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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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賀歡站到了最前排的位置，就站在學生會的攝像旁邊，假裝自己也是學生會工作人員。
他拿著易家渺的手機，鏡頭對準易家渺。
從手機屏幕裏看著的易家渺，賀歡總感覺有些失真，鏡頭追尋他的臉或是動作，都是隔了一個媒介去看的。
對面發球，易家渺站在前場，像只蓄勢待發的豹子，眼睛緊盯著對面發球方。
賀歡舉著手機，給他拍了幾個全身照，又放大給他拍了幾個臉部特寫。
球到了眼前，易家渺迅速抽球。
上來就節奏這麽快，賀歡直接長按連拍。
幾個來回之後，易家渺突然一個猛擊，原本完全在對方節奏裏的球突然換了個方向，直往對方暫時沒防住的右場飛去。
賀歡緊緊盯著屏幕。
對面的配合很明顯默契很多，站在後面的那個同學註意到了搭檔的這個空缺，在球飛過去之前已經撲到前場準備防守。
球被那個同學一挑，翻過了網。
易家渺飛撲向前，卻也明白他反應慢了，這個球接不到。
那個羽毛球擦過易家渺的球拍，輕輕落到地上。
易家渺這個球沒偷成功，反倒是因為沒接住那個用力巧妙的剛過網的球而失掉一分。
“好！”
“哦吼！！”
旁邊圍觀的同學為這第一個得分同時發出歡呼，裁判開始翻記分牌。
賀歡有些遺憾，也為那個球鼓了鼓掌。
易家渺喘出一口氣，“出師不利啊有點。”
張光雲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沒事啊！我們慢慢來。”
易家渺扭頭往場外看了眼，賀歡就在旁邊看著他打。
賀歡隔著屏幕和易家渺對視。
他沒忍住點下拍攝鍵，把剛剛才輸掉第一個球的易家渺的樣子記錄下來了。
易家渺的樣子看著也沒有很失落，只是有些輕微的懊惱，覺得自己應該做得更好。
對方已經在留意著易家渺他們的狀態，準備發球了。但易家渺還在看著賀歡，一直沒挪開視線，像是有什麽話要說。
賀歡想了想，放下手機，沖著他喊了句：“加油！”
他不怎麽愛大喊大叫，但迎著易家渺的目光，為他鼓鼓勁好像也不會不習慣。
易家渺笑了笑，收回了視線。
還是常規的快攻起手，但易家渺這回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抓住機會，在對面發過來的球往後場去的時候，直接側身起跳，身體在躍起的瞬間形成一個反弓形，淩空轉體，身體的動作帶動手臂再帶動手腕，他握住球拍，以一個極其迅疾的速度往前一揮。
他的球拍傳來破空聲。球已經到了對面，對面卻沒能及時挑起這個球。
“漂亮！”賀歡有點激動地小聲讚嘆，迅速按下拍攝鍵，把他輕巧的落地和流暢的收拍的動作拍了下來。
就算他是隔著屏幕看的易家渺這個殺球的動作，也能看得出來易家渺身上繃緊發力的肌肉。那一瞬間他的動作充滿柔韌和運動的美感，似乎連隨著動作和風飄動的頭發都是完成這個動作的一部分。
圍觀的群眾在為每個得分歡呼，易家渺這個球打得漂亮，但就算是他這個球沒過網，純粹從
欣賞的角度來看，他這個動作的流暢也值得一次歡呼。
易家渺沒有為這陣歡呼做什麽多餘的表情，而是邊往他該站定的位置走，邊歪了歪頭，放松了一下脖子。
賀歡點下拍攝鍵。
易家渺打得很認真，而且應該是打著打著手就熱了，該他接的球他一個不丟，該張光雲接的球他也不搶，有意識地在和張光雲配合。
這一場是他們這邊贏了。
賀歡在旁邊等他，先把他手機遞給了他，讓他過目。
易家渺拉伸了一下，然後喝了口水。
“拍得好好。”易家渺大概看了幾張，蠻開心地沖著賀歡笑。
“嗯。”賀歡給他遞了張紙，“擦擦汗。”
“這是我高中最後一次校運會的最後一場比賽，”易家渺邊看賀歡給他拍的照片邊說，“開門紅啊！”
張光雲在旁邊噸噸喝水，“明天繼續。”
“怎麽樣，明天有沒有信心再拿下勝利？”賀歡看著易家渺，笑著問。
張光雲信心滿滿，“那肯定……”
“別別別，別立flag，謙虛點。”易家渺昂了昂頭，說，“實力說話。”
賀歡剛聽著前半句的時候還感覺有點道理，正想著紀川那個剛贏完就在人家面前得瑟的貨應該學學，沒想到下一秒易家渺那表情高傲得比起紀川有過之而無不及。
張光雲差點沒領悟到易家渺要暗中裝逼的重點，“……行吧。”
易家渺喝完水，從賀歡手裏接過他的東西，突然說：“我想吃雪糕，你們要不要？”
“這個‘你們’裏面也包括我嗎？”張光雲退開了一步，看看天空，又看看易家渺，“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這什麽天氣？”
“天氣挺好的，秋高氣爽……哎剛打完球熱死了，你吃不吃？”易家渺說。
“不吃，累死了，我回教室坐會兒。”張光雲說完就甩著球拍走了。
易家渺扭頭看向賀歡。
賀歡沈默了一下。
這個天氣似乎也沒有冷到不能吃雪糕，“……吃吧。”
也不知道易家渺怎麽這麽有活力，聽到賀歡肯定的回答之後，一手拿東西一手摟著他，迫不及待地快步往小賣部走。
小賣部門口的桌椅都坐滿了人，旁邊食堂人也不少，賀歡和易家渺在食堂找了個空桌坐下了。
易家渺拿著個雪糕筒，牙跟鐵鑄的似的，哐哐開始沿著邊啃。
“爽！”
賀歡慢慢把包裝撕開了一點，然後換了個手拿，這雪糕冰得他手痛。
這天氣感覺雪糕拿個幾分鐘都不會融化。
等易家渺跨擦跨擦把那個雪糕啃完了，賀歡才剛吃一半。
易家渺盯著賀歡的雪糕。
賀歡正在正在看手機，紀川剛剛給他發了信息。
“今天下午我的比賽大概是在三點多……”賀歡說。
“嗯……”易家渺都沒太聽著他在說什麽，就看著他一個雪糕都能吃到融化，終於忍不住了，“你要不想吃，要不給我吃了吧？”
賀歡楞了楞，看了眼自己的雪糕。
這荔枝味的，不太甜，還真挺有真荔枝的味道，要是天氣沒這麽冷或者他吃著沒這麽凍牙，他還挺喜歡的。
易家渺手都伸過來接了，賀歡沒給他。
“這我吃過的。”賀歡提醒道。
“你口水有毒？”易家渺問得還挺認真。
賀歡差點沒反應過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個讓人無法拒絕分享食物的理由。
“……沒有。”
旁邊有人提著一大兜小賣部買的零食路過。幾個女生正說說笑笑聊著天，沒註意到拿著的東西的位置。
提著零食的那個女生不知道說到什麽，配合了一下肢體動作，突然甩了下手裏的袋子，賀歡措不及防被那兜子零食沖著靠近過道的左邊手臂撞了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個同學趕緊跳開道歉。
“沒……”賀歡話沒說完，易家渺突然從他手裏拿走了那個雪糕。
賀歡沖著那個同學笑笑，繼續把話說完了，“沒事。”
那個同學想了想，從袋子裏掏了包薯片出來，直接甩到賀歡面前的桌子上，“不好意思這個薯片當賠罪了拜拜！”
賀歡沒來得及拒絕，她就和身邊的同伴趕緊跑開了。
再轉頭，易家渺拿著剩下的那個雪糕的小紙卷和他剛剛那個雪糕的小紙卷，排排坐扣著立在桌子上。
“你這也吃太快了。”賀歡有點驚訝。
“你這個味道比我那個巧克力的好吃。”易家渺說著，把他的衛衣套上了。
他好像才反應過來已經深秋了，“……這個天氣穿短袖好像還是有點微冷。”
“……對啊，你也就剛剛打完球感覺熱而已。”賀歡看著他，“上次不還叫我運動過後休息好了之後要添衣嗎？倒是你自己不知道添衣。”
易家渺笑了笑，倒是難得有被人說教的時候，賀歡說什麽他也笑盈盈地照單全收，“知道了。”
下午的比賽沒什麽意外，賀歡去年高一的時候和紀川雙打也拿了名次，這回應該也沒什麽問題。
賀歡也說不上來易家渺在旁邊跟著一圈他們班的同學給他們加油有沒有對他的超常發揮產生些作用，但下場之後看著易家渺和丁桃聊得挺開心的時候，賀歡還是稍微受到了點沖擊。
但凡是有班上的同學參賽的項目，丁桃都會去看看，這會兒她就過來看賀歡和紀川比賽了。
“老師……？”賀歡有點奇怪地看著她和易家渺，“你們認識？”
“那不剛認識嘛。”易家渺挑了下眉。
……差點忘了易家渺有點自來熟。
“對，這是你鄰居家哥哥是吧？多向他學習啊……”丁桃說。
賀歡還沒懂易家渺是他哪門子鄰居，又以為丁桃知道了易家渺成績很好讓他多學習學習。
丁桃接著說：“……大膽一點，開朗一些，我感覺你有什麽話都不愛往外說，像你這個鄰居家哥哥一樣，多去和其他人溝通……”
賀歡楞了楞，他沒想到丁桃會跟他說這個。
“但也不要溝通太過。”丁桃笑著看了眼旁邊正在和詹曉湊得很近地聊天的紀川。
賀歡驚了一下，差點以為丁桃的意思是讓他和易家渺溝通的時候不要“溝通太過”。
“不過今天我就不繼續說教了——很厲害嘛賀歡。”丁桃眉飛色舞地模仿了一下剛剛賀歡一個截後場球的動作，“怎麽樣？這回能不能拿個第一名？”
“桃姐你都這麽說了，那不是一定的事？”紀川上來搭著賀歡的肩，讓賀歡也表個態。
“……嗯。”賀歡總不能滅自己威風。
賀歡！你怎麽也開始這麽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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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歡站到了最前排的位置，就站在學生會的攝像旁邊，假裝自己也是學生會工作人員。
他拿著易家渺的手機，鏡頭對準易家渺。
從手機屏幕裏看著的易家渺，賀歡總感覺有些失真，鏡頭追尋他的臉或是動作，都是隔了一個媒介去看的。
對面發球，易家渺站在前場，像只蓄勢待發的豹子，眼睛緊盯著對面發球方。
賀歡舉著手機，給他拍了幾個全身照，又放大給他拍了幾個臉部特寫。
球到了眼前，易家渺迅速抽球。
上來就節奏這麽快，賀歡直接長按連拍。
幾個來回之後，易家渺突然一個猛擊，原本完全在對方節奏裏的球突然換了個方向，直往對方暫時沒防住的右場飛去。
賀歡緊緊盯著屏幕。
對面的配合很明顯默契很多，站在後面的那個同學註意到了搭檔的這個空缺，在球飛過去之前已經撲到前場準備防守。
球被那個同學一挑，翻過了網。
易家渺飛撲向前，卻也明白他反應慢了，這個球接不到。
那個羽毛球擦過易家渺的球拍，輕輕落到地上。
易家渺這個球沒偷成功，反倒是因為沒接住那個用力巧妙的剛過網的球而失掉一分。
“好！”
“哦吼！！”
旁邊圍觀的同學為這第一個得分同時發出歡呼，裁判開始翻記分牌。
賀歡有些遺憾，也為那個球鼓了鼓掌。
易家渺喘出一口氣，“出師不利啊有點。”
張光雲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沒事啊！我們慢慢來。”
易家渺扭頭往場外看了眼，賀歡就在旁邊看著他打。
賀歡隔著屏幕和易家渺對視。
他沒忍住點下拍攝鍵，把剛剛才輸掉第一個球的易家渺的樣子記錄下來了。
易家渺的樣子看著也沒有很失落，只是有些輕微的懊惱，覺得自己應該做得更好。
對方已經在留意著易家渺他們的狀態，準備發球了。但易家渺還在看著賀歡，一直沒挪開視線，像是有什麽話要說。
賀歡想了想，放下手機，沖著他喊了句：“加油！”
他不怎麽愛大喊大叫，但迎著易家渺的目光，為他鼓鼓勁好像也不會不習慣。
易家渺笑了笑，收回了視線。
還是常規的快攻起手，但易家渺這回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抓住機會，在對面發過來的球往後場去的時候，直接側身起跳，身體在躍起的瞬間形成一個反弓形，淩空轉體，身體的動作帶動手臂再帶動手腕，他握住球拍，以一個極其迅疾的速度往前一揮。
他的球拍傳來破空聲。球已經到了對面，對面卻沒能及時挑起這個球。
“漂亮！”賀歡有點激動地小聲讚嘆，迅速按下拍攝鍵，把他輕巧的落地和流暢的收拍的動作拍了下來。
就算他是隔著屏幕看的易家渺這個殺球的動作，也能看得出來易家渺身上繃緊發力的肌肉。那一瞬間他的動作充滿柔韌和運動的美感，似乎連隨著動作和風飄動的頭發都是完成這個動作的一部分。
圍觀的群眾在為每個得分歡呼，易家渺這個球打得漂亮，但就算是他這個球沒過網，純粹從
欣賞的角度來看，他這個動作的流暢也值得一次歡呼。
易家渺沒有為這陣歡呼做什麽多餘的表情，而是邊往他該站定的位置走，邊歪了歪頭，放松了一下脖子。
賀歡點下拍攝鍵。
易家渺打得很認真，而且應該是打著打著手就熱了，該他接的球他一個不丟，該張光雲接的球他也不搶，有意識地在和張光雲配合。
這一場是他們這邊贏了。
賀歡在旁邊等他，先把他手機遞給了他，讓他過目。
易家渺拉伸了一下，然後喝了口水。
“拍得好好。”易家渺大概看了幾張，蠻開心地沖著賀歡笑。
“嗯。”賀歡給他遞了張紙，“擦擦汗。”
“這是我高中最後一次校運會的最後一場比賽，”易家渺邊看賀歡給他拍的照片邊說，“開門紅啊！”
張光雲在旁邊噸噸喝水，“明天繼續。”
“怎麽樣，明天有沒有信心再拿下勝利？”賀歡看著易家渺，笑著問。
張光雲信心滿滿，“那肯定……”
“別別別，別立flag，謙虛點。”易家渺昂了昂頭，說，“實力說話。”
賀歡剛聽著前半句的時候還感覺有點道理，正想著紀川那個剛贏完就在人家面前得瑟的貨應該學學，沒想到下一秒易家渺那表情高傲得比起紀川有過之而無不及。
張光雲差點沒領悟到易家渺要暗中裝逼的重點，“……行吧。”
易家渺喝完水，從賀歡手裏接過他的東西，突然說：“我想吃雪糕，你們要不要？”
“這個‘你們’裏面也包括我嗎？”張光雲退開了一步，看看天空，又看看易家渺，“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這什麽天氣？”
“天氣挺好的，秋高氣爽……哎剛打完球熱死了，你吃不吃？”易家渺說。
“不吃，累死了，我回教室坐會兒。”張光雲說完就甩著球拍走了。
易家渺扭頭看向賀歡。
賀歡沈默了一下。
這個天氣似乎也沒有冷到不能吃雪糕，“……吃吧。”
也不知道易家渺怎麽這麽有活力，聽到賀歡肯定的回答之後，一手拿東西一手摟著他，迫不及待地快步往小賣部走。
小賣部門口的桌椅都坐滿了人，旁邊食堂人也不少，賀歡和易家渺在食堂找了個空桌坐下了。
易家渺拿著個雪糕筒，牙跟鐵鑄的似的，哐哐開始沿著邊啃。
“爽！”
賀歡慢慢把包裝撕開了一點，然後換了個手拿，這雪糕冰得他手痛。
這天氣感覺雪糕拿個幾分鐘都不會融化。
等易家渺跨擦跨擦把那個雪糕啃完了，賀歡才剛吃一半。
易家渺盯著賀歡的雪糕。
賀歡正在正在看手機，紀川剛剛給他發了信息。
“今天下午我的比賽大概是在三點多……”賀歡說。
“嗯……”易家渺都沒太聽著他在說什麽，就看著他一個雪糕都能吃到融化，終於忍不住了，“你要不想吃，要不給我吃了吧？”
賀歡楞了楞，看了眼自己的雪糕。
這荔枝味的，不太甜，還真挺有真荔枝的味道，要是天氣沒這麽冷或者他吃著沒這麽凍牙，他還挺喜歡的。
易家渺手都伸過來接了，賀歡沒給他。
“這我吃過的。”賀歡提醒道。
“你口水有毒？”易家渺問得還挺認真。
賀歡差點沒反應過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個讓人無法拒絕分享食物的理由。
“……沒有。”
旁邊有人提著一大兜小賣部買的零食路過。幾個女生正說說笑笑聊著天，沒註意到拿著的東西的位置。
提著零食的那個女生不知道說到什麽，配合了一下肢體動作，突然甩了下手裏的袋子，賀歡措不及防被那兜子零食沖著靠近過道的左邊手臂撞了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個同學趕緊跳開道歉。
“沒……”賀歡話沒說完，易家渺突然從他手裏拿走了那個雪糕。
賀歡沖著那個同學笑笑，繼續把話說完了，“沒事。”
那個同學想了想，從袋子裏掏了包薯片出來，直接甩到賀歡面前的桌子上，“不好意思這個薯片當賠罪了拜拜！”
賀歡沒來得及拒絕，她就和身邊的同伴趕緊跑開了。
再轉頭，易家渺拿著剩下的那個雪糕的小紙卷和他剛剛那個雪糕的小紙卷，排排坐扣著立在桌子上。
“你這也吃太快了。”賀歡有點驚訝。
“你這個味道比我那個巧克力的好吃。”易家渺說著，把他的衛衣套上了。
他好像才反應過來已經深秋了，“……這個天氣穿短袖好像還是有點微冷。”
“……對啊，你也就剛剛打完球感覺熱而已。”賀歡看著他，“上次不還叫我運動過後休息好了之後要添衣嗎？倒是你自己不知道添衣。”
易家渺笑了笑，倒是難得有被人說教的時候，賀歡說什麽他也笑盈盈地照單全收，“知道了。”
下午的比賽沒什麽意外，賀歡去年高一的時候和紀川雙打也拿了名次，這回應該也沒什麽問題。
賀歡也說不上來易家渺在旁邊跟著一圈他們班的同學給他們加油有沒有對他的超常發揮產生些作用，但下場之後看著易家渺和丁桃聊得挺開心的時候，賀歡還是稍微受到了點沖擊。
但凡是有班上的同學參賽的項目，丁桃都會去看看，這會兒她就過來看賀歡和紀川比賽了。
“老師……？”賀歡有點奇怪地看著她和易家渺，“你們認識？”
“那不剛認識嘛。”易家渺挑了下眉。
……差點忘了易家渺有點自來熟。
“對，這是你鄰居家哥哥是吧？多向他學習啊……”丁桃說。
賀歡還沒懂易家渺是他哪門子鄰居，又以為丁桃知道了易家渺成績很好讓他多學習學習。
丁桃接著說：“……大膽一點，開朗一些，我感覺你有什麽話都不愛往外說，像你這個鄰居家哥哥一樣，多去和其他人溝通……”
賀歡楞了楞，他沒想到丁桃會跟他說這個。
“但也不要溝通太過。”丁桃笑著看了眼旁邊正在和詹曉湊得很近地聊天的紀川。
賀歡驚了一下，差點以為丁桃的意思是讓他和易家渺溝通的時候不要“溝通太過”。
“不過今天我就不繼續說教了——很厲害嘛賀歡。”丁桃眉飛色舞地模仿了一下剛剛賀歡一個截後場球的動作，“怎麽樣？這回能不能拿個第一名？”
“桃姐你都這麽說了，那不是一定的事？”紀川上來搭著賀歡的肩，讓賀歡也表個態。
“……嗯。”賀歡總不能滅自己威風。
賀歡！你怎麽也開始這麽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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