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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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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風輕雲淡, 一身藍色長袍的少年站在一塊石碑前,她看著上面的字,她已經在石碑前站了半個時辰, 她又轉頭問著面前的青衣女子。

她問道:“你說這裏是哪裏?”

元洛水看著那三個字,天成山。

“無相鎮。”元洛水臉不紅心不跳, 信口開河地說道。

司空衍看著石碑上的字,又看著元洛水淡然的臉。那清冷的眉眼, 一本正經地告訴她,這三個字,無相鎮。她只是穿書,並不是穿越到亂七八糟的地方。

司空衍走上前去摸了摸元洛水的額頭,這也不燙。

“嗯?怎麽了?”

她盯著元洛水的臉, 戳穿她的鬧劇,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你騙我!”

“我沒有騙你。不信,你隨便拉一個人過來。”元洛水清冷的聲線似乎再告訴她, 她說的就是真相,是她不認識字。

司空衍摸著石碑上的字, 三個字,用楷體篆刻的三個字, 天成山。

她還重重地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 疼啊, 這不是做夢。元洛水一直看著那天成山,看著那充滿生機的山頂。霞光漫天,仙鶴環繞, 像是仙境, 又像是人間樂土。

看著那道道紅光,籠罩著全山, 她的鳳眸越來越冷。她將視線移到司空衍,帶著病態的臉,還在那邊磨磨唧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柔和的光落在她的身上,有種朦朧感,散發著淡色的金光。

司空衍見洛水一直看遠處,她便順著洛水的眸光,又看著那頂端霞光四射,紅光漫天,像是仙境般的天成山。

可落在她眼裏,瞬間就化作一座鬼氣森森,充滿著殺戮,她全身汗毛倒立,有種想要逃離的感覺。她為了掩飾尷尬,摸了摸鼻尖,她問道:“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無相鎮怎麽會霞光四射?”

“世外桃源。”元洛水眉眼彎彎,這胡說八道的本事真是讓人挑不出錯處。

睜著眼睛說瞎話

比她還有道理,真是666

司空衍抱著雙肩,臉色微沈,她是絕對不會上去的。

她眸光落在元洛水身上,那真是數不盡的溫柔,此去天成山,天成山不把洛水體內的須彌舍利給剜出來。雙拳難敵四手,那邊雲集著一群大佬,就算這具身體恢覆鼎盛時期,她和元洛水聯手,沒有主場優勢。

當務之急,不該是找到剩餘的魔剎冰晶,打開魔剎鼎。

更何況,在這裏說不定可以找到那豐公子。

司空衍走到元洛水身邊,她伸手將洛水抱在懷裏,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敏///感////。她抱著元洛水的那一瞬,她的心才是回到自己的心房裏。

“洛水,洛水,我就是不想去天成山。”司空衍露出委屈的眼神。

對付強勢的女人,她先哄著。

不能跟她唱反調,她就是屬於那種骨子裏很傲,小事我可以隨著你,大事你一定要聽我的那。否則,她一邊答應好好的,轉頭她倆就來到了天成山。

“好,那你聽話嗎?”元洛水循循善誘地問道,她伸手跟司空衍十指交叉,感受到了她手心裏全是汗水。她有些詫異,另一只手環住她的脖子,將她的額頭碰撞在司空衍的額上,感受著她呼吸的紊亂。

就這微妙的一碰觸,司空衍的心狂跳不止,見著那越來越近的唇,她忍不住想要親吻一下。可耳畔回蕩著那一句,你聽話嗎?

這話術她太熟悉了

她說一句聽話,洛水絕對來一句乖,聽話,我們就去。

她忍住了想要親吻的動作,她的頭離開洛水的臉,她微微擡頭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內心欲///望///的膨脹,她將洛水圈在懷裏,靜靜平息著她的燥熱。

“阿衍。”

“洛水,我們能不能不去天成山?”司空衍再次溫柔地拒絕著,洛水抱著司空衍,她不知道司空衍在害怕什麽,她只是抱著她,臉頰貼著她,眼眉間少了清冷,多了溫柔,果決地說道:“阿衍,我們一定要去天成山。”

“二殿下,司空少主。”

這時候,一聲突兀且熟悉的聲音打斷了這旖旎的局面,兩人擡眸一看原來是季長松,季長松向兩人行禮,他說道:“兩位來天成山真是......”

蓬蓽生輝

季長松接收到了一抹寒光,元洛水的眼神冷得可以殺人,臉上寫滿了一句,你來幹什麽?趕緊給我滾。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沒辦法,拒絕洛水和去天成山,那她只能選擇拒絕洛水。

司空衍臉上染上一絲薄怒,她退後幾步,離開元洛水的懷抱,來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說實話她怕洛水用強。她不可置信,她指名道姓地說道:“元,洛,水,你敢騙我,你怎麽可以欺騙我?枉費我那麽信任你。”

這一招是跟她們姐妹倆學的

全須全影喊人全名,就是代表很生氣。看看我,我還是有表演天賦的

元洛水被戳穿,臉頰微紅,有些小尷尬。她是沒註意到司空衍的小動作,她向前走了一步,司空衍退了一步。她並未感到一絲歉意,她點點頭,“阿衍果然是天資聰穎,看穿了小女子的計策,那能否給一個機會。”

她還是要帶她去天成山。

對付司空衍這種觀察細膩的人,又帶點自負自傲的人,她也選擇誇讚她的優點,然後她再乘其不備,將其拿下。

不可能

這三個字就在司空衍的嗓子眼裏,萬一這三個人用強怎麽辦?

元洛水見司空衍還不過來,她走過來拉住司空衍的手腕,見著司空衍一臉不信的模樣,湊過去問道:“呆子!你就不能給一個機會嗎?”

聲音柔軟,司空衍差點就要答應了。司空衍抿了抿唇,她向前走。元洛水卻拽住她的手腕,司空衍又停下來,眸光落在她的手上,似乎在說放手。

而元洛水說道:“你真生氣了?”

司空衍搖搖頭。

“那你甩臉子給誰看?”

司空衍在這時爆發了,但是她看著洛水,礙於她是女主光環滿滿。當然這氣場不足,她說道:“就是給你看的!就是讓你知道我生氣了,我很生氣!”

“我就是不想去,不想去!你怎麽可以逼我去!你在逼我,我就......”

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看著那絕美的面容,果然對好看的人連這氣都去了大半。

聽到司空衍說她生氣了,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簡直是好可愛。元洛水松開她的手,她想司空衍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她眸光柔柔,見司空衍不說下去,“否則,你會怎麽樣?”

她大概要一個擁抱吧,我可以滿足她。

當然,讓我吻吻她,也不是不可以......可以到了晚上,只有我倆人的時候......

司空衍看著那掌心的柔軟離去,熾熱的眸光看著她,一副你懂的模樣。可元洛水並不點破,就想讓司空衍自己說出來。司空衍走到她身邊,不經意間拿過她的清衡劍,她使出禦風步,在空曠的路上留下一道藍色的身影。

一道充滿著孩子氣的話,“否則的話,我,要,離,家,出,走!哼!”

我要離家出走!

這句話完全超出在場人的思維

......

司空衍跑了半個時辰,她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她知道洛水絕對很生氣。被她抓到,一定沒好果子吃,反正她沒錯。

無相鎮

司空衍來到一個小村落,村落的人在搭建祭祀的臺子。司空衍好奇地問道:“你們在祭祀什麽?”

村民甲說道:“我們這裏要求雨,一月一次。”

司空衍一臉疑惑,祭祀求雨,這又是什麽江湖騙子在坑蒙拐騙,“天成山不管?”

“去他個天成山!天成山有什麽用?被封了還能幹什麽?”村民不屑地說道,罵罵咧咧地說道:“靠天成山那幫道士,我們早就餓死了。我們現在靠著的是無相宗。”

“無相宗?”司空衍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村民繼續說道:“公子,你是外鄉人吧。我們這裏很少有雨,全靠著無相宗小姐和姑爺。這兩人真是好人,慷慨解囊,救濟我們這裏。”

“無相宗,可是姓慕容。”司空衍又問道。

“是的。”

司空衍這才想起來,無相宗跟她有點裙帶關系。無相宗少宗主,是她大哥司空凡的師父。因此,這無相宗也算她自己人。

司空衍擡眸一看,就見著洛水從馬車裏下來。

秉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決定又紮返回去,跟洛水走相反的路。走她的路,讓她無路可走。

她記得這附近十裏處有一個破廟。

司空衍終於找到了那處破廟,她看著那破碎的金身相,這似乎是太上老君,這是天成山供奉的道祖。這道祖都破落了,唉!司空衍看著桌子上給的貢品,她拿起了一個蘋果用水洗了洗,她就直接咬了一口。

苦的,澀的

司空衍將蘋果放下,嘴裏呸了幾下,真是夠難吃的。

她決定小睡一會兒。她剛一合眼,她便做起了一場噩夢,她夢見自己和洛水身處一所大殿之中,大殿之上,發著金光閃閃的道字。

周圍都是一群穿著道袍的人,他們將自己和洛水都捆綁起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手裏拿著一把兵刃,他對著她倆宣判道:

司空衍,元洛水你們私藏須彌舍利,罪該萬死!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們歸還須彌舍利即可。

她聽見洛水悶哼的聲音,看著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被洛水體內溫熱的血給沾滿,洛水臉色蒼白,身體在不斷地顫抖。

她奮力地反抗著,反抗著,她抱著滿是鮮血的洛水,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洛水。洛水,洛水,洛水......洛水,你醒來好不好?

司空衍被噩夢驚醒,她滿頭是汗水,她隨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被這噩夢驚醒,她右手放在貢品的臺子緩緩起身,一陣冷風吹過,她不由地打了一個噴嚏。

她想了想,她要去找洛水,那噩夢太可怕了。

這夢都是反的,

她聽到兩個陌生的聲音,一男一女。兩人都在破廟外面,長長的身影,月光的柔和將他們兩人的側臉陰影放大。司空衍一提氣直接上了房梁,她將身體隱藏在黑暗之中。一聲熟悉低啞的男聲說道:“東西找到沒有?”

女聲極其敷衍道:“找到了會通知你的。”

“你不會真愛上他了?你確定他知道你的身份,他會繼續愛你?”男聲疑惑地問道,而女人卻說道:“不勞你操心,我還要回家陪我夫君吃飯。”

言下之意就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這就是領導臨時開會,占用下班時間,影響我約會,我一臉不爽

“找了十八年,你都沒找到。你不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男子聽出女人的不耐煩,他皺眉說道,女人是一個不吃虧的主,秀眉一簇,直接回懟道:“你追求你表妹十八年,不也沒追求到。你該反省一下你自己。”

“我表妹很難追的。”男子說道。

“你表妹難追?那你表妹的兒子怎麽來的?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女子果然專挑男子的傷心處說,“你表妹給兒子找便宜爹的事。你表妹前後找了倆男人,咋就難追了。”

男子聽到便宜爹,“她不喜歡那便宜爹。”

司空衍豎起耳朵,在線吃瓜,剛才那點噩夢直接被趕走。她好像看看這是哪家冤種?表妹先後找了倆任,怎麽就難追了?

這就是普信男!自個沒本事,那表妹厲害。

“怎麽多年你表妹變過嗎?”女人嗤笑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你不要睜著眼睛亂說,好好找一找自己的原因,好不好?這些年體貼不體貼,有沒有認真追求,夠不夠努力?”

“我表妹兒子的便宜爹,不就是你哥徒弟他爹。”

合著這兩人居然也是親戚。這兩人要咋論。這表妹孩子管普信男叫舅舅,管擺爛女人叫姑姑,誰那麽不幸。

感覺表妹沒嫁成,只是落了一個戶口,古人思想保守,但行為開放。

“原來我倆也是親戚?”女人更加驚訝,男人沒好氣地瞪她一眼,“要不然,就你哥那徒弟怎麽來的?還不是你家看上了我表妹的富貴,巴結我表妹唄!”

“人生在世,有錢有勢才是最重要的。那我可不能同意你追你表妹。”女人雙手抱肩,“我哥徒弟他爹,那是把你表妹兒子當作祖宗供起來,你表妹兒子跟便宜爹那是父慈子孝。你表妹一開始就知道你做不了孫子,你和你表妹兒子八字不合。”

司空衍捂住嘴巴,她都快憋不住了。

這女人的嘴好生厲害。妥妥的就是一人間清醒。

她更加好奇,他表妹誰呀?

這表哥的口味也是奇了怪了,表妹是個二婚帶娃的。這表妹得要長得多漂亮,不對!人性醜陋,大概是表妹是白富美吧!

司空衍笑出了聲

“你......你......”男子指著女人,你了半天都沒說出話來,被這女人氣得夠嗆的。他甩了甩袖子,聽到了一聲極其輕微的笑聲

男人敏銳地轉身,女人依舊掛著笑容跟在男人後面。她靠在破廟的門上,眸光隨意地掃著周圍的環境。

男人走進了破廟之中,看著供桌上那被咬了半個幹癟的蘋果,以及落在貢品臺子上的半個掌印。他說道:“從蘋果的樣子,還有這明顯的掌印,大概是半個時辰前就有人。”

男人顯然意有所指。

女人聳聳肩,絲毫不以為意,提了提裙子,撣了撣落在上面的灰塵,一副看戲的模樣,“就這蘋果,給我家狗,我家狗都不吃。也就用來打發要飯的。”

男人聽著女人的話,覺得很有道理。

可他還是覺得不放心,他走到金身太上老君面前,一揮手掌心內聚集的內力,直接將金身摧毀。一陣煙塵過後,男子並未發現什麽。

女人皺了皺眉,這男人的脾氣夠大夠臭的,這敏銳細心多疑的性子,過了多少年都沒變。她催促道:“你還有什麽話要說,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都怕我的名聲毀了。”

男人回頭瞪了她一眼,他埋怨地說道:“你找了十八年了,我看你的心早就不是我們這裏的。你跟喬琬辭一樣,同一個德行。真是丟盡我內衛統領的臉。”

正在把自己的褲腿緩緩引入暗處的司空衍,聽到喬琬辭的名字,一下子又來了興趣。她總覺得這女人早就發現了自己,提了提裙角,就在提醒自己把褲腿收一收。

喬琬辭?

那不是我便宜二嬸,這怎麽還牽扯到她。

“說到琬辭,她還不是被你們逼死的。”女人聽到喬琬辭的名字,語氣比剛才還不爽,“她奉命調查司鶴白,潛入書院。就因她愛上司鶴白,你們怎麽做的?逼著她揭發司鶴白,最後兩人都死了。”

哇哦!喬琬辭是梅花內衛統領,你們......那這倆也是......梅花內衛統領?

梅花內衛統領,每一任皇帝都有四位統領。

哦!

喬琬辭,普信男,不想上班只想擺爛的女人,以及在帝禦景遺書之中的唐毅,這是先帝時期的梅花內衛統領。

她記得原主當初讓唐統領率領梅花內衛歸順她,一起住在白水客棧。好像就是說過,先帝那一代統領梅花內衛的那位。

那是一年連軸轉,工錢少得可憐。

她們連談情說愛都沒有。怪不得喬琬辭不想幹了,直接假死。這女人一副懈怠不想幹的樣子。

原來古人也不喜歡996

笑死她了。

“那這個東西,能不能讓你上點心?”男子拿出了一支簪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女人眼神一冷,“你除了拿這東西說話,就不會其他了嗎?”

男子一步跨到女人身邊,他握住女人的手,他惡狠狠地說道:“怎麽樣?招數老套一點,只要管用就行。我給你三日時間,你盡快把東西給我。”

“住手!”一道跨越千裏的劍氣,朝著男子飛來。另一個男人出現,兩人相互對了一掌,巨大的內力波動,讓周圍的地面產生了爆炸。

透過月光,持劍而來的男子豐神俊朗,他將女人護在懷裏,他怒道:“姓南宮的,你不僅覬覦我師妹,還要欺負我的妻子。”

“我倒是誰?原來是豐饒。”南宮沛冷冷地撇他一眼,“手下敗將!欺負你妻子,你似乎不知道吧!你的妻子是先帝一朝的梅花內衛統領之一。就是潛伏在你身邊。當年,書院之亂,是我把你打落懸崖,你被你的妻子所救,就是一場局。”

豐饒聽到此話,簡直火冒三丈,手裏握著的劍。

南宮沛不介意挑撥他們夫妻感情,他繼續說道:“你以為你的妻子真的愛你嗎?愛你的話,你怎麽沒孩子?”

聽到孩子兩個字,豐饒看著慕容琳瑯,眼神從剛才的冰冷,演變成熾熱纏綿。他伸手握住慕容琳瑯的手,將她放在心口上,他深情款款地說道:“我這一生只愛你一個人。無論你當年的初衷是什麽,我都愛你。”

沒來由地一陣告白。

司空衍直呼純愛戰士,又一個戀愛腦出現。

南宮沛一臉驚詫,“你就不怕豐家斷後。”

豐饒看著南宮沛,他冷笑地說道:“南宮沛,我們兩人之間的感情,不需要孩子來維持。我愛她,我不願意她懷胎十月,不願她走一趟鬼門關。我豐饒此生得琳瑯一心,便心滿意足。”

琳瑯同樣深情對視,她說道:“豐饒,你說南宮沛會說人話,何至於單身多年。”

“他會說人話,我師妹也看不上他。否則,怎麽會打斷他的一條腿!”

“換做是我,誰敢詛咒我的孩子活不過二十歲。”琳瑯面露陰狠,“豐饒,你幫你師妹打斷他的腿,我順便毒啞你。”

“我還怕你倆不成。”

“看招!”琳瑯直接扔下一顆煙霧彈,煙霧散去,那夫妻倆逃了。

司空衍:......

這兩人簡直絕配,我還以為可以見識一場世紀大戰。結果,打打嘴炮就走了。

等等!

剛剛那個超級狗血大瓜,南宮沛的帶娃表妹.......是豐饒的師妹,琳瑯她哥徒弟便宜爹把表妹兒子當祖宗......這表妹兒子是我,她哥徒弟就是司空凡。

那就是說,剛才那女人是無相宗小姐,慕容琳瑯。她的夫君是豐饒,也是書院弟子。

帝禦景遺書之中提到豐饒尋找線索,可以證明帝禦景清白,最後下落不明,原來是被南宮沛打落懸崖。

司空衍的視線被煙霧所彌漫,她用手扇了扇。而南宮沛的聲音就在耳畔響起,“小子,你在這裏聽了多久?”

司空衍收斂呼吸,她感覺南宮沛在虛張聲勢。而下一秒,司空衍感覺腳下的房梁很快有了斷裂的痕跡。瞬間房梁斷裂,司空衍落在地上,趁著煙霧還未消散。

司空衍就要逃,而南宮沛憑著聽聲辨位。司空衍急忙閃開,而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南宮沛,你的對手在這裏!”

南宮沛的註意力被分散,司空衍趁機躲到另一處,南宮沛看著來人,他輕蔑地鄙夷一聲,“原來是你,我剛才還說到你。怎麽要給那孽種出氣?”

“南宮沛,我之前敬重你。可沒想到你心腸如此歹毒,居然詛咒我弟弟活不過二十歲。”

“司空小子!你有膽色,我今日就好好會會你!”南宮沛走出了破廟,握在手裏的兩儀劍出鞘......

忽然,司空衍感覺身後有一個人抱住了自己,熟悉的梅香在鼻尖環繞,這是......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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