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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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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昨晚

紅楓林

連尋一身黑衣來到了紅楓林, 她率先進入了陣法之中。她對著陣法中的人,她問道:“道友可是天成山弟子?”

季長松看著一身黑衣的連尋,他問道:“不知連小姐有何貴幹?”

“你拿我的長生鳥作甚?”

“不知姑娘再說什麽?”季長松心裏一驚, 看來秘密就在這裏。這連尋在江湖上毫無戰績,可連尋敢在大婚前夜就過來, 就說明她膽識過人,她跟那笑得邪魅, 毫無信用的司空衍,估計是一路人。所以,連尋不是表面那般。

一句不知道?

連尋一臉陰沈,這話哄哄三歲小孩。要不是天成山咄咄逼人,帝禦景最後怎會慘死?天成山又不知廉恥, 跟狗皇帝勾結,利用忘川神水害殿下。

她豈能算了?

連尋冷冷地看著她道:“既然你嘴硬,我不介意讓你死在這裏。”

季長松大驚失措, 他連連擺手道:“連小姐,我跟你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連尋重覆了一遍, “那你去閻羅殿問問你的季長明師兄,他做過什麽?”

“你們天成山被封, 說實話確實帝公子的錯, 有仇報仇, 有怨報怨,你們找債主去啊!可你們暗中欺負人家孤兒寡母,你的師兄季長明勾結沈老夫人, 用忘川神水。”連尋譏誚一聲。

季長松一時怔住, 他的眼眸垂了下來,他說道:“連小姐, 我和師兄想救天成山,但我跟他走的不是同一條路。我要救天成山,我不會拿別人的命,當年,天成山被封,唯我師尊三清道尊,師尊去追殺帝禦景,至此兩人下落不明。而他們消失的地方,便是這裏……”

季長松還未說完。

連尋手裏直接撥動琴弦,琴弦發出陣陣魔音。季長松見到陣法之中又夾雜著精神攻擊。他拔出腰間的桃木劍,泛著木制光的桃木劍,出現在陣法中。

他大喝一聲,“無相鐘!”

季長松周身被一口銀色的大鐘包裹,他呆在裏面。銀色大鐘,無堅不摧。

連尋收起手裏的琴,她進入陣法之中,她將五行旗,插入對應的位置,她眼底是說不出的冷漠,她說道:“風雷水火,天地五行,誅!”

陣法之中,一陣黑風卷起,將季長松的視線給遮蔽住。他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而金色大鐘像是這個世界最後的正義一般,他耳畔又聽見轟轟雷聲,黑色的雷電在雲中亮起,可怕又滲人,他腳下開始有水慢慢滲入,空氣之中又夾雜著灼熱的炙烤......

季長松看著那詭異的天氣,他舉起桃木劍,手裏開始燃燒所有的符箓,他要撕開這個黑暗。他不能死,不能死,他的任務沒有完成。

他大喝一聲,他劃破指尖的鮮血,“九天神明,化為天雷,以血祭天,萬物可破!”

連尋聽到季長松的誦咒,她停下腳步,她的掌心對準陣中,“上善若水,凝水成冰!封!”

雷電直接劈了下來,而連尋將陣法直接凝結成冰。雷電震天動地,像是撕裂天際,劈穿整個地面。被結成冰的陣外,重重地被劈,裂縫開始慢慢擴大......

無論陣內,還是陣外。

連尋和季長松都被反噬,季長松在陣內,單膝跪地,他哇一聲吐出了一大口血,而他的血落在地上又莫名消失,季長松不知道司空衍在這裏留下了多少殺陣,他趁著被劈開的缺口,連桃木劍都來不及撿起來,他燃燒了一張符箓。

金色的符箓護住心脈,他連忙遁走。連尋雙指指向水池,“禦水成龍,攔住他!”

一聲龍吟,一條水龍直接從水裏出來。巨大的龍身直接將季長松甩到一邊,季長松看著那水龍張開的嘴。

季長松扔出最後的一張符箓,他恐懼非常,“……遁地,走!”

水龍撲了空,陣外的連尋再也支持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臉上毫無血色,她太輕敵了。沒想到天成山的道士,修為如此之高,下次別被她碰到。

她呼吸急促,長發散亂,狼狽不堪地坐在地上。她看著東方肚白的天際,一葉紅色楓葉闖進她的視野。

紅楓飛舞,有一片落在她的袖子之中,她看著瑰麗的紅色,像是血的顏色,她想著死期來得如此之快。

她感覺身後一道殺氣襲來。連尋後退,就見著是自己的未來夫君,雷二公子。

連尋對上雷二公子,她筆直身子,手裏拿著一根琴弦。雷二公子沒想到連尋受了重傷還能如此,他虛偽地說道:“阿尋,你怎麽了?”

“你怎麽在這裏?”連尋懶得跟他糾纏,雷二公子看著臉色蒼白的連尋,他心裏欣喜,沒想到連尋受了重傷,而連尋的武功居然如此高。

今日真是天助我也

他和煦的面容下隱藏著毒蛇般心思,“阿尋,我是擔心你,便跟著你過來。”

連尋點點頭,“那你過來扶我一下。”

雷二公子上前,連尋面露殺意,一掌將雷二公子打向了另一個陣法裏。雷二公子想要沖出去,他發覺全身不能動彈,他怒道:“連尋,你發什麽瘋?你想你師父死嗎?”

連尋嘴角流淌著鮮血,她看著雷二公子,眼底滿是冷漠不屑,她說道:“雷二,你算個什麽東西?居然想娶我,要不是你雷家抓了我師父,逼我就範,我早就殺光你們全家了。”

“連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司空衍的關系,司空衍那個前朝餘孽!!!”雷二已經破罐破摔,他奮起反抗道:“陛下說你連家勾結司空衍,意圖謀反!該殺!”

“你有證據嗎?”

“證據,只要找到那片陵墓,還愁抓不到你們謀反的證據嗎?”

之後,雷二無法從陣法裏脫身。

而後,白駒過隙陣之中一團黑霧飄出來,她伸手扼住雷二的下頜,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雷二被她打在地上。司空·陣眼·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媽的!大晚上就在我的地盤瞎折騰,叫你瞎折騰!瞎叫什麽?不睡覺嗎!!!”

雷二看到司空·陣眼·衍嚇死了,趕緊跪在地上,“郡……郡郡王殿下,郡王殿下……”

“不知道這裏的規矩嗎?大晚上本郡王睡覺的時候,不許吵,不許吵,要吵外面吵去!!!你們梅花內衛不是搞情報的,不知道我睡不爽了,我就要發瘋發癲。”

“你欺負阿尋,叫你欺負阿尋!你算個什麽東西?”

“你們這群梅花內衛就天生犯賤,非要給你們吃神仙丸,渾身難受,你們才老實!!!”

“一群犯賤又缺德的混蛋!呸!白水客棧的時候,我是少付你們雙倍工錢了,還是讓你們每天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早九晚六的日子不爽嗎?”

“就那麽喜歡為了打探情報,女做妓,男做鴨。伺候本郡王一人難為你們一群人了,什麽東西!!!”

“殿下息怒,雷二不是唐統領手下的梅花內衛。”

“早說啊!怪不得那麽沒規矩!哼!”

雷二:……

還有這好事,工錢雙倍,早九晚六。不用做雞做鴨。

......

司空衍和元洛水聽完之後,元洛水問道:“你說司空衍勾結連家,你們找到證據了嗎?那片陵墓在哪裏?”

梅花內衛剛想說什麽,他卻突然倒在地上。他被殺人滅口了。

看來事情不簡單,連尋假死逃脫,聽這梅花內衛的意思,雷二絕對不會放過連家。雷二口中的陵墓究竟是什麽?

連家還有一個連夫人,連不疑。

司空衍和元洛水趕緊回連家看看,她們感覺到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有什麽事情即將發生。

連家

“啊!!!”

“姑爺死了!”

“姑爺死了!”

等到司空衍和元洛水回到連家,她們就聽到了這個消息。司空衍和元洛水來到了雷二的房間裏,雷二的房間很整潔,他是被人一劍穿心,地上還有一灘水。

司空衍也看了雷二頸後的標記,果然有一朵梅花。

他是梅花內衛統領,那塊令牌便是他丟的。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又是一起熟人作案

可她在房間裏似乎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說不上來是什麽,她感覺在連尋的屋子裏也聞過。司空衍看向元洛水,她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問道:“洛水,你說這裏有一灘水,會不會是連尋用凝水成冰,將雷二一劍穿心。”

這個力道的劍客

那是一劍斃命,不拖泥帶水。

元洛水翻了一個白眼送給她,聽聽這叫做人話嗎?

你當連尋天下無敵,在紅楓林那邊損了半條命,回來殺了弦樂,搞了一個假死,又把雷二殺了。她真有那本事,在紅楓林就殺了。

不過,她以往認為連尋並非高手,看來連尋不但是一個神醫,還是一名高手。功力絕不再她之下。

司空衍看著那鄙夷的目光,她摸了摸鼻尖,看到了愚蠢二字,她無奈地說道:“這不是被水給嚇到了,這裏怎麽多了一灘水?”

元洛水對著那灘水,也陷入了一種沈思。那片陵墓很重要,陵墓之中一定埋藏著諸多秘密。

現在連家就剩下連不疑,連夫人。先找出殺害雷二的兇手。

司空衍開始在房間裏搜尋著東西,她找到了一本閑書《星漢百兵圖》,她翻了翻原來是一本棋譜。書裏還夾雜著一些四份棋譜。

司空衍不懂圍棋,她來到元洛水身後,她將棋譜遞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元洛水。

元洛水餘光撇見司空衍,司空衍的氣息一下子打亂了她的思緒。她偏要湊到她跟前,元洛水有些不喜歡這樣。

她壓下混亂的思緒,她拿著棋譜對照著上面的《星漢百兵圖》,這些棋譜倒是跟上面擺的圖不一樣。

元洛水指著其中一份,你看看這一份多了兩處棋子。元洛水忽然想到了什麽,雷二是梅花內衛,應該在傳遞消息。

元洛水對司空衍說道:“這裏多了十行五排,這裏還多了十二排一行。那麽......”

這兩個字在一旁的註解,十行五排是連字,十二排一行是家字

連家

“果然是洛水,你真是太666。”司空衍不由得伸出讚嘆。

“什麽叫做666?”元洛水一邊比劃,一邊問道。司空衍就坐在她身旁,她伸手捏了捏元洛水的臉,由衷地佩服道:“就是說洛水很厲害,不愧是無雙宮宮主,也是西楚二殿下,有二殿下在,可以保護所有人。”

說得如此自然流暢。

“你不能保護我嗎?司空衍。”元洛水握住司空衍的手,司空衍的心一緊,這一回她就見著洛水的唇形,嬌艷欲滴比那紅楓更加飽滿,司空衍的眸光被她吸引,她的手被她緊緊禁錮。

這句話被司空衍完整地解讀出來,她剛要回答一個好字,就卡在喉嚨裏,“洛水,我們先破案情好不好?”

元洛水看著司空衍,看著她心虛的樣子。她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現在逼著她反倒是不好,那就再等等。元洛水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司空衍松了一口氣,但瞧著她那蹙眉的樣子。她大概是不高興吧。

司空衍剛想說幾句哄哄她,元洛水開口說道:“不要分心。”

“好。”

元洛水和司空衍開始尋找接下來的三份。他們總共破解了這四份。

連家,帝家保護

陵墓在紅楓林

太子後人

司空衍

司空衍看著這四張紙好像可以拼起來的樣子。

連家和帝家保護太子後人司空衍,陵墓在紅楓林。

這太太太……太勁爆了!!!

司空衍看著棋譜又將弦樂叫過來,她問道:“雷二很喜歡下棋?”

“沒有。”弦樂搖搖頭,“倒是我們夫人很喜歡下棋。”

連夫人喜歡下棋?

她手裏捏著那面梅花內衛統領的令牌,上面有荷花香……

所以……連夫人是梅花內衛統領?

司空衍正要轉頭去找元洛水,她見到元洛水已經不再身邊。她喊了幾聲洛水,見無人應答。連一旁的寒衣她都找不到蹤跡。

她剛走到花園裏,就見著一個婢女從一個路口出來。司空衍問道:“姑娘,連夫人的房間在哪裏?”

婢女低著頭,指了指身後,沙啞聲音說道:“少主,從我剛才出來的地方,一直走到底就好。”

司空衍看著對方嘴唇顫抖,壓根就分不清她說的話,她說道:“你為我帶路吧。”

婢女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司空衍一臉茫然,這連家一個婢女都如此囂張,不把我這個少主放眼裏。

連夫人的房間整潔素雅,筆墨紙硯,還有一把古箏,就像是一個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司空衍順手擺弄了些許小物件,都是些稀松平常的。

一個孤女裝大家閨秀?

越平常的地方,越是充滿可疑。

你越要裝作清白無辜,那你就越不可能清白。

司空衍在書架上翻了翻,就是詩詞歌賦,江湖雜談,沒翻到想要找的東西。她便走到床榻上,

司空衍彎下身子,她抓起枕頭,便在枕頭下找到了一本書。

這本書就是《星漢百兵圖》

哇!好容易啊!

司空衍拿著書,剛要離開去找連夫人,她又見著棋盤上擺放著棋子。司空衍走上前去,翻了翻這《星漢百兵圖》,她對照了上面的棋譜。

這一次,她在上面讀出了四個字

佛子釋心

而上面的字跡像是一個女人的筆記,怎麽跟在雷二那邊發現的一模一樣。

連家和帝家保護太子後人司空衍,佛子釋心在紅楓林陵墓。

難道……連夫人她是唐統領,她早就發現了原主的身份。她為什麽沒有揭發原主的身份?

“少主,少主不好了。”弦樂又過來了。

司空衍:......

這一天天的,不好了,不好了,我自從來到連家,我整個就沒好過。

弦樂急著哭了出來,“我家小姐的屍體找到了。”

司空衍:???

她說什麽,小姐的屍體......臥槽!

司空衍急忙走了出去,她想了想急忙出聲喊道:“寒衣,寒衣,寒衣!!!”

寒衣被司空衍隔空喊人喊過來,她忙不疊的來到司空衍面前,她恭敬地問道:“少主,少主什麽事情?”

“洛水呢?”

寒衣也知道司空衍的耳朵被她家宮主所傷,具體怎麽傷的?她大概清楚,又大概不清楚,反正宮主和少主最近感情不錯。

她當少主是自家姑爺,她就比劃著再說,“宮主,有事出去了。讓屬下護著少主。”

“她出去了居然不跟我說一下,太不把我當自己人了。”司空衍嘟囔一聲,“把我留在這裏?有她這樣當主......咳咳咳!”

差點脫口而出一句主子

她心想她這個打工人路途漫漫,還不是金主的得力心腹。她這個心腹不好?

我是相貌一等一的好,能力也是不錯。司空衍看了一眼寒衣,她問道:“你跟著洛水多少年了?”

寒衣伸出五根手指頭,五年!

果然啊!古今中外拼的就是資歷,我這資歷兩個月的,似乎大概拼不過人家五年的。

寒衣耳聰目明,少主嫌棄地看著自個,又一臉不爽的樣子。她疑惑地想著,少主怎麽也喊她主子是主子,這一臉郁悶的樣子。

難道是主子出去沒跟她報備?

她總不能把她主子的心思說出來。把她留下來,那是為了照顧少主的安全。

沒跟她說,主子覺得有危險。

等回來以後,主子會跟你說的。

“守著這裏,不要讓任何人靠近,包括連夫人。”

“是。”寒衣點頭稱是,司空衍連忙跟著弦樂去了又一個現場,一具燒焦的屍體,司空衍忍著刺鼻的烤肉味,她拿白布捂住口鼻,穿書的生活真是愉快。

人家的穿書生活,至少錦衣玉食,頂多就是討好一下女主,提升好感度,做一做舔狗。

他媽的!

她在做什麽一路上。不是在受苦,就是在受苦的路上,金手指,系統,你在想什麽?

這是要把她搞死啊!

誰家的穿書者,生活會如此悲催!我真的想躺平,我想擺爛,咋就那麽難啊!!!

瞧瞧,我現在不僅不是反派,還可能是前朝餘孽,我都快晉升最大反派了。

洛水和便宜小媽頂多就是內部矛盾,她倆還是姑侄。我和她倆那就是外部矛盾。

吐槽歸吐槽!

這位“連尋”小姐,司空衍小心翼翼掰開它的嘴巴,僅在口鼻之間有煙塵,煙灰。她怎麽還少了一顆牙齒,那就是死後被焚屍。

她大概率,不,她絕對不是連尋。

她又從屍體上取下手鐲,這只手鐲,司空衍拿給弦樂看。弦樂一臉疑惑地說道:“我明明保管起來,那麽不疑公子說得對。”

“不疑?”司空衍很是疑惑,她都快忘記了,連家還有一個連不疑小朋友。這小朋友也挺苦的,喪父喪母,如今姐姐又不在,可憐啊!

“你慢慢說。”

“不疑公子,他說他昨天在書房被姑爺打了一巴掌。然後,他便去找了夫人訴苦。他好像在夫人房間見到了小姐。不疑公子瘋瘋癲癲好些年了。”

司空衍點點頭,她去找了連不疑。連不疑正在花園玩著秋千,也許在瘋子的世界裏,沒有悲傷,沒有難過、只有快樂。

他見著司空衍,他笑得開心,他說道:“神仙哥哥,我見到姐姐咯!”

司空衍點點頭,她走到連不疑的身後,為他開始推秋千。秋千越來越高,越來越快,連不疑歡快地笑著,“飛咯,飛咯,我要做神仙咯!”

“神仙哥哥,再高一點。”連不疑叫喊著,風聲從他耳畔吹過。

連不疑一次又比一次高,他被秋千推到半空之中,他突然松開雙手。司空衍見狀,立即飛身過去。將連不疑抱在懷裏,這小子還真重。

司空衍在半空之中,一個漂亮的旋轉,一個完美的落地。原本以為這小子會怕,他伸手抱住司空衍的脖子,然後居高臨下看著她,他開口說道:“你知道姐姐讓我對你說什麽嗎?”

“這是姐姐讓我給你的,姐姐說不能讓洛水姐姐知道,還有,還有......什麽公主,什麽華,不知道,一大堆人。嗯?她們都是壞人。”

“反正就是天知地知你知姐姐知。”連不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脖子上有一塊方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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