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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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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意亂情迷

龍奚帳篷裏堆的都是藥, 那些曬在外頭的藥用植物都被她收了進來,在帳篷裏進行加工處理。

估計這人一整天都在草藥堆裏忙碌,所以身上也帶著一股藥香。

盛茗徽和龍奚手牽手, 隔著小半米都聞到了。

一路走回營地, 盛茗徽被龍奚牽到了營地中央。

先在草地上把吃的放下, 然後去車上拿桌子、凳子以及吃飯的家夥。

這幾天春光明媚,氣溫適宜,夜裏無風也無雨,不用搭天幕,她們鋪張桌子,再擺兩張凳子, 就可以就著柔美的月光和漫天星辰享受晚餐。

龍奚一只手牢牢地牽住盛茗徽的手, 另一只手用來拿東西。

一張簡易的餐桌,兩張折疊凳和吃飯的碗筷, 她得拿四趟。

盛茗徽一只手被鎖住了, 另一只手是默認不用動的, 所以龍奚就得跑四趟。

當然跑一趟也有法子, 但龍奚不願這麽幹。

主要還是不想放手。

盛茗徽是被拉著走的,跟隨龍奚的行動路線, 拿搬放, 拿搬放, 她一點力氣沒出,跟著龍奚走來走去,走去走來,不覺得厭煩, 反而樂在其中,嘴角一直掛著笑。

到拿完東西, 必須要鋪桌子吃飯的時候,龍奚只好把這只牽了又牽的手放開了。

盛茗徽指腹麻麻的,上面殘留著龍奚的體溫以及手指交錯擠壓時留下的觸感。

還好牽的是左手,盛茗徽吃飯的時候用不著,可以握成一團,靜靜地待在一旁,消化這些餘韻。

盛茗徽帶來的菜實在是多,她讓胡鴻權去把沒動過的菜打包,心系二人溫飽的胡總管還讓廚房加了幾道。

才拿出三分之一,她們這張小桌子就放不下了。

以前哪裏打過這麽富裕的仗。

龍奚把相同類型的菜收一些起來,見盛茗徽沒動筷子,問:“你吃過了?”

這麽多她一個人可吃不完。

盛茗徽吃過了,還是和莊宏蕾一起吃的。

但這會兒還可以再塞點,她看著滿桌子的菜說:“能吃多少吃多少,吃不完的就不要勉強了,我也可以分擔點。”

龍奚杜絕浪費,根據兩人的菜量,把菜分了分,多的她拿保鮮盒一份份裝好,放進車載冰箱裏。

盛茗徽看著龍奚做這些,評價及檢討自己道:“龍奚,你真的很會生活。你做的這些,我就弄不來。”

龍奚笑說:“你不用弄得來,我們取長補短,這些我來弄就好。”

盛茗徽覺得自己在龍奚面前就沒有拿手的東西,真誠發問:“那我負責做什麽?”

龍奚笑意加深,眼睛裏似有花瓣飄出。

盛茗徽好像猜到了龍奚會說什麽,對視了兩眼,從龍奚眼中確定了這個想法,拿美眸瞪她,兇巴巴地說:“不許說。”

龍奚把嘴邊的“貌美如花”這四個字咽回去。

盛茗徽越來越覺得,龍奚是因為她的皮囊才看上她的。

別的她也沒有很出彩。

如果真是這樣,她就更得保護她這張臉了。

以前是為了拍年畫,現在又多了一重理由。

晚飯吃完,龍奚要繼續幹活了,藥已經拖了幾天了,她要盡快弄好,盡快給小鎮的居民送去。

盛茗徽不懂得怎麽整理藥材,不懂得怎麽飲片,只有被安排的份。

龍奚給盛茗徽安排的活是,什麽都不用弄,坐那看星星就行了。

今晚夜色挺好的,星星也多,坐那吹吹風,賞賞月,應該挺愜意的。

看累了也可以進來慰問一下她。

慰問的方式不限,可以投懷送抱,可以主動獻吻,可以像小粉和神衣那樣,在草地上滾兩圈。

越說越離譜。

盛茗徽紅著臉把龍奚的嘴堵住。

用沒吃完準備當夜宵的奶香饅頭。

對於龍奚的安排,盛茗徽表示不同意,說:“又是做不了,憑什麽不讓我進你的帳篷?”

她不懂個中緣由,龍奚作為當事人卻清楚得很。

這是要犧牲一個熟練的長工的效率啊。

這人要是進來的,自己的全部心眼都得放在她身上,哪裏能幹得了活?

她這個主力要是歇火了,明天能把藥配好,給小鎮上的鳳凰送去?

盛茗徽堅持。

龍奚沒法拒絕,進來就進來吧,效率慢夜裏她一個人加班趕工唄。

進了帳篷,龍奚把防潮墊拉出來一些,供這位令她這頂小破帳篷蓬蓽生輝的家主大人坐。

盛茗徽沒來過龍奚的帳篷,打量了幾眼,說:“你屋挺大的。”

比她那屋大。

龍奚的帳篷本就是往大了買的,在山裏遇到極端氣候,她能活動的區域就是這一頂小小的帳篷,不買大點,她這個手長腳長又愛動的龍哪裏活動得開?

“你坐裏頭。”

龍奚把先前的工位讓給了盛茗徽,自己坐邊角。

防潮墊另一邊壓著紮成一捆捆的草藥,縮小了防潮墊的距離。

兩人坐著是有點擠了,可盛茗徽不在意。

龍奚也願意挨著她。

坐定之後,龍奚把剛才用的工具挪到身前。

盛茗徽好奇地東張西望,問:“我做什麽?”

龍奚教過盛茗徽認植物,也知道她能分得清,說:“我待會喊一種植物的名字,你就給我遞那種植物,我來飲片。”

盛茗徽大概知道飲片是什麽,用通俗的話來講就是把藥切成小薄片。

技藝高超的,可以根據手感切出自己想要的分量,後面就不用再稱重了。

盛茗徽看了眼龍奚飲片的刀,又薄又鋒利,柄還很短,這樣的刀會好用?

切藥的時候刀要貼著手指,要是不小心切到手怎麽辦?

盛茗徽想起認識不久爭鋒相對的那會兒,她手裏拿著比任何武器都要鋒利的葉鈴,恨不得把這刀捅到龍奚喉嚨裏,這會兒卻變成了希望龍奚小心點。

鳳凰家主關心人的方式跟別人都不同。

她瞥了一眼刀鋒,又瞥了一眼龍奚,說:“龍奚,你要是切到手了,我會笑你的。”

龍奚入行十年,大半時間都花在了采藥制藥上,早就熟能生巧了,哪裏會讓刀割著?

聽出了鳳凰家主別具一格的關心,龍奚做出承諾:“我慢點切,看好了再切,不會傷到手的。”

龍奚一個人切藥,經常一切就是一個晚上,有時候勞作太久手腕發僵,還會耍耍花刀,活動活動手腕。

在盛茗徽面前龍奚就不敢,她怕自己耍了,耳朵會被鳳凰家主拽掉。

流水線啟動了。

龍奚負責主要的活計,切藥配藥都她來,盛茗徽負責給龍奚遞草藥,兼顧把配好的藥打包封好,寫上病人的名字。

第一次幹這些活的鳳凰家主十分認真,寫族人的名字及服用的方法時,每一筆都寫得極為用心,最終呈現的效果比電腦選字排版的還好看。

不認真的是龍奚,人在那兒聚精會神不開小差地幹活呢,她非要過來鬧她一鬧。

鬧也不是什麽大動作,就是三不五時地盯著盛茗徽的側臉看,明目張膽的,看到本尊來趕才把目光收回去。

“你快弄龍奚,不然晚上幹不完了。”盛茗徽一邊加緊寫字,一邊敦促龍奚幹活。

龍奚好一陣壞一陣,她故意的,需要盛茗徽隔一段時間就來糾正一下。

幹了一個半小時,進度可觀,龍奚喊停,宣布進入中場休息時間。

“去吃點東西?還是在帳篷裏坐著歇一會兒?”龍奚問。

盛茗徽不想吃東西,選擇原地休息。

龍奚沒起身,陪盛茗徽坐著,和她肩並肩。

帳篷門簾敞開著,她們坐的位置正對門簾的方向,視線放遠便能看到綴滿蒼穹的星星。

清風拂面,一時靜坐無言。

龍奚心中有想法,先扭頭,看了盛茗徽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眸,將視線收回來。

然後輪到盛茗徽。

先不經意地看了龍奚一眼,然後飛快地把視線收回。

兩個人都有點意思。

盛茗徽想起夢裏的那個“下次吧”,舔了舔嘴唇,先出聲:“誒——”

她一出聲,期待什麽的龍奚就把臉扭過來,一瞬不瞬地盯著盛茗徽的眼睛看,眼睛裏燃起了一簇火苗。

盛茗徽打破了僵局,但沒有引出下文,聲音就停在這了。

可龍奚在她眼裏看到了同樣希冀。

兩個人明明都想親得要命,也不推進,就任由時間粘稠地向前翻滾。

氣氛和情緒到位了,唇再慢慢靠近。

分不清誰主動誰被動,誰先挨上的誰。

能明確的就是兩個人都期待了很久,蓄著勢呢。

一靠近就是熱吻。

兩個人的唇瓣、舌尖都像著了火,要通過不斷地交繞、糾纏才能疏解。

空氣這升溫。

灼熱通過起伏不定的鼻息和越扣越緊的手指傳遞出來。

意亂情迷,越吻越深之時,龍奚將盛茗徽抵在了防潮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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