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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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吃飯的地方離道觀有點距離，開車過去也用了四十分鐘。
好在沒有趕上下班高峰期，避免了堵車情況的發生。
殷荼等沈知言停好車，一起去事先訂好的餐廳，被服務員引導著找好位置坐定。
即便沈知言喬裝打扮過，店員還是一眼就認出來大影後。
但這家店的店員職業素養很不錯，亮晶晶的眼眨了幾下後強自鎮定下來，又掃了眼站在大影後身邊的殷荼，並不像看到沈知言那樣驚艷。
她禮貌的將她們引到一處偏僻環境卻很不錯的卡座。
臨走時，還大拇指與食指相交，俏皮的悄悄朝沈知言比了個心。
沈知言微微一笑，回了個比心動作。
等店員離開，沈知言將頭上的帽子和墨鏡取下來，看眼眉目沈靜的殷荼，好奇道：“剛剛那個服務員，是不是沒認出你來？”
明明殷荼比她這個影後好看得多。
加上觀主身上那種仿佛歷經歲月沈澱後保留下來的寵辱不驚的氣質，放在人堆裏，就是最耀眼的存在。
怎麽店員像是看到一個普通人似的，沒什麽波瀾？
殷荼淡淡一笑：“對，我用精神力幹擾了她的感知。”
在外人眼裏，她現在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放在平時，她沒必要也懶得動用精神力。
可和大影後一起出行，以對方的知名度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有照片傳到網上。
殷荼不喜歡被不相幹的人打擾。
沈知言恍然大悟，朝殷荼豎起大拇指，眼裏是和剛才那店員一樣的光，亮晶晶的。
殷荼受不了被大影後那般註視，偏頭去看窗外。
H城多湖泊，大大小小的分布在高樓大廈間，餐廳靠西那面便有一個不小的湖。
六月初，正是楊柳依依的時候，湖面上冒出了一大片的荷葉，層層疊疊的蓬勃生長著。
她們就坐在窗邊，位置絕佳，擡眼就能瞧見湖邊的風景。
夏季晝長夜短，此時太陽還沒下山，要墜不墜的懸掛湖面上，晚風拂過，遠處湖面波光粼粼的，連帶著倒映在湖面上的太陽和暖橙色的光都動了起來。
而室內，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給人一種寧靜平和的氛圍。
殷荼收回目光。
這裏，真的不是末日世界啊。
她難得的有種恍如隔世的感慨。
以前在道觀裏窩著感覺並沒有此刻這般真實，但看到外邊湖光，晚風和那散發著暖意的落日，突然就想起末日裏蒼涼廢墟中的落日。
冰冷，毫無生氣，仿佛永遠裹著一層紗，就像是感同身受著人類的迷茫和絕望一樣。
殷荼對面，沈知言在低頭看菜單。
她好奇的問完問題後，拿出手機掃碼，襯衫袖子順勢往上挽了一部分，露出小半截胳膊。
肌膚飽滿，被窗外的落日餘暉映照著，微微泛著光。
殷荼視線掃過，端起服務員剛送過來的溫開水抿了口。
這時候，沈知言擡頭，清眸裏漾著笑意：“有什麽忌口的嗎？”
說著，還將手機遞過來，給殷荼看上面的菜式，以及店裏推薦的特色菜系。
殷荼其實知道這家店。
在道觀待了小半年，她也不是天天下廚做飯，反正以她的體質便是幾天不吃飯都沒什麽。
倒是流溪，自從被撿回來後，殷荼不做飯了，她這個無肉不歡的異魔就會餓得難受。
於是周邊大大小小的特色菜系，都被流溪點了個遍。
其中就包括沈知言選的這家餐廳。
殷荼曾經嘗過幾遍，她們的排骨藕湯還不錯，烏骨雞也勉強能入口。
就著沈知言舉著的手機，殷荼便沒看別的，指了指特色菜系裏的藕湯，還有一份蓮子羹。
沈知言隔著桌子往前探了探，確認道：“就這些嗎？”
殷荼瞥了眼對方襯衫沒遮嚴實的鎖骨，視線規規矩矩落在手機界面上：“嗯，除了蔥蒜，我沒什麽忌口，你可以點些自己喜歡的。”
沈知言嗯了聲，坐回去繼續低頭看手機，時不時劃拉幾下。
沒一會，她點完餐，也端起溫開水喝了一口：“要不了多久就能上菜了。”
殷荼點頭，繼續看外邊的風景。
沈知言也沒說話，一時間卡座這裏安靜得很，只有輕音樂在流淌。
很快，一道道菜被端上來。
看著滿滿一桌的菜，殷荼挑眉：“你們演員不是註重身形管理的嗎？”
桌上的份量，就差把餐廳所有菜都點一遍了。
大影後她不怕把自己吃胖了？
沈知言替殷荼用開水燙過碗筷後，笑道：“先篩選一遍，有喜歡的下次再來。”
殷荼：“……”
大影後還惦記著有下一頓呢？
她是不是忘了，綜藝節目已經到尾聲，她們沒多少機會碰面了。
最終，殷荼什麽都沒提，低下頭默默吃沈知言夾到她碟子裏的菜。
流溪鐘愛的特色菜餐廳，味道其實挺不錯的。
但殷荼就是覺得沒有她做的好吃。
也不知道沈知言吃不吃得慣家常菜……
她們這些出了名的演員，怕是更喜歡那些符合身份的高檔餐廳的口味。
殷荼想得專心，安安靜靜吃著沈知言投餵的菜肴。
直到沈知言想起什麽擡頭輕聲開口：“對了……”
殷荼略微揚起腦袋，漂亮的眼睛睜圓了些，嘴巴裏還在嚼著一塊藕，看向挑起話題的沈知言。
像只乖巧的貓咪。
而小貓咪形狀優美的唇瓣上，因為進食沾了不少湯水，泛著微光，越顯可口。
沈知言要講的話頓了一下。
她忽然清楚的聽見了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的，亂了節奏。
殷荼不解的又看了沈知言一眼：“嗯？”
沈知言回神，捏了捏手中的筷子，輕咳一聲道：“就是……你在驅魔司登記過了，回頭可能會有人過來詢問，不管是誰，盡量別透露太多。”
驅魔司這邊她會盯著。
但異人家族那邊得了消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絕對會來道觀煩擾殷荼。
沈知言得提前和殷荼打好預防針，別回頭被人傻傻的套了話去。
尤其是知道殷荼重度顏控後，她擔心懶洋洋的家夥會中美人計，像上次遇上她那樣把什麽都抖落出去。
美人計什麽的，中一次就行。
當然，多中幾次也不是不能商量，但那個美人得姓沈名知言才行。
心跳亂了節奏後便一直沒平覆過的沈知言有些吃味的想著。
她對面，殷荼好笑的看了眼和筷子較勁的沈知言：“大影後覺得，我有那麽傻？”
“還有，不管是誰，這個誰包括大影後嗎？”
一句話，仿佛戳中了沈知言心底的秘密。
沈知言手裏的筷子快要被她捏斷了。
但頂著殷荼的註視，她努力繃著沒讓臉上的熱度擴散開，擡手將耳後的頭發散了些下來。
“當然包括……我。”沈知言言不由衷道：“你也不希望被打擾吧？”
殷荼看著她，放下筷子，靠著椅背雙手環胸，好幾秒後才拖長聲音的哦了一聲。
仿佛在說她也沒少被打擾。
沈知言被看得有些窘迫，低低道：“反正，你以後註意就行了。”
殷荼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沒再糾纏這個問題，低頭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見沈知言還僵坐著，她敲了敲碗碟：“這麽多菜，大影後是要浪費掉麽？這影響可不好哦。”
沈知言便跟著吃了起來。
一頓飯，後面因為心裏時不時冒出的和殷荼有關的危險念頭，沈知言吃得並不是很自在。
但她還是乖乖的將所有菜都吃完了。
異人就是這點好，體內需要比普通人更多的能量，只要異能運用得當，哪怕吃得再多也不會胖。
結完賬出來時，重新喬裝了的沈知言，被認出她的店員請求著拍了張合照，還簽了名。
而殷荼，給大影後留下空間，獨自一人站在沈知言車邊候著。
她低垂眼眸，望著地上被路燈投射的影子，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剛剛吃飯時，沈知言眼裏的光，和以前單純的崇拜不一樣了。
雖然這改變很細微，但殷荼是站在精神系頂端的強者，她敏銳的感知和她的異能一樣，所向披靡。
很少有東西能瞞得過她，除非她壓根不感興趣。
而且，殷荼知道那光代表了什麽。
在末世，因為她的容貌和實力，有不少人眼裏也有著那樣的光，或直白，或含蓄，或熱烈。
飽含的情緒不同，但那些光落下的地方，總是在她身上。
殷荼不排斥眼裏有那些光的人，卻也不會去接觸，只維持著恰到好處的邊界感。
因為那些光裏總夾雜著其他東西，並不純粹。
殷荼理解那些人，畢竟是朝不保夕的末日環境，再怎麽純粹的喜歡，或多或少會因為現實環境而帶上不那麽純粹的東西。
可沈知言眼裏的光，殷荼看得有些迷惑。
一直以來，殷荼都知道沈知言在透過她看某個人，對方眼裏的光，大多數也是因為那個人而存在。
殷荼初始並不在意，反正她也在磕沈知言的顏，各取所需，很公平。
只是現在，大影後她，知道自己喜歡的到底是誰嗎？
是她，還是透過她看到的那個人？
那個人，比她這個滿級大佬還要厲害嗎？
莫名的，立志鹹魚到死的殷荼，那沈寂許久的勝負欲，因為沈知言，再度蠢蠢欲動的冒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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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沒有趕上下班高峰期，避免了堵車情況的發生。
殷荼等沈知言停好車，一起去事先訂好的餐廳，被服務員引導著找好位置坐定。
即便沈知言喬裝打扮過，店員還是一眼就認出來大影後。
但這家店的店員職業素養很不錯，亮晶晶的眼眨了幾下後強自鎮定下來，又掃了眼站在大影後身邊的殷荼，並不像看到沈知言那樣驚艷。
她禮貌的將她們引到一處偏僻環境卻很不錯的卡座。
臨走時，還大拇指與食指相交，俏皮的悄悄朝沈知言比了個心。
沈知言微微一笑，回了個比心動作。
等店員離開，沈知言將頭上的帽子和墨鏡取下來，看眼眉目沈靜的殷荼，好奇道：“剛剛那個服務員，是不是沒認出你來？”
明明殷荼比她這個影後好看得多。
加上觀主身上那種仿佛歷經歲月沈澱後保留下來的寵辱不驚的氣質，放在人堆裏，就是最耀眼的存在。
怎麽店員像是看到一個普通人似的，沒什麽波瀾？
殷荼淡淡一笑：“對，我用精神力幹擾了她的感知。”
在外人眼裏，她現在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放在平時，她沒必要也懶得動用精神力。
可和大影後一起出行，以對方的知名度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有照片傳到網上。
殷荼不喜歡被不相幹的人打擾。
沈知言恍然大悟，朝殷荼豎起大拇指，眼裏是和剛才那店員一樣的光，亮晶晶的。
殷荼受不了被大影後那般註視，偏頭去看窗外。
H城多湖泊，大大小小的分布在高樓大廈間，餐廳靠西那面便有一個不小的湖。
六月初，正是楊柳依依的時候，湖面上冒出了一大片的荷葉，層層疊疊的蓬勃生長著。
她們就坐在窗邊，位置絕佳，擡眼就能瞧見湖邊的風景。
夏季晝長夜短，此時太陽還沒下山，要墜不墜的懸掛湖面上，晚風拂過，遠處湖面波光粼粼的，連帶著倒映在湖面上的太陽和暖橙色的光都動了起來。
而室內，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給人一種寧靜平和的氛圍。
殷荼收回目光。
這裏，真的不是末日世界啊。
她難得的有種恍如隔世的感慨。
以前在道觀裏窩著感覺並沒有此刻這般真實，但看到外邊湖光，晚風和那散發著暖意的落日，突然就想起末日裏蒼涼廢墟中的落日。
冰冷，毫無生氣，仿佛永遠裹著一層紗，就像是感同身受著人類的迷茫和絕望一樣。
殷荼對面，沈知言在低頭看菜單。
她好奇的問完問題後，拿出手機掃碼，襯衫袖子順勢往上挽了一部分，露出小半截胳膊。
肌膚飽滿，被窗外的落日餘暉映照著，微微泛著光。
殷荼視線掃過，端起服務員剛送過來的溫開水抿了口。
這時候，沈知言擡頭，清眸裏漾著笑意：“有什麽忌口的嗎？”
說著，還將手機遞過來，給殷荼看上面的菜式，以及店裏推薦的特色菜系。
殷荼其實知道這家店。
在道觀待了小半年，她也不是天天下廚做飯，反正以她的體質便是幾天不吃飯都沒什麽。
倒是流溪，自從被撿回來後，殷荼不做飯了，她這個無肉不歡的異魔就會餓得難受。
於是周邊大大小小的特色菜系，都被流溪點了個遍。
其中就包括沈知言選的這家餐廳。
殷荼曾經嘗過幾遍，她們的排骨藕湯還不錯，烏骨雞也勉強能入口。
就著沈知言舉著的手機，殷荼便沒看別的，指了指特色菜系裏的藕湯，還有一份蓮子羹。
沈知言隔著桌子往前探了探，確認道：“就這些嗎？”
殷荼瞥了眼對方襯衫沒遮嚴實的鎖骨，視線規規矩矩落在手機界面上：“嗯，除了蔥蒜，我沒什麽忌口，你可以點些自己喜歡的。”
沈知言嗯了聲，坐回去繼續低頭看手機，時不時劃拉幾下。
沒一會，她點完餐，也端起溫開水喝了一口：“要不了多久就能上菜了。”
殷荼點頭，繼續看外邊的風景。
沈知言也沒說話，一時間卡座這裏安靜得很，只有輕音樂在流淌。
很快，一道道菜被端上來。
看著滿滿一桌的菜，殷荼挑眉：“你們演員不是註重身形管理的嗎？”
桌上的份量，就差把餐廳所有菜都點一遍了。
大影後她不怕把自己吃胖了？
沈知言替殷荼用開水燙過碗筷後，笑道：“先篩選一遍，有喜歡的下次再來。”
殷荼：“……”
大影後還惦記著有下一頓呢？
她是不是忘了，綜藝節目已經到尾聲，她們沒多少機會碰面了。
最終，殷荼什麽都沒提，低下頭默默吃沈知言夾到她碟子裏的菜。
流溪鐘愛的特色菜餐廳，味道其實挺不錯的。
但殷荼就是覺得沒有她做的好吃。
也不知道沈知言吃不吃得慣家常菜……
她們這些出了名的演員，怕是更喜歡那些符合身份的高檔餐廳的口味。
殷荼想得專心，安安靜靜吃著沈知言投餵的菜肴。
直到沈知言想起什麽擡頭輕聲開口：“對了……”
殷荼略微揚起腦袋，漂亮的眼睛睜圓了些，嘴巴裏還在嚼著一塊藕，看向挑起話題的沈知言。
像只乖巧的貓咪。
而小貓咪形狀優美的唇瓣上，因為進食沾了不少湯水，泛著微光，越顯可口。
沈知言要講的話頓了一下。
她忽然清楚的聽見了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的，亂了節奏。
殷荼不解的又看了沈知言一眼：“嗯？”
沈知言回神，捏了捏手中的筷子，輕咳一聲道：“就是……你在驅魔司登記過了，回頭可能會有人過來詢問，不管是誰，盡量別透露太多。”
驅魔司這邊她會盯著。
但異人家族那邊得了消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絕對會來道觀煩擾殷荼。
沈知言得提前和殷荼打好預防針，別回頭被人傻傻的套了話去。
尤其是知道殷荼重度顏控後，她擔心懶洋洋的家夥會中美人計，像上次遇上她那樣把什麽都抖落出去。
美人計什麽的，中一次就行。
當然，多中幾次也不是不能商量，但那個美人得姓沈名知言才行。
心跳亂了節奏後便一直沒平覆過的沈知言有些吃味的想著。
她對面，殷荼好笑的看了眼和筷子較勁的沈知言：“大影後覺得，我有那麽傻？”
“還有，不管是誰，這個誰包括大影後嗎？”
一句話，仿佛戳中了沈知言心底的秘密。
沈知言手裏的筷子快要被她捏斷了。
但頂著殷荼的註視，她努力繃著沒讓臉上的熱度擴散開，擡手將耳後的頭發散了些下來。
“當然包括……我。”沈知言言不由衷道：“你也不希望被打擾吧？”
殷荼看著她，放下筷子，靠著椅背雙手環胸，好幾秒後才拖長聲音的哦了一聲。
仿佛在說她也沒少被打擾。
沈知言被看得有些窘迫，低低道：“反正，你以後註意就行了。”
殷荼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沒再糾纏這個問題，低頭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見沈知言還僵坐著，她敲了敲碗碟：“這麽多菜，大影後是要浪費掉麽？這影響可不好哦。”
沈知言便跟著吃了起來。
一頓飯，後面因為心裏時不時冒出的和殷荼有關的危險念頭，沈知言吃得並不是很自在。
但她還是乖乖的將所有菜都吃完了。
異人就是這點好，體內需要比普通人更多的能量，只要異能運用得當，哪怕吃得再多也不會胖。
結完賬出來時，重新喬裝了的沈知言，被認出她的店員請求著拍了張合照，還簽了名。
而殷荼，給大影後留下空間，獨自一人站在沈知言車邊候著。
她低垂眼眸，望著地上被路燈投射的影子，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剛剛吃飯時，沈知言眼裏的光，和以前單純的崇拜不一樣了。
雖然這改變很細微，但殷荼是站在精神系頂端的強者，她敏銳的感知和她的異能一樣，所向披靡。
很少有東西能瞞得過她，除非她壓根不感興趣。
而且，殷荼知道那光代表了什麽。
在末世，因為她的容貌和實力，有不少人眼裏也有著那樣的光，或直白，或含蓄，或熱烈。
飽含的情緒不同，但那些光落下的地方，總是在她身上。
殷荼不排斥眼裏有那些光的人，卻也不會去接觸，只維持著恰到好處的邊界感。
因為那些光裏總夾雜著其他東西，並不純粹。
殷荼理解那些人，畢竟是朝不保夕的末日環境，再怎麽純粹的喜歡，或多或少會因為現實環境而帶上不那麽純粹的東西。
可沈知言眼裏的光，殷荼看得有些迷惑。
一直以來，殷荼都知道沈知言在透過她看某個人，對方眼裏的光，大多數也是因為那個人而存在。
殷荼初始並不在意，反正她也在磕沈知言的顏，各取所需，很公平。
只是現在，大影後她，知道自己喜歡的到底是誰嗎？
是她，還是透過她看到的那個人？
那個人，比她這個滿級大佬還要厲害嗎？
莫名的，立志鹹魚到死的殷荼，那沈寂許久的勝負欲，因為沈知言，再度蠢蠢欲動的冒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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