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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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鄭昊看著秦阮手裏拿著的東西，神情霎時緊張了起來。
“怎麽回事？”他走近道。
秦阮用一只筆挑開紅色內臟似的東西，露出掩在裏面的白色紙條，看到上面的字，他搖搖頭道：“不知道。”
不知道？但是看秦阮的神色不像是不清楚的樣子。
看著秦阮淡定地合上蓋子，眼看就要重新裝起來的時候，鄭昊覺得這事兒怎麽也不能輕忽，於是道：“你確定不是惹了什麽人，不然還是先報警吧？”
“對啊，”趙晴也在旁邊小聲附和道，“這麽惡心的東西偽裝成書本給你寄來，很難說不是變態之類的。”
不過，即使東西被合起來了，她也一眼都不敢再往那兒瞅了。
秦阮：“先不用，我下午請個假，先把這個處理一下。”
秦阮說的從容，可鄭昊剛才掃了眼紙條，血紅的幾個死字配著那團東西看著都令人頭皮發麻。
他張嘴勸了兩句，可依然沒有改變秦阮的想法。
這勸又勸不動，攔又攔不住的，想到陸總對秦阮的重視，鄭昊幾經猶豫，還是怕他出什麽事。
於是等秦阮走後，就在陸堇唐扔下的這兩天沒事不要找他的叮囑裏，鄭昊還是撥通了總裁的私人電話。
陸堇唐自從決定要對姜家動手後，這兩天就避開了所有可能求情的電話和邀約，不過看到是公司助理的電話，皺眉後還是上手接了。
“什麽事。”
“陸總，秦阮好像收到了死亡威脅。”
電話那邊的一句話瞬間就讓陸堇唐寒了面色。
“什麽！”
“他去哪了？”
“不知道？你沒有攔住他嗎？！”
當陸堇唐聽到對面說到那張寫滿了死字的紙條和內臟的時候，呼吸好像都停止了一瞬，他掛掉電話後，手指握緊，撥了內線給司機，上了車就開始給秦阮打電話。
這邊秦阮拿著東西，直接去了他電話中之前報警的那個派出所，不打算一案兩立。
開車路上手機震動的時候，看見微信語言上顯示的陸字，秦阮沒有接。
直到過了幾個紅綠燈後手機還在震，秦阮這才皺眉按了接通。
“秦阮，你在哪兒！”
“有什麽事嗎，陸總。”秦阮看著紅綠燈，眼看即將變色，就道：“沒有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秦阮！”
陸堇唐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語音界面，再撥過去又接通後，還沒來的及說什麽，就聽秦阮道。
“剛才忘記說了，我今天請假。”
說著語音又被掛斷。
陸堇唐咬牙。
前面默默開車的家庭司機，雖然不敢往後看，但是想也知道此時陸堇唐的臉色有多黑。
接下來的一路沒了電話幹擾，秦阮很快就到了派出所。
“你好，我之前有過報案記錄，今天來做一下筆錄和提供進一步的證據。”
接待的民警根據手機號和姓名很快找到了秦阮的報警記錄，給他張表格填好立案登記後，就轉交由專人負責了。
秦阮跟著民警來到另一間房間後，就把文件袋裏足有一指厚的打印記錄和今天收到的快遞遞了過去。
由於事前有過描述和準備，民警除了對那摞打印紙的厚度有些吃驚外，打開那本封裝書的時候，神色就沒有什麽變化了。
他戴好手套檢查了一遍。
問了秦阮幾個問題記錄在案後，就叮囑道：“之後如果再有類似的陌生快遞，請盡量不要打開，最好直接交給我們，這次是恐嚇，下次沒準就不一定了。”
秦阮點頭，他也明白，隨後將一起帶來的快遞盒也留下後，就獨自一人走出了派出所。
他剛走出警務大廳，腦子裏還在回想之前收到的快遞的事時，就見到停車場前臉色已經黑成鍋底的陸堇唐站在外面，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秦阮皺眉，心裏說是意外，但又好像不是那麽的意外。
他腳步頓了下，衡量著這段時間他和陸堇唐的距離……總覺得越來越近了。
秦阮停下後，陸堇唐沒有猶豫地走上前去，臉色青□□：“發生了什麽，誰給你寄的快遞。”
秦阮：“不知道。”
陸堇唐噎了一下。
秦阮沒管他，只是道：“你怎麽來了。”
總覺得陸堇唐如今是越管越多的樣子。
陸堇唐聞言忍不住瞇了下眼睛，掛他電話，害他找人查位置拖到現在，還問他怎麽會來。
“我關心自己員工的安全，不行？”
說著陸堇唐又咬牙切齒道：“秦秘書如果不掛我的電話，我還能來的更快一點。”
秦阮想到自己兩次按斷通話，現在陸堇唐火燒一樣的眼神讓秦阮莫名有一種理虧的感覺。
秦阮錯開一步，本來是心虛卻直接被陸堇唐誤會成了抗拒。
陸堇唐氣笑了。
他伸手抓住秦阮的胳膊，沒理會他的掙動，握著手臂就將人拽到了車裏。
“鎖門。”
陸堇唐吐出這兩個字後，秦阮握上車門把手的手一頓。
前面司機把車門鎖死的瞬間，秦阮一腳踹了上去，猝不及防之下西褲上多了一個鞋印的陸堇唐。
？！
秦阮呵了一聲。
“先生？”前面司機出聲詢問。
“沒事！”陸堇唐在秦阮再踹時，一把壓住他的腿，欺身而上時，左手攔住揮過來的拳頭，和秦阮一起不穩地跌在座位上。
秦阮被固著手腕壓在下面，清澈透亮的眸子除了怒火還有一絲恨意，就在陸堇唐覺得松口氣的時候，扭頭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嘶——”陸堇唐忍不住疼的出聲。
秦阮狠狠地咬著他的小臂，血腥味沁進嘴中，陸堇唐手臂上的青筋崩起，剛要吼他放開的時候。
就感到有別於血跡的冰涼，一滴又一滴地順著他的小臂滑到手腕。
“秦阮……”
陸堇唐的心裏繃緊。
隨後，他咬緊牙關，像是怕要驚擾了什麽似的，聲音溫軟道，“我放開你，不哭了好不好。”
秦阮咬著他的手臂，沒有說話。
陸堇唐放開禁錮著他的手，小心地避開他咬著的那只手臂，靜靜地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地離開他的身體。
等陸堇唐離開後，秦阮的眼淚滴落到座椅上，寂靜中洇出一點深色的印記。
陸堇唐註視著他，離開的那只手輕輕地托著他的眼淚。
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後，察覺到手臂上有松開的跡象，陸堇唐神情一緊，完全不敢動。
沈默中秦阮松開咬住的胳膊，泛白的唇上露出一點洇紅，他眼神清冷，幽暗中帶著疏離。
陸堇唐手臂不動，鮮紅的印痕清晰可見。
他不知道什麽樣的反應會讓秦阮再度變成之前那樣，因此呆了很長時間，陸堇唐舉著胳膊，一直沒有收回手臂
。
秦阮的眼神多了一點神采，臉上的淚痕已經慢慢退去。
過了會兒，看陸堇唐還維持著那個姿勢，眼神就忍不住虛虛飄向那道傷口。
陸堇唐會意，嘴邊勾了個笑，收回手臂後拉下了襯衣袖。
秦阮隨即不由自主地擰眉。
陸堇唐一頓，想了想敲了下前面，“把藥箱拿來。”
不多會兒，司機遞過來一個白色藥箱。
陸堇唐打開箱子，找到碘伏後拔開蓋子塗了一圈，細窄的紗布纏了幾圈，遮住傷口後打結就難住了陸堇唐。
他一只手，怎麽也沒辦法把紗布系好，皺眉正研究要把布頭塞進去的時候，一只手伸了過來。
秦阮拽走了他手裏的紗布。
輕巧地系了兩下。
等新鮮的結扣出爐，陸堇唐心裏就忍不住放起了煙花，可剛要喜形於色，就見秦阮似有感應似的一眼瞪了過來，寒光凜冽。
“咳，”陸堇唐輕咳一聲，一本正經道，“秦秘書果真心靈手巧。”
秦阮不為所動，不僅如此，他剛哭過的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嘲諷。
“架打完了，傷口也包紮好了，陸總可以打開車門放我出去了嗎？”
？
陸堇唐看看自己的胳膊和褲子上的鞋印，覺得打架這兩個字怎麽看都有點以偏概全。
而且，到現在為止最重要的事還沒說呢。
“是誰威脅你？”陸堇唐問道。
秦阮避開視線，並不想和他說起這件事，於是就道：“剛剛已經報警了，現在有公安機關進行調查。”
意思是有人管了，陸總就沒必要再管這件事了。
陸堇唐可不是這麽輕易打發的，他沈著臉道：“即使有公安機關調查，但是他們要調查的案子那麽多，肯定需要一定時間。在這期間如果有人繼續給你寄快遞，跟蹤你，甚至跟蹤威脅你家裏的人，怎麽辦？”
秦阮眼神一動。
“有我幫忙起碼可以盡快找到那個人，你說呢？”
陸堇唐說的沒錯，秦阮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他不可能不在乎家裏人，小姨和小姨夫兩個人開店還好說，曉婷卻是一個女孩子獨自上下學，萬一真有人威脅到他們。
秦阮深呼吸了一下，忍不住喊了一聲，“陸堇唐。”
“我在。”
秦阮看過來的眼神裏既擔心又脆弱，陸堇唐忍不住要去碰他的手時，想起自己胳膊上鮮紅的牙印，冷靜之後還是忍住了。
陸堇唐：“你有什麽線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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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昊看著秦阮手裏拿著的東西，神情霎時緊張了起來。
“怎麽回事？”他走近道。
秦阮用一只筆挑開紅色內臟似的東西，露出掩在裏面的白色紙條，看到上面的字，他搖搖頭道：“不知道。”
不知道？但是看秦阮的神色不像是不清楚的樣子。
看著秦阮淡定地合上蓋子，眼看就要重新裝起來的時候，鄭昊覺得這事兒怎麽也不能輕忽，於是道：“你確定不是惹了什麽人，不然還是先報警吧？”
“對啊，”趙晴也在旁邊小聲附和道，“這麽惡心的東西偽裝成書本給你寄來，很難說不是變態之類的。”
不過，即使東西被合起來了，她也一眼都不敢再往那兒瞅了。
秦阮：“先不用，我下午請個假，先把這個處理一下。”
秦阮說的從容，可鄭昊剛才掃了眼紙條，血紅的幾個死字配著那團東西看著都令人頭皮發麻。
他張嘴勸了兩句，可依然沒有改變秦阮的想法。
這勸又勸不動，攔又攔不住的，想到陸總對秦阮的重視，鄭昊幾經猶豫，還是怕他出什麽事。
於是等秦阮走後，就在陸堇唐扔下的這兩天沒事不要找他的叮囑裏，鄭昊還是撥通了總裁的私人電話。
陸堇唐自從決定要對姜家動手後，這兩天就避開了所有可能求情的電話和邀約，不過看到是公司助理的電話，皺眉後還是上手接了。
“什麽事。”
“陸總，秦阮好像收到了死亡威脅。”
電話那邊的一句話瞬間就讓陸堇唐寒了面色。
“什麽！”
“他去哪了？”
“不知道？你沒有攔住他嗎？！”
當陸堇唐聽到對面說到那張寫滿了死字的紙條和內臟的時候，呼吸好像都停止了一瞬，他掛掉電話後，手指握緊，撥了內線給司機，上了車就開始給秦阮打電話。
這邊秦阮拿著東西，直接去了他電話中之前報警的那個派出所，不打算一案兩立。
開車路上手機震動的時候，看見微信語言上顯示的陸字，秦阮沒有接。
直到過了幾個紅綠燈後手機還在震，秦阮這才皺眉按了接通。
“秦阮，你在哪兒！”
“有什麽事嗎，陸總。”秦阮看著紅綠燈，眼看即將變色，就道：“沒有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秦阮！”
陸堇唐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語音界面，再撥過去又接通後，還沒來的及說什麽，就聽秦阮道。
“剛才忘記說了，我今天請假。”
說著語音又被掛斷。
陸堇唐咬牙。
前面默默開車的家庭司機，雖然不敢往後看，但是想也知道此時陸堇唐的臉色有多黑。
接下來的一路沒了電話幹擾，秦阮很快就到了派出所。
“你好，我之前有過報案記錄，今天來做一下筆錄和提供進一步的證據。”
接待的民警根據手機號和姓名很快找到了秦阮的報警記錄，給他張表格填好立案登記後，就轉交由專人負責了。
秦阮跟著民警來到另一間房間後，就把文件袋裏足有一指厚的打印記錄和今天收到的快遞遞了過去。
由於事前有過描述和準備，民警除了對那摞打印紙的厚度有些吃驚外，打開那本封裝書的時候，神色就沒有什麽變化了。
他戴好手套檢查了一遍。
問了秦阮幾個問題記錄在案後，就叮囑道：“之後如果再有類似的陌生快遞，請盡量不要打開，最好直接交給我們，這次是恐嚇，下次沒準就不一定了。”
秦阮點頭，他也明白，隨後將一起帶來的快遞盒也留下後，就獨自一人走出了派出所。
他剛走出警務大廳，腦子裏還在回想之前收到的快遞的事時，就見到停車場前臉色已經黑成鍋底的陸堇唐站在外面，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秦阮皺眉，心裏說是意外，但又好像不是那麽的意外。
他腳步頓了下，衡量著這段時間他和陸堇唐的距離……總覺得越來越近了。
秦阮停下後，陸堇唐沒有猶豫地走上前去，臉色青□□：“發生了什麽，誰給你寄的快遞。”
秦阮：“不知道。”
陸堇唐噎了一下。
秦阮沒管他，只是道：“你怎麽來了。”
總覺得陸堇唐如今是越管越多的樣子。
陸堇唐聞言忍不住瞇了下眼睛，掛他電話，害他找人查位置拖到現在，還問他怎麽會來。
“我關心自己員工的安全，不行？”
說著陸堇唐又咬牙切齒道：“秦秘書如果不掛我的電話，我還能來的更快一點。”
秦阮想到自己兩次按斷通話，現在陸堇唐火燒一樣的眼神讓秦阮莫名有一種理虧的感覺。
秦阮錯開一步，本來是心虛卻直接被陸堇唐誤會成了抗拒。
陸堇唐氣笑了。
他伸手抓住秦阮的胳膊，沒理會他的掙動，握著手臂就將人拽到了車裏。
“鎖門。”
陸堇唐吐出這兩個字後，秦阮握上車門把手的手一頓。
前面司機把車門鎖死的瞬間，秦阮一腳踹了上去，猝不及防之下西褲上多了一個鞋印的陸堇唐。
？！
秦阮呵了一聲。
“先生？”前面司機出聲詢問。
“沒事！”陸堇唐在秦阮再踹時，一把壓住他的腿，欺身而上時，左手攔住揮過來的拳頭，和秦阮一起不穩地跌在座位上。
秦阮被固著手腕壓在下面，清澈透亮的眸子除了怒火還有一絲恨意，就在陸堇唐覺得松口氣的時候，扭頭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嘶——”陸堇唐忍不住疼的出聲。
秦阮狠狠地咬著他的小臂，血腥味沁進嘴中，陸堇唐手臂上的青筋崩起，剛要吼他放開的時候。
就感到有別於血跡的冰涼，一滴又一滴地順著他的小臂滑到手腕。
“秦阮……”
陸堇唐的心裏繃緊。
隨後，他咬緊牙關，像是怕要驚擾了什麽似的，聲音溫軟道，“我放開你，不哭了好不好。”
秦阮咬著他的手臂，沒有說話。
陸堇唐放開禁錮著他的手，小心地避開他咬著的那只手臂，靜靜地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地離開他的身體。
等陸堇唐離開後，秦阮的眼淚滴落到座椅上，寂靜中洇出一點深色的印記。
陸堇唐註視著他，離開的那只手輕輕地托著他的眼淚。
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後，察覺到手臂上有松開的跡象，陸堇唐神情一緊，完全不敢動。
沈默中秦阮松開咬住的胳膊，泛白的唇上露出一點洇紅，他眼神清冷，幽暗中帶著疏離。
陸堇唐手臂不動，鮮紅的印痕清晰可見。
他不知道什麽樣的反應會讓秦阮再度變成之前那樣，因此呆了很長時間，陸堇唐舉著胳膊，一直沒有收回手臂
。
秦阮的眼神多了一點神采，臉上的淚痕已經慢慢退去。
過了會兒，看陸堇唐還維持著那個姿勢，眼神就忍不住虛虛飄向那道傷口。
陸堇唐會意，嘴邊勾了個笑，收回手臂後拉下了襯衣袖。
秦阮隨即不由自主地擰眉。
陸堇唐一頓，想了想敲了下前面，“把藥箱拿來。”
不多會兒，司機遞過來一個白色藥箱。
陸堇唐打開箱子，找到碘伏後拔開蓋子塗了一圈，細窄的紗布纏了幾圈，遮住傷口後打結就難住了陸堇唐。
他一只手，怎麽也沒辦法把紗布系好，皺眉正研究要把布頭塞進去的時候，一只手伸了過來。
秦阮拽走了他手裏的紗布。
輕巧地系了兩下。
等新鮮的結扣出爐，陸堇唐心裏就忍不住放起了煙花，可剛要喜形於色，就見秦阮似有感應似的一眼瞪了過來，寒光凜冽。
“咳，”陸堇唐輕咳一聲，一本正經道，“秦秘書果真心靈手巧。”
秦阮不為所動，不僅如此，他剛哭過的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嘲諷。
“架打完了，傷口也包紮好了，陸總可以打開車門放我出去了嗎？”
？
陸堇唐看看自己的胳膊和褲子上的鞋印，覺得打架這兩個字怎麽看都有點以偏概全。
而且，到現在為止最重要的事還沒說呢。
“是誰威脅你？”陸堇唐問道。
秦阮避開視線，並不想和他說起這件事，於是就道：“剛剛已經報警了，現在有公安機關進行調查。”
意思是有人管了，陸總就沒必要再管這件事了。
陸堇唐可不是這麽輕易打發的，他沈著臉道：“即使有公安機關調查，但是他們要調查的案子那麽多，肯定需要一定時間。在這期間如果有人繼續給你寄快遞，跟蹤你，甚至跟蹤威脅你家裏的人，怎麽辦？”
秦阮眼神一動。
“有我幫忙起碼可以盡快找到那個人，你說呢？”
陸堇唐說的沒錯，秦阮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他不可能不在乎家裏人，小姨和小姨夫兩個人開店還好說，曉婷卻是一個女孩子獨自上下學，萬一真有人威脅到他們。
秦阮深呼吸了一下，忍不住喊了一聲，“陸堇唐。”
“我在。”
秦阮看過來的眼神裏既擔心又脆弱，陸堇唐忍不住要去碰他的手時，想起自己胳膊上鮮紅的牙印，冷靜之後還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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