後的兵器圖紙交給我,順便在給朝廷的兵器上做些手腳。”

“你瘋了,這要是查出來我司家將滿門抄斬。”

“做的隱蔽些。”

“再怎麽隱蔽也查的出來,我不能拿整個將軍府來和你賭。”

“司公子別緊張啊,第一批運往九州城的你好好做,後續運往各地的我自有辦法,你只需要在兵器上做些手腳便是。”

和司遠的緊張不同,面具人至始至終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我若是不答應呢。”

“那司公子就重新回到練氣期罷了,我能讓你築基,也能毀你修為。”

面具人陰惻惻地笑了一聲。

“我答應,我答應。”

司遠不敢賭,好不容易築基,他不想這麽快就失去修為,於是非常爽快地答應了。

九州城,安陵王府。

“啟稟王爺,天者城將軍之子司遠已答應送來兵器鑄造圖紙,而後運往各地的兵器皆由我們的人經手,王爺放心。”

“這事辦的不錯。”

安陵王躺在榻上,兩個貌美如花的丫鬟前後伺候著。

“下去吧。”

“屬下告退。”

“薇姐,我爹說前幾日的真假積木事件多虧你提出的防偽標識,不然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我爹讓我謝謝你。”

“分內之事,總不能白拿分紅。”

白薇追問有沒有發現什麽幕後之人的線索,仿制積木在權貴圈子裏銷售,東窗事發人都找不到,若說沒有預謀,那一定不可能。

“有查到什麽嗎?”

柳天賜神情一頓,說道:“晚上回去我問問我爹。”

生意之事他向來不上心,他現在還在雕刻《西游記》呢。

“對了,薇姐,你什麽時候檢查我們雕刻的石板?”

“怎麽,你都刻好了?”

白薇眼睛一瞥,看向柳天賜。

“還沒,怕薇姐你突然檢查,我問個時間,加班加點幹。”

“慢工出細活,也不著急,上次說要檢查是怕你們當兒戲,認真刻,說不定刻著刻著就突破了。”

白薇像極了要學生集合的班主任,學校通知八點集合,班主任說七點半就要到。

只不過白薇這個班主任還是有點良心,七點的時候告訴學生再休息半小時,所以有點良心但真不多。

虛晃一槍是很有必要的,激發孩子的緊迫感,讓孩子有心裏準備,迎接挑戰。

沒過幾天,白薇就得知柳天賜進入築基後期的消息,築基到小成是一道坎,有些築基修士一輩子都無法跨過。

應該說修為的每一次進階都是一道坎,這一道坎就能擊敗很多人。

柳天賜確實是在雕刻過程中突破的,他想白薇說的果然沒錯,不愧是天才,爺爺說的對,跟著白薇不吃虧!

如果說之前是畏於實力向白薇低頭,那自從築基以後可真是折服於白薇的人品和實力了。

上哪裏找這麽實力強橫還願意指導朋友修為的天才啊,天才都是孤傲的,我柳天賜真是好命。

“薇姐,為何就他突破了。我也雕刻了,怎麽我的修為沒長進。”

見柳天賜已經和自己一個境界了,金乘風的危機感瞬間就上來了,糟了,他不會後來居上威脅自己在薇姐心中的地位吧。

“天賜從築基中期突破到築基後期也算是水到渠成,築基後期到小成可是跨境界突破,當然沒那麽容易,我都還沒跨入小成,你急什麽。”

“修行一途在於數十年如一日的堅持,切莫急功近利啊,侄兒。”

白薇對著金乘風語重心長地說道,她來到這裏這麽久,在修行一途上也算是小有心得,修行講究的是順其自然,在日覆一日的打坐冥想和實踐中增強靈力,哪能一日千裏,若真如此,那也一定是脆皮修士,境界上去了,實力還在原地踏步。

再說了,若真有此捷徑,金丹的境界,築基的實力,那豈不是前往靈界以後要被隨意吊打。

靈界修為高的人眾多,不把自己實力提起來,如何敢前往靈界。

“對啊,乘風,薇姐都還沒小成,你急什麽,你是不是想篡位!”柳天賜打趣金乘風。

“篡什麽位,我永遠是薇姐最愛的大侄子,不像你,是薇姐的小跟班。”

兩人開始你來我往的鬥嘴,白薇在旁邊看這兩人宛若小學生一樣你一眼我一語地菜雞互啄。

“放學以後,挨個檢查石板,看看你們刻的怎麽樣啦。”

白薇放學後和兩人一同先去柳天賜家,再去金乘風家,看看他們這麽久的成果如何。

白薇見到柳天賜雕刻的石板,雖部分線條粗糙,但人物形象顯然是用心思考過的,細微之處能見其用心。

“弄壞了不少石板吧?”

柳天賜的石板一一檢查完畢以後,白薇誇獎了柳天賜幾句,詢問他。

“剛開始的一塊板真的重來了好多次,薇姐你看。”

說著柳天賜打開了旁邊的大箱子,裏面全是未曾雕刻的石板。

“爺爺聽說你讓我雕刻石板,回家以後特意來看了我幾次,見我一天弄壞了幾十塊石板,爺爺就幫我專門做石板,這是昨天剛搬來的。”

“爺爺知道我又突破了,別提多開心啦,我甚至教起了他來,不過他不讓我告訴別人。”

“我只告訴你們,悄悄地,別說出去。”

“放心吧,咱們都不是外人。”

金乘風迅速保證,他看了柳天賜刻的石板想了想自己的石板,有些心虛,自己好像刻的沒有柳天賜的好。

薇姐肯定不會打她親愛的好大侄兒,都怪他沒經驗。

“去把你的石板拿出來。”

從柳天賜家裏出來,三人就一同到了城主府,金瑩瑩已經將積木玩成了迷你世界,三人沒有打擾她,而是直接來到金乘風的院子。

“薇姐,我的石板沒柳天賜那麽好。”

馬上就要被檢查作業了,金乘風的心裏有些忐忑,他決定先給白薇透個底,讓她心理有準備。

“你放心,我不會打你屁股的。”

糟糕,薇姐怎麽知道我心裏在怕什麽。

“那我就拿出來獻醜了。”

“快拿出來吧。”

柳天賜也在附和,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一定比金乘風刻的好。

“還行,比我想象中的好一點,不過這細節也太粗糙了。”

白薇邊說邊發動靈力在金乘風的石板上修改人物神情,改的時候就讓柳天賜和金乘風在旁邊看著。

兩人都覺得明明也沒改什麽,不過是刻了兩道痕跡,看起來的感覺真的不一樣了。

“看到沒,該細心琢磨的地方還是可以再打磨打磨,不僅是強化對靈力的控制,還要鍛煉想象力。”

兩人雖不知道想象力是什麽,但仍非常聽話的點頭答應。

“我在給你們講一個故事,你們回去好好雕刻。”

兩人迅速拿出紙筆邊聽邊記,等回去以後再慢慢體會。

這次白薇給他們講的是現代小朋友們耳熟能詳的一個小故事,七個葫蘆娃救爺爺。

白薇還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小葫蘆掛件送給兩個“徒弟”,為了這兩個掛件,她可是在天者城的玉器鋪子跑了好幾趟才買到的這塊原料,光是原料就花了好幾百萬靈幣,這幾天她都在不停地雕刻。

兩人拿到手裏後十分欣喜,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不單單是這玉,而是這工藝,白薇的私人訂制,那能一樣嗎?

嚶嚶嚶,太感動了,兩人當即向白薇保證,說自己一定精雕細琢把這個故事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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