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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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翌日。
秦阮看到工位上的木質禮盒，想起昨天很晚才看到的兩條微信，心情覆雜。
收起顯眼的禮盒，因為來的比較早，人還很少，打開電腦後，看了眼待辦列表，把面試一項從行程中劃了過去。
停頓了兩秒後，又在下面增加了一條面試回覆日期的藍色標註。
昨天一天沒來，郵件積攢了不少，花了點時間把手頭的工作清理了一遍，煩悶漸漸消散，靜謐的湖面上漾起的波紋再度歸於平靜。
大例會上每個人的神色不同，只是看見秦阮時都有點異樣。
三組的組長同時到齊，王秘不在，主持例會的就落到了行政組組長的頭上。
會議事項多而繁重，議題匯集了集團各個領域的主要業務，在提倡縮短會議時長的情況下，也進行了長達九十分鐘的高強度會議。
進度匯報的時候，秦阮的工作落後了一些，羅慧竟然主動出來攬到了自己身上，言說自己疏忽，秦阮這邊人手進的晚了些。
行政組組長等羅慧說完，還表揚了一下秦阮，說是即使這樣進度落後的也不算太多，算是給羅慧往回兜了兩句。
這麽一來，會上不少人忍不住去看秦阮，很明顯都是知道些內情的。
作為戲臺裏的另一方，秦阮沒什麽表情，就像羅慧說的與他絲毫沒有關系一樣。
行政組組長不動聲色，另一個明面上就和羅慧不對付的組長，就明顯有看笑話的意思了。
“你這疏忽想起來可真夠晚的，要是沒想起來，這耽誤了工作也不知道到頭來要落在誰的頭上。”
這是提醒秦阮，中途沒有傳言這一茬，估計這責就得他自己擔著了。
羅慧面露抱歉，“哎呀，都說是我的疏忽了，何組長就別揪著我們秦秘書不放了。”
“羅組長顛倒黑白的本事，還真是讓人佩服。”
兩人唇槍舌劍，你來我往，身處風暴中心的秦阮，每個人都在看他的態度。
直到兩個組長都要打出火氣了，秦阮靜的也跟身處山間翠林一樣，還是主持會議的行動組組長出言調停，安撫完兩邊後會議才得意順利進行。
而氣氛詭異地結束會議的時候，大部分人明顯都是松了口氣的樣子。
“這一周要是多來兩次，我估計自己就要未老先衰了。”
“哎，誰說不是呢，不過你提醒我了，錢就要花在刀刃上，周五我得趕緊約個護理了。”
等到例會開完，秦阮拉著徐標和胡芬芬去了小會議室，繼續每周約好的碰頭會。
不過兩人不知怎的，行動間顯得比往日拘謹了很多。
“秦哥，這是我整理好的運營部的詳細清單列表，核對後沒有發現問題，勞煩您看一看這個。”男生把屏幕轉過去，微微起身含笑說道。
秦阮往下滑了幾頁，沒有發現問題，“好，之後郵件發我就行，辛苦了。”
“不辛苦，之前您胃病那麽嚴重還堅持工作，我這算什麽辛苦。”他話一起頭，旁邊女生也趕快點點頭。
“就是，而且我們這速度可比秦阮哥之前差遠了。”
正在看後面結項的秦阮聞言一楞，“胃病？”
“啊？就昨天鄭助說您胃不好，單獨給您做了一份鹹味點心，我們也是這才知道您胃不好的……”女生看他出神，小心翼翼地說了幾句。
“原來是這樣。”秦阮點點頭，知道今天會議上是整得哪一出了。
只是提起這個，不免讓秦阮又想起昨天收到鄭昊的微信，說是來給他送點心正巧他不在的事，還提了陸堇唐特意讓緣順祥的大師傅專門做了鹹味的點心，怕他吃甜點又要胃疼的提點。
可是，在眾人看來的優待，秦阮不語的同時，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想起陸堇唐的微信和昨天的那個眼神，秦阮臉色越來越冰冷。
停頓了好一會，才面無表情道：“我們繼續”。
看著秦阮急轉直下的態度，徐標和胡芬芬不明所以，都謠傳說秦阮是陸總的親戚，剛來時誰也不知道這個，也沒什麽感覺，現在那邊這麽重視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徐標和胡芬芬在想什麽，秦阮一概不知，他現在只想離開這裏，離陸堇唐越遠越好，直到再也不見。
--
十點了，工作狂老板現在還沒有來，鄭昊有些驚訝，他詢問了下昨天跟隨外出的助理，而得知老板昨天在信業科技遇見秦阮的鄭昊。
“……”
這是什麽情況。
鄭昊的心情覆雜難言，請假跑到別的公司，還被老板當面看到，這若不是老板的親戚，恐怕是很難善了了。
不過，按照他描述的陸總周身低氣壓的程度，大概也不會輕易地揭過去。
外出談判合作，在對手公司遇到自家員工，想想都很打臉，鄭昊不由得慶幸起自己昨天不在的事。
論記仇，還是老板會記仇，看來這兩天要小心點了。
只是，接下來，陸堇唐兩天都沒來公司，開始覺得心情很愉悅的鄭助理，慢慢就有些慌了。
微信只回一兩個字，文件簽字更是找不到人，要不是當紅女星慶生的新聞出來，鄭昊都要懷疑老板是不是讓人綁架了。
看著熱搜版面上自家老板的側影，可以，不輸那些小白臉，陸總果然是京市鉆石王老五級別的男人。
知道老板這麽瀟灑，那做屬下的就可以放心摸魚啦，放下心裏大石的鄭昊如是想到。
周末，很少睡到十點才起的秦阮，在妹妹不解的目光中，熱了早上剩的兩疊包子，端了杯牛奶和雞蛋餅。
看到冰箱裏還有串香蕉，也一起微波熱了下。
“哥，你最近是不是有點食欲大增啊？”喬曉婷卷著頭發坐到秦阮對面。
“你今天不補課？”
“上午老師請假了，沒人代，正好放半天假。”喬曉婷得意道。
看著秦阮一個又一個包子下肚，喬曉婷不無憂慮道：“哥你吃這麽多小心長胖啊。”
“你要是胖了估計我同學得哭死。”
“很多嗎？”秦阮問道。
摘下眼鏡後偏圓一點的貓眼微微睜大，長長的睫毛一忽閃，加上皮膚白皙透出的清冷感，喬曉婷忍不住拿起手機，然而下一秒就被秦阮按回了桌面。
“哥松手！”喬曉婷拽著手機求饒，“松手，松手，我不拍了還不行嗎。”
秦阮松開手機，毫無感情道：“一會兒把碗洗了。”
“你就知道使喚我！”深感妹生艱難的喬曉婷，打開手機就對閨蜜一頓控訴。
鼓著臉頰啪啪打字時，還時不時的瞅上秦阮兩眼。
“一天吃十斤，早晚吃胖你……”
她嘀嘀咕咕的同時，還沒忘暼他的臉，“不長肉，皮膚倒又白了不少……”
無法專心吃飯的秦
阮，放下筷子幽幽道：“喬曉婷，給你三秒鐘消失。”
“哼。”伴隨著秦阮尾音的落下，喬曉婷迅速消失在了廚房裏。
吃完早餐，秦阮打開電腦，收拾了下桌子上的畫稿，裝訂好後放到架子上。
昨天事情多，他還沒看郵箱，不知道出版社那邊是什麽回覆，登錄後，順便把垃圾清理了一下。
而打開收件箱，最近一封，就是出版社熟悉的郵件名。
打開後，秦阮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這封郵件不是負責他的編輯回覆的，裏面不但拒絕了他的建議，還十分強硬地把他整體的配色批得一無是處。
秦阮漆黑的眼眸裏浮現出一絲怒色，這個出版社不是第一次合作，以往交流都很良好，這還是頭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他壓下火氣，打開通訊錄，撥出負責編輯的號碼。
“餵，秦阮。”對面傳來聲音。
“發生了什麽事，昨天的郵件……”
“哎，這個是我們老大，昨天開會的時候說到這個事，因為進度催得比較急，就讓我把郵件轉給他了。”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秦阮把這份郵件給他轉了過去。
對面聲音低了下去，“你別生氣，他平時就是這個作風，要不你先按照它的配色改一下？”
“你們指定的配色與畫風完全不符，如果我們達不成一致，那這次合作就算作廢了。”秦阮沒有再廢話下去，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哎呀你別急嘛！”聽到秦阮要撤銷合作，編輯趕緊出言安撫，“你的能力我都知道，但這次合作咱們都快走到尾了，只是修改一個配色，用不著作廢這麽嚴重吧？”
“之前你們提的修改方案，包括配色方面我都十分配合，如果不是無法繼續下去我也不會直接作廢。”秦阮打開合同看了下裏面的賠償金。
那頭趕緊道：“哎秦阮，你知道傅含老師嗎？”
傅含，以美漫風出名的網絡插畫師，去年還上過一次熱搜。
秦阮知道這個名字。
“是我們老大請來的美術指導，這不剛趕上你們這一波的漫畫合集嗎，就讓人提了幾個意見。”
“……”
秦阮看著郵件上的“配色指導意見”，被氣笑了，“合作取消吧，賠償金我會按照合同上約定的發給出版社。”
“誒不是，秦阮你開玩笑的吧，你這取消了讓我們臨時上哪去找下一位啊！”
“找不到就讓你們的美術指導頂上吧。”秦阮掛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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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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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顯眼的禮盒，因為來的比較早，人還很少，打開電腦後，看了眼待辦列表，把面試一項從行程中劃了過去。
停頓了兩秒後，又在下面增加了一條面試回覆日期的藍色標註。
昨天一天沒來，郵件積攢了不少，花了點時間把手頭的工作清理了一遍，煩悶漸漸消散，靜謐的湖面上漾起的波紋再度歸於平靜。
大例會上每個人的神色不同，只是看見秦阮時都有點異樣。
三組的組長同時到齊，王秘不在，主持例會的就落到了行政組組長的頭上。
會議事項多而繁重，議題匯集了集團各個領域的主要業務，在提倡縮短會議時長的情況下，也進行了長達九十分鐘的高強度會議。
進度匯報的時候，秦阮的工作落後了一些，羅慧竟然主動出來攬到了自己身上，言說自己疏忽，秦阮這邊人手進的晚了些。
行政組組長等羅慧說完，還表揚了一下秦阮，說是即使這樣進度落後的也不算太多，算是給羅慧往回兜了兩句。
這麽一來，會上不少人忍不住去看秦阮，很明顯都是知道些內情的。
作為戲臺裏的另一方，秦阮沒什麽表情，就像羅慧說的與他絲毫沒有關系一樣。
行政組組長不動聲色，另一個明面上就和羅慧不對付的組長，就明顯有看笑話的意思了。
“你這疏忽想起來可真夠晚的，要是沒想起來，這耽誤了工作也不知道到頭來要落在誰的頭上。”
這是提醒秦阮，中途沒有傳言這一茬，估計這責就得他自己擔著了。
羅慧面露抱歉，“哎呀，都說是我的疏忽了，何組長就別揪著我們秦秘書不放了。”
“羅組長顛倒黑白的本事，還真是讓人佩服。”
兩人唇槍舌劍，你來我往，身處風暴中心的秦阮，每個人都在看他的態度。
直到兩個組長都要打出火氣了，秦阮靜的也跟身處山間翠林一樣，還是主持會議的行動組組長出言調停，安撫完兩邊後會議才得意順利進行。
而氣氛詭異地結束會議的時候，大部分人明顯都是松了口氣的樣子。
“這一周要是多來兩次，我估計自己就要未老先衰了。”
“哎，誰說不是呢，不過你提醒我了，錢就要花在刀刃上，周五我得趕緊約個護理了。”
等到例會開完，秦阮拉著徐標和胡芬芬去了小會議室，繼續每周約好的碰頭會。
不過兩人不知怎的，行動間顯得比往日拘謹了很多。
“秦哥，這是我整理好的運營部的詳細清單列表，核對後沒有發現問題，勞煩您看一看這個。”男生把屏幕轉過去，微微起身含笑說道。
秦阮往下滑了幾頁，沒有發現問題，“好，之後郵件發我就行，辛苦了。”
“不辛苦，之前您胃病那麽嚴重還堅持工作，我這算什麽辛苦。”他話一起頭，旁邊女生也趕快點點頭。
“就是，而且我們這速度可比秦阮哥之前差遠了。”
正在看後面結項的秦阮聞言一楞，“胃病？”
“啊？就昨天鄭助說您胃不好，單獨給您做了一份鹹味點心，我們也是這才知道您胃不好的……”女生看他出神，小心翼翼地說了幾句。
“原來是這樣。”秦阮點點頭，知道今天會議上是整得哪一出了。
只是提起這個，不免讓秦阮又想起昨天收到鄭昊的微信，說是來給他送點心正巧他不在的事，還提了陸堇唐特意讓緣順祥的大師傅專門做了鹹味的點心，怕他吃甜點又要胃疼的提點。
可是，在眾人看來的優待，秦阮不語的同時，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想起陸堇唐的微信和昨天的那個眼神，秦阮臉色越來越冰冷。
停頓了好一會，才面無表情道：“我們繼續”。
看著秦阮急轉直下的態度，徐標和胡芬芬不明所以，都謠傳說秦阮是陸總的親戚，剛來時誰也不知道這個，也沒什麽感覺，現在那邊這麽重視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徐標和胡芬芬在想什麽，秦阮一概不知，他現在只想離開這裏，離陸堇唐越遠越好，直到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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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了，工作狂老板現在還沒有來，鄭昊有些驚訝，他詢問了下昨天跟隨外出的助理，而得知老板昨天在信業科技遇見秦阮的鄭昊。
“……”
這是什麽情況。
鄭昊的心情覆雜難言，請假跑到別的公司，還被老板當面看到，這若不是老板的親戚，恐怕是很難善了了。
不過，按照他描述的陸總周身低氣壓的程度，大概也不會輕易地揭過去。
外出談判合作，在對手公司遇到自家員工，想想都很打臉，鄭昊不由得慶幸起自己昨天不在的事。
論記仇，還是老板會記仇，看來這兩天要小心點了。
只是，接下來，陸堇唐兩天都沒來公司，開始覺得心情很愉悅的鄭助理，慢慢就有些慌了。
微信只回一兩個字，文件簽字更是找不到人，要不是當紅女星慶生的新聞出來，鄭昊都要懷疑老板是不是讓人綁架了。
看著熱搜版面上自家老板的側影，可以，不輸那些小白臉，陸總果然是京市鉆石王老五級別的男人。
知道老板這麽瀟灑，那做屬下的就可以放心摸魚啦，放下心裏大石的鄭昊如是想到。
周末，很少睡到十點才起的秦阮，在妹妹不解的目光中，熱了早上剩的兩疊包子，端了杯牛奶和雞蛋餅。
看到冰箱裏還有串香蕉，也一起微波熱了下。
“哥，你最近是不是有點食欲大增啊？”喬曉婷卷著頭發坐到秦阮對面。
“你今天不補課？”
“上午老師請假了，沒人代，正好放半天假。”喬曉婷得意道。
看著秦阮一個又一個包子下肚，喬曉婷不無憂慮道：“哥你吃這麽多小心長胖啊。”
“你要是胖了估計我同學得哭死。”
“很多嗎？”秦阮問道。
摘下眼鏡後偏圓一點的貓眼微微睜大，長長的睫毛一忽閃，加上皮膚白皙透出的清冷感，喬曉婷忍不住拿起手機，然而下一秒就被秦阮按回了桌面。
“哥松手！”喬曉婷拽著手機求饒，“松手，松手，我不拍了還不行嗎。”
秦阮松開手機，毫無感情道：“一會兒把碗洗了。”
“你就知道使喚我！”深感妹生艱難的喬曉婷，打開手機就對閨蜜一頓控訴。
鼓著臉頰啪啪打字時，還時不時的瞅上秦阮兩眼。
“一天吃十斤，早晚吃胖你……”
她嘀嘀咕咕的同時，還沒忘暼他的臉，“不長肉，皮膚倒又白了不少……”
無法專心吃飯的秦
阮，放下筷子幽幽道：“喬曉婷，給你三秒鐘消失。”
“哼。”伴隨著秦阮尾音的落下，喬曉婷迅速消失在了廚房裏。
吃完早餐，秦阮打開電腦，收拾了下桌子上的畫稿，裝訂好後放到架子上。
昨天事情多，他還沒看郵箱，不知道出版社那邊是什麽回覆，登錄後，順便把垃圾清理了一下。
而打開收件箱，最近一封，就是出版社熟悉的郵件名。
打開後，秦阮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這封郵件不是負責他的編輯回覆的，裏面不但拒絕了他的建議，還十分強硬地把他整體的配色批得一無是處。
秦阮漆黑的眼眸裏浮現出一絲怒色，這個出版社不是第一次合作，以往交流都很良好，這還是頭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他壓下火氣，打開通訊錄，撥出負責編輯的號碼。
“餵，秦阮。”對面傳來聲音。
“發生了什麽事，昨天的郵件……”
“哎，這個是我們老大，昨天開會的時候說到這個事，因為進度催得比較急，就讓我把郵件轉給他了。”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秦阮把這份郵件給他轉了過去。
對面聲音低了下去，“你別生氣，他平時就是這個作風，要不你先按照它的配色改一下？”
“你們指定的配色與畫風完全不符，如果我們達不成一致，那這次合作就算作廢了。”秦阮沒有再廢話下去，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哎呀你別急嘛！”聽到秦阮要撤銷合作，編輯趕緊出言安撫，“你的能力我都知道，但這次合作咱們都快走到尾了，只是修改一個配色，用不著作廢這麽嚴重吧？”
“之前你們提的修改方案，包括配色方面我都十分配合，如果不是無法繼續下去我也不會直接作廢。”秦阮打開合同看了下裏面的賠償金。
那頭趕緊道：“哎秦阮，你知道傅含老師嗎？”
傅含，以美漫風出名的網絡插畫師，去年還上過一次熱搜。
秦阮知道這個名字。
“是我們老大請來的美術指導，這不剛趕上你們這一波的漫畫合集嗎，就讓人提了幾個意見。”
“……”
秦阮看著郵件上的“配色指導意見”，被氣笑了，“合作取消吧，賠償金我會按照合同上約定的發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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