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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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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紅楓林

白駒過隙陣

慕靈谙和百裏提著食盒過來。慕靈谙, 百裏進入白駒過隙陣中。她倆就看見司空·陣眼·衍十來歲的樣子,她就坐在一塊石頭上,用石子砸著水面, 又看著陣中一堆狼藉。

慕靈谙走上去,她問道:“衍兒怎麽了?誰幹的?”

“還能誰幹的?昨天晚上, 大晚上不睡覺。雷二在門口撒野,季長松在裏面撒野。就讓我被人欺負?”司空·陣眼·衍很生氣地說道, 又看著那倆人滿臉寫著嫌棄,“你倆倒好,現在趕過來,早幹嘛去了?讓我被人欺負,狠狠地欺負了。”

“我為什麽要跟你認錯?”百裏表示不背這個黑鍋, 諷刺道:“你會被那倆慫貨欺負,你不把他倆打成孫子。”

司空·陣眼·衍怨念地刺了百裏一眼,她本來是想拿這博同情的。百裏又來壞事, 她跟百裏八字不合,她又將求助的眸光移到慕靈谙身上, 她這胡說八道就是不知道慕靈谙信不信。

她多半是信的。

“是是是,是阿娘不好, 阿娘有事耽擱了, 讓你受委屈了。”慕靈谙軟身軟語地說著, 她走到司空·陣眼·衍面前,打開食盒,討好地問道:“我給你準備的, 不生氣了嗎?”

百裏:......

怎麽扯的事情, 慕靈谙都信,腦子果然不正常。

司空·陣眼·衍趁著慕靈谙低頭打開食盒的那一刻, 向百裏挑釁地吐了吐舌頭,似乎在說,你信不信不重要,慕靈谙信就好。百裏輕哼一聲,不想看她那副有恃無恐的嘴臉。

慕靈谙自然沒發現身旁的兩人已經開始鬥法了,她拿出一碗帝王蟹炒飯,看著上面完整的蟹肉,金色的米飯,她舔了舔上唇,嘴角微勾很滿意,她高興地朝著自己嘴裏指了指,這意思就是讓慕靈谙餵她。

“來我們吃一口。”慕靈谙坐在她身邊,舀了一勺餵進她的嘴裏。司空·陣眼·衍吃了一口,她看向一旁的百裏,好礙眼!影響她食欲,她指了指旁邊,頤指氣使地說道:“百裏,你去把我的房間打掃了。”

“不去,靈谙師妹她都多大了,你還餵她。”百裏可不放心慕靈谙和司空·陣眼·衍在一起,鬼知道這小混蛋肚子裏有啥壞水,司空·陣眼·衍看著她,小臉氣鼓鼓的,吃個飯都不讓我好好吃,你好能耐啊,百裏。

“阿娘,百裏女帝說得對!她不說,我都忘記了。我十四歲的時候,你就不要我了。”

司空·陣眼·衍心裏想著偶然跟慕靈谙翻舊賬。慕靈谙不會生她的氣,但是絕對會埋怨百裏。

誰在破壞母子感情,非百裏莫屬。

慕靈谙的臉果然陰沈了不少,她拿出帕子給司空·陣眼·衍嘴角擦了擦,直接無視百裏,她吹了吹炒飯的溫度,溫柔地餵到司空·陣眼·衍嘴裏。

司空·陣眼·衍心想不能那麽算了,我還要再刺激刺激她。炒飯餵到她嘴邊,司空·陣眼·衍抿了抿唇,裝著可憐巴巴地看著慕靈谙,哽咽地說道:“我昨晚都沒睡覺,我這些年在外面,天為被地為床,可辛苦了呢,沒睡過一天好覺。好久都沒吃到阿娘做的東西,其他東西都吃不下。”

百裏:......

辛苦?你這話真不違心,真不怕天打雷劈。你住在白水客棧,睡著天鵝絨床墊,玫瑰牛奶浴,天天山珍海味,當季水果。W

“百裏師姐,你哄她吃飯,我去鋪床。”慕靈谙將手裏的碗遞給百裏,又摸了摸司空·陣眼·衍的頭,“晚上,我給你做一頓你愛吃的,在哄你睡覺好不好?”

慕靈谙前腳剛走,百裏拿著手裏的碗,舀了一勺送到司空·陣眼·衍嘴裏,人家雙手撐著地面,“餵我吃飯,你要說一句,榮安郡王請吃飯。”

百裏看著這司空·陣眼·衍,一臉桀驁不馴的模樣,又瞅了一眼去遠處給司空·陣眼·衍鋪床的慕靈谙,“榮安郡王請吃飯。”

司空·陣眼·衍湊近百裏的耳畔,挑釁地說道:“看你這副不情不願的鬼樣子,吃飯的心情都沒了。”

她指了指水裏,看著清澈的水裏有幾尾鯉魚,大聲地說道:“我要吃烤鯉魚,你馬上給我去抓!”

“我就算給你抓了,你都會刁難我的是嗎?”百裏一眼就看穿司空·陣眼·衍的想法,司空·陣眼·衍晃著腿,邪惡的笑容就在臉上,“是啊!那又怎麽樣?我折騰你倆,你能拿我怎麽辦?”

“你想做什麽?”

“把你,還有她......生生世世困在我的白駒過隙陣之中。你倆不在,這天下就亂了,哈哈哈哈。”司空·陣眼·衍笑著彎了彎眉說道,“我就是要做這天下最惡的人。誰讓我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前朝餘孽。”

“你瘋了?”

“瘋了,跟你有關系嗎?有本事你殺了我呀,來啊,來呀!”

百裏氣惱地瞅著她,“司空衍,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我就是過分怎麽樣?”司空·陣眼·衍操控陣中的一切,平靜的湖面出現了一條小水龍對著百裏的臉直接吐了一口水。

百裏抹了一臉臉上的水,水將她的妝容都化了,她咬牙切齒地喊道:“司!空!衍!!!”

司空·陣眼·衍嗖一聲跑到了慕靈谙的懷裏,她抓著慕靈谙的衣襟,眼圈微紅,一句話都不說。慕靈谙只好抱著她,哄著她,“怎麽了?多大了還哭鼻子。”

司空·陣眼·衍偏頭不看她,慕靈谙圈住她,用臉蹭噌她,柔聲細語哄道:“小祖宗怎麽了?告訴我好不好?”

司空·陣眼·衍:......

“是不是百裏欺負你?”慕靈谙一猜就很準,順著她的話,捋著她的小炸毛,“人家是女帝,你不能明面上欺負她,衍兒那麽厲害,在這白駒過隙中弄個迷宮讓她迷路。”

“哼!我,我......想喝鯉魚湯,你的好師姐嫌棄我太難弄,不肯給我抓。她還要打我,兇我,你都不管管她。”司空·陣眼·衍顛倒黑白地說道,“她不給我道歉,我要欺負百裏澈,哼!欺負她女兒,氣死她。”

“澈兒在哪裏?”慕靈谙聽到司空·陣眼·衍的話,抓住了重點,“告訴阿娘好不好?”

“不要!她那麽壞,就是不想把百裏澈告訴她。你那麽著急做甚?”司空·陣眼·衍轉身盯著慕靈谙,“百裏澈又不是你生的,你著急什麽?”

“澈兒在哪裏......”

“百裏澈就百裏澈,叫那麽親密幹什麽?姓百裏的,喊過我衍兒嗎?”

“那我讓她喊你衍兒。”

“不要,她的聲音難聽死了。哪有阿娘溫柔?”司空·陣眼·衍立即說道,“我的阿娘,那是天下墜墜好,才不像某些人懶得要死。還欺負我,哼!還背後給我取外號,倒黴催熊孩子,哪有小熊孩子好聽。”

慕靈谙越聽越喜歡,“你別理她,她就那德行。”

慕靈谙輕輕拍著司空·陣眼·衍的後背,司空·陣眼·衍不一會兒開始打瞌睡,小朋友就是精力用完了,便會想睡覺。

慕靈谙將她放在剛鋪好的床上,她低頭湊近司空·陣眼·衍,憐愛地在她額間吻了吻,哼了哼歌,才戀戀不舍地走了出去。

一出門就見著百裏的妝化了,不用說肯定是衍兒幹的。她想想百裏這是遭什麽罪,每次跟衍兒吵架,衍兒就要在她身上留下點什麽傷害。她就不能讓讓小熊孩子,非要跟個孩子爭個高低。

有時候,她真是覺得倒黴催熊孩子沒取錯外號,心裏是向著百裏師姐,為她叫屈喊冤,也僅限心裏。萬一,被小熊孩子聽到了,又要折騰了。

算了!為了自己的生活清凈,還是當作沒看見吧!

當然這種開戰,通常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說到底,百裏師姐你不跟她計較,就不會有這事。

慕靈谙遞過去一塊帕子,無奈地說道:“百裏師姐,你不要每次跟她吵,讓著她好不好?今天為了一條鯉魚至於把她氣哭嗎?你不樂意幹,你哄幾句,我來幹唄。”

聽聽這一上來,就來說落我欺負她寶貝孩子,慕靈谙就沒啥事非觀嗎?

她就不問問我,起因是什麽?

她總是一味偏袒熊孩子,氣哭?

呵呵!司空衍居然還能被氣哭了,她那是裝的!博取你的心軟。

這小子管會演白蓮花,綠茶的戲碼,你家裏的宮鬥戲你沒學會,她倒是拈酸吃醋都學會了,全都用在你身上了,而你剛好吃她這一套。

“你沒發現她在跟你演戲。”百裏抱著肩膀,她直接說道。

“演戲?”慕靈谙楞了一下,她回憶著司空·陣眼·衍的話,有演戲的成分在嗎,她倆平日的相處就是這樣,她護犢子的心態上來了,“她跟我演戲,圖你什麽,圖你家皇位,圖你年紀大還風韻猶存?”

“她圖謀什麽,你不清楚嗎?”百裏的眸光灼灼,聲音慢悠悠,像是可以窺測慕靈谙的心底。

慕靈谙被她這一看莫名有些不舒服,她有些不爽地數道:“圖謀你百裏家的江山,誠然澈兒在她手裏,我會讓她放了澈兒。到時候,這天下還是她們姐弟倆的。”

百裏見慕靈谙壓根就是在打太極,冷笑一聲,“她只圖謀我百裏家,那也好了。我說她圖謀你,你!!!”

加重了“你”一個字

慕靈谙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她繼續狡辯道:“衍兒圖謀我什麽,我的一切以後都是她的。她就算是不圖謀,我該給也會給她的。”

百裏看著對方心虛的模樣,她一眼看穿慕靈谙的想法,她狹長的眸子盯著那張絕美的臉,慕靈谙是很漂亮,美得驚心動魄,歲月流逝並未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她點破最後一層窗戶紙,毫不留情地說道:“那包不包括你這個人。”

“......我們是母子,自然相互扶持。”

“然後呢,她為帝,你做什麽?”百裏一步一步緊逼著質問道。

“自然退居後宮,這天下總歸是交給她的。”

還擱這裝母子情深

呵呵!怪不得說她倆才是真·母子。一個成天演戲裝白蓮綠茶,博取她的心軟。一個知道不點破,就一直吊著,給足了對方試探的底氣。

更氣人的一句,我的一切都是她的。換做旁人估計都想不到你倆還有那關系。所有人都是她倆的一環。

“合著我的好師妹,你不僅知道,你還假公濟私縱容她。你是不是......”

“百裏千瀧!!!管住你的嘴!”慕靈谙沈了沈心,這百裏說話越來越沒分寸,都管到她頭上了,她打斷了她的話,“我們母子之間的感情好得很,我現在就很喜歡。我也很享受。你別在這種日子,掃本殿的興致。”

“什麽日子?慕靈谙你說什麽日子?”百裏繼續逼問著,“慕靈谙,我的好師妹,你真的知道嗎?你心裏究竟是把她當做什麽了?”

我把她當做什麽?

慕靈谙攥緊了拳頭,她深吸一口氣。

“這裏是白駒過隙陣,這裏是......”剛要說一句這是幻境,你醒醒吧!不要再沈迷了。

“幻境嗎?”慕靈谙順著她的話,她脫口而出道:“幻境又如何?白駒過隙又如何?心魔訣又如何?那又如何......”

——再見她,一切都甘之如飴

“阿娘,阿娘......”

慕靈谙聽到司空·陣眼·衍的呼喚,直接撇下百裏,又回到房間裏。

她看到司空·陣眼·衍在做噩夢,司空·陣眼·衍醒來,她伸手抱住慕靈谙的脖子,將臉埋在她的脖子處,眼淚流下來,委屈巴巴地說道:“阿娘,阿娘,我,我剛才做夢了。我夢見你不要我了,我......我找啊,我跑啊,我撞到了好多人,他們都說你不要我了。”

“我不會離開你的。夢都是假的。”慕靈谙伸手拭去司空·陣眼·衍的淚水,司空·陣眼·衍撇撇嘴,歪著頭,“我才不信!除非......”

“除非什麽?”

“你抱著我睡,我才相信你的話。還有,不許你再跟百裏女帝再有瓜葛。她一定在背後說我壞話。”

火燭熄滅,慕靈谙抱著司空·陣眼·衍,將她摟在懷裏,又在她的臉頰親了親,“我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會。”

——哪怕這一生便舍命再此,我也無怨無悔。只要你別再說那些胡話就好。

......

百裏剛走出去幾步,一團黑影就從她身後出現。

黑影化作了十七八歲的模樣,司空衍。

她對百裏千瀧邪魅地笑著,看來慕靈谙的話讓她很舒心,至少讓她心情愉悅。讓那雙詭異又淩厲的眸子都柔和幾分,她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慕靈谙的一支金釵,還聞了聞上面殘留的香味,她打著招呼道:“又見面了,百裏女帝。”

這才是真正的陣眼,司空·陣眼·衍的本來面目。

她張揚明媚,桀驁不馴,臉上還掛著一串鱷魚淚珠。

百裏千瀧看著一副自戀又欠揍的熊孩子,她眉心突突突地再跳,看著這人,不人不鬼,陰陽怪氣,她就渾身難受。

她好嫌棄她,非常嫌棄她。

她說道:“是啊,又見面了司空衍。你剛才打斷她的話做什麽?”

原主將慕靈谙的羲和劍握在手裏,肆意地笑了笑,“難道聽她說,她非我不可。她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哈哈哈哈!!!”

“這話你不愛聽嗎?”百裏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這種騙騙人的鬼話,我怎麽會信?真當我八歲嗎?她還當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嗎?魅力無限,讓人流連忘返。”

“你既然放下了,你又何必在崖底當著她的面自刎?”百裏冷冷地說道。

“她逼我的呀!逼著我再回白水山莊。”原主將手裏的釵子碾碎了,“我想著要不然再死一次,折磨你,又折磨她。”

所以啊!當時在崖底,那個神秘女人便是慕靈谙,原主當著她的面用羲和劍自刎。慕靈谙怕被元洛水發現,匆忙間將羲和劍帶走。

“你還真是知道她,哪裏痛,就捅她哪裏?”

“呵!心脈血的滋味好受嗎?”原主盯著她的手腕,那若隱若現的兩道傷疤,“她估計傷得也不輕,心上,肉///體///上。就算如此也難消我心頭之恨。”

“......你就那麽恨我們嗎?”

“她把我當作替身,帝禦景的替身。我憑什麽受那份罪,那份苦?”原主嘲笑著一聲,“嘉樂郡主的事,我可以不跟慕靈谙計較,但我要與你計較。”

“嘉樂郡主的事,你如果心思不狠毒,將她送去大殿下,惹下大禍,慕靈谙會真的動手殺她?保住你。”

“這就是你們的態度,你一開始告訴我,嘉樂郡主是誰?我還會如此嗎?我現在想明白了,我是司空衍,還是百裏澈都不重要。”

“你們看重什麽?天下和百姓,書院弟子以守護天下為己任,當真是笑話!你們在乎自己的臉面,你們無視公道,打著幌子,讓我覺得惡心......”

百裏女帝一巴掌打在原主的臉上,“你問我嘉樂郡主是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連尋帶你來過這裏,你沒看禦景給你的遺書嗎?他不會告訴你事實嗎?”

“哈哈哈哈哈哈!!!”原主被打翻在地,她的臉被地上的沙粒摩擦,她的手抓著地上的沙粒,“百裏千瀧,你在怪相王當年從你身邊把我帶走,可重華救我,卻不把我還給你,你不恨重華,反而恨相王。”

“你寧可旁觀我折磨相王的女兒嘉樂郡主,乃至後來的相王叛亂,最後我為了保護慕靈谙,元洛水,守護這西楚天下。洛州郡王保護我而死,相王......相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都說我無情無義,我不去給洛州郡王守孝,洛州郡王從小就寵愛我,相王是我......除了百裏家,僅存的父族親人......”

“我要一個真相,我要一個公道。你們給不了,那我就讓天下陪葬。我想毀了這天下,想毀了慕靈谙,毀了重華,還有你,你們道貌岸然,虛偽至極。”

這倒黴催熊孩子每次一開口,她都可以讓她血壓蹭蹭往上升,她想想每天批奏折,給她添堵的老東西都比熊孩子順眼,她按了按眉心,“每次一不如你意,你就發癲,你就發瘋。”

她緩緩地將眸光移到百裏千瀧身上,她將手裏的羲和劍貼在她的脖子上,像是在親吻她的肌膚,冰冷刺骨的劍鋒,滲入她的皮膚裏,讓她心裏發寒,她再次刷新了她對原主的認知。

“我不如意,我發瘋發癲。”原主重覆著百裏的話,可她下一秒卻好笑地哼道:“難道不是你們逼的嗎?”

“逼?司空衍,你想殺我便殺吧!”

“你就對我那麽不耐煩嗎?你就那麽不在乎我嗎?”原主忽然聲音低沈,委屈,牽動著百裏千瀧的心,百裏千瀧看著她,充滿委屈巴巴的眸子,然後就聽見她說道,“你十月懷胎的時候,對腹中的孩子有過期許嗎?你對我就沒有愧疚嗎?”

愧疚?

百裏千瀧當然有愧疚,她對司空衍怎麽可能沒有愧疚?她之前偷偷來過西楚幾次,可見著司空衍親密無間地喚慕靈谙阿娘。

“衍兒,我對你當然有......”百裏千瀧還未說完,她意識到了原主的眼睛是紫色的,她在動用六壬心魔訣,可為時已晚,她中了原主的圈套,她在最後的清醒之時,她指著原主,痛心疾首地說道:“你居然在這裏施行了心魔訣,你簡直是瘋了。”

“慕靈谙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這裏有心魔訣,沒人跟你說過,江湖險惡,你要小心喲!”原主陰陽怪氣地說道,笑得簡直比太陽還燦爛的笑容,但說出的話堪比冬日飛雪,令人窒息。

“百裏千瀧,慕靈谙,我真讓你們倆先那倆人一步到這裏。慕靈谙為了我估計不會毀了這裏埋藏的秘密,可你百裏千瀧就不一定了。”

“你們欠我的,我定要討回。”

原主看著已經陷入夢魘之中的兩個人,她向前走了幾百米,那邊躺著兩具骷髏。

一具白衣勝雪,一具身穿道袍。

她對著那具白衣勝雪的骷髏頭,她眼底滿是不屑,“帝禦景,我恨你是真,你讓她倆對你念念不忘,慕靈谙從小把我當做你的替身。我真希望你在這裏腐爛千年,萬年。我想讓你的最愛百裏千瀧,到死都找不到你,讓她含恨而終。”

原主跪在地上,她磕了一個頭,“阿爹,我敬重你,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向你真心磕頭,我質疑你,我理解你,我成為你。我今日會將還給百裏千瀧,就當作她用心脈血救我兩次的回報。”

她又看著旁邊那具道袍骷髏,更是厭惡至極,她拍了拍那骷髏頭,“呵呵!你個天成山的臭道士,追我爹都來到了我家的帝陵了,我家的帝陵豈是你能撒野的?”

......

連家

元洛水從夢裏醒來,已經是正午時分。她摸了摸身旁的位置,身旁已經冰冷一片。她問了寒衣,寒衣告知,夫人和少主在花園說話。

她去了花園,並未找到司空衍。司空衍失蹤了,連同連夫人也一起消失了。

最後是出現在書房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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